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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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
第二天下午, 莫瑩瑩提前離開學校，趕回家中，等著莫雪汐的到來。
母女二人說說笑笑間, 朱漫準備的十二道菜裏倒有一大半都是莫瑩瑩喜歡的。
幫傭張阿姨在一旁看著都覺得有些心酸。
她也是個母親，所以她特別不能理解朱漫為什麽對養女比對親生女兒好那麽多？
但不理解歸不理解，她一個外人，沒法去質問或者指責雇主。
幾道大菜做好沒多久，莫如兵就回來了。
三人從六點半一直等到七點半, 莫雪汐人沒到，也沒有任何來電。
朱漫小聲安撫著丈夫的情緒：“也許是療愈局臨時來了工作耽擱了，我再給小汐發條信息。”
時間來到晚上九點。
莫如兵再也壓制不住怒火，沖朱漫發了脾氣：“再給她打個電話，就當著我的面打，我看看她到底在忙什麽？還要讓我們等多久！”
朱漫見實在瞞不下去了, 才說出了實情：“小汐昨晚拒絕了我, 今天我又給她打了電話, 還給她發了好多信息，她都沒接，沒回。”
聽完這些話, 莫如兵怒極反笑, 他將眼前的碗筷拂向地面，刺耳的瓷器破碎聲響徹在屋內。
“你還能做點什麽？她不願回來吃飯，你忙碌一下午張羅這一大桌菜是幹什麽呢？閑得慌嗎？”
“再不濟, 你早點跟我商量也行，現在因為你的自作主張, 讓我們所有人都像傻子一樣幹等一晚上，你長沒長腦子？”
朱漫抽泣著說：“我是怕你不高興才沒告訴你實情的, 而且昨晚通話最後我說了不管小汐來不來，我們都會一直等著她，我以為..我以為..”
“別再你以為了！”莫如兵現在聽到朱漫的聲音就煩。
在沙發上抽完一支煙，他才揮手讓朱漫與莫瑩瑩都回餐桌：“吃飯吧。”
“明天你打扮得體一些，跟我直接去療愈局找她，沒有親女兒避著父母不見的說法。”
“之前確實是我們忽略了雪汐，明天好好跟她說，該道歉就道歉，那孩子心軟，多哄哄總能哄回來的。”
後面莫父莫母商量著要給莫雪汐買禮物的事，莫瑩瑩就沒有再細聽了。
她現在心情差到了極點，飯沒吃多少就謊稱身體不舒服回了自己的房間。
淩晨過後，她背著包，戴了頂鴨舌帽悄然離開家，打車去了一個大學城附近的網吧。
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熟練的開機，登上白天花錢買來的社交賬號，開始編故事。
翌日清晨。
一個主題為【扒一扒療愈局那位莫醫生的私生活有多混亂？】的聊天記錄，如病毒擴散般在各社交群裏被傳開。
聊天記錄裏貼出了一年前莫雪汐被療愈局禁考的通知，扒出了她十歲那年丟失，到十九歲才突然回到家中的事。
除此之外，還有鼻子有眼的編造她被有權有勢的金主包養，從而平步青雲。
因為帝都電視臺那場直播，療愈局莫醫生成為了當前最熱門的搜索之一。
網上突然曝出了她的“黑料”，頓時就掀起了一 場盛大的吃瓜狂歡。
無論是喜歡她的、欣賞她的，還是嫉妒她的，或對她本無感的，都在轉發那條聊天記錄。
【抓緊時間看，說不定一會兒就看不了了，原來那個莫醫生是靠美色上位的啊，怪不得才入職半年她就能作為療愈局的代表出鏡了。】
【哎，真不敢相信，我的清冷女神竟會以色相換資源。】
【有什麽不敢相信的？那麽漂亮的Omega流落在外那麽多年，你們猜猜她是靠什麽活下來的？】
【療愈局的背調組都是吃幹飯的嗎？居然讓那種不幹不凈的人去跟帝國將軍同臺互動，惡心死人了！】
同一時刻。
