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線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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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點，三人開始行動。
周巽和褚寧藏在酒坊外面，小王提前進了酒坊內，躲在暗處。
“你說，”褚寧小聲問：“那人會來嗎？”
“當然了。”周巽篤定的回答：“就沖他報了一堆廢紙回去，今夜他絕對會來拿回藥瓶。”
晚間蚊子多，褚寧是招蚊體質，在外面站了半個小時，手上胳膊上全是被蚊子叮的包。
“別撓了，”周巽從兜裏拿出一小瓶藥水：“塗點這個。”
“你還帶了驅蚊藥，”褚寧擰開瓶蓋，一股濃濃的薄荷味瞬間飛進二人的鼻腔。
“嗯，”周巽左顧右盼，四下尋找可疑人影：“知道蚊子喜歡你，專挑褚老師這細皮嫩肉的身子下嘴，為夫特意給你帶著，怎麽樣，我體貼吧。”
塗了藥馬上見效，蚊子沒再來侵擾，褚寧嘴甜的說：“是是是，周老板體貼，考慮的真周到...”
“噓！”周巽察覺到不對，連忙捂住褚寧的嘴，“別說話，來人了。”
暗夜裏突然竄出一個黑影，天上有月光，看得見人影晃動，卻瞧不清那人的模樣，遠遠看著，好像還喬裝打扮了一番，臉上圍著布巾，手裏好像還拿著東西。
“是開鎖的鐵絲。”褚寧蹲在周巽的前面，聲音是從上方傳來的：“這小子有兩下功夫，門鎖是我爺爺那輩人留下來的，沒有鑰匙可不好開，這小子居然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就給卸了下來。”
“吱呀”一聲，酒坊大門被輕輕從外面推開，那團黑影瞬間消失在月影下。
“他進去了，”褚寧說：“跟上去。”
“走。”
距離大門五個手掌寬的位置，鑲了一道窗戶，周巽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個腦袋，透過窗戶上的格欄往裏看。
儲物櫃前蹲著一團黑漆漆的模糊物，那人手裏拿著電筒，樣式偏小，燈光不算太明。
大門的鎖輕易就能打開，儲物櫃上的鎖扣就更難不到對方。
“嗯？”儲物櫃裏空無一物，“怎麽沒有？”那人仿佛意識到什麽，正準備撤的時候。
就是現在
“你為什麽要在酒裏投藥？”周巽的聲音突然在無盡的夜色裏響起來，接著“啪”的一聲，蹲在暗處的小王拉下燈閘，整個酒坊瞬間明亮起來。
蒙在臉上的布巾滑落在地，投毒真兇的廬山真面目在三人前盡顯。
“李二狗？”小王驚訝的表情和周巽此刻的神色一樣，“怎麽會是你？這藥是你下的？為什麽啊？你為什麽要陷害老板？老板平日裏待你不薄，你怎麽能做出這種沒有良心的事來！”
李二狗，真名叫李平，家裏排行老二，他有個大哥，還有個弟弟。
揪出背後人應該高興才對，可周巽笑不出來，他上前幾步，語氣平淡的說：“李平，我哪裏得罪你了，說出來，我聽聽。”
被逮個正著，李平沒話為自己辯解。
“得罪？”他一聲哼笑，帶著幾分自嘲：“哪敢啊，哪敢得罪大名鼎鼎的周老板，你可是咱柏楊鎮的紅人，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咱村的活財神。”
周巽坐在一旁用老式竹子編織的椅子上，守株待來的兔子有些出乎周巽的意料，“你不是這樣的人，沒有個深仇大恨，是不會做出投毒的事來，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因為什麽？”
“我...”
