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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打爆不知名Boss的第五天 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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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打爆不知名Boss的第五天 說來……

50.

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就像一個需要攻打的高塔一般,每一個新到達的場景裏都有一道通往下一個場景的門,有時候它們是被堅固的機關封鎖起來的,有時候它們不止一道。

它們可能藏在場景裏任何一個地方。

51.

是的,這裏場景的建築是會發生變化的,上一次通往下一個場景的門可能在最高的樓層上,下一次再來時它就可能在地下室。

52.

“有人說這座島嶼是活著的。”

我在“被囚者牢房”裏待的時間越久,這句話就越刻入我的大腦。

53.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大的框架是不會改變的,就比如說「被囚者牢房」裏存在著三道門,一道是通往「有罪者的大道」的,一道是通往「猛毒下水道」的,還有一道需要攀爬一條長長的藤蔓,跳過無數個帶刺的花才能到達的「荒廢植物園」。

54.

我幾乎不會去「猛毒下水道」,哪裏不僅到處綠油油的一片不說,而且那裏各種毒層出不窮,到處都是有毒的汙水,然後它所通往的道路更是一個比一個的陰暗。

相比起「猛毒下水道」,我還是喜歡「有罪者的大道」,雖然這條路通往「時光守護者」的老家,但相比起來還是去見「時光守護者」好了。

至於「荒廢的植物園」,雖然那裏是蘑菇君的老家,但是那裏同樣也有一群追著人頂的大個“蘑菇君”,看怪物被頂飛很愉悅,要是換成自己就算了。

55.

再說回現狀。

自從和“武器”來了一場開誠布公的談心會後,我明顯的感覺他對我的存在更加信任了,開始把我劃分進自己人的範疇裏了,帶著些強硬的本性也開始暴露了,具體表現在開始對我在地上撿起的食物,不管臟不臟直接就往嘴裏塞的行為非常不讚同。

但是我跟他說了食物與我的生命掛等號之後,他雖然不讚同,但還是沒有阻止我去吃,只是默默的把我撿起來的東西,用裏衣擦掉上面的血沫和泥土,然後再遞給我讓我吃。

雖然我跟他說了我不會生病,吃下去的食物也不是正常的消化順序,而是吃下去就會被我植物的身體吞噬掉其中蘊藏的能量。

但他還是固執的一如既往要求我吃幹凈的食物,我一反駁他,他就用“你不是想保持人性嗎?普通人就要是這樣做。”來堵我。

我是無所謂,只是覺得很麻煩,但是反正操作的不是我,他潔癖他的,我吃我的。他可能也是給自己找點事做來避免自己想東想西吧。

56.

我們已經談開了,我和他並不是熟人,只是因為我和他綁定,所以知道他的基礎信息,對於我來說,只要他能裝備物品一天,我就絕對不會拋棄他。

而只要我和他解除綁定關系,除非他一輩子都呆在「被囚者牢房」一步都不踏出去,不然就以普通人不能反覆的死去活來來看,絕對是走不出這個地方的。

他為了能走出去尋找記憶,也是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有一個相似的同伴作為依靠,不管為什麽,總之他願意繼續和我結伴而行了。

當然他如果不同意,卻不會留著他就是了,畢竟別忘了,我一開始就是抱著殺死他的打算的。

57.

作為一個“武器”,雖然能夠裝備物品,但除去武器以外,所有歸屬於道具類的經他之手全部變成了一次性用品,技能類的更是無法使用。

但是他可以裝備很多很多物品,而且還可以把暫時用不上的食物一起帶走,要知道食物這種回覆生命值的道具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要是在錯誤的滿生命值的時候遇見了錯誤的食物,那真是通關了下一個場景還會心疼那逝去的食物。

我再說一遍,他真好用,我好愛他。

58.

我和他說明了幾條道路的利弊,最後他說由我來決定就好,實際上我只是禮貌性的一說罷了,要是他真的和我持反對意見,我也不會聽從就是了。

59.

