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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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幾天後，太子送來的人手已經熟悉了自己要做的工作，批量加工玻璃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如今兩座宅子一合並，研究院立馬就寬敞了起來，還多了五六個玻璃房，用來制作玻璃。
那天下午太子派人送過來的宮裏尺寸和玻璃數量的單子著實是驚著了許時清。
大大小小共有上萬扇窗子都要換成玻璃窗，那些燒制師傅和木匠趕了四五天，才把需要的數量給趕制出來，由許時清帶著人，進宮去裝窗戶。
兩天的休沐時間過的很快，許時清一幹人等動作也夠利落，等到第三天那些大人們進宮早朝，馬上就發現了宮裏不一樣的地方。
“這些…都是琉璃？”
幾位大人遠遠地看著宮殿內的窗子，甚至有好些大人頻頻皺眉。
“太鋪張浪費了，我北涼國庫本就不富裕，陛下怎能如此鋪張，把琉璃都裝在窗子上？”
諫議大夫馬上呵斥道，他平時讓陛下多撥點錢出去賑災，陛下都一直推遲說沒錢，現在卻花錢買這麽多花裏胡哨的琉璃，修飾宮殿。
這把他的老臉放在哪裏，又把百姓放在哪裏？
“對啊對啊，實在是不該。”
旁邊幾位大人與諫議大夫想法一致，也跟著搖了搖頭，想著等下可必須參上一參，落了口舌的話，這讓世間百姓怎麽看待？
“嘖，這玻璃窗子倒是好看，回頭讓清清給咱們家也裝上。”
另一邊，知道真相的許大將軍並不打破那邊文官們的同仇敵愾，只是心裏讚嘆地點了點頭，等著看這些人的笑話。
參吧參吧，等下玻璃成本出來可得嚇死你們哦。
“許將軍知道這事？”
旁邊，幾位交好的武將見許煥心情極好，隨即過來問了一句。
“知道一些。”
許煥點了點頭。
周圍那些個武官可沒有那些文官那麽激動，他們也只是驚訝了一瞬，而後聽到有一個知道內情的，趕緊三三兩兩的圍了過來。
“許將軍，您快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見好些人圍過來卻不開口問，一位老將軍急了，趕緊開口問道。
“對啊對啊，您說說唄，陛下怎麽突然就舍得花那麽多錢，還買那麽多琉璃當窗子？”
“這可不是琉璃。”
許時清撇了眼那邊還在揮斥方遒的文官們，特意壓低了聲音。
“這是我家清清最近新倒騰出來的玻璃，看著和琉璃一樣，實際上只需要沙子夠，要多少有多少呢。”
許煥驕傲地解釋說道。
“玻璃？名字倒是和琉璃很像啊！不過和琉璃那麽相似，名字差不多也是可以理解。”
幾人聽了解釋，讚賞地點了點頭。
“許將軍，你家清清厲害啊，小小年紀就做出那麽多好東西，哪像我家小子，天天只會吃喝玩樂。”
“就是啊，不過這玻璃，真的是沙子做出來的？完全看不出來啊。”
“謔，這要是看得出來，這不誰都能做出來了？”
許煥白了那位武將一眼，心裏暗道一句沒文化。
“是是是，你說的是。”那位將軍也沒覺得許煥的話哪裏不對，只是覺得自己見的世面還不夠多。
“你說，只要有沙子，這玻璃要多少有多少，我看這成本也不高，我家那窗子也四五年沒換了，許將軍，能不能和你家清清說一下，給我家也換個窗？”
另外一位武官從後面擠了過來，生怕許煥不同意，又馬上補了一句。
“錢不是問題，這些年我們也就打打仗，用的不多，所以也攢了一些錢，要是你家清清願意，我家隨時都可以配合。”
“你小子倒是會鉆空子。”被他擠開的幾位將軍聽了也很心動，把那人推了出去，也開始游說了。
“我家也想換這窗子，這窗子看外面明亮，我家夫人肯定會很喜歡的，錢不是問題，許將軍要不幫忙安排一下？”
“還有我家，我家也換。”
幾人推搡著喊到，聲音居然一時間超過了那邊的文官。
“他們又在幹什麽？一群莽夫，一點規矩也沒有，大殿上還吵吵鬧鬧。”