方冉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大發雷霆：“無恥之徒！怎麽會有這種惡意造謠的卑鄙小人？自己內心骯臟，看什麽都是臟的！”
發了一通火，她才看向從進屋之後就沒有說話的莫雪汐：“雪汐，別去看網上的評論，免得影響自己的心情，也別害怕，老師清楚你的為人，整個療愈局都是你堅強的後盾，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
有一說一，方冉在某些方面還是理想化了些。
療愈局雖然是一個整體，但它卻是由很多利益團體所組成的。
利益不同，立場就不同。
像今天這個事，不見得整個療愈局都會和她們同仇敵愾。
那些盼望著方冉出差子的人，那些等著看莫雪汐爬得高摔得慘的人，她們不落井下石都算有良心了。
總而言之，如何破局還得靠莫雪汐這邊去努力，不能太指望療愈局。
這些問題莫雪汐看得通透，卻並沒有對方冉直言，免得再令對方增添煩惱。
她點頭道：“知道了老師，你也別太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現在我們最應該做的是找到這些謠言最開始是從哪裏散播出去的，找到源頭，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花精力去做澄清，就會陷入自證陷阱。”
見自己的學生似乎心有成算，方冉這才覺得心裏好受了些：“那你打算怎麽找？有懷疑的人嗎？”
莫雪汐實話實說：“有，但不太確定，是不是我懷疑的那個人還得查清楚才知道。”
“老師，我想請兩天假。”
方冉直接批準：“沒問題，有什麽用得著老師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訴我。”
兩人又說了會話，莫雪汐便離開了。
為了避免麻煩，她換好衣服，戴好帽子與口罩，特意從另一道門走出療愈局。
她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繞到療愈局正門方向，隔著一條寬闊的街道，看向大門口。
與她所料的一樣，此時正大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些是自媒體，有些是純粹路過駐足看熱鬧的。
一大群人拿著手機在門口拍來拍去，惹得保安連連出聲警告。
這些都是跑來蹭流量、蹭熱度的，莫雪汐不敢想象自己若是直接從大門走出，再被她們堵住，那將會是一個怎樣混亂與不堪的場面。
她壓了壓帽檐，轉身朝著住處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原綜合接待處的同事兼朋友馮丹就給她打來了電話。
馮丹的態度跟方冉相似，都是大罵一通造謠的人，讓莫雪汐不要去看網上的言論。
莫雪汐本不太需要安慰，但聽見對方真誠的關心，她心裏仍是感覺暖暖的。
她當初只不過是順道幫了對方一次，對方就一直記著她的她，一直站在她身後支持著她。
而前兩天還在頻繁聯系她試圖與她冰釋前嫌的父母，今天卻是沒有給她打來一個電話、發來一個信息。
想來她們也看見了網上那些發言，開始避嫌了。
莫雪汐覺得無所謂，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
與馮丹聊了好一會兒，直到塗江的電話打進來，她才與前者結束了通話。
接起塗江的電話，對方的聲音立即鉆入耳中：“雪汐，你這會兒在療愈中心嗎？”
“不在，我出來了，正在往家走。”
“先別回去，你現在住的地方已被扒了出來，有媒體已經過去守著了。”塗江的嗓音醞釀著低氣壓，想來也是對那種無良狗仔的蹲點行徑感到厭惡。
她接著道：“你在奧□□兒園下面的亭子裏等一會兒，我馬上開車過來找你。”