“別說什麽眼紅，羨慕嫉妒這些話，你父親和我爸交情好，兩家人沒什麽恩恩怨怨，李老爺為人老實坦誠，膝下的兒女隨自家的父母，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會不知道？”
“酒坊建的這塊地還是從你們李家，”周巽繼續說：“你父親手上買下來的，在自己曾經經營的土地上幹活都不老實，做人做糊塗了嗎！”
“呸！”李平噴出一句粗話，“別像個聖人似得在這裏說教，你身邊那位才是名副其實的老師，說起土地，周巽，你他媽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提這塊地！要不是你買下這地基，我李二狗也不會落在今日這般田地！”
小王看不下去了，“你說什麽呢李二狗，怎麽就田地了，你落啥田地了，有家住有飯吃有活幹，說的好像過的多狼狽似得，大老板哪裏就招惹你了，這塊地是老板花了錢買來的，別說的像是地主強搶而來一樣。”
周巽知道了，李平是因為土地的事才起了怨念，可當初買下這塊地是兩家人談好了才簽的地契，只是...那個時候做主的是李老爺，字也是李平的父親簽下的，難道...這中間還出了周巽不知道的事？
“你剛才說，”周巽想弄清楚事情的源頭，“是因為這塊地，我周巽從來不會白拿別人家的任何東西，更何況是老百姓的良田，我好像沒有拖欠你們賣地的錢吧？”
“跟錢沒關系。”李平說，“這塊地，原本是我父親留著給我娶媳婦時打算分給我的家產，他剛說出這句話沒幾天，你就找上門說了買地的事，周少爺不缺錢，出手闊綽，我爸見你給的價錢還算高的，而且，那個時候剛好趕上我大哥結婚，正是需要花錢的時候，大哥不像父親，他是個財迷，便說服父親賣了這塊地。”
“可是...”褚寧接過話：“這跟你娶媳婦又扯上什麽關系了？”
“這關系大了去了，”李平道：“農村人不比城裏的人，養家糊口靠的就是這幾畝田地，和我相好的女娃，家裏一聽我父親賣了地，轉頭就把自家女兒說給了其他人，不到一個月就拜了堂成了親，如今地沒了，人也沒了，連我三弟都娶了新媳婦，孩子都快生了，只剩下我這個沒有半畝田的窮光蛋守在家！家裏人個個看我笑話，笑我娶不到老婆，笑我是個養不起家的敗類！”
他越說越氣，聲音貫穿在空曠的酒坊中，“而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因為你周巽！你若是不買下這地基，我相好也不會跟人跑了，我也不至於囊中空無一物，都是因為你，我被人當笑話看全是拜你所賜！”
“你簡直胡說八道！”小王站出來反駁回去：“你討不到媳婦還怪到大老板頭上，這塊地賣了還有其他田地分給你就是了，胡言亂語你算什麽男人。”
“你懂個屁！”李平回懟的說：“分田一事早就定了下來，大哥和三弟手裏各有兩塊，我們腳下這塊占地面積廣，一個頂兩，父親只留給我這一塊良田，被周老板買下後，父親試著說服讓家裏兩位兄弟分出一塊，可是大哥和三弟他們也有家要養活，就算有這心也沒這力。”
“所以你就怪在大老板頭上？”小王說：“你不胡扯嗎，再說了，就算此事和大老板有那麽點關系，男子漢大丈夫有話直說，偷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就是你的不對。”
“不對又怎樣，我就做了又怎樣，”他指著周巽說：“我就是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嘗嘗被人數落和看笑話的滋味兒！”
周巽心裏一團亂，買下這塊地的時候他沒考慮那麽多，也不知道中間還生出這些事來，“那你想怎樣？地已經買了，酒坊已經建了，這地現在歸我所有，你想要回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李平在乎的是腳下的地，他對錢財沒有家裏的大哥癡迷，拿錢平息這件事不靠譜，周巽想聽聽對方怎麽說。
“我當然知道要不回來，”李平此刻平靜下來，藥已經下了，這罪名他背定了，反正也逃不過，他現在心如死灰，“周老板年輕有為，怎麽到現在還沒娶老婆呢，”這話他是說給周巽聽的，可眼睛看向的卻是褚寧。
但凡和褚寧扯上關系的事，而且還是不太好的事，周巽的脾氣就會立馬竄上來：“我的事情，還輪到你來操心。”
他繼續說：“這塊地確地寬，修建酒坊沒有將地基完全占用完，但所剩也不多，你如果...”