諫議大夫看了看那邊說道，眉心皺地死死的。
“李大人，你是禮部的，也不管管？”
“這有什麽好管的，都是大人了，他們知道分寸。”李大人無奈地擺了擺手。
“再說，你都說了他們是莽夫，莽夫行為，你敢管嗎？”
李大人說完，看也沒看諫議大夫一眼，直接去了柳尚卿旁邊。
“那邊可真熱鬧，看來這幾天，將軍府也會門庭若市了。”李大人笑了笑說到。
“哈哈哈，幸好我家小子和許小子關系好，提前預訂了，許小子安排了今天下午就來我家弄窗戶。”柳大人附和地點了點頭，和李大人兩人相視一笑，又默契地移開了目光。
懂的自然懂。
“陛下駕到！”隨著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大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在位置上站好。
楚堯貴為太子，站在了首位，身後是二皇子三皇子，之後便是丞相那些一品大臣。
許煥官居正二品，站的位置也算是比較靠前了，和眾人一起行禮後，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
接著，就是一副等著吃瓜的模樣。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這是一句極其熟悉的話，隨著話落，諫議大夫馬上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本奏。”諫議大夫說道，看了眼上面明顯心情很好的陛下，心裏卻有些發慌。
“善！”
楚誠坐在上面，看著站了出來的諫議大夫，已然是猜到了他即將要說什麽。
諫議大夫每次都出來拿銀子說事，這回指不定就是哪裏哪裏怎麽樣了需要銀子。
國庫本來就沒錢，這事大家都知道，還一直拿錢說話，講真的，就很煩。
但是身為陛下，他也不能不聽取大臣們的建議，所以即使再煩，也不能反駁。
“陛下，國庫虧空多年，如今我北涼依舊有許多百姓都吃不上飯，您現在卻在宮裏搞鋪張浪費，用琉璃當窗子，恐怕有傷民心。”
諫議大夫說道，接著，有許多讚同的文官紛紛站了出來，站在了諫議大夫身後，與他一同跪下參上。
“請陛下勿要鋪張浪費，寒了民心。”
陛下：“……”
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楚誠楞了一楞，雖然還是錢的問題，但是好歹不是再找他要錢，他面色難道柔和了一點。
“眾位愛卿放心吧，朕這回可沒鋪張浪費。”
“陛下此話怎講？”
諫議大夫雖然很想直接懟上去，但是顧忌面前的是陛下，只好換了個問題，目光卻依然咄咄逼人。
“唉，方愛卿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朕確實沒有鋪張浪費，所以各位愛卿先起來吧。”
楚誠說道，又讓人把自己太子送過來的小塊玻璃拿了上來。
“眾位愛卿都可以看看，這並不是琉璃，只是玻璃而已。”
“如今國庫空虛，國事更重，朕都知道，自然是不會亂來，這玻璃乃將軍府之子許時清所做，堅硬和透亮皆可以和琉璃所比擬，朕只是花了正常每年修繕玻璃用的錢，各位可以放心了。”
聽到陛下說這玻璃是許時清做出來的，遠安候和諫議大夫臉色都有些不好。
前者是因為前段時間花千金買來琉璃讓兒子送給陛下討歡心，而後者，則是因為在公堂上被公然打臉。
許時清鋪子裏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們都見過，所以陛下說這是許時清做出來的，並沒有人過多追問，只是恍然許時清居然又做出了一件新玩意。
其他質疑的聲音都被玻璃壓下去後，早朝繼續進行。
下了朝後，楚誠趕緊先離開了，許煥看著陛下刷一下就沒了的背影，想著大事不妙，剛想跑路，就被一群文官給攔住了。
“許將軍，聽陛下所說這是許公子做出來的，不知許將軍可否解釋一番？”
諫議大夫和遠安候站在外圍，也並沒有離去，等著聽許煥會如何說。
