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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氣色變好的秘訣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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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氣色變好的秘訣在於....

時間很快就來到孟永泰舉辦生日宴的日子。

這一天也是莫雪汐發熱期過後的第一天。

她自然不會去給仇敵慶生。

早上九點, 她準時來到了診所。

剛進門,彭彩就湊了過來:“雪汐,你身體恢覆得怎麽樣?這幾天我們都可擔心你了。”

“已經沒有大礙了。”看著被打理得幹凈整潔的工作臺, 莫雪汐又道,“這幾天辛苦了,中午我請大家吃飯。”

彭彩高高興興地應了一聲,瞧著左右沒人,她又湊到莫雪汐耳邊, 悄咪咪地發問:“聽說你談Alpha了?待會兒吃飯的時候把人叫過來給我們介紹介紹唄。”

聞言,莫雪汐眼皮微微一跳:“你聽誰說的?”

彭彩:“萬福超市的老餘,她說瞧見你跟一個又高又有氣質的女A在一起買東西,看上去感情好的不得了!”

莫雪汐稍作回憶,腦海中立即就浮現起了前兩天自己帶著塗江去超市采買時的情形。

當時她們兩人並沒有多餘的肢體接觸,連話都說的很少。

也不知那老餘是怎麽看出自己跟塗江感情好的不得了的。

自己的私事她並不打算拿出來跟人討論, 於是只簡單地解釋了一句:“我沒有在談戀愛, 老餘誤會了。”

一聽這話, 彭彩原本精神奕奕的勁頭立馬就肉眼可見地衰退了下來:“啊?你沒談啊?”

莫雪汐有些哭笑不得:“我沒談戀愛,你那麽失望幹什麽?你拿這事兒去跟人打賭了?”

彭彩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很好奇, 得什麽樣的Alpha才能讓你動心?”

正說著, 姜譽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你們一直站在門口聊天像什麽話?”

彭彩伸著脖子沖姜譽那方說了一句“雪汐說中午要請咱們吃飯”,便趕緊溜去做事了。

莫雪汐也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作崗位,放好背包, 剛穿上白大褂,就瞧見姜譽端著杯熱茶走了過來:“白將軍今天怎麽沒來?”

莫雪汐面不改色地說:“可能是天氣越來越冷了, 最近她都不太願意出門。”

姜譽捧著茶杯點了點頭,然後仔細觀察了一番莫雪汐的臉, 用讚賞的語氣出聲:“嗯,氣色比以前好多了,看來你那位朋友這幾天把你照顧得很好。”

莫雪汐輕聲附和了幾句,便坐到位置上,開始準備診具。

誰也沒有看見,她那被黑發所遮掩的一雙耳朵已是在不知不覺間紅了個通透。

在過去的三天發熱期裏,她每天都會被塗江標記好幾次,標記到腿軟。

在大量頂級Alph息素的滋養下,氣色又怎麽可能不好。

中午莫雪汐請客吃飯,地點就選在十分鐘腳程的一家中餐廳。

消費中檔,菜也好吃,最關鍵的是離診所近,不會耽誤大家下午的工作。

吃完飯後,莫雪汐稱有東西要拿,需要回家一趟。

暫別了姜譽等人,她拿出手機給塗江打去了電話:“天水大酒店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

塗江撿著重點回答:“賓客都到的差不多了,孟永泰這一上午沒少抽煙喝酒,你現在從診所回來,估計剛好能趕上他現場發作的情形。”

聽到這樣的信息,莫雪汐就放心了。

前些日子,她要求孟永泰在接受治療的時候戒煙戒酒,其目的是為了能更好的嵌入精神錨點。

這東西就跟武器一樣,往好處用可以救人,往壞處用那就是毀滅的利器。

若是孟永泰跟她老師的慘死無關,那她會利用這些精神錨點去治好對方的頭疾。

但孟永泰並不是無辜者,而是恩將仇報的劊子手,她便要對方血債血償。

沒道理一心想要救人的醫生死在了黑暗裏,而踩著其屍骨上位的惡魔還能瀟瀟灑灑的活在陽光下。

出租屋離診所的距離不遠,莫雪汐走了沒多久就到家了。

塗江接過她的背包,又將早已準備好的毛絨拖鞋放到她腳邊:“快穿上,免得受涼。”

