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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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戳穿
今天不是趕集的日子，鎮上的人卻不少，看路人的行跡，好像都是往大劇院方向去的。
三人到了門口，迎賓是上次那位面生的小哥，之前怠慢了貴客，這次小哥認得人，熱情的上前迎接。
“周少爺來了，裏面請，樓上有雅座。”
門外排了長長的隊，人手拿了一張觀演票，早上的大喇叭，原來是通知村裏人去領票的。
“今兒這麽多人，”周巽帶著眼饞的兩人，跟著迎賓小哥上了二樓，“這陣勢，看來這次的表演團，應該不是從省城來的吧？”
小哥安排幾人就了坐，又差人送了一些點心過來，回答說：“是的，這次的隊伍，是從省外來的雜技團，今天的節目多，聽說還有專業人士表演徒手劈大石呢。”
褚寧豎著耳朵，認真聽著兩人的對話：“徒手劈大石？我只聽過胸口碎大石，今天運氣真好，趕上這麽精彩的節目了。”
小哥給三人添了茶水：“幾位慢用，樓下人多，我得下去幫著檢票去了。”
周巽揮了揮手說：“去吧。”
“哎，等等。”他又把人叫了回來。
小哥態度好，服務到位：“周少爺有事盡管說。”
周巽從兜裏掏出一張紅票，遞給了小哥：“給你的小費，辛苦了，這些點心，多謝。”
受寵若驚的小哥接連感謝：“應該的，應該的，多謝周少爺的打賞。”
去年過年的時候，褚寧才知道，窯裏所制的成品酒，賣出的錢財，周巽和周元盛是一起拿，應該是對半分，照這樣來說，周巽其實從很早就開始掙錢了，每年周家賣出的酒不少，到手的分紅，應該也少不到哪去。
難怪周巽總是一副老子最牛，老子是大佬的高調姿態在人前晃悠，原來是底子厚，誰見了都得叫一聲周少爺是有原因的啊。
他一副少爺的做派，又是打賞，又是使喚人，痞裏痞氣卻不招人嫌的模樣，看著還挺讓人心生喜歡的。
怎麽肥事，褚寧心想，居然被他的耍帥迷住了。
周巽察覺到褚寧在看他，開口說：“喜歡我也不能一直盯著我看啊，公共場合，三弟註意分寸。”
褚寧湊過身，一臉的花癡：“周巽，你剛才的做派，真是帥的一批。”
周巽嘴角一彎：“是被我迷住了吧，看的都快流口水了，三弟這一臉花癡的模樣，還真是傻的可愛。”
對面的程言飛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說兩位，這可是大劇院，二位能稍微矜持一下嗎，在外面就別膩歪了。”
場上的表演開始了，一個踩著單輪滑木車的人出了場，單輪的中間向外延伸了兩個平板，兩只腳踩在上面，沒做任何捆綁措施，平板的寬度剛好是一只腳的大小，上面的人踩著單輪車繞著舞臺滑了幾圈。
九十度旋轉，一百八十度回旋，三百六十度快速轉圈，看似簡單的幾個動作，卻十分考驗表演人身體的平衡性。
“哇！”褚寧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趴在圍欄上一個叫好：“好厲害啊，太棒了！”
周巽也來到了圍欄，發出一句難得從他口裏聽到的感嘆：“不錯嘛，不愧是省外的隊伍。”
褚寧看的入神，又是拍手又是叫好，“這單輪車光是踩上去都費些功力，再轉幾圈，人都得暈，這表演的人，肯定下了不少功夫。”
第二個節目，上臺出演的人，拿了兩個木樁，木樁之間的間隔不到三十厘米，只見表演的人開始運氣，突然，他左半邊的身子向右收縮了大概兩三厘米的深度，接著是右半邊的身子，向左收縮了同樣的深度。
那人站在木樁之間，慢慢地，整個身子穿了過去。
在場的人一個勁兒的拍手叫好。
“好，真功夫！”
“太厲害了！”
“這縮骨功，一看就是大師級別的人。”
單腿頂碗，舞雄獅，走鋼絲繩索…
今天的節目，讓在場的人都失了控，劇院裏的歡呼聲，吶喊聲此起彼伏。
