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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別躲我 “我不再是季明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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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別躲我 “我不再是季明川了嗎?”……

門在身後“哢噠”一聲被關上。

宋夏心跳一滯, 慌亂地回頭,猝然對上男人貼近的臉。

季明川呼吸很重,發梢的水珠滴落在他頸側, 冰涼的觸感透過衣領,打得他身子一顫。

他體溫很高, 明明洗過澡了,依然能聞到濃重的酒氣。

他喝酒了嗎?這是喝了多少?

“放開我。”宋夏微微蹙眉, 季明川卻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他,手臂如同吸盤,粘上了根本甩不脫。

“不放, ”他貼著他的耳畔低語, “放你出去拈花惹草嗎?”

宋夏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你喝醉了吧?”

“喝醉?”季明川眼尾泛紅, 忽然伸手狠狠捏了下他的臉, 力氣大得發疼,“為什麽跟他們喝酒?”

他反倒質問起來。

宋夏這才意識到, 這個人看著很清醒的樣子,實際上很可能已經醉得不輕。

前言不搭後語。

他不想跟醉鬼理論,便用上了點力氣, 試圖掙開, 但季明川根本不配合。非但沒有放開他, 還將他手腕也扣住了:“想走?誰準你走了?”

宋夏怒火直冒,更用力地掙脫,身後的聲音卻忽然低了下去:“為什麽不理我了?”

宋夏微楞。

“難道, 我不再是季明川了嗎?”

壓抑多時的委屈終於被傾訴出口,說得沒頭沒尾,宋夏卻一下子聽懂了。

那是分手的時候,他說過的話。

因為他是季明川, 才接近他,才假裝愛慕,為了尋一個保護傘,什麽謊都敢說。

宋夏不禁有些失神,說到底,他才是理虧的那一個。

就這個怔忡的瞬間,他整個人被翻轉過來,被按在了玄關的櫃門前。

背脊貼上冷硬的門板,宋夏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下一秒,熟悉的氣息便已貼近,灼熱的體溫如火一般將他包裹。

季明川身上還帶著水汽,濕熱的皮膚貼上單薄的襯衫,帶來一陣令人心慌的悸動。

宋夏忍不住掙了一下,卻被牢牢壓制。

“別躲我。”季明川的手落在他下巴,強迫他擡頭。

被迫對上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睛,宋夏感到一陣莫名的無所遁形,只能徒勞垂眸躲避,呼吸不受控地紊亂。

當季明川吻過來的時候,宋夏甚至有點聽天由命了。

到底有什麽變得不同了,季明川不再像從前那般溫柔。

如同饑餓多時的猛獸終於得到他的獵物,宋夏被他第一時間拆解、撕碎,生吞活剝。他艱難地尋求些許可以喘息的間隙,被吻得幾乎窒息,眼尾泛了紅。

他用力推,推不開,只能徒勞地掙紮,指尖發顫地攀住對方的肩。

到最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靠著櫃門滑下一截,已經完全站不穩。

季明川用大腿頂住他的腿心,給他一點支撐勉強不繼續往下滑。

卻緊接著覺察到什麽,勾了勾唇角,浴巾下的膝蓋頂了頂。

他略帶惡質的聲音壓低,貼著宋夏耳側開口:“只是接吻而已,就這樣了?”

宋夏垂著眼,有點無地自容,身體的反應出賣了他最不欲為人所知,尤其不想被眼前人知道的秘密。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太過頻繁,忽然分開後,宋夏有段時間確實很難習慣。

現在只是這樣被抵住,整個人都克制不住地興奮與發顫。

他的身體跟他的理智已經完全不是統一戰線的,本能失了控地背叛。

季明川的身體很熱,像一團點著的火,而他自己也不逞多讓,竟然克制不住想要投奔對方的渴念。

季明川顯然很滿意他的反應,手指已經探進他襯衫下擺,指尖熟稔地寸寸游走。

“所以,是想我了嗎?”

