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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劍橋大學 跟塔莉亞一起留學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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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劍橋大學 跟塔莉亞一起留學的那次

幸運的是, 第二次見到她的塔莉亞仍願意留著她。在身邊。

所以塔莉亞正在留學。劍橋。雙學位。為期一年。

一年修完劍橋雙學位。

哇。

蘭迪想說拉斯的要求真的好高,但轉念一想,他肯放塔莉亞離開聯盟整整一年, 這已經是他對塔莉亞最大的慈悲、和一次最接近愛的憐憫。

要是塔莉亞沒能順利完成學業,拉斯會, 此處容蘭迪原文引應,“我對你很失望,女兒”, “看來有人辜負了奧爾·古爾的姓氏, 不像她的姐姐,妮莎從不犯下這樣的錯”和“我會重新考慮誰是最合適的惡魔之心”。可能也可能不隨機配合一些半真半假的死亡威脅。

一年的自由。這就是拉斯能給塔莉亞的最大寬限。

還不知道塔莉亞是付出了什麽作為代價才能得到這些。

“這是你的新證件, ”塔莉亞說,把一疊東西放在蘭迪面前的小方桌上, “現在你是阿琳娜, 二十三歲,來英國一年,原本在校外與人合租,因為室友決定搬去與男友同住, 不得不在學期中重找房間。”

她所放下的東西, 其中包括假護照、假駕照、假學生證, 跟同一個金發白膚俄羅斯女性的不同角度全身照, 共五張。

“滯留在此的這段期間, 請你保持照片上的這個形象。”塔莉亞說,“我找了不同角度, 以便你能更準確地還原她的身型。”

“謝謝你塔莉亞。”蘭迪微笑,一邊翻開護照,接著是那五張照片。

塔莉亞不發一語, 仍站在她面前,細細觀察她的每一個表情。

蘭迪擡眼,發出一個疑惑的鼻音。

“怎麽了?”這麽盯著她。

塔莉亞朝她揚起一道眉,擡手交叉在胸前,頭微微朝右偏。

“你不問我本來的阿琳娜如何了?”

“哈哈,”蘭迪說,“我該問嗎?”

塔莉亞聳了聳肩,“你可以問。”

附近沒有鏡子,蘭迪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但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抽了一下,微笑快維持不住了。

這是什麽問題到底。塔莉亞想做什麽,測試她?

“好─哦,”蘭迪慢慢地念出每個音節,“讓我猜猜,本來的阿琳娜應該是中獎去渡假了。”

塔莉亞眉毛動了動,拉平的嘴唇轉為嘴角上揚。

“不錯。她發現自己忽然中了郵輪大獎,得這周即刻出發,”停頓一拍後,塔莉亞又說,“畢竟當你再次消失後,我還需要她本人回來接替這個位置。她也不能是個憑空出現的人,否則將會引起懷疑。”

“對啊,我也是這麽想。這個做法很實際。”

蘭迪點了點頭,做出一個不太在乎的表情,期望話題能就此打住。

並不是說她真的毫不在乎本來的阿琳娜是不是……呃,對。

如果她能心無芥蒂地接受一個無辜的人因著她的臨時出現而死,那蝙蝠俠就該把她送進阿卡姆關起來。

也不是說因著塔莉亞來自聯盟,蘭迪就懷疑她會無情地謀殺每個礙事的人;但她也根本拿不準現在的塔莉亞正處於人生階段中的哪一部份。

向塔莉亞詢問證件原主的下落,聽著有點像是個潛在的死亡願望,天知道對話可能會轉向何方。最好加速逃離這個地雷區。

所以,蘭迪問:“我想確認一件事,這個殼我是得全天維持,或是只有外出時或有外人在時換上就好?”

塔莉亞猶豫了下。

“……全天。”她答,並強調:“即使洗澡。”

蘭迪緩緩又點了點頭。

所以那意味著拉斯的耳目會監視在劍橋與塔莉亞有過接觸的人,甚至包括對方淋浴時,其中室友首當其沖。

很──不,絕對不高興知道這件事。絕不。好惡心。

仿佛從蘭迪皺起的臉上讀出她的想法,塔莉亞神色緩和下來,嘆了口氣後說:“並非如此。在劍橋這裏,我能保證只有一個我父親的耳目,而我通過每周固定與對方聯系建立信任,從而獲得隱私。”

“這只是我的多慮,以防萬一有任何意外的情況發生,畢竟要是你在多年後再次出現,而且是在我身邊,依父親對你、對銜尾蛇魔咒的癡迷,我懷疑這能為我們帶來什麽好結果。”

蘭迪皺了皺眉,隱約覺得這些話中藏著某個可疑的細節。她將其在腦海中歸檔,打算稍後再來思考這件事。

“說得對。安全總比後悔好。”她讚同塔莉亞的話,“那這是否也意味著我該帶替這個阿琳娜去上她的課?”

