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男子避孕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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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男子避孕的藥
那只玉雕小狗收在一個精巧的小匣子裏。
姜清杳一翻就找到了, 再看還是覺得很可愛，小小一只憨態可掬，放在手心裏只有一點大。
少女捧在手心, 朝沈觀遞了遞，盈盈笑著, 示意他接過去。
沈觀訝了一瞬：“很精致。”少見能將這樣小的玉料雕得如此精細。
少年下意識的將小玉狗翻著看看底座，看到鐫印時，笑容僵在臉上。
果然。
他就說這樣小的玉料。誰能雕得這麽精致。
沈觀抿唇, 聲音沒什麽情緒, 悶悶問：“這是燕洵送給你的？”
珍藏得這樣好。
少年將那只小玉狗攥緊，有些賭氣：“一點也不可愛。我也會鐫刻, 清杳喜歡什麽，我都可以做給你。”
半晌, 又抿唇補了句：“只是未必有這樣精巧。但一定合你心意。”
姜清杳還沒說話呢, 沈觀已經叭叭說了一堆。
姜清杳：……
好啊好啊。
少女作勢要拿回來，一邊嘟囔：“這是我買來送給你的，你若是不喜歡，還給我就是了。”
沈觀眼睛亮了亮, 手心攥得更緊。
有些驚喜：“送給我的？”
沈觀更認真的看了看掌心精巧的小擺件。
洋洋讚道：“果真可愛。”
變臉真快。
姜清杳輕哼聲：“你剛才不是說不可愛嗎？”
沈觀眼神游移, 將小玉狗收起來, 小心放好。
少年悻悻的摸摸鼻子：“剛才眼神不好。”
他說完, 又湊近點, 臉有些紅。
“我很喜歡。只是剛才以為是燕洵送給你，有些醋了。清杳莫怪, 好不好？”
沈觀突然這樣直白。
姜清杳怔了下。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靜了會兒，也有些小小的抱怨：“你怎麽還記著那事，分明之前答應不胡亂吃醋了。”
從前在撫陽的時候, 沈觀便因著姜忠元曾有意燕洵和姜清杳結親一事醋了，隔了這麽久，還是為著這事醋。
沈觀低著眼，下巴搭在姜清杳肩上，唇若有若無的貼著姜清杳的耳側，苦惱：“我也不想，可每回心裏先悶著疼了，再想克制，便來不及了。”
他也不想做個妒夫。
姜清杳瞧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將沈觀腦袋推開點。
說話歸說話，一直親她耳後做什麽？
姜清杳搭好了明日的簪發，推開他。
少女朝外指指：“沈觀，今天你睡書房。”
沈觀錯愕一瞬，忍不住道：“清杳。”他輕輕拽拽姜清杳的衣袖。
姜清杳瞇著眼：“不是說好了，都簽了身契給我，說會聽我的話嗎？”
“我只今天這樣簡單的要求，你也不願嗎？是不是不做數了？”
少女說著要去找來身契還給他。
沈觀沈默下，笑道：“自然作數的。”
少年一步三回頭。快走出去的時候，又折返，姜清杳笑盈盈的看著他。
沈觀看看床榻，又看看她。
拐到衣櫃那兒拿了件衣裳。
在姜清杳的眼神催促下，去了書房。
蕓香凡煙瞧見，進來給屋裏的冰鑒加了冰塊，又搖出涼氣，好奇問：“小姐，姑爺怎麽去書房了？”
姜清杳悶道：“我讓他去的。”
少女懨懨的趴在軟榻上，沒什麽精神，屋裏很涼快，瞧著也不像熱的。
蕓香較凡煙大幾歲，平日也更沈穩些。
見狀，蹲到姜清杳身旁：“小姐是不是不舒服？”
姜清杳聞言，側過臉來，琉璃般漂亮的眼兒睜著，有些迷茫：“我……我可能有孕了。”
蕓香立刻想了想：“似是有一段時間沒……”
蕓香沒說完，姜清杳已經悶悶點頭。
她自然也算著。
蕓香有些納悶：“怎麽不高興呢？”
姜清杳坐起來，擁著錦被：“一開始我問了醫女，醫女說還瞧不出什麽呢。也不一定月月準時的。”