宋夏張了張嘴,卻沒能成功開口,便被他堵住了唇瓣。

“噓,你別說話。”

“你愛說謊,小騙子。”

“還是…比較乖。”

他靈巧地伸手進去,宋夏倒抽一口氣,連帶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喘息,後背瞬間繃緊。

他用力咬著唇,顫聲開口:“放開我……”

“確定嗎?”季明川低低地笑了,唇擦過他的耳垂,目光中帶著點隱約的瘋癲,“不喜歡?我怎麽覺得不大像……”

宋夏閉著眼不敢看,也不想聽。

“喜歡女生嗎?”季明川在他耳邊輕聲說,手心裏卻帶著萬般愛憐,“我怎麽覺得…更喜歡我。”

他貼著他的耳邊不停低語,原本這時候不愛說話的人,忽然說起這些,直白低俗,卻帶著一種幾乎滅頂的力量。

宋夏死死咬唇,睫毛顫得像扇動的蝶翼。

他什麽也不說,偏偏也能惹惱這個人,接著又被一記帶著怒氣的吻席卷,舌尖掠過唇瓣,又舔又咬,帶著近乎報覆的狠勁。

“怎麽不說話了?”

明明是他不讓說的。

“硯哥……”宋夏遲疑著開口,聲音有些惶然,一些說不清的不安夾雜著後悔與遷就。

季明川聽了,卻仿佛終於等到了某種遲到的回應:“總算記得我是誰了?”

他嗤笑了聲,眼神沈了沈,低頭貼近宋夏的肩頸,唇齒掠過那片雪白的肌膚,不輕不重地噬咬。

掌心貼上他的腰背,一寸寸地滑下。

宋夏白皙的脖頸被迫揚起,露出一截漂亮的線條,不受控制地發顫。

這一切都太熟悉了。

游走於情緒與感官之間拉扯的沈溺,潮水一般漫延,混合著壓抑、思念和隱約的疼痛,輕易就將他卷入深淵。

直到宋夏再也支撐不住,從雲端跌回他的懷抱。季明川始終一言不發地抱著他,眼神卻近乎冷酷。

宋夏檀口微張,臉頰潮紅,額角覆著一層細汗。

季明川靜靜看了他一會兒,手臂一收,將人打橫抱起,穩步走向浴室。

“你幹什麽……”宋夏驚訝之餘,只能以發虛的嗓音抗議。

季明川不答,徑直將他放在洗手臺邊,轉身打開花灑。

帶著熱度的水汽很快氤氳而起,彌漫整個空間。

宋夏撐著臺面想站起來,季明川卻大步折返,一手將他扣進懷裏。

襯衫的紐扣被一顆顆解開,衣襟散落,弄臟的衣褲全被一把拽下。

瞬間的清涼帶來的驚慌失措讓宋夏直覺躲避,卻反被按住肩膀,身體一轉,直直對上那面寬大的鏡子。

季明川貼在他耳邊低啞開口:“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宋夏卻緊咬著唇,垂眸避開。

季明川不容拒絕,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擡頭,對上鏡中的倒影。

鏡子裏,兩人身體緊貼。

宋夏額發微濕,整個人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子,唇瓣因過度親吻而腫起,起伏的胸口遍布星星點點的紅痕,他努力維持著冷漠的表情,卻掩不住眉眼間的狼狽與迷亂。

而身後的男人,濕發貼著頸側,眼底壓著近乎猙獰的晦暗,骨節收緊的雙手滿是侵占意味,像一頭狩獵後的野獸,牢牢鉗制獵物不肯松口。

只一眼,宋夏便是一陣驚慌,他試圖不著痕跡地遮掩,卻根本瞞不住季明川的利眼。

“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不喜歡男人的樣子?”

季明川輕嗤,俯身親吻他鮮紅欲滴的耳根,肆意地撩撥。

“知道你剛剛剛剛多乖嗎?那麽用力地抱著我,發著抖地求我……”

宋夏無法逃避他在耳邊的低語,更難以置信自己這麽快又起了反應,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手指死死扣住洗手臺的邊緣,眼神亂晃,卻怎麽也無法掙脫男人的鉗制,被迫直視鏡中的自己。

他看到自己雙唇微張,難以克制地輕喘,那雙被水霧迷濕的眼睛裏,分明寫著渴望。

“我……”他剛張口,季明川已一手扣住他,整個人貼了上來。

驟然壓近的觸感激得他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季明川貼著他耳廓低笑,氣息滾燙,帶著一點惡意的繾綣:“別再抵抗了。”