周巽今天開了眼界，他看的正歡，身後來了個人。
“周少爺。”是劇院的工作人員。
“嗯，有什麽事嗎？”周巽問。
“上次你讓我留意的老板，今天來了劇院。”
周巽的目光從臺上移開了：“真的？在哪兒？”
“在對面的雅座，我帶你過去。”
越到後面，節目越精彩，褚寧看的目不轉睛：“周巽，你看！單腿立在竹竿上，怎麽做到的！這也太厲害了…”
他用手去扒拉周巽，結果撈了個空：“嗯？人呢？”
他又掃了一眼四周，在對面的雅座看到了周巽，和一個身穿衣服的人握了手，兩人坐在一起，像是在談什麽事情。
從兩點到五點，一共三個小時的觀演，三人看的盡興。
出了院門，程言飛見到了熟人，和老同學敘舊去了，周巽騎車載著人準備回老宅。
鎮上到老宅有一段筆直的長路，路的兩邊是廣袤的田地，周巽將車停在了路邊。
“怎麽停下了？”褚寧一邊問，一邊跟著下了車。
周巽望著田野，他的夢要開始了。
“這幾塊地，”他指著眼前的田野說，“我買下了，今後，它們就是我周巽的資產了。”
“你買下了？”褚寧問，“什麽時候買下的？”
“上個月。”周巽說。
周家田地不少，周巽買的地，肯定不是拿來種田的。
“你買下田地，”褚寧說，“是想要在這裏建個酒窯，是嗎？”
周巽的眼神，清澈明朗，他沒有選擇去大城市，不是因為他不向往外面的繁華，而是他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是，”周巽說的堅定，“我要這片田野上，修建一個大型酒窯，我要讓自己所制的酒，銷遍全國各地，讓世人，都能嘗到我們周家的手藝。”
“你今天見的那個穿西裝的人，是賣給你田地的老板嗎？”褚寧問。
“不是，他是老板，但不是賣地的老板，算是合作商，他們的團隊，主要銷賣傳統工藝所制的酒，現在手工制酒逐漸被機器取代，原始的酒香失去了傳統的味道，他們走訪各地，想要尋找一個用傳統手工制酒的人，主打經營和宣傳手工醇酒的獨特性。”
“所以，”褚寧又說，“你早就知道他們這個團隊了，便差人留意他們的去向，不過，你是怎麽知道他們這個團隊的？”
周巽擡手在他腦門上輕輕一彈：“我每天買的報紙，可不是拿來糊墻當擺設的。”
褚寧明白了：“哦，原來是這樣，你真的有在認真看報紙啊。”
“當然了。”
周巽想的遠，而這些想法，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高中？初中？也許，從小他就懷揣著這樣一個夢。
眼前的人，平時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做起正事的時候，又那麽的一本正經，耀眼奪目。
褚寧調侃的說：“現在的周少爺，不久之後就成了周老板了，我現在巴結應該還來得及吧。”
周巽捏了捏他的鼻子，說的認真：“看你表現咯，我要是周老板，你就是老板娘。”
“那我念完大學，”褚寧說，“可以不用找工作了，周老板包養我得了。”
“可以啊，”周巽答應的爽快，“你在家洗衣做飯，我在外打工掙錢，酒窯裏的分紅，全部交給我們小寧保管。”
褚寧突然笑了：“全部給我？你就不怕我拿著你的錢跑了。”
“跑唄，你跑了我再找一個不就得了。”
褚寧一手拍在他的胸口，說的傲嬌：“你敢。”
“不敢不敢，”周巽摟著褚寧的腰，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將來房產證上有你的名字，戶口本上我名字的那一頁，也要印下褚寧這兩個字。”
聞言，褚寧的神色一變。
“怎麽這個表情，”周巽說，“聽到寫你的名字高興成這樣。”
高興？是高興嗎？褚寧臉色的表情，是恐懼。
“怎麽了？”周巽問，“怎麽這個表情？看到什麽了嚇成這樣？”
周巽一個轉身，身後站著兩個人，他松開搭在褚寧腰間的手，收了方才的悅色，緩緩開口說：