李平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有些可怕，聽得人瘆得慌。
“哈哈哈哈哈，誰不知你們二位的事，兩個大男人搞在一起，也不怕給祖上蒙羞！”
周巽剛有動作，一把被褚寧攔了下來，“算了，就當他胡言亂語。”
“是啊，”周巽順著他的話說：“我和褚老師就是在一起，蒙不蒙羞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日子是我自己過，怎麽過跟誰過我自己說了算，倒是你，做出這種害人害己的事，才是真正給祖上蒙羞。”
“你....”李平頓時怒了，氣到全身都顫抖起來，“周巽，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突然，李平從兜裏摸出一把刀，二話不說直接沖了過來。
“周巽，小心！”
褚寧一個大步上前，跨在周巽的前面，擋下了這一刀。
“啊...”
“褚寧！”
小王見勢不對，他一腳踹在李平的肚子上，又從身後拿起一根細小但耐打的竹筒，狠狠的砸在李平的腦門上，他找來一根繩子，將人困了起來。
“褚寧！”刀是從前面刺來的，位置在鎖骨的下方，周巽抱著人上了車，血水流了一地，帶著溫感的液體滑進周巽的手掌。
他要瘋了。
“小王！開車去醫院！快！”
周巽脫下外套按在滲血的傷口，他坐在後座抱著褚寧，他很少出現害怕的時候，急的整個都慌了起來。
“褚寧，別睡，馬上就到醫院了，別睡...好不好，別睡著...”
血還在流，褚寧的嘴褪去了一層紅，他眼睛沈的厲害，耳朵像失鳴一樣聽不清任何聲音，他只知道周巽在說話，可說了什麽，他全完聽不到。
“周巽...”他想擡手，可怎麽使力都擡不起來，他閉上眼睛，臉上時不時被一陣溫熱的東西觸碰。
周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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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點，三人開始行動。
周巽和褚寧藏在酒坊外面，小王提前進了酒坊內，躲在暗處。
“你說，”褚寧小聲問：“那人會來嗎？”
“當然了。”周巽篤定的回答：“就沖他報了一堆廢紙回去，今夜他絕對會來拿回藥瓶。”
晚間蚊子多，褚寧是招蚊體質，在外面站了半個小時，手上胳膊上全是被蚊子叮的包。
“別撓了，”周巽從兜裏拿出一小瓶藥水：“塗點這個。”
“你還帶了驅蚊藥，”褚寧擰開瓶蓋，一股濃濃的薄荷味瞬間飛進二人的鼻腔。
“嗯，”周巽左顧右盼，四下尋找可疑人影：“知道蚊子喜歡你，專挑褚老師這細皮嫩肉的身子下嘴，為夫特意給你帶著，怎麽樣，我體貼吧。”
塗了藥馬上見效，蚊子沒再來侵擾，褚寧嘴甜的說：“是是是，周老板體貼，考慮的真周到...”
