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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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他思量了好久，傅黎川還沒回來，他不能在這兒呆著，必須會明雨軒，但是外頭的雨……
剛打開門，那雨都能飄臉上來，下得極大，看來他想回明雨軒的希望打滅了。
“這麽大的雨回不去的。”傅黎川換好了，因為擔心陸言瑜跑了，換洗得極快，他頭發傘下來的，穿了身素白，松松垮垮的，外衫是披在身上的。
陸言瑜一轉身，傅黎川剛沐浴完，身上還散發這水汽，頭發稍有些濕還在滴水，素白褻衣本不襯他，但今夜陸言瑜瞧著，倒是別又一番風味，瞬間感覺莫名身上發熱，連忙別過眼。
傅黎川瞧見了異樣，意味深長笑言：“阿瑜怎麽臉紅了？”他開始向陸言瑜靠近。
他立馬往後退，但後面是門，沒路了，他有點兒害怕，但是傅黎川只是逗他，走了幾步就轉彎了。
“睡覺吧。”
走到床榻前，傅黎川才發現問題不對，他這兒沒有軟榻，只有一張床！
那麽就意味著，他們要……同榻！
“這兒是你的，你睡床，我睡地上就好。”邊說，陸言瑜邊去找被褥。
“都被萬童收起來了，我也不知道在哪兒。”
陸言瑜狐疑，他可以保證的，他是真不知道，就算是真正的段虞川也不一定清楚，畢竟什麽都是萬童替他備好的，所以這回不怪他，要怪怪這雨去吧。
“你身體不好，就睡床上吧，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還是說……阿瑜希望我做些什麽？”
陸言瑜耳根瞬間紅了，眼神躲避，快步走到床邊，連鞋的忘了脫，直接躺下了。
“穿鞋睡？”
他立刻反應過來，坐起身將鞋脫了，規規矩矩地躺好。
陸言瑜睡的外面，看來他得睡裏頭了，他把鞋脫了，上了床，在陸言瑜身邊躺下，竟還鬼使神差地將被褥扯了出來蓋好，還給陸言瑜也蓋了，大哥！這都入夏了！不熱啊！
果然蓋了沒一會兒，他就把被褥掀開了，自然陸言瑜的也幫他掀開了。
以為應該不熱了.，但陸言瑜為什麽額間一直在出汗？
“阿瑜，你很熱嗎？”
他擡手想替陸言瑜擦拭額間的汗珠，但還沒靠近，陸言瑜就馬上坐起身，有些慌張：“那個，你睡吧，我去透透氣……”
“這麽晚了，你要出去？外面還在下雨呢。”
話音未落，陸言瑜已經走到窗前，聽著外頭稀稀雨聲，伴著陣陣微風，他心裏那一簇慌亂，才慢慢平靜下來。
“你睡吧，我就在這兒。”
“不然你擡根凳子坐著吧。”
也對，估計他要好久才會去睡覺了，聽了他的話，去拿了凳子坐在窗前。
沒一會兒，傅黎川的聲音靠近。
“聽說今日醫館遇到位棘手的病人？”他竟也端了凳子坐他旁邊。
“嗯，你不睡嗎？”他往旁邊挪了挪。