“沒有沒有，這就是小兒最近和太子殿下合作倒騰出來的新玩意，也沒什麽好說的。”
許煥打著哈哈，為了拯救自己，毫不猶豫地把太子給賣了。
“殿下？”聽到這其中還有太子的事，幾個和太子交好的大人脫離了圍著許煥的隊伍，開始去找太子了。
一下子少了好幾人，許煥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又使用一問三不知大法，成功地逃了出來。
“呼，這些文官平時看著文弱弱的，沒想到這麽能纏人。”
“那可不，那些文官可機靈著呢！”兵部尚書餘大人趕上了許煥，笑著接了一句。
“你別也是問這個的吧！”許煥驚恐地看著餘大人，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隨時準備跑路。
“許將軍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餘大人好笑地看著許煥的反應。
“就我家小子和你家許小子那關系，還需要我過來問嗎？”
“也是。”許煥想到平時許時清有哪些朋友，其中好像也就跟餘家柳家和李家關系好一些，其他都只是些平泛之交。
“那沒事，我先走了。”
危險解除，許煥朝餘大人擺了擺手，告辭。
……
正如許時清所想到那樣，皇宮那些玻璃體現出的宣傳能力簡直過於強大，只是一早上，全京城都知道了玻璃的事，從下午開始，將軍府絡繹不絕全是登門拜訪的人，門檻都快踩爛了。
“幸好，在這裏還是安全的。”
許時清聽了蘭芝的匯報，松了一口氣。
從今天早上他就大概能猜到這股玻璃熱的風氣很快就會掀起，所以趕緊打包了東西跑到了太子府裏躲著。
沒辦法，將軍府那邊人多躲不了，就連萬物居和研究院都淪陷了，門口等了許多人都是來找許時清的，許時清哪裏敢出現，宮中許時清進不去，所以也只能放棄東宮了。
索性太子宮外也有一座陛下賜下的太子府，安全程度和東宮有得一拼，所以許時清在聽到楚堯的建議後，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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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兩座宅子一合並，研究院立馬就寬敞了起來，還多了五六個玻璃房，用來制作玻璃。
那天下午太子派人送過來的宮裏尺寸和玻璃數量的單子著實是驚著了許時清。
大大小小共有上萬扇窗子都要換成玻璃窗，那些燒制師傅和木匠趕了四五天，才把需要的數量給趕制出來，由許時清帶著人，進宮去裝窗戶。
兩天的休沐時間過的很快，許時清一幹人等動作也夠利落，等到第三天那些大人們進宮早朝，馬上就發現了宮裏不一樣的地方。
“這些…都是琉璃？”
幾位大人遠遠地看著宮殿內的窗子，甚至有好些大人頻頻皺眉。
“太鋪張浪費了，我北涼國庫本就不富裕，陛下怎能如此鋪張，把琉璃都裝在窗子上？”
諫議大夫馬上呵斥道，他平時讓陛下多撥點錢出去賑災，陛下都一直推遲說沒錢，現在卻花錢買這麽多花裏胡哨的琉璃，修飾宮殿。
這把他的老臉放在哪裏，又把百姓放在哪裏？
“對啊對啊，實在是不該。”
旁邊幾位大人與諫議大夫想法一致，也跟著搖了搖頭，想著等下可必須參上一參，落了口舌的話，這讓世間百姓怎麽看待？
“嘖，這玻璃窗子倒是好看，回頭讓清清給咱們家也裝上。”
另一邊，知道真相的許大將軍並不打破那邊文官們的同仇敵愾，只是心裏讚嘆地點了點頭，等著看這些人的笑話。
參吧參吧，等下玻璃成本出來可得嚇死你們哦。
“許將軍知道這事？”
旁邊，幾位交好的武將見許煥心情極好，隨即過來問了一句。
“知道一些。”
許煥點了點頭。
周圍那些個武官可沒有那些文官那麽激動，他們也只是驚訝了一瞬，而後聽到有一個知道內情的，趕緊三三兩兩的圍了過來。
