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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打爆不知名Boss的第十天 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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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打爆不知名Boss的第十天 夜歌……

95.

雖然之前確實是誇下海口,說著什麽“人類的堅持”,宛如熱血漫男主打Boss之前的升華宣言一樣的臺詞,結果現在卻是像一條擱淺在岸邊的魚,連動一下尾巴都覺得累。

傑森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從一開始站在遠處靠凍結來打支援,雖然有時候見到能直接瞬移貼臉捅刀子的,但是那都是少數,靠著他戰鬥經驗豐富的肌肉記憶,倒也勉強能應付,到現在遇見一個是一個,個頂個的難對付。

包括但不限於瞬移,突然冒頭從土地裏鉆出來,還有手長怪,甚至是開掛的範圍性瞬間傷害。

他家搭檔倒是一個翻滾無敵幀就躲過去了,到他這兒全靠兩條腿跑出傷害範圍,腿快倒騰出火星子了,也沒見跑出幾步遠呢。

至於求助就更不要想了,夜歌看他不爽很久了,沒有敵人殺他都會著急的親自出馬,更不要說救他了。

再說他家搭檔,一打架就上頭,任他在後面扯著嗓子喊吧,根本聽不見。不僅如此,還會被夜歌嫌棄太弱還需要人保護,然後緊接著就是一陣暗搓搓的拉踩,明裏暗裏的就是說他比不上自己,扔了他算了之類的話。

再說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大家一起死回“被囚者牢房”,要知道他死也只是他一段時間失去意識,再醒來就會回到他家搭檔身邊,但是如果是他家搭檔死了,那就是悲慘的重開之旅了。

他甚至考慮過要不要幫自家搭檔擋刀,但是很明顯他家搭檔不需要,人家一個翻滾,「犰狳背包」裏的盾牌瞬間招架,效率和速度都不知道甩他幾條街了,而且這種操作某名有一種苦情肥皂劇裏,神經男女主上百集的拉扯戲碼,於是便不了了之了。

越往後走怪物實力明顯提高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前面遇見的時候這種類型的怪物還不會瞬移,後面卻莫名其妙的好像突然領悟秘籍原地變異,直接開啟開掛人生。

96.

“不是錯覺,就是他們變強了而已。”

又一次醒來,便是躺在一堆方法有生命似的血沫堆裏,這攤血沫方法在痛苦嚎叫一般,震動著崩了他一臉。他默默的站起身,抹了把臉,幸好這地方時間是暫停的,而且自帶清潔功能,要不然這麽血淋淋的還沒有地方洗澡,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度過。

“真的假的,他們還能變強的?怪物都這麽勤奮的嗎?”傑森疑惑的看向男孩,他從剛剛看他躺屍懷疑人生的時候就蹲在那兒了,現在他都站起來一身血都被清理幹凈了,男孩還蹲在那兒。

“鍛煉方法是什麽,難不成是殺我殺的越多次,就能獲得經驗?像是什麽制作成本很低的三流小游戲一樣。”傑森默默的吐槽。

卻不想男孩古怪是看了他一眼,否定了他的想法:“當然不是,怎麽會和你有關系,實際上我連你為什麽會被攻擊,為什麽會死都不知道。”

97.

“這個我知道哦!”夜歌頂著一腦袋的熒藍色的細胞,像是雜耍裏頂著球的小醜,搖搖晃晃的飛過來,“是因為他沒認同自己的身份啦,武器就要有武器的樣子。”

“武器?”傑森震驚,“我以為那只是一個比喻!”