“你想要的,都給你。”

雨點般的輕吻一路蜿蜒向下。

宋夏的呼吸一點點繃緊,指節陷進他的短發。

季明川最後意味不明地擡頭看了他一眼,隨即低下頭去。

宋夏猛地一震,脊背拱起,本能地想躲,卻根本無處可逃。

水汽彌漫,霧氣蒸騰,鏡子裏的身影變得隱隱綽綽,模糊不清。

連著兩次,宋夏幾乎被榨幹了所有力氣。

當他渾身虛軟,頭重腳輕地站在淋浴底下,試圖把自己清理幹凈,季明川卻再次湊近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人甚至還沒有開始。

他被抵在冰涼的玻璃門,本能地掙了一下,卻被牢牢地按住。

季明川的吻根本稱不上溫柔,更像是撕咬、吞噬,帶著一種幾近報覆的占有。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用盡力氣和技巧,就為了將他一次又一次地推向崩潰的邊緣。

處心積慮地逼他回應,迫他屈服,要他永遠記住。

或許因為潛藏在深處的欲望得到了暫時的滿足,宋夏的理智終於掙脫混沌,不再任憑擺布。

可季明川已經徹底紅了眼。

察覺到宋夏輕微的推拒,他冷笑出聲:“怎麽,現在玩夠了,又想甩了我?”

宋夏怔住,心裏也生出幾分惱火:“你還醉著嗎?”

“剛才怎麽不說我醉了?”季明川壓著火反問,一把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回臥室,狠狠甩到床上。

宋夏本就暈,被砸得一陣發懵,眼前一圈一圈的黑影。

季明川卻立即壓上來,裹挾著炙熱挑逗,不由分說地再度覆上他的唇。

宋夏徒勞推擠著他不肯出聲,眼尾卻泛起了一層薄紅。

“哇哦。”季明川貼在他耳邊,做作地宣布自己的努力成果,因為聲音特別低,聽起來蠱得要命。

宋夏幾乎被逼瘋,低聲哀求:“別玩我了。”

“為什麽不?我看你分明很喜歡。”

季明川置若罔聞,自顧自地玩弄。

宋夏生出幾分真火,趁他松動之際使了個巧勁,一記巧力將他反壓在下。

季明川楞住,沒想到他還有力氣,剛要反制,卻被那雙泛紅的眼狠狠瞪住。

“就只有你會嗎?”宋夏微喘著,騎坐在他身上,帶著幾分狠勁兒,俯身咬住他的唇,帶著幾分狠,甚至咬出了血。

他倒是很想將情勢就此翻轉,卻沒想到竟一舉點燃了季明川的兇性。

季明川幾乎是發了瘋似的吻他,即便被壓著依舊牢牢把握主動。

之後的時間內,完全被他掌控。除了沒做到最後一步,幾乎把以前的花樣都覆習了一遍。

宋夏幾次昏厥過去,又被吻醒。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他終於再也撐不住,癱軟在季明川懷裏,手指還下意識抵著對方的手腕。

徹底失去了意識。

房間終於安靜。

季明川抱著他,靠坐在床頭,久久沒有動彈。

極致的放縱過後,理智總算回籠,心中浮現深深的自厭情緒。

他是不是又強迫他了?

心裏升起些微的後悔,卻不是後悔這麽做了,只是覺得應該更溫柔些。

他低頭看著宋夏,指腹輕輕撫過這張睡夢中都在期待的臉,虛虛碰了下他被咬破的唇,又慢慢拂過他泛紅的眼尾。

懷裏抱著這個人,思念確實被填滿了。

但心裏的那個缺口,卻仿佛變得更大了。

季明川不知坐了多久,只覺得窗外已經很亮了,於是起身去衛生間。

水聲淅淅瀝瀝,床上的人渾然不知。季明川拿來熱毛巾,幫他小心翼翼地清理,看著那些痕跡,一邊暗自後悔太粗暴,可一邊又止不住滋生更強烈的占有欲。

不管怎麽樣,他都沒辦法放手。

往返了幾趟,再將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拾起、擺好,替他掖好邊角。

最後季明川選擇輕手輕腳地離開。

門關上時,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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