“我只是想著，若真的有孕也很正常。”少年人的意亂情迷，常有半夜未眠的。且兩人從沒刻意避過。姜清杳也沒想著避子，她喜歡小孩，也想有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以沈觀的氣盛，成婚這麽久了，還沒有孕才不正常。
姜清杳微微蹙起秀眉：“醫女說過幾日再來替我把脈，那時不論有沒有，應當能瞧出來了。”
蕓香想了想：“小姐是想等確定了再告訴姑爺嗎？”
姜清杳一提到這個就來氣。
她不讓沈觀回屋睡，一方面是這人太氣盛，她受不住，有時候又心軟，總被他纏著依了。另一方面則是……
姜清杳抿唇：“醫女來的那日，正巧看見小伍了。說小伍常來她們醫館買藥。”
蕓香驚訝：“小伍去買什麽藥？”
府上有大夫，姜清杳只是為了方便才另請了醫女來問的，而且請來的醫女所在的這家醫館，於這方面頗為精通，京中一直享有盛名。
小伍卻也特地繞開府上的大夫，去府外的醫館開藥做什麽？且小伍大多時候做的事情，都是沈觀吩咐的。
姜清杳面無表情：“男子避孕的藥。”
蕓香瞠目結舌，說話都結巴了：“姑爺用？姑爺怎麽會想要買這藥？之前小姐吃了栗子和牛肉，上吐下瀉，以為自己有孕了，他分明很欣喜的！”
姜清杳郁悶的也是這個。
頗為讚同的點點頭：“是啊是啊！他那時候不是很高興嗎？誰知道竟然瞞著我，且醫女說小伍買藥時日不短呢。應當很早就在服用了。”
沈觀不喜歡嗎？
姜清杳覺得不是。
分明之前的烏龍，少年眉眼間的喜悅藏也藏不住。
蕓香道：“會不會是小伍自己用的？”
姜清杳：……
蕓香問完，自己也覺著不可能。小伍日日在府裏，很少接觸旁人，更沒有需要這個的可能了。
姜清杳也笑了下，又抿唇：“醫女告訴我，那藥也不是完全沒有旁的壞作用的，吃多了對身體有害。沈觀這樣，又瞞著我。我真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
蕓香道：“小姐不如問問姑爺？我瞧著小姐若問了。姑爺興許是有什麽自己的考量呢。”
姜清杳很煩惱。
“等過幾日醫女來了，看看，我再問問沈觀吧。”
沒幾日，醫女又來，給姜清杳把了脈，在姜清杳忐忑的目光下搖搖頭。
一邊將把脈用的東西收進醫箱，道：“姑娘不如和府上公子好好聊一聊，那藥只我們醫館有，對男子有害，對女子卻是沒什麽影響的。平日少有人買，因此我印象深刻。說起來，倒是我口風不嚴，還以為夫人是知情的。若是你們因此起了矛盾，倒是我的不是了。”
姜清杳點點頭。
醫女又寫下藥方：“前幾日脈象紊亂，今日再看，姑娘可是平日吃冰吃多了，體內積了寒，才沒往日準時，暑氣重，但也莫太貪食。我給姑娘寫了藥方，按時服用兩日，至葵水至便好了。”
姜清杳應好，猶豫下又問：“那，他服了這麽久，會不會有什麽影響？”說罷，又覺得自己的話有歧義，微紅了臉：“我是說，會不會傷了身子，容易生病啊？”
醫女想了想：“公子年輕，應當不會。自那侍衛來買也不過幾月，不會有什麽影響，但是若更久，我就不能保證了。姑娘若不放心，待說開了，請我來府上，我給公子把個脈便可。”
姜清杳一一記下，送了醫女離府。
蕓香和凡煙方才便在一旁，凡煙知道姜清杳虛驚一場，反而松口氣。她年紀小些，心直口快。
凡煙拍拍胸脯：“還好還好。”
姜清杳倒不失落什麽的，聽了這話有些好奇。
凡煙便將她小時候的事說：“以前還沒進府裏當丫鬟，我在村子裏，隔壁的嬸娘年紀輕輕便懷了孩子，只第一胎就是雙胎，我瞧著很辛苦呢。後來我沒等到嬸娘生下弟弟妹妹，就進了府。再問阿娘的時候，阿娘卻說嬸娘年紀太小，又懷了雙胎，最後不是很好呢。還說要求小姐多留凡煙幾年呢。”
凡煙說得委婉。
但大家都聽明白了。
凡煙就問：“公子是不是也是這麽想的。覺著小姐還年輕呢。”
姜清杳怔了瞬：“或許是呢。”
總之，她也不是將事兒悶在心裏的性子。
沈觀亦然。
兩個人大多數時候，都是有事兒說事兒的，斷不會憋著心裏許久，冷戰幾天更是從沒有過的。沈觀從不會離開，任姜清杳冷臉還是惱，總要和姜清杳認真解釋過。
待姜清杳情緒過了，自己也會反省自己，若是姜清杳的問題，她也會朝沈觀軟聲，沈觀從來都是立刻便笑起來，沒有生過姜清杳的氣。
