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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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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一池春水

頭痛。

這是泱然醒過來後的第一反應。

摸了摸身邊的被褥,是空的,而且很涼。

他家寶寶又去哪了?

掐了掐眉心,因為困意眼皮變成了單的,眼角上鉤著,攜著幾分戾氣,眼睛裏的煩躁猶如化為了實質。

幾個臟字在舌尖上打轉,最後幾乎是用氣音說出來的。

“池秉?池秉!”

泱然穿上拖鞋,手掌貼在後頸的腺體上,勞累地轉了轉脖子。

也不在客廳,到底跑哪去了?

泱然感到納悶,本來小人魚不在他身邊,就夠讓他稀奇了,結果找遍了整棟別墅,池秉竟然不在!

小人魚可不是個玩性大的,難不成還有人能從他眼皮子底下綁架池秉?!

夢魘果然攜帶著無盡的厄運,惡靈纏身,厄運降臨。

“老婆,我在!”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池秉的聲音從後花園那傳過來。

大清早的跑後花園幹什麽去,泱然不愛侍弄花草,所以一切都是交給小八打理的。

池秉的褲腳和鞋底還沾著新鮮的泥土,懷裏捧著一束鮮艷的玫瑰,差點就要抱不住。

他剛剛來到這個家的時候,泱然白天要去上班,他自己無聊,跟小八也沒有什麽話要聊,索性就在後花園侍弄花花草草。

他朝小八索要了一小束玫瑰花枝,在催生的作用下,玫瑰長得愈發秾麗。

他的信息素也是濃烈的玫瑰,他要把自己親手種下的玫瑰送給泱然。

意味著,我願意被你握在手中,任由掌控。

泱然接過那束玫瑰,把臉埋在花裏淺嗅,好香!

每枝玫瑰都是仔細修剪過的,不會讓上面的刺紮到泱然的手。

泱然把玫瑰放在一旁的餐桌上,心疼地輕撫池秉手上的傷口,順便按了按他的鼻尖,點了兩下。

“笨魚,你怎麽這麽傻……”

池秉唯唯諾諾地反駁,“哪有笨,我聰明得很,按照人類的一句話來講,我這是疼老婆。”

滿臉的驕傲,恨不得叉腰走上二裏地。

泱然拉著他坐到沙發上,從櫃子裏取出醫藥箱,小心翼翼地消毒,最後再貼上幾個創可貼。

其實,按照人魚族的恢覆程度,這點小傷口一會就會痊愈了,可池秉就喜歡看泱然為他擔心的樣子。

看得心哈特軟軟。

“呼呼呼……痛痛飛走了~”泱然跟哄孩子似的,溫柔得緊。

事實上,在創可貼貼上去的那一刻,下面的傷口就結痂了,沒多久就脫落了。

一池春水在陣陣春風的吹拂下,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如同吹皺了明鏡,倒了瑤臺。

如果歲月可以停止,那泱然希望可以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溫馨的家裏,只有他和小人魚,再加上管家的小八,歲月靜好。

-

“頭還痛嗎,老婆?”池秉很自責,讓老婆頭痛著還忙不疊地找他。

他可真不是個合格的老公!

指甲不斷地在額頭上掐,一排一排有規律地動。

泱然享受地直哼哼,“好多了,寶寶,你的手法真的太好了。”

假若池秉沒成為編內成員,他還真想讓自家寶寶幹個按摩店。

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

他家寶寶給別人按摩,肌膚相貼,他會吃味的。

泱然的骨子裏依然是劣性的,他有著很強的占有欲,近乎於病態。

屬於他的,就只屬於他。

要脫離他的,他會用自己的手段留住,不論極端。

小人魚的觀念裏沒有離婚只有喪偶,泱然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雙方如果有一方遇難的話……

殉情,也還不錯。

心裏被病態占據著,泱然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病從來沒有好過。

小時候的創傷在他的心裏深深烙印著,泱然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一輩子都好不了的那種。

本來以為一輩子都要被是時空管理局驅使,沒想到會見到一見鐘情的人魚。

池秉,就是他的良藥。

良藥苦口利於病,再苦他也要吃。

-

“霍明朗到底在整什麽幺蛾子?”泱然盯著那份電子邀請函直挑眉。

霍明朗作為公司CEO,準備接連召開晚會和發布會,向全帝國公布他們的機器人策劃。

帝國境內,凡是從商從政的大小人物,都收到了來自明朗有限公司的邀請函。

官泗越關掉電子邀請函的界面,“看來他已經覺察到我們的行動了,他召集這麽多人,其心可誅,我們只能將計就計,請君入甕了。”

霍明朗之所以能夠經歷百世輪回,更是在回來後建立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自然有著強烈的危險意識。

他知道,自己制造的噤物會受到萬民唾棄,可那又如何,只要用噤物控制住全民,每一個人都要求著來見他。

屆時,他才是整個帝國真正的主宰者。

帝國高層?軍部?

全部都是紙老虎罷了!

霍明朗有自己的野心,他不甘心只是做一個普普通通的CEO,他要的是登上頂峰。

只手之間,登峰造極。

溫時托腮,眼神從光屏上掠過,“明朗科技有限公司現在掌握著帝國近三分之一的科技,我們想要甕中捉鱉,可不是這麽好辦的。”

沈思片刻。

“其實,我們早應該警覺,他的科技力量無時無刻不在滲透進我們的生活當中,避無可避。”

在當前這個高科技高智能世界裏,無可置疑地是科技當道。

無論是日常生活,還是軍事方面,科技主導一切。

霍明朗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輪回到這裏後,首先就向著科技進軍,並成功獲得一席之地。

按照他的話來講,主動者搶占先機。

【管理者,這次的目標人物該怎麽辦?】

001看得出這次的僵局,就看看泱然如何用一拳之力來打破這個僵局了。

泱然一如既往地自信,他打了個響指,“他最想要的無非就是權利,有權又有利,這是他的欲望,亦是他的軟肋。”

噤物不能說出口,但如果噤物在全民口中說出口呢?

試問霍明朗還能不能這麽地鎮定自若?

答案,無疑是否定的。

逐名逐利者,終將被自己愚蠢的野心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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