對於自己的Alpha，莫雪汐自然沒什麽好客氣的。
等了沒到二十分鐘，塗江就開了一輛陌生的商務車停靠在路邊，接上莫雪汐，往市中心的方向行駛。
她帶莫雪汐去的，是姐姐塗清衍名下的一處高檔公寓。
塗清衍過去住的時候很少，平時有家政定期打掃，最關鍵的是，她的地盤安全性絕對有保障。
別說媒體了，就算是間諜想混進來都夠嗆。
進入公寓後，塗江率先開口：“網上的造謠你不必去回應，我已安排人找了帝都鼎盛律師事務所，由律所來發布聲明，介入維權。”
“當務之急我們得追本溯源，把這件事背後的主謀揪出來。”
最後這句話聽上去十分耳熟，不久之前莫雪汐剛在方冉那裏說過一次。
自己的Alpha跟她想到一塊去了。
心情莫名有些愉悅，她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懷疑這件事是莫瑩瑩做的。”
“誰？你父母收養的那個陳年碧螺春？”塗江皺眉出聲。
莫雪汐抿唇笑了笑，接著道：“嗯，我十歲那年被家人弄丟那事沒多少人知道，當然，這也有可能是針對我的人仔細調查之後的結果。”
“可無論是動機，還是選擇用造謠的方式來抹黑我，莫瑩瑩都有極大的可能性。”
說著，她又把前兩天朱漫打電話讓自己回家吃飯的事簡單講了一遍。
“不難推測，因為我在療愈局內受到重用，我的父親又打起了我的價值的主意，開始對我釋放善意，而這是莫瑩瑩絕對不想看到的局面。”
“相較於親自跑來找我的麻煩，或是像以前那樣挑撥離間，在網上造謠無疑是最省事也最高效的攻擊方式。”
聽完莫雪汐的話後，塗江恨不能現在就把莫瑩瑩抓來，啪啪甩對方兩個大耳光。
毀掉一名女性，最快的方式就是造黃謠，莫瑩瑩為了莫名其妙的爭寵，讓自己的姐姐在網上被千夫所指，何其惡毒？
“好，那我這邊就先從莫瑩瑩查起，有具體的目標人物，查起來就會很簡單。”
“這幾天她都去了什麽地方？接觸了哪些人？做過哪些事？兩小時後，我給你一份詳細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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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莫瑩瑩提前離開學校，趕回家中，等著莫雪汐的到來。
母女二人說說笑笑間, 朱漫準備的十二道菜裏倒有一大半都是莫瑩瑩喜歡的。
幫傭張阿姨在一旁看著都覺得有些心酸。
她也是個母親，所以她特別不能理解朱漫為什麽對養女比對親生女兒好那麽多？
但不理解歸不理解，她一個外人，沒法去質問或者指責雇主。
幾道大菜做好沒多久，莫如兵就回來了。
三人從六點半一直等到七點半, 莫雪汐人沒到，也沒有任何來電。
朱漫小聲安撫著丈夫的情緒：“也許是療愈局臨時來了工作耽擱了，我再給小汐發條信息。”
時間來到晚上九點。
莫如兵再也壓制不住怒火，沖朱漫發了脾氣：“再給她打個電話，就當著我的面打，我看看她到底在忙什麽？還要讓我們等多久！”
朱漫見實在瞞不下去了, 才說出了實情：“小汐昨晚拒絕了我, 今天我又給她打了電話, 還給她發了好多信息，她都沒接，沒回。”
聽完這些話, 莫如兵怒極反笑, 他將眼前的碗筷拂向地面，刺耳的瓷器破碎聲響徹在屋內。
“你還能做點什麽？她不願回來吃飯，你忙碌一下午張羅這一大桌菜是幹什麽呢？閑得慌嗎？”
“再不濟, 你早點跟我商量也行，現在因為你的自作主張, 讓我們所有人都像傻子一樣幹等一晚上，你長沒長腦子？”
朱漫抽泣著說：“我是怕你不高興才沒告訴你實情的, 而且昨晚通話最後我說了不管小汐來不來，我們都會一直等著她，我以為..我以為..”
