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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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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叫哥哥

泱然住了一星期的醫院,感覺自己馬上就要長毛了,身上給蘑菇留了很大的生存地。

這下,終於可以出院了。

“哇嗚唬!”泱然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我終於要逃離這個醫院了,天知道我聞那消毒水的味道,都快吐出來了。”

大吐特吐。

池秉對於泱然回家這件事,也表現得很開心,他知道泱然臉皮薄,自從被護士發現一次後,就怎麽都不跟他親熱了。

分床的日子,他真的是過夠了。

雖說吧,他會趁著泱然睡覺的時候,偷偷摸摸地爬床,感覺到泱然快醒後,又像個陰濕男鬼一樣不情不願地回去。

簡直像偷/情一般。

薄臉皮·泱然可不管池秉的不滿,被別人看到這件事情真的是太尷尬了,只許一次,絕不會有第二次。

歡天喜地地踏上回家路,泱然一想到自己有小半個月的休養期就高興。

他只希望,那些目標人物不要不識好歹地出現,他可不想被迫上班。

目標人物,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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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家,池秉就迫不及待地箍住泱然纖細的腰肢,掌心的熱度隔著層衣服傳過來,發燙,黏熱。

他把下巴擱置在泱然的肩頭上,悶悶不樂,“泱然,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淡。”

難不成,泱然對他的喜歡只是浮於表面,其實只是對他抱有同情心罷了?!

泱然掙脫開他的懷抱,真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他的魚腦裏都裝的什麽。

太沒良心了這條小人魚。

他都已經把自己全身心交出去了,還挑三揀四的,屬實是欠揍了哈。

泱然當場給了他一個暴栗,“寶寶,你再說這種話,我就真的如你所願了哦。”

小樣的,威脅人他都很精通,更何況是威脅魚。

在這場智鬥人魚的口角中,泱然完勝。

池秉低著頭,知道是自己又無理取鬧了。

可是多年來的缺愛,讓他無從辨別各種不同的情緒和情感。

沒有人沒有魚教會他如何去愛,他只有自己在灰暗中摸爬滾打,游出自己的舒適區,方得窺見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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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池秉為了習得房中十八術,來討泱然歡心,特地把西紅柿小說下載回來,卻無奈喝了一口清湯。

戀愛之路,遙遙無期啊。

不過,他倒是發現了小說中的男主都有一個特性。

愛叫哥哥。

“哥哥”是什麽解鎖甜蜜的秘密信號嗎。

小人魚低頭沈思,人魚族裏沒有這麽多彎彎繞繞,可是看小說裏,每一次男主角一喊“哥哥”,另一個男主角就會軟成一灘水,這好像叫什麽“年下”。

但是他已經214歲了,泱然才28歲,他可比泱然大多了。

要喊“哥哥”,也是泱然喊他哥哥。

他雖然不會軟成一灘水,但是心情肯定會異常躁動。

沒錯,這個計劃一定要實施。

夜幕逐漸降臨人間,群星被飄來的烏雲遮掩住,好似在預示著今晚會發生不一樣的事情。

床頭的掛燈亮著,泱然坐在床頭,手裏拿著一本《種族史》,細細端詳。

星際之中,存在千萬億類種族,除了人類以外,更是有很多種族生出了高級靈智,寄生族就是個很典型的例子。

但是寄生族的風評一直很差,他們通過奪舍各種生物的肉身,將自己附著在其皮肉之中,看上去與正常無異,其實內地裏已經換了一副靈魂。

寄生族的寄生行為防不勝防,一旦出現損傷或者低迷,隨時都有可能被奪舍侵占。

他們就如同陰溝裏的老鼠,人人喊打,卻無法逮捕殆盡。

五年前,寄生族就曾掀起過一場占領帝國的戰爭,泱然操縱S級四翼機甲,率領機甲隊才將他們擊退。

寄生族消停了幾年,今天又開始不老實了,聽軍部偵探部所言,寄生族開始在帝國邊城活動,掠奪肉身,侵占老百姓的土地和糧食。

一起起命案背後,肯定還孕育著更大的陰謀。

“在想什麽?”池秉撲在床上,雙臂環住泱然的腰,腦袋隨意拱了拱,擡頭希冀地看著泱然。

泱然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麽,在考慮帝國嚴峻挫磨的未來。”

哇哦……聽不懂。

但是泱然想的都是正事,泱然好厲害。

小人魚活脫脫一個泱然腦,無條件追捧泱然。

“泱然,你好厲害!”

泱然揉了揉他那毛茸茸的腦袋,手感還挺不錯。

“我做什麽你都覺得厲害,寶寶,你這樣會讓我迷失自我的。”

“我不管,泱然做的任何事在我眼裏都是正確的。”

泱然是池秉的真諦,這句話永遠都會是真命題。

池秉當然沒有忘了他來臥室的目的,他扭捏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泱然納悶,這條人魚怎麽了,在他懷裏都快扭成一條蛆了,兩個人相識這麽久了,還有什麽事是說不出口的嗎?

池秉率先坐起身來,輕咳兩聲,起個範。

他學著小說裏霸總的樣子,伸手挑起泱然的下巴,蹭了兩下,“泱然,叫哥哥。”

……

現場寂靜萬分,泱然更是當場呆若木雞。

怎麽沒反應?

這招難不成對泱然無效?

泱然憋笑臉都快憋紅了,撲哧--

“哈哈哈哈……寶寶,你這是玩的哪一出啊?又去鉆研西紅柿小說去了?學成出師就來拿我試水哈哈哈……”

池秉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緒,這下都被泱然的嘲笑給沖散了。

他鼓著一張臉,背過身去,決定三分鐘內不再理泱然。

好丟魚啊。

池秉哭唧唧的。

一次的外向換來了終生的內向。

泱然在池秉左邊晃晃,右邊晃晃的,挑逗:“真生氣了?真不理我了?寶寶?”

池秉哼唧著嘴,拼命咬著唇肉,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泱然眼球轉了兩圈,語氣甜膩膩的,“哥哥,你不要生氣了。”

池秉瞬間渾身僵硬,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好像yin了。

這聲“哥哥”怎麽能這麽好聽,聽得他心軟軟的,渾身像是陷入了蜜罐裏,拳拳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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