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沈觀有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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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沈觀有病。得治。
夏日的天很藍。
院子裏有蟬鳴、風聲、樹葉被吹動的欶欶聲。
屋裏有少女的低吟, 少年的悶./涥。
還有沈觀啞著聲音，掬著那團雪，咬著姜清杳的耳朵娓娓念著詞。
他壓低了聲兒, 咬著她的耳朵，凈往她耳裏說一些讓姜清杳臉紅得厲害的渾./話, 且他從後抱著她，感受到她的緊張，笑起來, 眉眼間更饜足。
姜清杳回身想堵他的嘴, 不許他說一些羞人的詞。
少女惱道：“你這壞毛病從哪兒學的！”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沈觀便總愛在這時候說些渾./詞來, 惹得姜清杳羞極罵他，少年俊美面龐又是似笑非笑, 親親她瑩潤的肩。
格外討人厭的說。
沈觀笑吟吟：“清杳分明喜歡。”
且他判斷她喜不喜歡的方式……
讓姜清杳根本說不出話來反駁, 只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沈觀是個啞巴才好。
沈觀壞心眼的想讓姜清杳纏著他，越緊越好，兩人之間不要有一點縫隙, 近乎著迷的看著懷裏的少女雙頰泛粉, 只能軟在他懷裏, 靠著他的力道來支撐著。
有時候姜清杳聽他說多了, 羞極, 雙手的手腕又被沈觀單手攏在一起鉗制著壓在後腰，少女被他弄得淚眼漣漪, 挺著身被他咬，沈觀還不放過她，明明再漂亮不過的一張臉, 看上去再正人君子不過了，可念出來的詞都是明晃晃的壞心思。
姜清杳受不住的時候，就會主動抱著他的肩，主動胡亂的親他。
不拘親哪兒，只要是她主動了，親臉頰也好，親唇瓣也好，親親眉眼也可以。
沈觀便聽話的停下來，靜靜地看著她，任她動作。
這會兒就是他最順從的時候，哪怕他沒平覆，姜清杳掙紮要下去，他也爽快的抱著她去擦洗，只是每回都湊到她面前，再討一個姜清杳的、主動的吻。
就很滿足的看著她，服侍她，等著她睡著。他才去處理自己。
姜清杳偶爾和他慪氣，偏不被他逗得主動親他，沈觀便沒那麽溫順，屋裏的燭燃盡了，才肯放她睡。
這會兒也是這樣。
姜清杳幾乎欲哭無淚了。
分明自己是記惱著沈觀每回這時候的渾話亂語，才想出來的要折騰捉弄他去買艷詞集的法子。
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止方才，還有現在。
她被沈觀從後抱著。
少年手長，這樣擁著她，也能騰出手來去翻桌案上的那幾本書冊，翻開來，照著念，力道也半分沒因旁的事減弱。
姜清杳從前愛聽他聲音，清越瑯瑯，格外好聽。
這會兒卻特別討厭。
搖著腦袋不要聽。
“沈觀！你別說話了好不好？”她聲音有些斷斷續續。
身後的少年眨眨眼，很無辜道：“我以為清杳喜歡聽的。不然怎麽會喚我去買呢？”
他故意的！！！
姜清杳咬唇，恨聲勉強道：“我不喜歡聽，你誤會了。”
沈觀拉長尾音哦了一聲，又問：“清杳。”
“我知道了。”
他又知道什麽了。
姜清杳微微蹙眉，有些支撐不住了，沈觀單手撈著她的腰不許她躲開，另一只手還把那幾本詞丟開。
少年挽她的發到一側。
慢吞吞道：“清杳定是覺得這詞，沒有我從前單說給你聽的好。”
姜清杳：……
少女側眸，又見沈觀洋洋得意道：“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我的詞是只為了清杳一人念的呢。只清杳一個人聽。”
沈觀不止自己說完，還要催著問清杳。