他又挑逗：“阿瑜不在，我睡不著嘛。”
臉上有微微紅暈，但不明顯，他垂下眸，轉移了話題：“是種少見的病，多發於夏，但它的解藥卻生於冬季，而且量極少，不傳染，但會遺傳，而且他的臉上有創口，必須把肉剜了才不會繼續感染。”
剜肉……！傅黎川打了個冷顫，這種東西只聽過，沒見過，想想都嚇人，還是不要見得好。
“你……不害怕？”
陸言瑜有一瞬詫異：“有什麽好怕的，作為醫者將來會見過更多，比這還要嚇人的，那不可能說逃就逃，不可能扔下病人。”
如果在原著中，沒有段虞川的摻和，陸言瑜興許真的能成為比他父親還要優秀的醫者，不為官家治病，只替天下百姓醫治。
“阿瑜，你有什麽願望嗎？馬上就是你生辰了，說說，看我能不能幫忙實現。”
生辰？
“沒有。”
就不信你沒有：“就說說嘛，我一定想辦法幫你實現！”
陸言瑜猶豫了半晌，轉過來盯著他的眼睛：“當真？”
“我能力範圍內一定！”
“我想離開。”
果然，傅黎川的眼神閃躲了，不是不想讓他立刻，只是他現在不能給他一個能讓他相信的理由，現在只有他身邊，陸言瑜才有可能避開結局。
“……這個……暫時不行……”他想找理由解釋了，但似乎陸言瑜並不想聽。
“我只是說說。”他望向了別處。
察覺到他異樣，傅黎川也不知道該如何，焦急到他都開始搓手了，他都忘了，今日劈柴弄的一手泡了，這些被弄破了。
“嘶……”
陸言瑜瞥了一眼，他正在朝自己的手呼氣。
“手怎麽了？”
他如實告知：“劈柴弄的……”
他不是去當兵嗎？為什麽是去劈柴？他父親刁難，還是營中人刁難？
心裏想著不管，但耐不住身體不聽使喚，好在他回來的時候，在醫館揣了一瓶藥膏回來，段虞川看著他去拿藥，然後又走回來坐下。
“這藥不刺激，不會弄疼的。”他打開，想讓傅黎川自己塗藥的，但是看了他的手……還是算了吧，他來。
膏體是透明狀的，沒有刺鼻的味道，甚至還有淡淡的清香，是茉莉香？
“以後若是怕又磨出泡來，就拿布纏著手，會好些。”
清涼的感覺從掌心蔓延到整個身體，他回神：“阿瑜，你信不信命中註定這個詞？”
“不信。”很直接。
他望向窗外，嘴角上揚：“我信，我還相信一見鐘情呢。”
我對你就是，我們一定會真正見面的，以一個全新的身份見面。
陸言瑜突然發笑：“那你對路小姐是不是一見鐘情？”
“……”
“算是吧。”
“一見鐘情和命中註定這兩個詞能發生在我身上的可能很小，甚至不會，因為太絕對了，說一見鐘情倒不如是蓄謀已久，貪戀什麽，而命中註定……我倒是可以選擇相信緣分這個詞。”
緣分……
藥抹好了，倒是沒之前那麽痛了。
“阿瑜，我又教你幾個新的語言吧。”
陸言瑜突然想起之前他教的那句：Lucky to meet you
“那句話，你還沒告訴我什麽意思呢？”
“哪句？”他是真沒想起來。
“就是……Heureux de vous rencontrer.”