說完,就領著人往書桌走。

“你回來的剛剛好,孟永泰馬上要上臺講話了。”

兩人來到書桌前坐下,眼前的電腦連接了宴會大廳的監控,屏幕上正進行著現場直播。

天水大酒店,最大的宴會廳內。

穿著一身嶄新西裝的孟永泰端著酒杯,喜氣洋洋地踏上主持臺:“感謝各位兄弟姐妹們的捧場,漂亮的場面話我就不多說了,只要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我絕對不會虧待大家,我幹了!各位隨意。”

隨著孟永泰將一大杯酒仰頭飲盡,全場的氣氛當即就達到了高/潮。

然而就在這時,孟永泰手中酒杯滑落,他無比痛苦地嘶吼一聲,擡起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見到這一幕,他老婆趕緊從餐桌旁起身,一邊安撫賓客,一邊往臺上走。

“大家不用擔心,永泰頭痛的老毛病犯了,休息一會兒就能好。”

但當她伸手去扶孟永泰的時候,卻被對方一把推倒在地上。

孟永泰的面孔上流露出了極大的驚惶:“你,你不是死了嗎?這是怎麽回事!”

近乎咆哮而出的吼聲,讓原本熱熱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被推倒的女人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站起身來,想要將“發酒瘋”的丈夫給拉下臺去。

可還沒等她觸碰到對方,脖子已是被孟永泰狠狠掐住。

眾賓客驚恐萬分,但誰也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前去幫忙。

主桌前,孟老太捂著心口,催促身旁的孫子孫女:“快上去把你們爸爸拉開,快點啊!”

孟權和孟小雯也被自己父親的狠勁給嚇到了,但此時他們沒有選擇,只能拖著哆嗦的雙腿跑到臺上,一左一右去拉孟永泰的胳膊。

“爸!快松手。”

“別再掐了,媽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然而,此時此刻的孟永泰根本聽不見有人在跟自己說話。

他也忘了自己這會兒正身處生日宴會現場。

在他眼裏,自己在荒郊野嶺迷失了多日,好不容易看見個身影,卻是死去多年的寇醫生向自己索命。

他才剛剛控制住一個,又有兩個從土溝裏鉆了出來,想要夾擊自己。

他趕忙松開手,一邊往後退,一邊尋找著趁手的武器。

很快他就撿到了一塊石頭,他用力砸向離自己最近的那道身影,一連砸了四五下,直到對方倒地,他才停手。

摸到石頭下方竟然還連接著藤曼,他又趕緊將其纏到另一道身影的脖子上。

雙臂猛然用力,藤蔓便向內越收越緊。

或許是發現索命的冤魂也不過如此,孟永泰面容扭曲地笑了起來:“就算你變成鬼了又怎麽樣?我能殺你一次,就能再殺你無數次!”

“你救過我的命又怎麽樣?是我求著你救的嗎?這一切都是命,你反抗不了,就得認。”

宴會現場,他兒子被勒得快要斷氣,所有感知都在快速流逝。

真正清清楚楚承受著疼痛的人是孟小雯。

她捂著被自己父親用麥克風敲破的腦袋,跌坐在地上,鮮血糊滿了她的臉。

從骨子裏泛出的冰冷溢滿了她的全身。

她坐在地上大聲尖叫,可滿堂賓客卻沒有人過來幫助自己。

餘光中,她還瞧見有人拿著手機在拍攝。

眼前的一切都荒誕極了。

孟小雯突然間就想起了一個月前自己把同桌堵在衛生間裏,逼對方喝臟水的那一幕。

那會兒好像也如現在這般,有人在絕望的哭泣,有人在拍著視頻捧腹大笑。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被暴打、被圍觀、被羞辱的那一個,而施暴者還是自己的父親。

力氣正隨著血液一點一點向外流失,周圍眾人的反應如同巨大的耳光,響亮地扇在她的臉上,打得她暈頭轉向,最後昏厥了過去。

眼瞧著事態鬧大,賓客們這才與趕來的酒店保安一起湧上主持臺,將孟永泰制服下來。

有人在報警,有人在叫救護車,還有人在錄視頻給親朋好友們吃瓜,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在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孟永泰還在癲狂大吼:“沈光白!你過河拆橋,不得好死!”

“哈哈哈,隱瞞重要情報還能晉升上校,我可去你的吧!她來了!她來找你報仇了,哈哈哈哈!”