格外執拗：“清杳，我的詞、我贈清杳的東西、還有我寫給清杳的信，一樁樁一件件，我都只給清杳。清杳呢，清杳除了我以外，又有沒有贈過旁人玉件？有沒有給旁人寫信？”
姜清杳：……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後的人已經幽幽道：“是了，瞧我問的什麽傻話。清杳給旁人送過的，在溪金的時候，還是我陪著買的呢。”
少年壓低身子，咬著她的肩，怨道：“你竟要送旁人玉件，玉件乃定情之物。若不是我借口說沒了，清杳是不是真要將那玉，將我給你買的玉，送給旁的男子了？”
少女迷茫一瞬，想起來他說的事，她從溪金回來前幾日，給姜忠元和姜姒姑姑，還有表哥和小薇幾個人買的禮物。那不過是她到了一個地方，買些禮物問個安好用的！怎麽就定情之物了！
何況他竟借口說沒了，難怪她找了半天，這人還坐在一旁閑閑的看熱鬧，這會兒還不心虛大咧咧就說出來了！
姜清杳被他驟然翻舊賬，又逢他攻勢漸重，腿都軟了，沈觀幹脆把她抱起來，用自己的裏衣在桌上鋪了鋪，讓姜清杳坐在上面，又自顧自的拉著她的手讓她抱著他的腰。
少女正要罵他，沈觀已經一副心神愉悅的樣子，又慢慢進來，眉眼舒展，沒了方才的怨氣。
少年親親她的眼睛，笑道：“好清杳，剛才是我想岔了。”
姜清杳都懶得搭理他了。
少女倦倦的把渾身重量都壓給他，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臉頰貼著他頸側，微微蹙眉，指尖掐著他的手臂，無聲抗議著要他輕一點。
沈觀會意，順從她，又獨自沈浸在自己剛才的話裏。
很欣喜：“清杳送了我那只小玉狗，原是給我的定情信物，怪我愚鈍，竟一直沒悟出這層意思來。”
說完，少年又惴惴不安的看姜清杳的神色。
央她：“清杳，你別惱我悟的慢。”
姜清杳別過臉。
不想搭理他。
累了。
她根本沒有這層意思好不好！純粹只是覺得沈觀像個小狗，和那小玉件很搭！沒想什麽定情不定情的！
沈觀有病。得治。
她大女子不和他小男子一般見識。
沈觀不知道她在想什麽，見姜清杳不搭理他，更不安了。捧著姜清杳的臉蛋和她對視。
“好清杳，我也送你一個小玉件定情好麽。莫惱我。我這兒悶悶的疼。”
他拉著姜清杳的手去碰他的胸膛。
手心下是少年人獨有的蓬勃，強烈的心跳。
姜清杳視線游移，目光落在沈觀的上半身。
不得不說。
沈觀不止一張臉漂亮。
他其實沒有什麽地方是不好看的。每一處都精致完美。少年肌膚冷白，卻不瘦弱。
姜清杳胡亂摸了兩把，感受了一下手感，嚴肅道：“沈觀。”
沈觀聞聲，專註看她。
姜清杳小手按在上面。
認真道：“你心跳的好快。”
沈觀怔了一下，點點頭，直接道：“因為清杳在我身邊。”
姜清杳微怔。
沈觀又道：“清杳呢？”
“清杳的心跳得快不快？”
姜清杳楞了一下，瞧他一眼，感受了一下，遲疑道：“快。”
沈觀搖搖頭。
他說不信。
他要親自看看，像姜清杳剛才一樣。
姜清杳：……
胡鬧一通，快到晚膳時分，姜清杳也沒了整理東西的力氣，懶懶的靠坐在那裏，沈觀在一旁替她絞發，還不忘和姜清杳說。
“清杳沒騙我，我仔細感受過了，心跳也很快，和我一樣呢。”
少年很高興。
姜清杳：……
是，你是挺仔細的。但你是在看我的心跳快不快嗎？
姜清杳不想和他再辯，只怕一會兒起了分歧，又讓這道貌岸然的壞沈觀找到機會親近了。
她轉而道：“阿爹走的時候匆忙，許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我明天要去一趟姜府上，收拾些東西，再請人先把這些東西送到京城去。”
沈觀點頭，又道：“我陪你。”
姜清杳問他：“我們來的時候耽誤了幾天，你還有幾日假呀？若是時間來不及，你便先快馬回京，我慢些再來。別誤了時候，你才入仕沒多久，也不好總是告假的。”
“等這次回了京，我也會同阿爹說的。”
這次沈觀陪著回來，姜忠元和姜清杳說過，是他先去和沈觀說了這事的為難之處，沈觀很爽快答應了，又連著幾天不眠，趕了些修纂的進度，才得了假。
