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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二章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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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二章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大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您病的這些時日,屬下可謂是寢食難安。那日去雲府卻被安叔攔在門外,只能看著雲府大門空流淚,嗚嗚嗚……”

雲暮才到布政坊,徐文就像被丈夫拋棄的小媳婦般圍了上來,委屈地控訴著她這幾日的“罪行”。

雲暮伸出食指把人往後推,“你也不看看你送來的是什麽玩意,安叔能讓你進門就怪了。”

入秋以來,京城的天氣一天三變,她對外稱是風寒。徐文拎了一壺藥酒登門,安叔面帶慈祥笑容,把他拒之門外。馮章他們知曉後,也面露微笑地把人抓到了演武場,友好交流了一番。

徐文抱怨道:“將軍怕不是拋下我們兄弟幾個出去游玩賞樂,於是找了個風寒的借口。”

晨間風冷,雲暮攏緊了披風,低低咳了幾聲:“本將軍生病了都還得批公文,你竟這般想本將軍,當真是心寒,本將軍要告到禦前,再告幾日假,好好地去游玩一番,坐實了罪名。”

幾個眼刀同時朝徐文甩去,徐文心裏叫苦不疊,他忙作揖,作勢要打嘴:“大人,是屬下多嘴,您就饒了屬下這一回吧。”

雲暮噗嗤笑出聲,攔住他的動作:“逗你呢。這幾日可有人找上門?”

馮章搖頭:“只是中郎將有些許奇怪。”

雲暮示意他接著說。

“您每次告假,他都會找借口進您的書房,但這次別說進來,就連路過都不曾看一眼。”

馮章的辦公之地就在雲暮書房的隔壁,為了方便留意旁人的舉動,他還特意將桌子搬至窗邊,只要有人經過,他都一清二楚。

鄭鶴桉不是借口送公文就是落東西,日日都要往雲暮的書房裏鉆,馮章有時忙起來就會忘記關註他的行蹤。

先前雲暮借口清理書房的雜物,把東西都翻了一遍,就連架子的縫隙都沒放過,但都一無所獲,他們也只能放棄。

雲暮輕敲桌面,“不用管他,鄭家和裴家的事查得怎麽樣了?”

負責查探此事的伍華說道:“鄭家和不過泛泛之交,裴然與中郎將更是毫無聯系。”

這就奇怪了,裴然雖是戶部尚書,但家中頗有資產,說他算半個商人也不過分,商人重利,沒有好處他怎肯和鄭鶴桉聯手對付她?

“商鋪莊子上的生意都無往來?”

伍華點頭,匆匆去拿了幾張單子,“這些是臣查到的。”

表面上看確實沒有任何不妥,但兩家又巧妙地和萬寶齋有關聯,或許只是偶然,但雲暮還是提筆把萬寶齋圈出,“去查查他們同萬寶齋在做什麽生意。”

太子的禁足不知何時能解,胡宗遠的賬冊也說明萬寶齋生意愈下,東西都賣不出去的情況下,他們二人怎麽還肯和萬寶齋有來往。

是相信太子的禁足能解,還是因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人陸陸續續到了,馮章幾個也不好再待在這裏,便也都退了出去。

雲暮翻看著桌上的東西,這裏堆積的雜物都是前幾日沈聿明讓硯石送回布政坊的,雖不重要,但都要她批了紅才能往下派。

“將軍。”

聽到鄭鶴桉的聲音時,雲暮有些意外。只要雲暮在布政坊,鄭鶴桉基本不會來此地尋她,所以先前聽到馮章說鄭鶴桉總趁她告假進她書房時,她才會發現對方和裴然私下有聯系。

“進來吧。”

鄭鶴桉將懷裏的東西放在她的書案上,“這些都是要您批紅蓋印的。”

雲暮嗯了一聲,“放這兒吧。”

桌上的東西壘得快要比坐著的雲暮高了,鄭鶴桉裝似不滿:“將軍身子才剛好,一個兩個的還這般勞累將軍,真是好沒眼色。”

雲暮看了一眼他送來的東西,在心裏把他和他嘴裏那些沒眼色的人連上了線。

她大義凜然道:“都是為了皇上效力。皇上日理萬機,我們這些當臣子的也該盡心盡力才是。”

鄭鶴桉很是不齒他媚上的手段,心下冷笑,面上卻流出幾分愧疚:“將軍教育得是,是屬下憂心將軍,這才說錯了話。”

雲暮被他的話激出惡寒。

“你們幹嘛呢?讓本世子也聽聽。”俞白大喇喇地走進書房,身體一歪就坐在了榻上。

雲暮從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麽感激俞白的“不識好歹”,她淡笑接話:“沒什麽,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事罷了。”

俞白撇了撇嘴,“你們說的都是機密,本世子還聽不得了。”

他這一胡攪蠻纏,鄭鶴桉也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他拱手向二人行了個禮,“屬下先退下了。”

人一走,雲暮的肩膀上就多了一只手,“怎麽樣,本世子演得還不錯吧?”

雲暮反手提著袖子將他的手甩開,“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俞白不死心又把手橫了上去,“這有什麽,你出去看看,大家跟好兄弟是不是都這麽說話。”

雲暮再次捏起他的衣袖,微笑道:“世子,你說你好男風的事被侯爺知曉了會如何?”

她嘖了兩聲,又搖搖頭:“這布政坊裏啊,個個都是身高八尺的壯漢,侯爺知道後應該不會再放你出府了,還會快馬加鞭給你找個姑娘成親生子。”

俞白和雲暮相處久了,每次見了他,心裏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欣喜,眼下被他無意戳穿,有過一瞬的驚慌,還當對方知曉了心意。

在看到雲暮眼底的戲謔時,他才發現對方只是隨口這麽一說,又惱對方是個木頭。

“你敢傳本世子的謠言,本世子就不會對你使同樣的招?你也別想逃!”

雲暮提醒道:“在下惡名在外,誰敢亂說,怕不是活膩了。”

據她所知,上次撞破畫像後,那些人都把她的畫像燒了個幹凈。畫像都不敢傳,還敢傳謠言?

但就算敢,她也不懼,畢竟有人應該不會希望聽到她和別人心意相通的謠言,定會擺平此事。

雲暮捏了捏布袋裏的銀票,心想,六十萬兩銀票換對方做兩件事,應該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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