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成為制娃手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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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成為制娃手藝人
乾元山不愧是仙人修行場所，樹木繁茂鮮花遍地，鳥鳴山澗魚蟲戲蓮，並且靈氣充沛空氣清新，是個不可多得的寶地。
那金光洞更是玄妙，鬼斧神工宛若仙境，裏面還有一處靈泉。靈泉在陽光下如同流淌的金光，波光粼粼美不勝收，洞壁上清晰地倒映著水紋，看得人如夢似幻如癡如醉。要不是著急救人，雪中花定會細細欣賞一番。
一行人剛到金光洞，就驚動了靈泉中的三朵金蓮。
金蓮流光溢彩煞是好看，雪中花不由屏住呼吸駐足觀賞，突然身後陰風吹來，哪咤的三魂竟已飛入金蓮體內。
“時不我待，仙友，咱們開始吧？”
太乙真人輕聲詢問，雪中花點頭回應，卻被詭異的土腥味熏了一臉，踉蹌著後退，表情差點沒繃住。
這味道像極了大雨沖刷泥土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濃重的血腥氣，覆雜又難聞。雪中花不禁抿緊雙唇，神色擔憂地看著面前的金蓮。
見她這幅神情，太乙真人臉色凝重，疾步走上前查看。
“這是怎麽回事？”雪中花不想驚動哪咤，輕聲問道。
一聲沈重的嘆息響起，隨後便是略顯沙啞的聲音。
“哪咤死於雨天，死前又受了大苦，三魂都沾染上了雨氣和血氣。我本想替他拔除這些氣味，斷了他前世因果，祝他重新成人，卻未能做到。”
太乙真人揮動手中拂塵，可那股味道卻經久不散，仍舊縈繞在人鼻尖，擾的人心煩。
他悵然道，“想來是哪咤怨氣太深，旁人無法幹預。”
雪中花聽後不禁心疼起哪咤，哪咤為了不牽連他人，償還父母的恩情，竟用匕首將自己的肉一片片剃了，把骨一根根拆了，生生把自己活剮了，自刎於東海。
此乃極刑，非常人所能承受，何況一個少年。
雪中花想起太乙真人談哪咤化形失敗時的愁容，又想起哪咤那雙陰鷙憎恨的眼，不由胸口發悶，難受的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他已身死，竟然還沒斷因果？”雪中花面露猶疑，不甘地又問。
太乙真人神情譏諷，咬牙切齒道：“哪咤死了李靖沒死！那人砸他廟宇，拆他金身，毀他修行，如此大仇豈非因果？況且……”
太乙真人有些踟躕，小聲道，“況且哪咤以後要伐紂興周，定會和那些舊人再次相見，若是兩方怒意難平，在戰場上生了齷齪，耽誤了大事，那就麻煩了。”
原來是這樣，雪中花摸了摸頭上混沌青蓮蓮莖所幻化成的發簪，眼神逐漸堅毅。
“這有何難？”雪中花安撫的拍了拍太乙真人的肩膀，斬釘截鐵道，“你放心，這件事我自有安排。好了，我們快施法救人吧！”
她說的太過輕松，太乙真人也跟著放下心來，緩和了臉色。
金蓮養魂，只差蓮藕軀體哪咤便能順利還陽，雪中花立即將所結蓮藕遞給太乙真人。
“不愧是業火紅蓮，藕白清香品相極佳，乃極品靈寶，哪咤有救了！”太乙真人稱讚不已，施法將其化為人形。
弄完這個，他又將目光轉向三朵金蓮，提起手勢準備再次施法，想將哪咤三魂引入蓮藕人，卻被雪中花打斷。
“太乙真人！”雪中花無語抱胸，冷冷開口，“這麽好的東西，你就把它弄成這樣？再說，這次化身相當於哪咤重新投胎，馬虎不得！”
雪中花語氣難掩不耐，嫌棄的嘖了兩聲，期間還不忘隔絕哪咤的魂識，太乙真人這才分出心神看向手中的蓮藕人。
只見那蓮藕人又胖又長，腦袋異常腫大，胳膊細長無比，腿又極其矮小，比例十分不協調，看著極其格外醜陋。
屬實是暴殄天物了。
太乙真人頓感無措，拿蓮藕人的手微微顫動，他太過心急又不精此道，無法控制其美醜，現在一看簡直是不堪入目，讓人汗顏。
