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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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夢魘
池秉貪戀地賴在泱然的懷裏，像是離不開家長的小孩，不願脫離。
泱然看著懷裏的小人魚耍無賴，寵溺又無措。
果然是個二百多歲的大寶寶呢！
這麽黏人。
他無奈地拍了拍池秉，“寶寶，松開。”
池秉默默搖頭，就是不肯松開。
沒其他辦法了，泱然強硬著托起魚屁股，單手把池秉抱了起來。
池秉：害羞羞……(捂臉）
他揪住泱然領口的衣服，話裏話外都透露著嬌羞，“老婆……”
泱然佯裝兇樣，聲音刻意加重了幾分，“你這條不聽話的小魚，以後再這樣，我就懲罰你。”
池秉不語，只是一味的期待。
還有這種好事？！
速速降臨到我海洋大王塞壬的身上來！
池秉心比天高，鼻子差點翹到天上去。
泱然步子走得很穩，手臂上凸起兩根青筋，這條魚還是有些重量的。
一把扔回床上，池秉自由落到床墊上，還往上彈了兩下。
小人魚秒變嬌妻。
“大白天的，光做白日夢了，小魚崽。”泱然看起來惡狠狠的。
池秉一呆，他不是小魚崽，他是寶寶，是泱然的老公啊餵。
小人魚淚眼汪汪的，又開始裝可憐了。
不過這一次沒用，泱然把他蒙被子裏，裹成了春卷。
泱然核善地笑著，“別裝可憐了寶寶，我現在對你免疫。”
臉色龜裂後，小人魚陷入了悲傷。
池秉悄咪咪地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用小拇指勾了勾泱然。
搖著，撒嬌似的。
最後的最後，泱然還是心甘情願地走向了心軟的道路。
泱然捂臉偷笑，又幸福住了，又是淪陷在撒嬌攻勢的一天。
無事一身輕，他們兩個就過著恬淡的生活。
很日常，也很溫馨。
-
“今晚不行。”
泱然用手抵在池秉的胸膛上，阻止他前行的身體。
池秉一點點地往前挪動，欲蓋彌彰。
“為什麽啊……”小人魚嘟嘟囔囔的，“你是我老婆，睡睡怎麽了……”
泱然真想扒開他的魚腦，看看裏面是不是就惦念著那點事。
“就是不行，今晚我要睡覺。”話落，就躺進被窩裏，已經閉上了眼。
池秉自閉，哼哼唧唧地擠進同一個被窩裏，幽怨地盯著泱然的側臉。
泱然理都沒理，聽到淺淺的呼吸後，才睜開一只眼，瞧了瞧熟睡的小人魚。
今晚還挺乖，他也要睡了。
而一旁的池秉卻墜入了夢魘之中。
……
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刺骨的寒風淩厲，刮擦著皮膚，像是刀子一般。
池秉站在空曠之上，警惕地環視四周。
這裏是哪裏？
他是條極地魚，對這裏的氣候還算適應，就是皮膚有點發幹，需要海水潤一潤。
不遠處，立著幾間破木屋，即將坍塌的樣子。
池秉頂著風，走了過去。
裏面竟然有一個棄嬰！
棄嬰的外面裹著層單薄的被褥，上面還寫著一個名字。
--泱然。
瞳孔在看到那個名字的一刻緊縮。
一切好像是上天安排的。
……
時間如同走馬觀花，前面的光線一閃，池秉拿手遮住眼睛，前面的場景又換了一場。
這是一個很大的場地，類似於古代的鬥獸場，一道聲音響徹在整個場地。
[歡迎來到時空鬥獸場，規則是小孩要從野獸口中活下來，限時一小時。]
七歲的孩子五官還沒有展開，卻已經有了微微的輪廓。
百來個孩子中，池秉一眼就認出了泱然。
那個看著堅韌的、有野心的，是他的老婆。
小小的老婆。
四面的鐵柵欄裏，不斷地傳出嘶吼聲。
血腥味籠罩在整個場地裏，不知道有多少孩子徹底埋沒在野獸的口下。
硿--
鐵柵欄應聲而起，足足有二十只野獸被放了出來。
觀望臺上瞬間傳出了起哄聲，“哦吼吼，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在場的沒有一個，存在憐憫心。
全部都是惡俗的出生。
池秉看著泱然在一頭頭野獸的口中擦邊而過。
臉頰上，胳膊上，腿腳上，
全都是傷。
池秉看不下去了，他想要去幫助泱然。