“別再你以為了！”莫如兵現在聽到朱漫的聲音就煩。
在沙發上抽完一支煙，他才揮手讓朱漫與莫瑩瑩都回餐桌：“吃飯吧。”
“明天你打扮得體一些，跟我直接去療愈局找她，沒有親女兒避著父母不見的說法。”
“之前確實是我們忽略了雪汐，明天好好跟她說，該道歉就道歉，那孩子心軟，多哄哄總能哄回來的。”
後面莫父莫母商量著要給莫雪汐買禮物的事，莫瑩瑩就沒有再細聽了。
她現在心情差到了極點，飯沒吃多少就謊稱身體不舒服回了自己的房間。
淩晨過後，她背著包，戴了頂鴨舌帽悄然離開家，打車去了一個大學城附近的網吧。
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熟練的開機，登上白天花錢買來的社交賬號，開始編故事。
翌日清晨。
一個主題為【扒一扒療愈局那位莫醫生的私生活有多混亂？】的聊天記錄，如病毒擴散般在各社交群裏被傳開。
聊天記錄裏貼出了一年前莫雪汐被療愈局禁考的通知，扒出了她十歲那年丟失，到十九歲才突然回到家中的事。
除此之外，還有鼻子有眼的編造她被有權有勢的金主包養，從而平步青雲。
因為帝都電視臺那場直播，療愈局莫醫生成為了當前最熱門的搜索之一。
網上突然曝出了她的“黑料”，頓時就掀起了一 場盛大的吃瓜狂歡。
無論是喜歡她的、欣賞她的，還是嫉妒她的，或對她本無感的，都在轉發那條聊天記錄。
【抓緊時間看，說不定一會兒就看不了了，原來那個莫醫生是靠美色上位的啊，怪不得才入職半年她就能作為療愈局的代表出鏡了。】
【哎，真不敢相信，我的清冷女神竟會以色相換資源。】
【有什麽不敢相信的？那麽漂亮的Omega流落在外那麽多年，你們猜猜她是靠什麽活下來的？】
【療愈局的背調組都是吃幹飯的嗎？居然讓那種不幹不凈的人去跟帝國將軍同臺互動，惡心死人了！】
同一時刻。
方冉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大發雷霆：“無恥之徒！怎麽會有這種惡意造謠的卑鄙小人？自己內心骯臟，看什麽都是臟的！”
發了一通火，她才看向從進屋之後就沒有說話的莫雪汐：“雪汐，別去看網上的評論，免得影響自己的心情，也別害怕，老師清楚你的為人，整個療愈局都是你堅強的後盾，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
有一說一，方冉在某些方面還是理想化了些。
療愈局雖然是一個整體，但它卻是由很多利益團體所組成的。
利益不同，立場就不同。
像今天這個事，不見得整個療愈局都會和她們同仇敵愾。
那些盼望著方冉出差子的人，那些等著看莫雪汐爬得高摔得慘的人，她們不落井下石都算有良心了。
總而言之，如何破局還得靠莫雪汐這邊去努力，不能太指望療愈局。
這些問題莫雪汐看得通透，卻並沒有對方冉直言，免得再令對方增添煩惱。
她點頭道：“知道了老師，你也別太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現在我們最應該做的是找到這些謠言最開始是從哪裏散播出去的，找到源頭，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花精力去做澄清，就會陷入自證陷阱。”
見自己的學生似乎心有成算，方冉這才覺得心裏好受了些：“那你打算怎麽找？有懷疑的人嗎？”
莫雪汐實話實說：“有，但不太確定，是不是我懷疑的那個人還得查清楚才知道。”
“老師，我想請兩天假。”
方冉直接批準：“沒問題，有什麽用得著老師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訴我。”
兩人又說了會話，莫雪汐便離開了。
為了避免麻煩，她換好衣服，戴好帽子與口罩，特意從另一道門走出療愈局。
她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繞到療愈局正門方向，隔著一條寬闊的街道，看向大門口。