“這……唉！”太乙真人糾結的問，“這如何能用？”
他想起自家徒弟愛臭美的脾氣，和他那頑固調皮的性子，輕咳一聲，道：“要不仙友試試？我做的太難看了。”
他沒有這金光鉆兒還是別攬這瓷器活了。
“交給我好了，我審美超絕，有的是文化底蘊，哪咤絕對喜歡。”
雪中花哢哢兩口就把醜蓮藕吃了，眼不見心不煩，拍著胸脯給他打包票，順利攬下這份工，“給我半天時間，我要精雕細琢，好好做一個蓮藕娃娃。”
於是雪中花便開始她的制娃大業，她拿著青蓮發簪在蓮藕上方不斷比劃，卻一直不敢下手。
“太難了，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多看點手工視頻，或者跟女媧娘娘取取經，讓她教教我如何做出一個完美的人類軀體。”
雪中花低落地嘟囔，手上卻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她的想法豐富多彩，腦海裏全是各式各樣的精致BJD娃娃，有古風的現代的，有可愛的冷酷的，還有妖艷的清冷的，甚至出現異域的外邦的，種類繁多品種齊全，一時之間她竟然選不出最合適的。
“啊啊啊，不能想了，再想選擇恐懼癥都要犯了！”雪中花煩的抓耳撓腮，氣鼓鼓的趴在桌上，耳邊忽聞有水聲波動。
原是那三朵金蓮隨風搖曳，攪動了靈泉，發出清脆的聲響，金蓮還刻意收斂了味道，不時發出亮光，似是在安慰焦躁的雪中花。
雪中花一下就被戳中，心軟成了一片。她用力搖了搖頭，摒棄掉心中雜念，凝神靜氣，輕輕的在蓮藕上落下一筆。
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筆剩下的也就自然而然。
沒有誰比哪咤本人更好，雪中花一邊思考哪咤魂體，一邊動手制人偶，一會兒就做好了。
她看著桌上的哪咤同款，自豪感油然而生。看著看著就心生喜愛，手不由自主摸了上去，意外觸碰到對方冰涼的喉結。
“呃……”
慌亂中，雪中花差點把哪咤同款給砸了，好在最後一刻恢覆了理智，將其好好收進衣袖裏。但剛剛那冰涼的觸感似乎還存留在雪中花的手尖，讓她忍不住摩挲手指，止不住地回想。
“這只是一個娃娃，又沒有靈魂，你到底不自在些什麽？”
雪中花悄悄瞥了眼靈泉中的金蓮，見金蓮毫無波動，她才松了口氣，臉上的紅暈慢慢褪下。
應該給哪咤同款做個娃衣，不然太羞人了，但用什麽顏色好呢？
雪中花踱步思考，想到兩人初見時，哪咤所穿的鮮血紅衣，臉色瞬間變差。
“換一個換一個。”
雪中花皺眉思索，偶然看見懸崖上堅韌不拔的青草，眼睛驟然發亮。
“就綠色，生機勃勃的顏色！”
前世的雪中花就酷愛打扮，只是她不喜歡打扮自己，反而喜歡打扮別人，一雙巧手既做得了美衣，又弄得了造型，可謂是全科人才。
如今有了法術，更是如虎添翼，手指翻飛間，數件繁覆的綠色衣衫就做好了。
“不愧是我，眼光手藝絕了！”
雪中花把衣服給哪咤娃娃一件件穿好，給對方做了個漂亮的發型，還專門化了個高冷厭世妝，將一切都做好後，她神色一凜，用青蓮發簪狠狠劃破自己手腕。
傷口流出濃稠的金色液體，滴落在哪咤藕人的胸口處。
雪中花捂住手腕，將傷口治愈，恢覆靈力後就喜滋滋的把蓮藕人拿給太乙真人看。
太乙真人連說三聲好，引金蓮三魂入蓮藕人體內，頓時金光四射，靈氣噴湧而來。
“誒，怎麽沒看見哪咤？”雪中花圍著蓮藕人轉了一圈，道，“他為什麽還是蓮藕人？”
她神色焦急，拉住太乙真人衣袖，問：“是不是我哪裏沒做好啊？”
“不，你做的非常好。”太乙真人聽著蓮藕人強力的心跳聲，語氣難掩輕松，“容器與魂體嵌合無比，兩方融合的非常好。”
雪中花捧著蓮藕人，小心問：“那他為何……”
“哪咤三魂本就虛弱，又在幽冥血海走了一趟，神魂消耗巨大，需要好好調養。”太乙真人告訴雪中花，“人有三魂七魄，這三魂我已用金蓮養護，七魄就麻煩仙友了。”