平日裏雖然高高興興的，但在生活上，也不是完全沒有矛盾的。比如姜清杳丟三落四的毛病，剛成婚時，著實讓沈觀很是苦惱了一番。
一方面，他不能因為成婚一起了，便要求著姜清杳改了從前的習慣。另一方面，可沈觀也是自小就要事事歸回原位，能對稱的絕不單著，否則難受得緊。
這都是長久的習慣了。很難磨合到一起去，且兩人分明是兩個極端。姜清杳隨性，很多事情都不甚在意，沈觀花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去讓自己適應姜清杳。
慢慢開始習慣跟在姜清杳身後，收拾她沒放回原處的東西。
起初，姜清杳有些不好意思，往日在姜府的時候，姜忠元三令五申也沒將她糾好，便也隨她高興了。但和沈觀在一起，她覺著兩人生疏，也覺得抱歉，改了幾日，後來沈觀瞧出來，拉著她的手，笑吟吟著說他喜歡收拾屋子，讓清杳不要在意。
姜清杳遲疑一會兒，又觀察幾日，見沈觀的確沒什麽怨言的，才放下心來。但也因此和沈觀親近了些，心想，她愛丟三落四，他又喜歡收拾東西。
豈不是互補嗎？
這日子，比她想的好些。久之，舒服愜意，就更少的去想要和離的事情了。
再比如沈觀的不知節制，也讓姜清杳很苦惱一番。為此問過許多次，沈觀總是半真半假道，因為得償所願。姜清杳好奇追問，沈觀卻不肯說了。
只是在姜清杳抗拒幾次後，發奮看了許多姜清杳勒令他不許看的東西，學了些能讓清杳開心的法子，不再只是一身莽勁兒撞了，清杳慢慢覺出些滋味，便沒那麽抗拒了。
再比如今天。
姜清杳著實想不出來沈觀主動要避孕的緣由。
也不想自己胡思亂想的猜了。
等沈觀回來的時候，還找來小伍問了。小伍得過沈觀的吩咐，只要不是和他很早便心悅清杳的事兒有關，一般都不會瞞著姜清杳。
冷臉侍衛說：“那回夫人和公子隨行去了皇宮春獵回來，公子便吩咐我去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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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玉雕小狗收在一個精巧的小匣子裏。
姜清杳一翻就找到了, 再看還是覺得很可愛，小小一只憨態可掬，放在手心裏只有一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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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訝了一瞬：“很精致。”少見能將這樣小的玉料雕得如此精細。
少年下意識的將小玉狗翻著看看底座，看到鐫印時，笑容僵在臉上。
果然。
他就說這樣小的玉料。誰能雕得這麽精致。
沈觀抿唇, 聲音沒什麽情緒, 悶悶問：“這是燕洵送給你的？”
珍藏得這樣好。
少年將那只小玉狗攥緊，有些賭氣：“一點也不可愛。我也會鐫刻, 清杳喜歡什麽，我都可以做給你。”
半晌, 又抿唇補了句：“只是未必有這樣精巧。但一定合你心意。”
姜清杳還沒說話呢, 沈觀已經叭叭說了一堆。
姜清杳：……
好啊好啊。
少女作勢要拿回來，一邊嘟囔：“這是我買來送給你的，你若是不喜歡，還給我就是了。”
沈觀眼睛亮了亮, 手心攥得更緊。
有些驚喜：“送給我的？”
沈觀更認真的看了看掌心精巧的小擺件。
洋洋讚道：“果真可愛。”
變臉真快。
姜清杳輕哼聲：“你剛才不是說不可愛嗎？”
沈觀眼神游移, 將小玉狗收起來, 小心放好。
少年悻悻的摸摸鼻子：“剛才眼神不好。”
他說完, 又湊近點, 臉有些紅。
“我很喜歡。只是剛才以為是燕洵送給你，有些醋了。清杳莫怪, 好不好？”
沈觀突然這樣直白。