沈觀道：“便是岳父不說，我也是會陪你回來的。何況我如今和清杳是夫妻，為岳母的長明燈拂塵本也應該在的。清杳怎麽和我這樣見外。”
少年心情一時晴一時陰，全被姜清杳的話牽著心神，眉眼郁郁，有些幽怨。
姜清杳想了想，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他們如今是夫妻呀。
就小聲道：“下次不會啦。”
沈觀立刻笑起來，又把她剛才的問題回答了：“若是刨除路上的時間，還能在撫陽逗留兩日。”
兩日，不算緊迫，剛好夠姜清杳把沈府和姜府的東西都打點好。
她和沈觀說了下這兩日的安排，又提及：“我們來時的馬車棄了。”
沈觀沈吟一會兒：“路上的馬車我會重新安排的。”
姜清杳就不問了。
沈觀一向考慮的很周全。她只把一些要帶去京城的東西收拾出來就好了。
翌日姜清杳起了個早。
回了姜府，先是把姜忠元叮囑過要帶的東西讓侍女整理出來，裝在一個大箱匣裏。沈觀一直在旁陪著，不怎麽說話，只聽姜清杳的吩咐做事。
小伍在一旁偷偷看著，覺得自家公子如果轉行當侍衛，應該也能幹得不錯，話不多活幹的還好。
姜清杳把姜忠元的院子，屋子和書房還有堂屋都看過一遍，又讓人單獨拿了一個精致的裝箱，把姜忠元格外叮囑過他那套寶貝的不得了的紫砂茶壺單獨裝起來，以免磕碰了。
整理完這些，已經好幾個大箱子了。
小伍聯系了撫陽的鏢局，請了車隊在外面等著護送。都是些侍女，搬不動這些。小伍便和幾個小廝一起合力搬出去，沈觀出去和鏢局的人叮囑一些事。
幾個姜府的侍女見他們走了，才對著姜清杳說：“小姐，我一直覺得姑爺眼熟呢，好像以前總在哪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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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有少女的低吟, 少年的悶./涥。
還有沈觀啞著聲音，掬著那團雪，咬著姜清杳的耳朵娓娓念著詞。
他壓低了聲兒, 咬著她的耳朵，凈往她耳裏說一些讓姜清杳臉紅得厲害的渾./話, 且他從後抱著她，感受到她的緊張，笑起來, 眉眼間更饜足。
姜清杳回身想堵他的嘴, 不許他說一些羞人的詞。
少女惱道：“你這壞毛病從哪兒學的！”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沈觀便總愛在這時候說些渾./詞來, 惹得姜清杳羞極罵他，少年俊美面龐又是似笑非笑, 親親她瑩潤的肩。
格外討人厭的說。
沈觀笑吟吟：“清杳分明喜歡。”
且他判斷她喜不喜歡的方式……
讓姜清杳根本說不出話來反駁, 只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沈觀是個啞巴才好。
沈觀壞心眼的想讓姜清杳纏著他，越緊越好，兩人之間不要有一點縫隙, 近乎著迷的看著懷裏的少女雙頰泛粉, 只能軟在他懷裏, 靠著他的力道來支撐著。
有時候姜清杳聽他說多了, 羞極, 雙手的手腕又被沈觀單手攏在一起鉗制著壓在後腰，少女被他弄得淚眼漣漪, 挺著身被他咬，沈觀還不放過她，明明再漂亮不過的一張臉, 看上去再正人君子不過了，可念出來的詞都是明晃晃的壞心思。
姜清杳受不住的時候，就會主動抱著他的肩，主動胡亂的親他。
不拘親哪兒，只要是她主動了，親臉頰也好，親唇瓣也好，親親眉眼也可以。
沈觀便聽話的停下來，靜靜地看著她，任她動作。
這會兒就是他最順從的時候，哪怕他沒平覆，姜清杳掙紮要下去，他也爽快的抱著她去擦洗，只是每回都湊到她面前，再討一個姜清杳的、主動的吻。
就很滿足的看著她，服侍她，等著她睡著。他才去處理自己。
姜清杳偶爾和他慪氣，偏不被他逗得主動親他，沈觀便沒那麽溫順，屋裏的燭燃盡了，才肯放她睡。