“嗯？”
他笑著搖搖頭：“I'll see you again.我會再次見到你的。”
“我會……”陸言瑜看向了他。
他似乎沒註意到，繼續他自己的：“阿瑜會夜觀天象嗎？”
他學醫的觀什麽天象啊！
“不會。”
“我也只會些皮毛，不過關於數字的我就會。”這個他擅長，畢竟是個理科生學金融的，每天都和數字打交道呢。
不是說教他其他的語言嗎？怎麽扯這上面來了，陸言瑜聽得雲裏霧裏的，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了。
一說到他專業的，他就講個不停，忘乎所以。
“……學文的有學文的浪漫，學理的自然也有學理的浪漫，文科生喜歡用文字表達愛意，理科生就喜歡用公式定理來，就如心……”形圖。
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枯燥的理論的，陸言瑜困了，往旁邊倒了，他見著連忙攬到懷裏，怎麽就睡著了。
很無奈，他將陸言瑜抱到床上，一沾到床，陸言瑜就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面朝裏，蜷著身子，傅黎川也脫鞋上床了，他面朝著陸言瑜，陸言瑜的呼吸很平緩。
上一次這麽近距離看他，還是在第一次見到阿瑜的時候，在那場大火裏救下了他。
他家阿瑜當真是怎麽看也看不膩啊，為啥可以生得那麽好看呢？！
不僅好看，還會醫術，還溫柔……在他眼裏就是溫柔的！
越看他嘴角越上揚，還特得意。
——
這雨硬是下了整整一夜才停的，萬童帶著人在院子裏掃積水。
“掃的時候慢著些，容易打滑。”
交代完，萬童就開始敲段虞川的門了，因為現在段虞川不閑了，該去軍營了。
瞧了半天也無人應答，因為怕誤了時辰，幹脆他就直接進來了。
不進來嘛還好，一進來，萬童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他居然撞見公子和陸少君同榻而眠！而且重點是！他家公子還抱著陸少君！這還是他家公子嗎？出息了？！
他帶著驚訝的表情，退出了房間，還替他們關上了門。
萬童此刻心裏有無數個疑問！
公子開竅了？
公子忘了路小姐了？！
公子要另尋愛情，不當孤寡了？！
……
太恐怖了，剛才那一幕！當初公子給陸少君上藥，他都驚訝早了，現在才是最嚇人的！
外頭萬童在驚訝，裏頭傅黎川因為關門的聲音被弄醒了，一睜眼，就瞧見一人的頭頂，仔細一看，才想起是阿瑜。
笑意再次出現在他臉上，他自然也是記著要去軍營了，雖不舍，但為了劇情繼續發展下去，還是得去軍營，他小心從床上下來，穿戴整齊，輕聲出了門。
“公子？”這會兒子萬童還在驚訝呢，見著傅黎川出來，他剛合上的下巴，又和上顎分開了。
“直接去吧。”
“公子和陸少君？”真的好好奇昨天晚上，他走後，公子和陸少君怎麽了，怎麽就跑一張穿上去了。
“公子出息了嘛。”
漂亮！他想偏了……
傅黎川暗自白了他一眼，他倒想自己真出息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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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量了好久，傅黎川還沒回來，他不能在這兒呆著，必須會明雨軒，但是外頭的雨……
剛打開門，那雨都能飄臉上來，下得極大，看來他想回明雨軒的希望打滅了。
“這麽大的雨回不去的。”傅黎川換好了，因為擔心陸言瑜跑了，換洗得極快，他頭發傘下來的，穿了身素白，松松垮垮的，外衫是披在身上的。
陸言瑜一轉身，傅黎川剛沐浴完，身上還散發這水汽，頭發稍有些濕還在滴水，素白褻衣本不襯他，但今夜陸言瑜瞧著，倒是別又一番風味，瞬間感覺莫名身上發熱，連忙別過眼。
傅黎川瞧見了異樣，意味深長笑言：“阿瑜怎麽臉紅了？”他開始向陸言瑜靠近。
他立馬往後退，但後面是門，沒路了，他有點兒害怕，但是傅黎川只是逗他，走了幾步就轉彎了。
“睡覺吧。”
走到床榻前，傅黎川才發現問題不對，他這兒沒有軟榻，只有一張床！
那麽就意味著，他們要……同榻！
“這兒是你的，你睡床，我睡地上就好。”邊說，陸言瑜邊去找被褥。
“都被萬童收起來了，我也不知道在哪兒。”
陸言瑜狐疑，他可以保證的，他是真不知道，就算是真正的段虞川也不一定清楚，畢竟什麽都是萬童替他備好的，所以這回不怪他，要怪怪這雨去吧。