“許將軍，您快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見好些人圍過來卻不開口問，一位老將軍急了，趕緊開口問道。
“對啊對啊，您說說唄，陛下怎麽突然就舍得花那麽多錢，還買那麽多琉璃當窗子？”
“這可不是琉璃。”
許時清撇了眼那邊還在揮斥方遒的文官們，特意壓低了聲音。
“這是我家清清最近新倒騰出來的玻璃，看著和琉璃一樣，實際上只需要沙子夠，要多少有多少呢。”
許煥驕傲地解釋說道。
“玻璃？名字倒是和琉璃很像啊！不過和琉璃那麽相似，名字差不多也是可以理解。”
幾人聽了解釋，讚賞地點了點頭。
“許將軍，你家清清厲害啊，小小年紀就做出那麽多好東西，哪像我家小子，天天只會吃喝玩樂。”
“就是啊，不過這玻璃，真的是沙子做出來的？完全看不出來啊。”
“謔，這要是看得出來，這不誰都能做出來了？”
許煥白了那位武將一眼，心裏暗道一句沒文化。
“是是是，你說的是。”那位將軍也沒覺得許煥的話哪裏不對，只是覺得自己見的世面還不夠多。
“你說，只要有沙子，這玻璃要多少有多少，我看這成本也不高，我家那窗子也四五年沒換了，許將軍，能不能和你家清清說一下，給我家也換個窗？”
另外一位武官從後面擠了過來，生怕許煥不同意，又馬上補了一句。
“錢不是問題，這些年我們也就打打仗，用的不多，所以也攢了一些錢，要是你家清清願意，我家隨時都可以配合。”
“你小子倒是會鉆空子。”被他擠開的幾位將軍聽了也很心動，把那人推了出去，也開始游說了。
“我家也想換這窗子，這窗子看外面明亮，我家夫人肯定會很喜歡的，錢不是問題，許將軍要不幫忙安排一下？”
“還有我家，我家也換。”
幾人推搡著喊到，聲音居然一時間超過了那邊的文官。
“他們又在幹什麽？一群莽夫，一點規矩也沒有，大殿上還吵吵鬧鬧。”
諫議大夫看了看那邊說道，眉心皺地死死的。
“李大人，你是禮部的，也不管管？”
“這有什麽好管的，都是大人了，他們知道分寸。”李大人無奈地擺了擺手。
“再說，你都說了他們是莽夫，莽夫行為，你敢管嗎？”
李大人說完，看也沒看諫議大夫一眼，直接去了柳尚卿旁邊。
“那邊可真熱鬧，看來這幾天，將軍府也會門庭若市了。”李大人笑了笑說到。
“哈哈哈，幸好我家小子和許小子關系好，提前預訂了，許小子安排了今天下午就來我家弄窗戶。”柳大人附和地點了點頭，和李大人兩人相視一笑，又默契地移開了目光。
懂的自然懂。
“陛下駕到！”隨著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大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在位置上站好。
楚堯貴為太子，站在了首位，身後是二皇子三皇子，之後便是丞相那些一品大臣。
許煥官居正二品，站的位置也算是比較靠前了，和眾人一起行禮後，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
接著，就是一副等著吃瓜的模樣。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這是一句極其熟悉的話，隨著話落，諫議大夫馬上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本奏。”諫議大夫說道，看了眼上面明顯心情很好的陛下，心裏卻有些發慌。
“善！”
楚誠坐在上面，看著站了出來的諫議大夫，已然是猜到了他即將要說什麽。
諫議大夫每次都出來拿銀子說事，這回指不定就是哪裏哪裏怎麽樣了需要銀子。
國庫本來就沒錢，這事大家都知道，還一直拿錢說話，講真的，就很煩。
但是身為陛下，他也不能不聽取大臣們的建議，所以即使再煩，也不能反駁。
“陛下，國庫虧空多年，如今我北涼依舊有許多百姓都吃不上飯，您現在卻在宮裏搞鋪張浪費，用琉璃當窗子，恐怕有傷民心。”
諫議大夫說道，接著，有許多讚同的文官紛紛站了出來，站在了諫議大夫身後，與他一同跪下參上。
“請陛下勿要鋪張浪費，寒了民心。”