雪中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我？可我不會啊！”
“很簡單。這蓮藕人是用你蓮藕所化，和你同生同源，離你越近功效就越明顯，裏面的魂體便越好修覆，哪咤也就能越快覆生。”
太乙真人此刻神清氣爽，語調都上揚了。
“死而覆生有悖常理，還望仙友牢記在下說的。”他神色嚴肅，掐指驗算，繼續道，“養魂需要七天七夜。在這七天裏，你要和他形影不離，切不可分開。”
雪中花點了點頭，細心將哪咤藕人放在胸口，對太乙真人拱手道別。
“我有一事要辦，先走一步，七天後定會將人完完整整送來。”
“好！”太乙真人回，“那我就安心等候仙友的好消息了。”
雪中花飛身下乾元山，直奔陳塘關。她說要斬斷哪咤因果，就一定會做到，她要讓哪咤獲得自由，重得新生。
胸口蓮藕人內，哪咤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心和自在，他似是躺進溫軟的棉被中，又似是被金色的暖陽包裹著，疲累和疼痛全都消失，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滋養。
在這種環境下，哪咤眼皮沈重，像是要立刻昏睡過去，但他卻咬緊牙關，死活不肯閉眼。
耳邊風聲陣陣，哪咤思緒翻飛，靜靜看著雲下的路。他心中明白雪中花將去往何處，準備帶他去見何人，要幫他做什麽事，他既已知曉又怎能安然睡去。
“李靖！”清冷的嗓音如同寒冰，“李靖，你我之間終於要做個了斷了！”
北風凜冽，哪咤卻熱血沸騰，他笑得猖狂笑得肆意笑得淒厲。
“今晚，就是我李哪咤斬斷前塵的一天，前世因果就此消散。”
他字字錐心句句泣血，“從此以後，世間再無李哪咤，只有我哪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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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剛到金光洞，就驚動了靈泉中的三朵金蓮。
金蓮流光溢彩煞是好看，雪中花不由屏住呼吸駐足觀賞，突然身後陰風吹來，哪咤的三魂竟已飛入金蓮體內。
“時不我待，仙友，咱們開始吧？”
太乙真人輕聲詢問，雪中花點頭回應，卻被詭異的土腥味熏了一臉，踉蹌著後退，表情差點沒繃住。
這味道像極了大雨沖刷泥土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濃重的血腥氣，覆雜又難聞。雪中花不禁抿緊雙唇，神色擔憂地看著面前的金蓮。
見她這幅神情，太乙真人臉色凝重，疾步走上前查看。
“這是怎麽回事？”雪中花不想驚動哪咤，輕聲問道。
一聲沈重的嘆息響起，隨後便是略顯沙啞的聲音。
“哪咤死於雨天，死前又受了大苦，三魂都沾染上了雨氣和血氣。我本想替他拔除這些氣味，斷了他前世因果，祝他重新成人，卻未能做到。”
太乙真人揮動手中拂塵，可那股味道卻經久不散，仍舊縈繞在人鼻尖，擾的人心煩。
他悵然道，“想來是哪咤怨氣太深，旁人無法幹預。”
雪中花聽後不禁心疼起哪咤，哪咤為了不牽連他人，償還父母的恩情，竟用匕首將自己的肉一片片剃了，把骨一根根拆了，生生把自己活剮了，自刎於東海。
此乃極刑，非常人所能承受，何況一個少年。
雪中花想起太乙真人談哪咤化形失敗時的愁容，又想起哪咤那雙陰鷙憎恨的眼，不由胸口發悶，難受的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他已身死，竟然還沒斷因果？”雪中花面露猶疑，不甘地又問。
太乙真人神情譏諷，咬牙切齒道：“哪咤死了李靖沒死！那人砸他廟宇，拆他金身，毀他修行，如此大仇豈非因果？況且……”
