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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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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無能狂怒

這幾日,墨逸凡的日子可謂是如坐針氈,仿佛一只被困在熱鍋上的螞蚱,急得團團轉。

網上關於他罔顧人倫、企圖殺害親侄子未遂的輿論,在墨寒霄暗中的助力下,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愈燃愈烈,絲毫沒有熄滅的跡象。

他曾經高高在上的地位,如今已是一落千丈,急轉直下,那些曾經對他阿諛奉承的人,此刻也都紛紛作鳥獸散。

他深知,自己現在唯一的一絲翻盤希望,就緊緊握在楚沐陽所找到的那些證據和文件裏。

只要能夠銷毀那些東西,所有針對他的輿論便都失去了關鍵證據,假以時日,他遲早能夠將自己洗白,重新回到眾人敬仰的位置。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與他開玩笑。

就在他和楚沐陽約定見面的那個清晨,一條莫名的視頻在網絡上如病毒般迅速傳播開來。

視頻畫面清晰無比,正是當初墨逸凡精心安排的車輛,以迅猛之勢將墨寒霄的車撞下防護欄的驚險一幕。

每一個畫面都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痛著墨逸凡的心。

令墨逸凡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是,他所安排執行此次撞車任務的那個人,竟然被墨寒霄的人成功策反了。

不僅如此,那人還錄下了一段音頻,在音頻中,他清晰地承認是墨逸凡指使他去撞墨寒霄的車,並且要求最好將其撞死。

這個人,等到了法庭之上,無疑將成為指證墨逸凡罪行的重要人證。

其實,要策反一個人並非難事,只要給予足夠優渥的利益,便足以打動人心。

墨寒霄深知人性的弱點,巧妙地利用這一點,成功為自己布下了這關鍵的一步棋。

很快,這條視頻和音頻的出現,如同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輿論的海洋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墨逸凡徹底淪為了眾矢之的,真正成為了人見人打的過街老鼠。

網絡上一片聲討之聲,人們對他的惡行感到憤怒不已,各種指責和謾罵鋪天蓋地而來。

此刻,墨逸凡早早去了約定好的地方,心急如焚,猶如困獸猶鬥。

他還不知道外面又變天了。

他瘋狂地撥打著楚沐陽的電話,然而,他並不知道,楚沐陽的手機早已被坐在車上的墨寒霄拿走了。

所以,當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接起電話的正是墨寒霄。

電話一接通,對面便傳來墨逸凡氣急敗壞的怒吼聲,那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扭曲,仿佛要將聽筒都震碎。

墨寒霄靜靜地聽著,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他愜意地享受著墨逸凡此刻那無能為力、無能狂怒的好笑樣子,仿佛在欣賞一場滑稽的鬧劇。

墨逸凡的每一句怒吼,都像是對他自己惡行的又一次深刻揭露,而墨寒霄,正悠然地見證著墨逸凡一步步走向覆滅的深淵。

墨寒霄就那樣靜靜地聽著,聽筒裏傳來墨逸凡如瘋狗般的怒斥,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本是沖著楚沐陽去的,可現在卻都盡數灌進了墨寒霄的耳中。

墨逸凡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像是一把把生銹的鋸子,在空氣中肆意地摩擦著,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墨寒霄臉上那絲嘲諷的笑容愈發明顯,他微微擡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屑,仿佛在看著一個跳梁小醜在舞臺上做著最後的掙紮。

墨逸凡此刻的憤怒與絕望,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鬧劇,而這場鬧劇的導演,正是墨逸凡自己。

終於,墨寒霄覺得這場“表演”已經足夠無趣,他冷笑了一下,那笑聲雖輕,卻仿佛帶著無盡的寒意,如同冬日裏的寒風,能穿透聽筒,直抵墨逸凡的內心。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指,輕輕按在了掛斷鍵上。

剎那間,聽筒裏的怒吼聲戛然而止,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車輛在塵土飛揚的道路上疾馳,很快便抵達了那個約定的地點。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廢棄的樓房,它孤零零地矗立在荒蕪的空地上,宛如一個垂暮的老者,透著一股衰敗與淒涼。

周圍雜草叢生,殘垣斷壁隨處可見,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故事。

墨寒霄率先推開車門,沈穩地走下車來。

他身著一襲黑色的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冷峻的面容上透著一股堅毅與果敢。

他微微擡頭,目光如鷹般銳利地掃過這座廢棄的樓房,隨後向身後的下屬們使了個眼色。

剎那間,墨寒霄的人如同鬼魅般迅速散開,悄無聲息地隱藏到樓房的各個角落,將整座樓房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而墨寒霄則帶著身後四五個人,邁著堅定的步伐,徑直朝著頂樓走去。

他們的腳步沈穩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這片荒蕪之地的心臟上。

跟在墨寒霄身後的這幾個人,皆是訓練有素的精英,他們神情嚴肅,眼神警惕,身上別著的槍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那是一種隨時準備出擊的威懾。

樓道裏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墻壁上脫落的墻皮如同一片片枯死的樹葉,散落在地上。

他們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裏回蕩,仿佛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對峙敲響前奏。

很快,墨寒霄一行人便來到了頂樓。

樓道盡頭,那扇小門虛掩著,縫隙間隱隱約約能看見裏面有活動著的人影,仿佛有一頭隱藏在黑暗中的野獸,正伺機而動。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

突然,墨寒霄手上楚沐陽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鈴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來電顯示正是墨逸凡。

尖銳的鈴聲如同警報,瞬間劃破了頂樓壓抑的寧靜。

而門裏面的人顯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後朝著這邊快速走來。

墨寒霄身後的幾人反應迅速,幾乎是本能地連忙拿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扇小門,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決絕,只要稍有風吹草動,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然而,墨寒霄卻神色鎮定,他微微擺了擺手,示意下屬們稍安勿躁。

那只手在空中劃過一道沈穩的弧線,仿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讓身後的人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雖然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但情緒稍稍緩和了一些。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門“砰”的一聲從裏面被猛地打開,伴隨著一股帶著腐朽氣息的風,墨逸凡那氣急敗壞的怒吼聲也傳了出來:

“你死哪去了?你知道……”

然而,墨逸凡的聲音卻戛然而止,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剪刀瞬間剪斷。

因為,當他的目光觸及站在門口的墨寒霄時,他的雙眼瞬間瞪大,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與驚恐交織的表情。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

此刻的墨寒霄,身形挺拔,一襲黑色風衣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更增添了幾分冷峻與威嚴。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眼神如利刃般直直地刺向墨逸凡。

在他身後,那幾位訓練有素的下屬,手持槍械,神色冷峻,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給墨寒霄增添了無比強大的氣場。

頂樓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劍拔弩張,一場激烈的沖突似乎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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