“你身體不好，就睡床上吧，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還是說……阿瑜希望我做些什麽？”
陸言瑜耳根瞬間紅了，眼神躲避，快步走到床邊，連鞋的忘了脫，直接躺下了。
“穿鞋睡？”
他立刻反應過來，坐起身將鞋脫了，規規矩矩地躺好。
陸言瑜睡的外面，看來他得睡裏頭了，他把鞋脫了，上了床，在陸言瑜身邊躺下，竟還鬼使神差地將被褥扯了出來蓋好，還給陸言瑜也蓋了，大哥！這都入夏了！不熱啊！
果然蓋了沒一會兒，他就把被褥掀開了，自然陸言瑜的也幫他掀開了。
以為應該不熱了.，但陸言瑜為什麽額間一直在出汗？
“阿瑜，你很熱嗎？”
他擡手想替陸言瑜擦拭額間的汗珠，但還沒靠近，陸言瑜就馬上坐起身，有些慌張：“那個，你睡吧，我去透透氣……”
“這麽晚了，你要出去？外面還在下雨呢。”
話音未落，陸言瑜已經走到窗前，聽著外頭稀稀雨聲，伴著陣陣微風，他心裏那一簇慌亂，才慢慢平靜下來。
“你睡吧，我就在這兒。”
“不然你擡根凳子坐著吧。”
也對，估計他要好久才會去睡覺了，聽了他的話，去拿了凳子坐在窗前。
沒一會兒，傅黎川的聲音靠近。
“聽說今日醫館遇到位棘手的病人？”他竟也端了凳子坐他旁邊。
“嗯，你不睡嗎？”他往旁邊挪了挪。
他又挑逗：“阿瑜不在，我睡不著嘛。”
臉上有微微紅暈，但不明顯，他垂下眸，轉移了話題：“是種少見的病，多發於夏，但它的解藥卻生於冬季，而且量極少，不傳染，但會遺傳，而且他的臉上有創口，必須把肉剜了才不會繼續感染。”
剜肉……！傅黎川打了個冷顫，這種東西只聽過，沒見過，想想都嚇人，還是不要見得好。
“你……不害怕？”
陸言瑜有一瞬詫異：“有什麽好怕的，作為醫者將來會見過更多，比這還要嚇人的，那不可能說逃就逃，不可能扔下病人。”
如果在原著中，沒有段虞川的摻和，陸言瑜興許真的能成為比他父親還要優秀的醫者，不為官家治病，只替天下百姓醫治。
“阿瑜，你有什麽願望嗎？馬上就是你生辰了，說說，看我能不能幫忙實現。”
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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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信你沒有：“就說說嘛，我一定想辦法幫你實現！”
陸言瑜猶豫了半晌，轉過來盯著他的眼睛：“當真？”
“我能力範圍內一定！”
“我想離開。”
果然，傅黎川的眼神閃躲了，不是不想讓他立刻，只是他現在不能給他一個能讓他相信的理由，現在只有他身邊，陸言瑜才有可能避開結局。
“……這個……暫時不行……”他想找理由解釋了，但似乎陸言瑜並不想聽。
“我只是說說。”他望向了別處。
察覺到他異樣，傅黎川也不知道該如何，焦急到他都開始搓手了，他都忘了，今日劈柴弄的一手泡了，這些被弄破了。
“嘶……”
陸言瑜瞥了一眼，他正在朝自己的手呼氣。
“手怎麽了？”
他如實告知：“劈柴弄的……”
他不是去當兵嗎？為什麽是去劈柴？他父親刁難，還是營中人刁難？
心裏想著不管，但耐不住身體不聽使喚，好在他回來的時候，在醫館揣了一瓶藥膏回來，段虞川看著他去拿藥，然後又走回來坐下。
“這藥不刺激，不會弄疼的。”他打開，想讓傅黎川自己塗藥的，但是看了他的手……還是算了吧，他來。
膏體是透明狀的，沒有刺鼻的味道，甚至還有淡淡的清香，是茉莉香？
“以後若是怕又磨出泡來，就拿布纏著手，會好些。”
清涼的感覺從掌心蔓延到整個身體，他回神：“阿瑜，你信不信命中註定這個詞？”
“不信。”很直接。
他望向窗外，嘴角上揚：“我信，我還相信一見鐘情呢。”
我對你就是，我們一定會真正見面的，以一個全新的身份見面。
陸言瑜突然發笑：“那你對路小姐是不是一見鐘情？”
“……”
“算是吧。”
“一見鐘情和命中註定這兩個詞能發生在我身上的可能很小，甚至不會，因為太絕對了，說一見鐘情倒不如是蓄謀已久，貪戀什麽，而命中註定……我倒是可以選擇相信緣分這個詞。”
緣分……
藥抹好了，倒是沒之前那麽痛了。
“阿瑜，我又教你幾個新的語言吧。”
陸言瑜突然想起之前他教的那句：Lucky to meet you
“那句話，你還沒告訴我什麽意思呢？”
“哪句？”他是真沒想起來。
“就是……Heureux de vous rencontrer.”