幸運的是,阿琳娜時常逃課,她不再專註於自己的學業,自從她加入姊妹會,認識了一群有錢有勢的朋友、而那些人中有部份向她承諾會在未來提供她家族企業中的職位後,就不再了。

不幸的是,這意味著阿琳娜是個派對女孩。

……意味著暫時假冒她的蘭迪也得成為派對女孩!

蘭迪不熱衷於派對。從不。這是另一件她與布魯斯有共鳴的事,就更別說是陪一群不務正業的富二三四代玩樂了。

蘭迪馬上就決定,要真如此,她不如去上枯燥乏味的數學課。

“據我所知,數學不是你的專業。”塔莉亞說。

“的確不是。”蘭迪懨懨地收拾書包。

為什麽阿琳娜不選商學院呢?盡管這是個女神學系,阿琳娜能進入說明她智商極高、在數學方面有超群卓越的天賦,可是數學專業實在是太苦澀了。

或許這就是阿琳娜開始逃課的起因。要是當初阿琳娜選的是商學院,或許就不會讀到崩潰放棄了。

塔莉亞打量蘭迪,顯然覺得她枯萎的樣子很搞笑。

“在挑選合適目標時,我沒想過你竟如此討厭派對,是我失誤。”她說,停頓後提議道:“不如,你跟我一起上課。要是有人詢問,你可以說這是我的要求,你不敢拒絕一個奧爾·古爾。”

蘭迪停下將書放入包內的動作。

這聽起來十分合理。即使在路上遇到阿琳娜的派對朋友,她也可以用新室友是霸道的奧爾·古爾來搪塞過去。

然而,這就使蘭迪再次皺起臉。因著拉斯對待塔莉亞的方式,和他純粹的邪惡,以及最重要的是拉斯想要她死,蘭迪極其厭惡、鄙視拉斯,但這就是另一次她搭奧爾·古爾可怕名聲順風車的時候。

可話又說回來,她幹嘛對利用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存在之一感到不適。對方不只精神荼毒她最好的朋友,還想要她的命。

“如何?你要跟我一起去基因工程,或者?”塔莉亞催促,“事先聲明,基因工程不會比數學更容易。”

“我跟你一起去。”蘭迪答應了。

基因工程很難。

第一堂課,蘭迪不到中間就想打瞌睡。可塔莉亞掐她。

“旁聽禁止瞌睡。”塔莉亞嘶嘶警告她。

那麽,好吧。蘭迪勉強保持清醒,後半堂課都在神游。

她發現班上有一個金發男生,時不時用種奇怪的眼神觀察她,審視她,檢查她,表情難以捉摸。

還有一個黑發女生,她的表情就挺好懂了。她看著蘭迪(披著阿琳娜的殼)像是她腦子壞了。有可能這女生是阿琳娜的派對朋友之一。

下課後,塔莉亞提議去附近的咖啡館買簡單的點心和咖啡做為午餐。

“別吃太飽才不容易想睡。”塔莉亞是這麽說的,“咖啡是一種享受。”

蘭迪懷疑自己在這件事上真的有發言權。她默默跟著塔莉亞走。

中途一位教授攔下她們,表示有事找塔莉亞。塔莉亞皺了皺眉,從錢包中抽出幾張鈔票給蘭迪。

“去買午飯。”塔莉亞命令道,“記住,我要我的咖啡保持溫暖。下午見。”

蘭迪收下錢,不太確定塔莉亞丕變的態度是怎麽回事。

她獨自前往咖啡館買兩人的午餐,一邊猜想剛才塔莉亞的頤指氣使是否是為了表演給某些人看。必須是。沒有道理塔莉亞突然變得奇怪。

毫不意外,在前往咖啡館的路上,基因工程課堂上的黑發女生出現了。

“那是怎麽回事阿琳娜。你消失了幾天,接著突然你被塔莉亞·奧爾·古爾抓住了?為什麽?那就是你拋棄我們的原因?”

蘭迪抱著書,解釋道:“我沒有拋棄你們。我得找新住所,記得嗎?”

她敢打賭黑發女生不記得,因為真正的阿琳娜根本沒說過這件事。這是塔莉亞在支開阿琳娜後所做的安排。

然而,要是黑發女生承認她不記得,‘阿琳娜’就會傷心沮喪,指責對方不記得自己的困境,也沒打算要提供幫助,之後這場對話的立場就會調轉。

自然而然,黑發女生裝出一個笑容說:“當然記得。我們本打算為你清出一個房間,沒想到你已經找到新室友了。至少我聽說那個中東人住的宿舍是這裏最好的之一。”

蘭迪抿住嘴唇,盡可能不為對方言語間對塔莉亞的輕視而表露不滿。

她正在考慮該如何脫身,此時,那個同樣來自基因工程課的金發男生靠過來,先向黑發女生打招呼。

“嘿,你知道教授正在找你?”金發男生對黑發說道,“我認為你最好快點過去。他看起來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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