太乙真人有些踟躕，小聲道，“況且哪咤以後要伐紂興周，定會和那些舊人再次相見，若是兩方怒意難平，在戰場上生了齷齪，耽誤了大事，那就麻煩了。”
原來是這樣，雪中花摸了摸頭上混沌青蓮蓮莖所幻化成的發簪，眼神逐漸堅毅。
“這有何難？”雪中花安撫的拍了拍太乙真人的肩膀，斬釘截鐵道，“你放心，這件事我自有安排。好了，我們快施法救人吧！”
她說的太過輕松，太乙真人也跟著放下心來，緩和了臉色。
金蓮養魂，只差蓮藕軀體哪咤便能順利還陽，雪中花立即將所結蓮藕遞給太乙真人。
“不愧是業火紅蓮，藕白清香品相極佳，乃極品靈寶，哪咤有救了！”太乙真人稱讚不已，施法將其化為人形。
弄完這個，他又將目光轉向三朵金蓮，提起手勢準備再次施法，想將哪咤三魂引入蓮藕人，卻被雪中花打斷。
“太乙真人！”雪中花無語抱胸，冷冷開口，“這麽好的東西，你就把它弄成這樣？再說，這次化身相當於哪咤重新投胎，馬虎不得！”
雪中花語氣難掩不耐，嫌棄的嘖了兩聲，期間還不忘隔絕哪咤的魂識，太乙真人這才分出心神看向手中的蓮藕人。
只見那蓮藕人又胖又長，腦袋異常腫大，胳膊細長無比，腿又極其矮小，比例十分不協調，看著極其格外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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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唉！”太乙真人糾結的問，“這如何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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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這金光鉆兒還是別攬這瓷器活了。
“交給我好了，我審美超絕，有的是文化底蘊，哪咤絕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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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雪中花便開始她的制娃大業，她拿著青蓮發簪在蓮藕上方不斷比劃，卻一直不敢下手。
“太難了，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多看點手工視頻，或者跟女媧娘娘取取經，讓她教教我如何做出一個完美的人類軀體。”
雪中花低落地嘟囔，手上卻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她的想法豐富多彩，腦海裏全是各式各樣的精致BJD娃娃，有古風的現代的，有可愛的冷酷的，還有妖艷的清冷的，甚至出現異域的外邦的，種類繁多品種齊全，一時之間她竟然選不出最合適的。
“啊啊啊，不能想了，再想選擇恐懼癥都要犯了！”雪中花煩的抓耳撓腮，氣鼓鼓的趴在桌上，耳邊忽聞有水聲波動。
原是那三朵金蓮隨風搖曳，攪動了靈泉，發出清脆的聲響，金蓮還刻意收斂了味道，不時發出亮光，似是在安慰焦躁的雪中花。
雪中花一下就被戳中，心軟成了一片。她用力搖了搖頭，摒棄掉心中雜念，凝神靜氣，輕輕的在蓮藕上落下一筆。
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筆剩下的也就自然而然。
沒有誰比哪咤本人更好，雪中花一邊思考哪咤魂體，一邊動手制人偶，一會兒就做好了。
她看著桌上的哪咤同款，自豪感油然而生。看著看著就心生喜愛，手不由自主摸了上去，意外觸碰到對方冰涼的喉結。
“呃……”