可是為什麽，他怎麽都沖不破這個無形的屏障。
指甲縫裏滲出血來，幾乎是要脫落，可還是無濟於事。
他的泱然，他的老婆。
最後這場鬥獸比賽，只有兩個孩子活了下來，其中一個就是泱然。
……
池秉忘不了剛才的悲痛，再次擡眼，泱然已經長成了十八九歲的樣子。
這時候的泱然，眼神裏是空洞的，渾身都透露著血性。
只一眼，便知道這是常年在血泊中摸爬滾打的。
裴虎還是那副笑面虎的姿態，交叉著雙手，卻用自己的能量鞭狠狠抽了泱然一下。
鞭尾擦過了泱然的臉頰，那一處深得足以見到白骨。
“泱然啊，進了時空管理局就要聽話，你總是這樣，我很難辦啊。”
泱然擡起空洞的眸子，機械性地道歉，“抱歉，副局長，這次是我莽撞了，我錯了……”
裴虎大發慈悲似的，語氣裏滿是輕蔑，“錯了就要受到懲罰，記得自己去自戒室。”
裴虎就是單純的看不起泱然，他討厭刺頭。
可泱然好不容易活下來，他不能反抗。
池秉氣紅了眼，他怎麽敢的，怎麽敢這麽對泱然。
很快，池秉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尉藜。
是泱然口中的同事。
尉藜小心翼翼地給泱然抹藥，“泱然，裴副局這樣的人，你不要主動招惹他，不然他……”
尉藜欲言又止，好不容易給泱然止住血，認真地包紮好。
她的話，泱然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反正都是假的，都是虛偽的。
聽與不聽，又能如何呢。
在這一刻，池秉是感激她的，感激她可以照顧泱然。
池秉想要封住五感，他不想看了不想聽了。
這一幕對他來說，是折磨。
他見不得泱然受盡委屈，他的心特別疼。
可是他什麽都做不了……
每一次場景的轉換，泱然都比前一次更堅韌，也更加冷血。
池秉就這麽看著泱然，活成了一個冰冷的武器。
這把刀很利，但也傷人無數。
池秉驟然驚醒，貪戀地抱緊泱然。
這個夢真的是夢嗎？
為什麽會如此真實……
這一刻，池秉無比確定。
或許泱然，從來都不屬於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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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然看著懷裏的小人魚耍無賴，寵溺又無措。
果然是個二百多歲的大寶寶呢！
這麽黏人。
他無奈地拍了拍池秉，“寶寶，松開。”
池秉默默搖頭，就是不肯松開。
沒其他辦法了，泱然強硬著托起魚屁股，單手把池秉抱了起來。
池秉：害羞羞……(捂臉）
他揪住泱然領口的衣服，話裏話外都透露著嬌羞，“老婆……”
泱然佯裝兇樣，聲音刻意加重了幾分，“你這條不聽話的小魚，以後再這樣，我就懲罰你。”
池秉不語，只是一味的期待。
還有這種好事？！
速速降臨到我海洋大王塞壬的身上來！
池秉心比天高，鼻子差點翹到天上去。
泱然步子走得很穩，手臂上凸起兩根青筋，這條魚還是有些重量的。
一把扔回床上，池秉自由落到床墊上，還往上彈了兩下。
小人魚秒變嬌妻。
“大白天的，光做白日夢了，小魚崽。”泱然看起來惡狠狠的。
池秉一呆，他不是小魚崽，他是寶寶，是泱然的老公啊餵。
小人魚淚眼汪汪的，又開始裝可憐了。
不過這一次沒用，泱然把他蒙被子裏，裹成了春卷。
泱然核善地笑著，“別裝可憐了寶寶，我現在對你免疫。”
臉色龜裂後，小人魚陷入了悲傷。
池秉悄咪咪地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用小拇指勾了勾泱然。
搖著，撒嬌似的。
最後的最後，泱然還是心甘情願地走向了心軟的道路。
泱然捂臉偷笑，又幸福住了，又是淪陷在撒嬌攻勢的一天。
無事一身輕，他們兩個就過著恬淡的生活。
很日常，也很溫馨。
-
“今晚不行。”
泱然用手抵在池秉的胸膛上，阻止他前行的身體。
池秉一點點地往前挪動，欲蓋彌彰。
“為什麽啊……”小人魚嘟嘟囔囔的，“你是我老婆，睡睡怎麽了……”
泱然真想扒開他的魚腦，看看裏面是不是就惦念著那點事。