陛下：“……”
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楚誠楞了一楞，雖然還是錢的問題，但是好歹不是再找他要錢，他面色難道柔和了一點。
“眾位愛卿放心吧，朕這回可沒鋪張浪費。”
“陛下此話怎講？”
諫議大夫雖然很想直接懟上去，但是顧忌面前的是陛下，只好換了個問題，目光卻依然咄咄逼人。
“唉，方愛卿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朕確實沒有鋪張浪費，所以各位愛卿先起來吧。”
楚誠說道，又讓人把自己太子送過來的小塊玻璃拿了上來。
“眾位愛卿都可以看看，這並不是琉璃，只是玻璃而已。”
“如今國庫空虛，國事更重，朕都知道，自然是不會亂來，這玻璃乃將軍府之子許時清所做，堅硬和透亮皆可以和琉璃所比擬，朕只是花了正常每年修繕玻璃用的錢，各位可以放心了。”
聽到陛下說這玻璃是許時清做出來的，遠安候和諫議大夫臉色都有些不好。
前者是因為前段時間花千金買來琉璃讓兒子送給陛下討歡心，而後者，則是因為在公堂上被公然打臉。
許時清鋪子裏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們都見過，所以陛下說這是許時清做出來的，並沒有人過多追問，只是恍然許時清居然又做出了一件新玩意。
其他質疑的聲音都被玻璃壓下去後，早朝繼續進行。
下了朝後，楚誠趕緊先離開了，許煥看著陛下刷一下就沒了的背影，想著大事不妙，剛想跑路，就被一群文官給攔住了。
“許將軍，聽陛下所說這是許公子做出來的，不知許將軍可否解釋一番？”
諫議大夫和遠安候站在外圍，也並沒有離去，等著聽許煥會如何說。
“沒有沒有，這就是小兒最近和太子殿下合作倒騰出來的新玩意，也沒什麽好說的。”
許煥打著哈哈，為了拯救自己，毫不猶豫地把太子給賣了。
“殿下？”聽到這其中還有太子的事，幾個和太子交好的大人脫離了圍著許煥的隊伍，開始去找太子了。
一下子少了好幾人，許煥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又使用一問三不知大法，成功地逃了出來。
“呼，這些文官平時看著文弱弱的，沒想到這麽能纏人。”
“那可不，那些文官可機靈著呢！”兵部尚書餘大人趕上了許煥，笑著接了一句。
“你別也是問這個的吧！”許煥驚恐地看著餘大人，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隨時準備跑路。
“許將軍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餘大人好笑地看著許煥的反應。
“就我家小子和你家許小子那關系，還需要我過來問嗎？”
“也是。”許煥想到平時許時清有哪些朋友，其中好像也就跟餘家柳家和李家關系好一些，其他都只是些平泛之交。
“那沒事，我先走了。”
危險解除，許煥朝餘大人擺了擺手，告辭。
……
正如許時清所想到那樣，皇宮那些玻璃體現出的宣傳能力簡直過於強大，只是一早上，全京城都知道了玻璃的事，從下午開始，將軍府絡繹不絕全是登門拜訪的人，門檻都快踩爛了。
“幸好，在這裏還是安全的。”
許時清聽了蘭芝的匯報，松了一口氣。
從今天早上他就大概能猜到這股玻璃熱的風氣很快就會掀起，所以趕緊打包了東西跑到了太子府裏躲著。
沒辦法，將軍府那邊人多躲不了，就連萬物居和研究院都淪陷了，門口等了許多人都是來找許時清的，許時清哪裏敢出現，宮中許時清進不去，所以也只能放棄東宮了。
索性太子宮外也有一座陛下賜下的太子府，安全程度和東宮有得一拼，所以許時清在聽到楚堯的建議後，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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