畢竟這家夥完全沒有常識,把朋友說成是武器也不是沒有可能。

男孩聽完這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他想了想斟酌著開口:“我明白夜歌的意思了,其實你要這麽想也沒問題,武器嘛就是只需要聽從命令即可,不需要思考太多。”

傑森已經開始皺眉了,聽起來就像是要抹掉人格一樣,但是男孩的下一句話就打斷了他的頭腦風暴。

“也就是說,你沒有對我交付完全的信任。”男孩語氣裏沒有起伏,但莫名的他覺得這是控訴。

他被一咽,想要為自己辯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即使是現在這種這種環境下,互相綁定的前提,你仍然在警惕我,”男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傑森,他能從那雙宛如鏡面一樣的藍綠眸裏,看見自己被乍然戳穿後的慌亂,“你為什麽不信任我呢,傑森。”

他想說他不是沒有交付信任,只是下意識的去懷疑而已,就好像有人這樣教導他培養他,不管是什麽都要自己去弄清楚才會安心,別人說的情報就算是只有萬分之一的不確定性都不能去相信。

就算是現在他能清楚的感應到那邊的情緒又如何,會不會是偽裝的呢,他甚至嘗試壓抑住自己的情緒不要外漏,卻還是會被對方察覺並點破。

越是這樣被依賴,表達出無可替代的傾向,就越讓他警惕,但是這不是他的本意,這真的只是下意識的思維邏輯。

“聽著,傑森。”男孩終於站了起來,他慢慢的向前走,慢慢的整個人的身形都在發生改變——臉部線條變得柔和,眼睛越來越向著碧綠靠攏,最後完全吞並藍色,變成了他第一次見到時那個平淡無波的少女。

她握住了他的手,就像是在婚禮現場為對方帶上婚戒一樣珍重,她把刀柄放進了他的手心,然後慢慢的一根一根按著他的手指收緊,讓他握住那把刀。少女雙手捧著他握住刀的拳頭,慢慢的把刀尖對準自己,她揚起頭,露出看起來脆弱的仿佛輕輕一掐就會斷掉的脖頸。

“還記得嗎,我說過了,只要你想,你隨時可以殺死我。”他的手顫抖,看著刀刃劃破皮肉,裏面卻沒有血液流出來,“你是我的武器,你有這個權利。”

“啪嘰”一聲脆響,刀掉在了地上。

98.

我早說過,我的新武器不是一個多麽心狠的家夥,但凡讓他產生一丁點的猶豫,他都不會真的下的去手,真是一個溫柔的人啊。

我這評價沒有貶義的想法,雖然我是說過讓他殺我看看的,但是那是我的想法,他如果真的想要殺我,在不是出於我主觀意願的情況下,我絕對不會任由他動手的。

我以前是一個這麽冷漠的人嗎,我不太記得了。

99.

傑森默默的給我用繃帶包紮傷口,雖然這沒有什麽必要,但是明顯他也不是真的是怕我傷口感染什麽的。我雖然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但我對一些沒有涉及原則性的問題相當好說話,既然他想就做,這沒什麽的。

“……抱歉……”他磨磨蹭蹭,十分費勁的從喉嚨裏擠出幾個音節來。

“別擔心,我一直對你是滿信任度的,不會降的。”我心情大好,於是嘗試安慰了一下自家武器,但是看起來好像效果不是很好,傑森的表情明顯更加扭曲了,就像是因為搶了小孩的棒棒糖,雖然不會有法律責任,但是心靈上受到了嚴重譴責的大人一樣。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虎視眈眈盯著這邊的夜歌,眼瞧著傑森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立刻沖了上來,眼睛裏好像要冒出火來,一副要把傑森千刀萬剮的模樣:“作為一個武器,怎麽會這麽不稱職,竟然還把你給傷到了,留著他幹嘛啊,有我不就足夠了!”

夜歌一會兒飛上一會兒飛下的,那對小翅膀就像是在瘋狂抽打某個不稱職武器的臉一樣,舞的虎虎生風。

眼看著某人的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我見好就收,張開雙臂,讓夜歌過來。夜歌“嗖”地一下就窩進了我的懷裏,不出聲了。

我從來沒有一次覺得夜歌這麽討人喜歡過,一個能激起對方愧疚感,不是出自我之口不會讓我顯得過分虛偽的一個存在。

總之,傑森完全的成為了我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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