這會兒也是這樣。
姜清杳幾乎欲哭無淚了。
分明自己是記惱著沈觀每回這時候的渾話亂語，才想出來的要折騰捉弄他去買艷詞集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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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方才，還有現在。
她被沈觀從後抱著。
少年手長，這樣擁著她，也能騰出手來去翻桌案上的那幾本書冊，翻開來，照著念，力道也半分沒因旁的事減弱。
姜清杳從前愛聽他聲音，清越瑯瑯，格外好聽。
這會兒卻特別討厭。
搖著腦袋不要聽。
“沈觀！你別說話了好不好？”她聲音有些斷斷續續。
身後的少年眨眨眼，很無辜道：“我以為清杳喜歡聽的。不然怎麽會喚我去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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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杳咬唇，恨聲勉強道：“我不喜歡聽，你誤會了。”
沈觀拉長尾音哦了一聲，又問：“清杳。”
“我知道了。”
他又知道什麽了。
姜清杳微微蹙眉，有些支撐不住了，沈觀單手撈著她的腰不許她躲開，另一只手還把那幾本詞丟開。
少年挽她的發到一側。
慢吞吞道：“清杳定是覺得這詞，沒有我從前單說給你聽的好。”
姜清杳：……
少女側眸，又見沈觀洋洋得意道：“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我的詞是只為了清杳一人念的呢。只清杳一個人聽。”
沈觀不止自己說完，還要催著問清杳。
格外執拗：“清杳，我的詞、我贈清杳的東西、還有我寫給清杳的信，一樁樁一件件，我都只給清杳。清杳呢，清杳除了我以外，又有沒有贈過旁人玉件？有沒有給旁人寫信？”
姜清杳：……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後的人已經幽幽道：“是了，瞧我問的什麽傻話。清杳給旁人送過的，在溪金的時候，還是我陪著買的呢。”
少年壓低身子，咬著她的肩，怨道：“你竟要送旁人玉件，玉件乃定情之物。若不是我借口說沒了，清杳是不是真要將那玉，將我給你買的玉，送給旁的男子了？”
少女迷茫一瞬，想起來他說的事，她從溪金回來前幾日，給姜忠元和姜姒姑姑，還有表哥和小薇幾個人買的禮物。那不過是她到了一個地方，買些禮物問個安好用的！怎麽就定情之物了！
何況他竟借口說沒了，難怪她找了半天，這人還坐在一旁閑閑的看熱鬧，這會兒還不心虛大咧咧就說出來了！
姜清杳被他驟然翻舊賬，又逢他攻勢漸重，腿都軟了，沈觀幹脆把她抱起來，用自己的裏衣在桌上鋪了鋪，讓姜清杳坐在上面，又自顧自的拉著她的手讓她抱著他的腰。
少女正要罵他，沈觀已經一副心神愉悅的樣子，又慢慢進來，眉眼舒展，沒了方才的怨氣。
少年親親她的眼睛，笑道：“好清杳，剛才是我想岔了。”
姜清杳都懶得搭理他了。
少女倦倦的把渾身重量都壓給他，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臉頰貼著他頸側，微微蹙眉，指尖掐著他的手臂，無聲抗議著要他輕一點。
沈觀會意，順從她，又獨自沈浸在自己剛才的話裏。
很欣喜：“清杳送了我那只小玉狗，原是給我的定情信物，怪我愚鈍，竟一直沒悟出這層意思來。”
說完，少年又惴惴不安的看姜清杳的神色。
央她：“清杳，你別惱我悟的慢。”
姜清杳別過臉。
不想搭理他。
累了。
她根本沒有這層意思好不好！純粹只是覺得沈觀像個小狗，和那小玉件很搭！沒想什麽定情不定情的！