“就是不行，今晚我要睡覺。”話落，就躺進被窩裏，已經閉上了眼。
池秉自閉，哼哼唧唧地擠進同一個被窩裏，幽怨地盯著泱然的側臉。
泱然理都沒理，聽到淺淺的呼吸後，才睜開一只眼，瞧了瞧熟睡的小人魚。
今晚還挺乖，他也要睡了。
而一旁的池秉卻墜入了夢魘之中。
……
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刺骨的寒風淩厲，刮擦著皮膚，像是刀子一般。
池秉站在空曠之上，警惕地環視四周。
這裏是哪裏？
他是條極地魚，對這裏的氣候還算適應，就是皮膚有點發幹，需要海水潤一潤。
不遠處，立著幾間破木屋，即將坍塌的樣子。
池秉頂著風，走了過去。
裏面竟然有一個棄嬰！
棄嬰的外面裹著層單薄的被褥，上面還寫著一個名字。
--泱然。
瞳孔在看到那個名字的一刻緊縮。
一切好像是上天安排的。
……
時間如同走馬觀花，前面的光線一閃，池秉拿手遮住眼睛，前面的場景又換了一場。
這是一個很大的場地，類似於古代的鬥獸場，一道聲音響徹在整個場地。
[歡迎來到時空鬥獸場，規則是小孩要從野獸口中活下來，限時一小時。]
七歲的孩子五官還沒有展開，卻已經有了微微的輪廓。
百來個孩子中，池秉一眼就認出了泱然。
那個看著堅韌的、有野心的，是他的老婆。
小小的老婆。
四面的鐵柵欄裏，不斷地傳出嘶吼聲。
血腥味籠罩在整個場地裏，不知道有多少孩子徹底埋沒在野獸的口下。
硿--
鐵柵欄應聲而起，足足有二十只野獸被放了出來。
觀望臺上瞬間傳出了起哄聲，“哦吼吼，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在場的沒有一個，存在憐憫心。
全部都是惡俗的出生。
池秉看著泱然在一頭頭野獸的口中擦邊而過。
臉頰上，胳膊上，腿腳上，
全都是傷。
池秉看不下去了，他想要去幫助泱然。
可是為什麽，他怎麽都沖不破這個無形的屏障。
指甲縫裏滲出血來，幾乎是要脫落，可還是無濟於事。
他的泱然，他的老婆。
最後這場鬥獸比賽，只有兩個孩子活了下來，其中一個就是泱然。
……
池秉忘不了剛才的悲痛，再次擡眼，泱然已經長成了十八九歲的樣子。
這時候的泱然，眼神裏是空洞的，渾身都透露著血性。
只一眼，便知道這是常年在血泊中摸爬滾打的。
裴虎還是那副笑面虎的姿態，交叉著雙手，卻用自己的能量鞭狠狠抽了泱然一下。
鞭尾擦過了泱然的臉頰，那一處深得足以見到白骨。
“泱然啊，進了時空管理局就要聽話，你總是這樣，我很難辦啊。”
泱然擡起空洞的眸子，機械性地道歉，“抱歉，副局長，這次是我莽撞了，我錯了……”
裴虎大發慈悲似的，語氣裏滿是輕蔑，“錯了就要受到懲罰，記得自己去自戒室。”
裴虎就是單純的看不起泱然，他討厭刺頭。
可泱然好不容易活下來，他不能反抗。
池秉氣紅了眼，他怎麽敢的，怎麽敢這麽對泱然。
很快，池秉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尉藜。
是泱然口中的同事。
尉藜小心翼翼地給泱然抹藥，“泱然，裴副局這樣的人，你不要主動招惹他，不然他……”
尉藜欲言又止，好不容易給泱然止住血，認真地包紮好。
她的話，泱然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反正都是假的，都是虛偽的。
聽與不聽，又能如何呢。
在這一刻，池秉是感激她的，感激她可以照顧泱然。
池秉想要封住五感，他不想看了不想聽了。
這一幕對他來說，是折磨。
他見不得泱然受盡委屈，他的心特別疼。
可是他什麽都做不了……
每一次場景的轉換，泱然都比前一次更堅韌，也更加冷血。
池秉就這麽看著泱然，活成了一個冰冷的武器。
這把刀很利，但也傷人無數。
池秉驟然驚醒，貪戀地抱緊泱然。
這個夢真的是夢嗎？
為什麽會如此真實……
這一刻，池秉無比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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