“噓！”周巽察覺到不對，連忙捂住褚寧的嘴，“別說話，來人了。”
暗夜裏突然竄出一個黑影，天上有月光，看得見人影晃動，卻瞧不清那人的模樣，遠遠看著，好像還喬裝打扮了一番，臉上圍著布巾，手裏好像還拿著東西。
“是開鎖的鐵絲。”褚寧蹲在周巽的前面，聲音是從上方傳來的：“這小子有兩下功夫，門鎖是我爺爺那輩人留下來的，沒有鑰匙可不好開，這小子居然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就給卸了下來。”
“吱呀”一聲，酒坊大門被輕輕從外面推開，那團黑影瞬間消失在月影下。
“他進去了，”褚寧說：“跟上去。”
“走。”
距離大門五個手掌寬的位置，鑲了一道窗戶，周巽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個腦袋，透過窗戶上的格欄往裏看。
儲物櫃前蹲著一團黑漆漆的模糊物，那人手裏拿著電筒，樣式偏小，燈光不算太明。
大門的鎖輕易就能打開，儲物櫃上的鎖扣就更難不到對方。
“嗯？”儲物櫃裏空無一物，“怎麽沒有？”那人仿佛意識到什麽，正準備撤的時候。
就是現在
“你為什麽要在酒裏投藥？”周巽的聲音突然在無盡的夜色裏響起來，接著“啪”的一聲，蹲在暗處的小王拉下燈閘，整個酒坊瞬間明亮起來。
蒙在臉上的布巾滑落在地，投毒真兇的廬山真面目在三人前盡顯。
“李二狗？”小王驚訝的表情和周巽此刻的神色一樣，“怎麽會是你？這藥是你下的？為什麽啊？你為什麽要陷害老板？老板平日裏待你不薄，你怎麽能做出這種沒有良心的事來！”
李二狗，真名叫李平，家裏排行老二，他有個大哥，還有個弟弟。
揪出背後人應該高興才對，可周巽笑不出來，他上前幾步，語氣平淡的說：“李平，我哪裏得罪你了，說出來，我聽聽。”
被逮個正著，李平沒話為自己辯解。
“得罪？”他一聲哼笑，帶著幾分自嘲：“哪敢啊，哪敢得罪大名鼎鼎的周老板，你可是咱柏楊鎮的紅人，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咱村的活財神。”
周巽坐在一旁用老式竹子編織的椅子上，守株待來的兔子有些出乎周巽的意料，“你不是這樣的人，沒有個深仇大恨，是不會做出投毒的事來，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因為什麽？”
“我...”
“別說什麽眼紅，羨慕嫉妒這些話，你父親和我爸交情好，兩家人沒什麽恩恩怨怨，李老爺為人老實坦誠，膝下的兒女隨自家的父母，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會不知道？”
“酒坊建的這塊地還是從你們李家，”周巽繼續說：“你父親手上買下來的，在自己曾經經營的土地上幹活都不老實，做人做糊塗了嗎！”
“呸！”李平噴出一句粗話，“別像個聖人似得在這裏說教，你身邊那位才是名副其實的老師，說起土地，周巽，你他媽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提這塊地！要不是你買下這地基，我李二狗也不會落在今日這般田地！”
小王看不下去了，“你說什麽呢李二狗，怎麽就田地了，你落啥田地了，有家住有飯吃有活幹，說的好像過的多狼狽似得，大老板哪裏就招惹你了，這塊地是老板花了錢買來的，別說的像是地主強搶而來一樣。”
周巽知道了，李平是因為土地的事才起了怨念，可當初買下這塊地是兩家人談好了才簽的地契，只是...那個時候做主的是李老爺，字也是李平的父親簽下的，難道...這中間還出了周巽不知道的事？
“你剛才說，”周巽想弄清楚事情的源頭，“是因為這塊地，我周巽從來不會白拿別人家的任何東西，更何況是老百姓的良田，我好像沒有拖欠你們賣地的錢吧？”
“跟錢沒關系。”李平說，“這塊地，原本是我父親留著給我娶媳婦時打算分給我的家產，他剛說出這句話沒幾天，你就找上門說了買地的事，周少爺不缺錢，出手闊綽，我爸見你給的價錢還算高的，而且，那個時候剛好趕上我大哥結婚，正是需要花錢的時候，大哥不像父親，他是個財迷，便說服父親賣了這塊地。”
“可是...”褚寧接過話：“這跟你娶媳婦又扯上什麽關系了？”