慌亂中，雪中花差點把哪咤同款給砸了，好在最後一刻恢覆了理智，將其好好收進衣袖裏。但剛剛那冰涼的觸感似乎還存留在雪中花的手尖，讓她忍不住摩挲手指，止不住地回想。
“這只是一個娃娃，又沒有靈魂，你到底不自在些什麽？”
雪中花悄悄瞥了眼靈泉中的金蓮，見金蓮毫無波動，她才松了口氣，臉上的紅暈慢慢褪下。
應該給哪咤同款做個娃衣，不然太羞人了，但用什麽顏色好呢？
雪中花踱步思考，想到兩人初見時，哪咤所穿的鮮血紅衣，臉色瞬間變差。
“換一個換一個。”
雪中花皺眉思索，偶然看見懸崖上堅韌不拔的青草，眼睛驟然發亮。
“就綠色，生機勃勃的顏色！”
前世的雪中花就酷愛打扮，只是她不喜歡打扮自己，反而喜歡打扮別人，一雙巧手既做得了美衣，又弄得了造型，可謂是全科人才。
如今有了法術，更是如虎添翼，手指翻飛間，數件繁覆的綠色衣衫就做好了。
“不愧是我，眼光手藝絕了！”
雪中花把衣服給哪咤娃娃一件件穿好，給對方做了個漂亮的發型，還專門化了個高冷厭世妝，將一切都做好後，她神色一凜，用青蓮發簪狠狠劃破自己手腕。
傷口流出濃稠的金色液體，滴落在哪咤藕人的胸口處。
雪中花捂住手腕，將傷口治愈，恢覆靈力後就喜滋滋的把蓮藕人拿給太乙真人看。
太乙真人連說三聲好，引金蓮三魂入蓮藕人體內，頓時金光四射，靈氣噴湧而來。
“誒，怎麽沒看見哪咤？”雪中花圍著蓮藕人轉了一圈，道，“他為什麽還是蓮藕人？”
她神色焦急，拉住太乙真人衣袖，問：“是不是我哪裏沒做好啊？”
“不，你做的非常好。”太乙真人聽著蓮藕人強力的心跳聲，語氣難掩輕松，“容器與魂體嵌合無比，兩方融合的非常好。”
雪中花捧著蓮藕人，小心問：“那他為何……”
“哪咤三魂本就虛弱，又在幽冥血海走了一趟，神魂消耗巨大，需要好好調養。”太乙真人告訴雪中花，“人有三魂七魄，這三魂我已用金蓮養護，七魄就麻煩仙友了。”
雪中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我？可我不會啊！”
“很簡單。這蓮藕人是用你蓮藕所化，和你同生同源，離你越近功效就越明顯，裏面的魂體便越好修覆，哪咤也就能越快覆生。”
太乙真人此刻神清氣爽，語調都上揚了。
“死而覆生有悖常理，還望仙友牢記在下說的。”他神色嚴肅，掐指驗算，繼續道，“養魂需要七天七夜。在這七天裏，你要和他形影不離，切不可分開。”
雪中花點了點頭，細心將哪咤藕人放在胸口，對太乙真人拱手道別。
“我有一事要辦，先走一步，七天後定會將人完完整整送來。”
“好！”太乙真人回，“那我就安心等候仙友的好消息了。”
雪中花飛身下乾元山，直奔陳塘關。她說要斬斷哪咤因果，就一定會做到，她要讓哪咤獲得自由，重得新生。
胸口蓮藕人內，哪咤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心和自在，他似是躺進溫軟的棉被中，又似是被金色的暖陽包裹著，疲累和疼痛全都消失，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滋養。
在這種環境下，哪咤眼皮沈重，像是要立刻昏睡過去，但他卻咬緊牙關，死活不肯閉眼。
耳邊風聲陣陣，哪咤思緒翻飛，靜靜看著雲下的路。他心中明白雪中花將去往何處，準備帶他去見何人，要幫他做什麽事，他既已知曉又怎能安然睡去。
“李靖！”清冷的嗓音如同寒冰，“李靖，你我之間終於要做個了斷了！”
北風凜冽，哪咤卻熱血沸騰，他笑得猖狂笑得肆意笑得淒厲。
“今晚，就是我李哪咤斬斷前塵的一天，前世因果就此消散。”
他字字錐心句句泣血，“從此以後，世間再無李哪咤，只有我哪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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