沈觀有病。得治。
她大女子不和他小男子一般見識。
沈觀不知道她在想什麽，見姜清杳不搭理他，更不安了。捧著姜清杳的臉蛋和她對視。
“好清杳，我也送你一個小玉件定情好麽。莫惱我。我這兒悶悶的疼。”
他拉著姜清杳的手去碰他的胸膛。
手心下是少年人獨有的蓬勃，強烈的心跳。
姜清杳視線游移，目光落在沈觀的上半身。
不得不說。
沈觀不止一張臉漂亮。
他其實沒有什麽地方是不好看的。每一處都精致完美。少年肌膚冷白，卻不瘦弱。
姜清杳胡亂摸了兩把，感受了一下手感，嚴肅道：“沈觀。”
沈觀聞聲，專註看她。
姜清杳小手按在上面。
認真道：“你心跳的好快。”
沈觀怔了一下，點點頭，直接道：“因為清杳在我身邊。”
姜清杳微怔。
沈觀又道：“清杳呢？”
“清杳的心跳得快不快？”
姜清杳楞了一下，瞧他一眼，感受了一下，遲疑道：“快。”
沈觀搖搖頭。
他說不信。
他要親自看看，像姜清杳剛才一樣。
姜清杳：……
胡鬧一通，快到晚膳時分，姜清杳也沒了整理東西的力氣，懶懶的靠坐在那裏，沈觀在一旁替她絞發，還不忘和姜清杳說。
“清杳沒騙我，我仔細感受過了，心跳也很快，和我一樣呢。”
少年很高興。
姜清杳：……
是，你是挺仔細的。但你是在看我的心跳快不快嗎？
姜清杳不想和他再辯，只怕一會兒起了分歧，又讓這道貌岸然的壞沈觀找到機會親近了。
她轉而道：“阿爹走的時候匆忙，許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我明天要去一趟姜府上，收拾些東西，再請人先把這些東西送到京城去。”
沈觀點頭，又道：“我陪你。”
姜清杳問他：“我們來的時候耽誤了幾天，你還有幾日假呀？若是時間來不及，你便先快馬回京，我慢些再來。別誤了時候，你才入仕沒多久，也不好總是告假的。”
“等這次回了京，我也會同阿爹說的。”
這次沈觀陪著回來，姜忠元和姜清杳說過，是他先去和沈觀說了這事的為難之處，沈觀很爽快答應了，又連著幾天不眠，趕了些修纂的進度，才得了假。
沈觀道：“便是岳父不說，我也是會陪你回來的。何況我如今和清杳是夫妻，為岳母的長明燈拂塵本也應該在的。清杳怎麽和我這樣見外。”
少年心情一時晴一時陰，全被姜清杳的話牽著心神，眉眼郁郁，有些幽怨。
姜清杳想了想，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他們如今是夫妻呀。
就小聲道：“下次不會啦。”
沈觀立刻笑起來，又把她剛才的問題回答了：“若是刨除路上的時間，還能在撫陽逗留兩日。”
兩日，不算緊迫，剛好夠姜清杳把沈府和姜府的東西都打點好。
她和沈觀說了下這兩日的安排，又提及：“我們來時的馬車棄了。”
沈觀沈吟一會兒：“路上的馬車我會重新安排的。”
姜清杳就不問了。
沈觀一向考慮的很周全。她只把一些要帶去京城的東西收拾出來就好了。
翌日姜清杳起了個早。
回了姜府，先是把姜忠元叮囑過要帶的東西讓侍女整理出來，裝在一個大箱匣裏。沈觀一直在旁陪著，不怎麽說話，只聽姜清杳的吩咐做事。
小伍在一旁偷偷看著，覺得自家公子如果轉行當侍衛，應該也能幹得不錯，話不多活幹的還好。
姜清杳把姜忠元的院子，屋子和書房還有堂屋都看過一遍，又讓人單獨拿了一個精致的裝箱，把姜忠元格外叮囑過他那套寶貝的不得了的紫砂茶壺單獨裝起來，以免磕碰了。
整理完這些，已經好幾個大箱子了。
小伍聯系了撫陽的鏢局，請了車隊在外面等著護送。都是些侍女，搬不動這些。小伍便和幾個小廝一起合力搬出去，沈觀出去和鏢局的人叮囑一些事。
幾個姜府的侍女見他們走了，才對著姜清杳說：“小姐，我一直覺得姑爺眼熟呢，好像以前總在哪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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