“爸…”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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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趕集的日子，鎮上的人卻不少，看路人的行跡，好像都是往大劇院方向去的。
三人到了門口，迎賓是上次那位面生的小哥，之前怠慢了貴客，這次小哥認得人，熱情的上前迎接。
“周少爺來了，裏面請，樓上有雅座。”
門外排了長長的隊，人手拿了一張觀演票，早上的大喇叭，原來是通知村裏人去領票的。
“今兒這麽多人，”周巽帶著眼饞的兩人，跟著迎賓小哥上了二樓，“這陣勢，看來這次的表演團，應該不是從省城來的吧？”
小哥安排幾人就了坐，又差人送了一些點心過來，回答說：“是的，這次的隊伍，是從省外來的雜技團，今天的節目多，聽說還有專業人士表演徒手劈大石呢。”
褚寧豎著耳朵，認真聽著兩人的對話：“徒手劈大石？我只聽過胸口碎大石，今天運氣真好，趕上這麽精彩的節目了。”
小哥給三人添了茶水：“幾位慢用，樓下人多，我得下去幫著檢票去了。”
周巽揮了揮手說：“去吧。”
“哎，等等。”他又把人叫了回來。
小哥態度好，服務到位：“周少爺有事盡管說。”
周巽從兜裏掏出一張紅票，遞給了小哥：“給你的小費，辛苦了，這些點心，多謝。”
受寵若驚的小哥接連感謝：“應該的，應該的，多謝周少爺的打賞。”
去年過年的時候，褚寧才知道，窯裏所制的成品酒，賣出的錢財，周巽和周元盛是一起拿，應該是對半分，照這樣來說，周巽其實從很早就開始掙錢了，每年周家賣出的酒不少，到手的分紅，應該也少不到哪去。
難怪周巽總是一副老子最牛，老子是大佬的高調姿態在人前晃悠，原來是底子厚，誰見了都得叫一聲周少爺是有原因的啊。
他一副少爺的做派，又是打賞，又是使喚人，痞裏痞氣卻不招人嫌的模樣，看著還挺讓人心生喜歡的。
怎麽肥事，褚寧心想，居然被他的耍帥迷住了。
周巽察覺到褚寧在看他，開口說：“喜歡我也不能一直盯著我看啊，公共場合，三弟註意分寸。”
褚寧湊過身，一臉的花癡：“周巽，你剛才的做派，真是帥的一批。”
周巽嘴角一彎：“是被我迷住了吧，看的都快流口水了，三弟這一臉花癡的模樣，還真是傻的可愛。”
對面的程言飛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說兩位，這可是大劇院，二位能稍微矜持一下嗎，在外面就別膩歪了。”
場上的表演開始了，一個踩著單輪滑木車的人出了場，單輪的中間向外延伸了兩個平板，兩只腳踩在上面，沒做任何捆綁措施，平板的寬度剛好是一只腳的大小，上面的人踩著單輪車繞著舞臺滑了幾圈。
九十度旋轉，一百八十度回旋，三百六十度快速轉圈，看似簡單的幾個動作，卻十分考驗表演人身體的平衡性。
“哇！”褚寧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趴在圍欄上一個叫好：“好厲害啊，太棒了！”
周巽也來到了圍欄，發出一句難得從他口裏聽到的感嘆：“不錯嘛，不愧是省外的隊伍。”
褚寧看的入神，又是拍手又是叫好，“這單輪車光是踩上去都費些功力，再轉幾圈，人都得暈，這表演的人，肯定下了不少功夫。”
第二個節目，上臺出演的人，拿了兩個木樁，木樁之間的間隔不到三十厘米，只見表演的人開始運氣，突然，他左半邊的身子向右收縮了大概兩三厘米的深度，接著是右半邊的身子，向左收縮了同樣的深度。
那人站在木樁之間，慢慢地，整個身子穿了過去。
在場的人一個勁兒的拍手叫好。
“好，真功夫！”
“太厲害了！”
“這縮骨功，一看就是大師級別的人。”
單腿頂碗，舞雄獅，走鋼絲繩索…
今天的節目，讓在場的人都失了控，劇院裏的歡呼聲，吶喊聲此起彼伏。
周巽今天開了眼界，他看的正歡，身後來了個人。