“這關系大了去了，”李平道：“農村人不比城裏的人，養家糊口靠的就是這幾畝田地，和我相好的女娃，家裏一聽我父親賣了地，轉頭就把自家女兒說給了其他人，不到一個月就拜了堂成了親，如今地沒了，人也沒了，連我三弟都娶了新媳婦，孩子都快生了，只剩下我這個沒有半畝田的窮光蛋守在家！家裏人個個看我笑話，笑我娶不到老婆，笑我是個養不起家的敗類！”
他越說越氣，聲音貫穿在空曠的酒坊中，“而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因為你周巽！你若是不買下這地基，我相好也不會跟人跑了，我也不至於囊中空無一物，都是因為你，我被人當笑話看全是拜你所賜！”
“你簡直胡說八道！”小王站出來反駁回去：“你討不到媳婦還怪到大老板頭上，這塊地賣了還有其他田地分給你就是了，胡言亂語你算什麽男人。”
“你懂個屁！”李平回懟的說：“分田一事早就定了下來，大哥和三弟手裏各有兩塊，我們腳下這塊占地面積廣，一個頂兩，父親只留給我這一塊良田，被周老板買下後，父親試著說服讓家裏兩位兄弟分出一塊，可是大哥和三弟他們也有家要養活，就算有這心也沒這力。”
“所以你就怪在大老板頭上？”小王說：“你不胡扯嗎，再說了，就算此事和大老板有那麽點關系，男子漢大丈夫有話直說，偷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就是你的不對。”
“不對又怎樣，我就做了又怎樣，”他指著周巽說：“我就是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嘗嘗被人數落和看笑話的滋味兒！”
周巽心裏一團亂，買下這塊地的時候他沒考慮那麽多，也不知道中間還生出這些事來，“那你想怎樣？地已經買了，酒坊已經建了，這地現在歸我所有，你想要回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李平在乎的是腳下的地，他對錢財沒有家裏的大哥癡迷，拿錢平息這件事不靠譜，周巽想聽聽對方怎麽說。
“我當然知道要不回來，”李平此刻平靜下來，藥已經下了，這罪名他背定了，反正也逃不過，他現在心如死灰，“周老板年輕有為，怎麽到現在還沒娶老婆呢，”這話他是說給周巽聽的，可眼睛看向的卻是褚寧。
但凡和褚寧扯上關系的事，而且還是不太好的事，周巽的脾氣就會立馬竄上來：“我的事情，還輪到你來操心。”
他繼續說：“這塊地確地寬，修建酒坊沒有將地基完全占用完，但所剩也不多，你如果...”
李平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有些可怕，聽得人瘆得慌。
“哈哈哈哈哈，誰不知你們二位的事，兩個大男人搞在一起，也不怕給祖上蒙羞！”
周巽剛有動作，一把被褚寧攔了下來，“算了，就當他胡言亂語。”
“是啊，”周巽順著他的話說：“我和褚老師就是在一起，蒙不蒙羞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日子是我自己過，怎麽過跟誰過我自己說了算，倒是你，做出這種害人害己的事，才是真正給祖上蒙羞。”
“你....”李平頓時怒了，氣到全身都顫抖起來，“周巽，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突然，李平從兜裏摸出一把刀，二話不說直接沖了過來。
“周巽，小心！”
褚寧一個大步上前，跨在周巽的前面，擋下了這一刀。
“啊...”
“褚寧！”
小王見勢不對，他一腳踹在李平的肚子上，又從身後拿起一根細小但耐打的竹筒，狠狠的砸在李平的腦門上，他找來一根繩子，將人困了起來。
“褚寧！”刀是從前面刺來的，位置在鎖骨的下方，周巽抱著人上了車，血水流了一地，帶著溫感的液體滑進周巽的手掌。
他要瘋了。
“小王！開車去醫院！快！”
周巽脫下外套按在滲血的傷口，他坐在後座抱著褚寧，他很少出現害怕的時候，急的整個都慌了起來。
“褚寧，別睡，馬上就到醫院了，別睡...好不好，別睡著...”
血還在流，褚寧的嘴褪去了一層紅，他眼睛沈的厲害，耳朵像失鳴一樣聽不清任何聲音，他只知道周巽在說話，可說了什麽，他全完聽不到。
“周巽...”他想擡手，可怎麽使力都擡不起來，他閉上眼睛，臉上時不時被一陣溫熱的東西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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