昏暗幽靜的通道盡頭,有一道明亮的光從石拱門裏透出,那久違的在黑暗中看見一縷光亮的感覺似曾相似,他模模糊糊的好像有印象,自己也曾經這樣滿懷期際的看著高墻上的光亮,好像在盼望著什麽,是什麽呢,他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疼了。

少女快步走在前面,背著光只能看見被拉長的黑色人影,他好像也曾這樣期盼著能在光裏看見這樣的黑影,但是那道背影好像一直在向前走,從沒有為他停下過腳步,他一直都是這樣遠遠的註視著,拼命的追趕著,試圖和那道身影並肩而行,但是好像越來越遠了。

那道被拉長是身影站在石拱門前的樓梯上向下望,這次背影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等著他的靠近,和他並肩而行。

“傑森。”她喊著他的名字,向他伸出了手。

這次他會追上那道身影的。

60.

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擁有極高的自我性的武器,被我打上武器烙印的存在竟然無時無刻的試圖尋找自我。他總是在我的身上尋找另一個不知名存在的影子,每當這個時候那種洶湧的,連本人都沒有察覺到傾慕和依戀便會排山倒海般的向我襲來,壓的我簡直想吐。

怎麽會有一個存在擁有這麽豐富的情感呢,我不理解。

雖然不理解,但我會利用的,他在尋找,那我便順應著他的想法,讓他找到。受即視感的影響,通常人類會把那份感情,慢慢的從遙不可及之地轉移到身邊人的身上。

他渴求在那道不知名身影放慢腳步,我便會駐足等待,他渴求並肩而行,我便會向他伸出手呼喚他。

我現在做的就是為了這個,慢慢的,將我的“武器”變成只獨屬於我的存在。

61.

進入房間後並非想象中的那樣明亮,而是破舊不堪的,殘垣斷壁散落一地,到處布滿了蜘蛛網和青苔,整個房間裏唯一的亮光就是石室正中央巨大的錯綜覆雜的,像是實驗室一般的煉金臺,巨大的玻璃管道聯通了一個個巨大的燒瓶。

雖然它們全部被砸破了,但不難看出曾經的輝煌。散發著熒光的各色液體從破洞裏流淌出來,地上深深淺淺的一個個水灣便是它們的傑作。

少女目不斜視的一腳踩進水灣裏,水花四濺的嘩啦聲和玻璃碎片的咯吱聲此起彼伏。

一只老鼠吱吱叫著從不知哪個漆黑的角落裏鉆出來,在遍地的水灣前停留片刻,好奇的低頭喝了一口,不一會兒便像是被掐住脖子無法呼吸一般,抽搐著倒下了,一頭栽進了水坑裏。

傑森看著死的不能再死的老鼠,又看了看毫不在意踩水而過的少女,糾結片刻,還是選擇仔細的繞過水灣,踩著為數不多的幹燥地面,在水灣裏散落的石塊,上躥下跳的跟上了少女。

厚重的金屬門被吱呀呀的推開,帶起了一片塵土。隨著金屬門的打開,一股惡臭愈演愈烈,傑森捂著鼻子,看見了火燭旁邊影影綽綽的一團,少女走進了,伸手從包裏揪出來一個藍色的小東西。

他從包的開口處露著半個腦袋,看見來人,他笑嘻嘻的用尖銳的聲音道:“哦,你好呀囚犯先生!”

傑森強忍著惡臭,走進了才發現,那一團小東西的旁邊還堆積著像小山一樣的東西,那就是惡臭的源頭,蒼蠅和飛蟲環繞,像是愛慘了那東西似的,就算被他驅趕,也還是鍥而不舍的往那東西上撞。

但那堆積的究竟是什麽呢,而且這味道也莫名的令他發毛,好像是他熟悉的但是卻不想面對的存在。

他撿起一個石塊遠遠的砸了過去,聲音是沈悶的還帶著像是裝滿水的容器一般的回響。堆積在最上層的晃了晃從上面滾了下來,砸在地上還又滾了兩圈,黑紅色的濃稠液體從正上方斷裂的豁口裏流出來,在地上畫出來一道斷斷續續的痕跡。

他驚疑的轉過頭去,看那堆積成小山的存在。那是一具具已然腐爛的屍身,一個頭顱從屍山的邊緣若隱若現,黑色的頭發像是下水道最骯臟的布匹一般,結成塊堆積在一起,那雙總是默然的綠眼睛不知是被什麽利器生生挖出來,只留下兩個黑幽幽的空洞。

……他們看起來全都很像……

他現在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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