與她所料的一樣，此時正大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些是自媒體，有些是純粹路過駐足看熱鬧的。
一大群人拿著手機在門口拍來拍去，惹得保安連連出聲警告。
這些都是跑來蹭流量、蹭熱度的，莫雪汐不敢想象自己若是直接從大門走出，再被她們堵住，那將會是一個怎樣混亂與不堪的場面。
她壓了壓帽檐，轉身朝著住處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原綜合接待處的同事兼朋友馮丹就給她打來了電話。
馮丹的態度跟方冉相似，都是大罵一通造謠的人，讓莫雪汐不要去看網上的言論。
莫雪汐本不太需要安慰，但聽見對方真誠的關心，她心裏仍是感覺暖暖的。
她當初只不過是順道幫了對方一次，對方就一直記著她的她，一直站在她身後支持著她。
而前兩天還在頻繁聯系她試圖與她冰釋前嫌的父母，今天卻是沒有給她打來一個電話、發來一個信息。
想來她們也看見了網上那些發言，開始避嫌了。
莫雪汐覺得無所謂，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
與馮丹聊了好一會兒，直到塗江的電話打進來，她才與前者結束了通話。
接起塗江的電話，對方的聲音立即鉆入耳中：“雪汐，你這會兒在療愈中心嗎？”
“不在，我出來了，正在往家走。”
“先別回去，你現在住的地方已被扒了出來，有媒體已經過去守著了。”塗江的嗓音醞釀著低氣壓，想來也是對那種無良狗仔的蹲點行徑感到厭惡。
她接著道：“你在奧□□兒園下面的亭子裏等一會兒，我馬上開車過來找你。”
對於自己的Alpha，莫雪汐自然沒什麽好客氣的。
等了沒到二十分鐘，塗江就開了一輛陌生的商務車停靠在路邊，接上莫雪汐，往市中心的方向行駛。
她帶莫雪汐去的，是姐姐塗清衍名下的一處高檔公寓。
塗清衍過去住的時候很少，平時有家政定期打掃，最關鍵的是，她的地盤安全性絕對有保障。
別說媒體了，就算是間諜想混進來都夠嗆。
進入公寓後，塗江率先開口：“網上的造謠你不必去回應，我已安排人找了帝都鼎盛律師事務所，由律所來發布聲明，介入維權。”
“當務之急我們得追本溯源，把這件事背後的主謀揪出來。”
最後這句話聽上去十分耳熟，不久之前莫雪汐剛在方冉那裏說過一次。
自己的Alpha跟她想到一塊去了。
心情莫名有些愉悅，她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懷疑這件事是莫瑩瑩做的。”
“誰？你父母收養的那個陳年碧螺春？”塗江皺眉出聲。
莫雪汐抿唇笑了笑，接著道：“嗯，我十歲那年被家人弄丟那事沒多少人知道，當然，這也有可能是針對我的人仔細調查之後的結果。”
“可無論是動機，還是選擇用造謠的方式來抹黑我，莫瑩瑩都有極大的可能性。”
說著，她又把前兩天朱漫打電話讓自己回家吃飯的事簡單講了一遍。
“不難推測，因為我在療愈局內受到重用，我的父親又打起了我的價值的主意，開始對我釋放善意，而這是莫瑩瑩絕對不想看到的局面。”
“相較於親自跑來找我的麻煩，或是像以前那樣挑撥離間，在網上造謠無疑是最省事也最高效的攻擊方式。”
聽完莫雪汐的話後，塗江恨不能現在就把莫瑩瑩抓來，啪啪甩對方兩個大耳光。
毀掉一名女性，最快的方式就是造黃謠，莫瑩瑩為了莫名其妙的爭寵，讓自己的姐姐在網上被千夫所指，何其惡毒？
“好，那我這邊就先從莫瑩瑩查起，有具體的目標人物，查起來就會很簡單。”
“這幾天她都去了什麽地方？接觸了哪些人？做過哪些事？兩小時後，我給你一份詳細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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