“周少爺。”是劇院的工作人員。
“嗯，有什麽事嗎？”周巽問。
“上次你讓我留意的老板，今天來了劇院。”
周巽的目光從臺上移開了：“真的？在哪兒？”
“在對面的雅座，我帶你過去。”
越到後面，節目越精彩，褚寧看的目不轉睛：“周巽，你看！單腿立在竹竿上，怎麽做到的！這也太厲害了…”
他用手去扒拉周巽，結果撈了個空：“嗯？人呢？”
他又掃了一眼四周，在對面的雅座看到了周巽，和一個身穿衣服的人握了手，兩人坐在一起，像是在談什麽事情。
從兩點到五點，一共三個小時的觀演，三人看的盡興。
出了院門，程言飛見到了熟人，和老同學敘舊去了，周巽騎車載著人準備回老宅。
鎮上到老宅有一段筆直的長路，路的兩邊是廣袤的田地，周巽將車停在了路邊。
“怎麽停下了？”褚寧一邊問，一邊跟著下了車。
周巽望著田野，他的夢要開始了。
“這幾塊地，”他指著眼前的田野說，“我買下了，今後，它們就是我周巽的資產了。”
“你買下了？”褚寧問，“什麽時候買下的？”
“上個月。”周巽說。
周家田地不少，周巽買的地，肯定不是拿來種田的。
“你買下田地，”褚寧說，“是想要在這裏建個酒窯，是嗎？”
周巽的眼神，清澈明朗，他沒有選擇去大城市，不是因為他不向往外面的繁華，而是他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是，”周巽說的堅定，“我要這片田野上，修建一個大型酒窯，我要讓自己所制的酒，銷遍全國各地，讓世人，都能嘗到我們周家的手藝。”
“你今天見的那個穿西裝的人，是賣給你田地的老板嗎？”褚寧問。
“不是，他是老板，但不是賣地的老板，算是合作商，他們的團隊，主要銷賣傳統工藝所制的酒，現在手工制酒逐漸被機器取代，原始的酒香失去了傳統的味道，他們走訪各地，想要尋找一個用傳統手工制酒的人，主打經營和宣傳手工醇酒的獨特性。”
“所以，”褚寧又說，“你早就知道他們這個團隊了，便差人留意他們的去向，不過，你是怎麽知道他們這個團隊的？”
周巽擡手在他腦門上輕輕一彈：“我每天買的報紙，可不是拿來糊墻當擺設的。”
褚寧明白了：“哦，原來是這樣，你真的有在認真看報紙啊。”
“當然了。”
周巽想的遠，而這些想法，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高中？初中？也許，從小他就懷揣著這樣一個夢。
眼前的人，平時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做起正事的時候，又那麽的一本正經，耀眼奪目。
褚寧調侃的說：“現在的周少爺，不久之後就成了周老板了，我現在巴結應該還來得及吧。”
周巽捏了捏他的鼻子，說的認真：“看你表現咯，我要是周老板，你就是老板娘。”
“那我念完大學，”褚寧說，“可以不用找工作了，周老板包養我得了。”
“可以啊，”周巽答應的爽快，“你在家洗衣做飯，我在外打工掙錢，酒窯裏的分紅，全部交給我們小寧保管。”
褚寧突然笑了：“全部給我？你就不怕我拿著你的錢跑了。”
“跑唄，你跑了我再找一個不就得了。”
褚寧一手拍在他的胸口，說的傲嬌：“你敢。”
“不敢不敢，”周巽摟著褚寧的腰，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將來房產證上有你的名字，戶口本上我名字的那一頁，也要印下褚寧這兩個字。”
聞言，褚寧的神色一變。
“怎麽這個表情，”周巽說，“聽到寫你的名字高興成這樣。”
高興？是高興嗎？褚寧臉色的表情，是恐懼。
“怎麽了？”周巽問，“怎麽這個表情？看到什麽了嚇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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