姜清杳怔了下。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靜了會兒，也有些小小的抱怨：“你怎麽還記著那事，分明之前答應不胡亂吃醋了。”
從前在撫陽的時候, 沈觀便因著姜忠元曾有意燕洵和姜清杳結親一事醋了，隔了這麽久，還是為著這事醋。
沈觀低著眼，下巴搭在姜清杳肩上，唇若有若無的貼著姜清杳的耳側，苦惱：“我也不想，可每回心裏先悶著疼了，再想克制，便來不及了。”
他也不想做個妒夫。
姜清杳瞧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將沈觀腦袋推開點。
說話歸說話，一直親她耳後做什麽？
姜清杳搭好了明日的簪發，推開他。
少女朝外指指：“沈觀，今天你睡書房。”
沈觀錯愕一瞬，忍不住道：“清杳。”他輕輕拽拽姜清杳的衣袖。
姜清杳瞇著眼：“不是說好了，都簽了身契給我，說會聽我的話嗎？”
“我只今天這樣簡單的要求，你也不願嗎？是不是不做數了？”
少女說著要去找來身契還給他。
沈觀沈默下，笑道：“自然作數的。”
少年一步三回頭。快走出去的時候，又折返，姜清杳笑盈盈的看著他。
沈觀看看床榻，又看看她。
拐到衣櫃那兒拿了件衣裳。
在姜清杳的眼神催促下，去了書房。
蕓香凡煙瞧見，進來給屋裏的冰鑒加了冰塊，又搖出涼氣，好奇問：“小姐，姑爺怎麽去書房了？”
姜清杳悶道：“我讓他去的。”
少女懨懨的趴在軟榻上，沒什麽精神，屋裏很涼快，瞧著也不像熱的。
蕓香較凡煙大幾歲，平日也更沈穩些。
見狀，蹲到姜清杳身旁：“小姐是不是不舒服？”
姜清杳聞言，側過臉來，琉璃般漂亮的眼兒睜著，有些迷茫：“我……我可能有孕了。”
蕓香立刻想了想：“似是有一段時間沒……”
蕓香沒說完，姜清杳已經悶悶點頭。
她自然也算著。
蕓香有些納悶：“怎麽不高興呢？”
姜清杳坐起來，擁著錦被：“一開始我問了醫女，醫女說還瞧不出什麽呢。也不一定月月準時的。”
“我只是想著，若真的有孕也很正常。”少年人的意亂情迷，常有半夜未眠的。且兩人從沒刻意避過。姜清杳也沒想著避子，她喜歡小孩，也想有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以沈觀的氣盛，成婚這麽久了，還沒有孕才不正常。
姜清杳微微蹙起秀眉：“醫女說過幾日再來替我把脈，那時不論有沒有，應當能瞧出來了。”
蕓香想了想：“小姐是想等確定了再告訴姑爺嗎？”
姜清杳一提到這個就來氣。
她不讓沈觀回屋睡，一方面是這人太氣盛，她受不住，有時候又心軟，總被他纏著依了。另一方面則是……
姜清杳抿唇：“醫女來的那日，正巧看見小伍了。說小伍常來她們醫館買藥。”
蕓香驚訝：“小伍去買什麽藥？”
府上有大夫，姜清杳只是為了方便才另請了醫女來問的，而且請來的醫女所在的這家醫館，於這方面頗為精通，京中一直享有盛名。
小伍卻也特地繞開府上的大夫，去府外的醫館開藥做什麽？且小伍大多時候做的事情，都是沈觀吩咐的。
姜清杳面無表情：“男子避孕的藥。”
蕓香瞠目結舌，說話都結巴了：“姑爺用？姑爺怎麽會想要買這藥？之前小姐吃了栗子和牛肉，上吐下瀉，以為自己有孕了，他分明很欣喜的！”
姜清杳郁悶的也是這個。
頗為讚同的點點頭：“是啊是啊！他那時候不是很高興嗎？誰知道竟然瞞著我，且醫女說小伍買藥時日不短呢。應當很早就在服用了。”
沈觀不喜歡嗎？
姜清杳覺得不是。
分明之前的烏龍，少年眉眼間的喜悅藏也藏不住。
蕓香道：“會不會是小伍自己用的？”
姜清杳：……
蕓香問完，自己也覺著不可能。小伍日日在府裏，很少接觸旁人，更沒有需要這個的可能了。
姜清杳也笑了下，又抿唇：“醫女告訴我，那藥也不是完全沒有旁的壞作用的，吃多了對身體有害。沈觀這樣，又瞞著我。我真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
蕓香道：“小姐不如問問姑爺？我瞧著小姐若問了。姑爺興許是有什麽自己的考量呢。”
姜清杳很煩惱。
“等過幾日醫女來了，看看，我再問問沈觀吧。”