“嗯？”
他笑著搖搖頭：“I'll see you again.我會再次見到你的。”
“我會……”陸言瑜看向了他。
他似乎沒註意到，繼續他自己的：“阿瑜會夜觀天象嗎？”
他學醫的觀什麽天象啊！
“不會。”
“我也只會些皮毛，不過關於數字的我就會。”這個他擅長，畢竟是個理科生學金融的，每天都和數字打交道呢。
不是說教他其他的語言嗎？怎麽扯這上面來了，陸言瑜聽得雲裏霧裏的，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了。
一說到他專業的，他就講個不停，忘乎所以。
“……學文的有學文的浪漫，學理的自然也有學理的浪漫，文科生喜歡用文字表達愛意，理科生就喜歡用公式定理來，就如心……”形圖。
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枯燥的理論的，陸言瑜困了，往旁邊倒了，他見著連忙攬到懷裏，怎麽就睡著了。
很無奈，他將陸言瑜抱到床上，一沾到床，陸言瑜就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面朝裏，蜷著身子，傅黎川也脫鞋上床了，他面朝著陸言瑜，陸言瑜的呼吸很平緩。
上一次這麽近距離看他，還是在第一次見到阿瑜的時候，在那場大火裏救下了他。
他家阿瑜當真是怎麽看也看不膩啊，為啥可以生得那麽好看呢？！
不僅好看，還會醫術，還溫柔……在他眼裏就是溫柔的！
越看他嘴角越上揚，還特得意。
——
這雨硬是下了整整一夜才停的，萬童帶著人在院子裏掃積水。
“掃的時候慢著些，容易打滑。”
交代完，萬童就開始敲段虞川的門了，因為現在段虞川不閑了，該去軍營了。
瞧了半天也無人應答，因為怕誤了時辰，幹脆他就直接進來了。
不進來嘛還好，一進來，萬童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他居然撞見公子和陸少君同榻而眠！而且重點是！他家公子還抱著陸少君！這還是他家公子嗎？出息了？！
他帶著驚訝的表情，退出了房間，還替他們關上了門。
萬童此刻心裏有無數個疑問！
公子開竅了？
公子忘了路小姐了？！
公子要另尋愛情，不當孤寡了？！
……
太恐怖了，剛才那一幕！當初公子給陸少君上藥，他都驚訝早了，現在才是最嚇人的！
外頭萬童在驚訝，裏頭傅黎川因為關門的聲音被弄醒了，一睜眼，就瞧見一人的頭頂，仔細一看，才想起是阿瑜。
笑意再次出現在他臉上，他自然也是記著要去軍營了，雖不舍，但為了劇情繼續發展下去，還是得去軍營，他小心從床上下來，穿戴整齊，輕聲出了門。
“公子？”這會兒子萬童還在驚訝呢，見著傅黎川出來，他剛合上的下巴，又和上顎分開了。
“直接去吧。”
“公子和陸少君？”真的好好奇昨天晚上，他走後，公子和陸少君怎麽了，怎麽就跑一張穿上去了。
“公子出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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