沒幾日，醫女又來，給姜清杳把了脈，在姜清杳忐忑的目光下搖搖頭。
一邊將把脈用的東西收進醫箱，道：“姑娘不如和府上公子好好聊一聊，那藥只我們醫館有，對男子有害，對女子卻是沒什麽影響的。平日少有人買，因此我印象深刻。說起來，倒是我口風不嚴，還以為夫人是知情的。若是你們因此起了矛盾，倒是我的不是了。”
姜清杳點點頭。
醫女又寫下藥方：“前幾日脈象紊亂，今日再看，姑娘可是平日吃冰吃多了，體內積了寒，才沒往日準時，暑氣重，但也莫太貪食。我給姑娘寫了藥方，按時服用兩日，至葵水至便好了。”
姜清杳應好，猶豫下又問：“那，他服了這麽久，會不會有什麽影響？”說罷，又覺得自己的話有歧義，微紅了臉：“我是說，會不會傷了身子，容易生病啊？”
醫女想了想：“公子年輕，應當不會。自那侍衛來買也不過幾月，不會有什麽影響，但是若更久，我就不能保證了。姑娘若不放心，待說開了，請我來府上，我給公子把個脈便可。”
姜清杳一一記下，送了醫女離府。
蕓香和凡煙方才便在一旁，凡煙知道姜清杳虛驚一場，反而松口氣。她年紀小些，心直口快。
凡煙拍拍胸脯：“還好還好。”
姜清杳倒不失落什麽的，聽了這話有些好奇。
凡煙便將她小時候的事說：“以前還沒進府裏當丫鬟，我在村子裏，隔壁的嬸娘年紀輕輕便懷了孩子，只第一胎就是雙胎，我瞧著很辛苦呢。後來我沒等到嬸娘生下弟弟妹妹，就進了府。再問阿娘的時候，阿娘卻說嬸娘年紀太小，又懷了雙胎，最後不是很好呢。還說要求小姐多留凡煙幾年呢。”
凡煙說得委婉。
但大家都聽明白了。
凡煙就問：“公子是不是也是這麽想的。覺著小姐還年輕呢。”
姜清杳怔了瞬：“或許是呢。”
總之，她也不是將事兒悶在心裏的性子。
沈觀亦然。
兩個人大多數時候，都是有事兒說事兒的，斷不會憋著心裏許久，冷戰幾天更是從沒有過的。沈觀從不會離開，任姜清杳冷臉還是惱，總要和姜清杳認真解釋過。
待姜清杳情緒過了，自己也會反省自己，若是姜清杳的問題，她也會朝沈觀軟聲，沈觀從來都是立刻便笑起來，沒有生過姜清杳的氣。
平日裏雖然高高興興的，但在生活上，也不是完全沒有矛盾的。比如姜清杳丟三落四的毛病，剛成婚時，著實讓沈觀很是苦惱了一番。
一方面，他不能因為成婚一起了，便要求著姜清杳改了從前的習慣。另一方面，可沈觀也是自小就要事事歸回原位，能對稱的絕不單著，否則難受得緊。
這都是長久的習慣了。很難磨合到一起去，且兩人分明是兩個極端。姜清杳隨性，很多事情都不甚在意，沈觀花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去讓自己適應姜清杳。
慢慢開始習慣跟在姜清杳身後，收拾她沒放回原處的東西。
起初，姜清杳有些不好意思，往日在姜府的時候，姜忠元三令五申也沒將她糾好，便也隨她高興了。但和沈觀在一起，她覺著兩人生疏，也覺得抱歉，改了幾日，後來沈觀瞧出來，拉著她的手，笑吟吟著說他喜歡收拾屋子，讓清杳不要在意。
姜清杳遲疑一會兒，又觀察幾日，見沈觀的確沒什麽怨言的，才放下心來。但也因此和沈觀親近了些，心想，她愛丟三落四，他又喜歡收拾東西。
豈不是互補嗎？
這日子，比她想的好些。久之，舒服愜意，就更少的去想要和離的事情了。
再比如沈觀的不知節制，也讓姜清杳很苦惱一番。為此問過許多次，沈觀總是半真半假道，因為得償所願。姜清杳好奇追問，沈觀卻不肯說了。
只是在姜清杳抗拒幾次後，發奮看了許多姜清杳勒令他不許看的東西，學了些能讓清杳開心的法子，不再只是一身莽勁兒撞了，清杳慢慢覺出些滋味，便沒那麽抗拒了。
再比如今天。
姜清杳著實想不出來沈觀主動要避孕的緣由。
也不想自己胡思亂想的猜了。
等沈觀回來的時候，還找來小伍問了。小伍得過沈觀的吩咐，只要不是和他很早便心悅清杳的事兒有關，一般都不會瞞著姜清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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