事情到這裏算是告一段落。

塗江在電腦上運行了一段代碼,退出酒店監控,順道抹除了自己的訪問痕跡。

她給莫雪汐遞上一杯熱水,詢問出聲:“第一槍已打響,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

“等待。”莫雪汐接過水杯,捧在掌心裏取暖,“今天這事肯定會快速傳遍網絡,沈光白絕對不會無動於衷。”

……

莫雪汐的等待沒有持續太久,三天後,她就收到消息,孟永泰因自身疾病死在了拘留所。

他的兒子孟權因大腦缺氧時間過長,成為了植物人。

他的女兒孟小雯頭部與心理都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變得有些精神失常。

孟家一夕之間就傾塌了,但沒有人對此表示同情。

因為孟永泰平日裏習慣用暴力與強權壓人,很多苦主都敢怒不敢言。

再加上他親口說自己殺了人,對於他的死亡,民眾們大都會稱上一句“惡有惡報”。

孟權曾PUA自己的女朋友,把對方逼到跳樓自殺,他現在被自己的父親勒成了植物人,也算是報應不爽。

曾經仗著父兄肆意欺淩她人的孟小雯,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庇護。

從今往後,她都只能如過街老鼠那般,惶惶不可終日的活著。

天道好輪回在這一刻變得具象了起來。

......

接近年尾的時候,莫雪汐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前往帝都。

她來天水城的初衷是為了查清自己老師死亡的真相,現在目標已達成。

劊子手孟永泰也已身敗名裂而亡。

這裏已經沒有了繼續多留的必要。

得知她要離開,姜譽雖然不舍,卻也大大方方的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早在莫雪汐答應來診所工作那會兒就已說明過突然離開的情況。

另外,在兩人共事的這幾個月裏,姜譽無比清楚莫雪汐在醫學方面的實力與潛力。

繼續待在小診所裏,簡直是對其資質的浪費。

她非常支持莫雪汐去帝都發展。

只有在更廣闊的平臺才能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塗江則是有些小失落,她還以為可以跟莫雪汐留在天水城一起跨年、辭舊迎新呢。

不過她轉念一想,往後還有機會跟莫雪汐共同度過許許多多的節日,心裏那點小小失落也就煙消雲散了去。

塗江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件,沒法乘坐飛機或是高鐵。

她也不願現在就聯系塗家,於是她給自己的副官李姝洛打了通電話,讓對方先對自己的信息保密,開輛車過來接自己。

在等待李姝洛到來的時間裏,塗江與莫雪汐一起打包好了行李。

做最後檢查的時候,莫雪汐來到衛浴間。

洗漱用品皆已被收走,唯有當初給小狐貍買的洗澡盆、寵物香波、吹水機等物還孤零零地留在角落。

鬼使神差的,她將這些東西也規整進了打包袋,與其他行李堆放在一起。

吃完一頓簡單的晚餐後,塗江鄭重其事地對莫雪汐說:“回到帝都以後,你別去租房了。”

“我讓李副官準備了一套房子,裏面家具家電都是現成的,之前也沒有人住過,非常適合你。”

不等對方拒絕,她緊接著又補充道:“那個房子交通便利,安保工作也十分嚴密,住在那裏不必擔心一些你不想見到的人跑來騷擾。”

“最重要的是,那裏離帝國療愈局不遠,這樣往後你就不用來回奔波了。”

如果沒有塗江最後補充的那句話,莫雪汐確實是打算直接拒絕對方的。

但現在,她的關註點已經放在了另外一件事上:“你的意思是,有法子讓我進入療愈局?”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否則塗江也不會提及此事。

雖然莫雪汐被帝國療愈局給出了終身禁考的處罰,但並不代表這件事就再也沒有了轉圜的餘地。

首先,莫雪汐在終考的時候被人算計在先,錯不在她,她也是受害者。

其次,在這個帝國,某些情況下,規矩是可以給權力讓道的。

特權與公平相悖,但不管人們對它感到厭惡還是喜歡,它都無時不刻的存在於大眾的生活或工作中。

塗江知道莫雪汐性格獨立,不喜歡去依賴別人。

所以她並沒有直接跟對方打包票,而是道:“回去之後,我可以讓人將你在終考中被算計那件事調查清楚。”

“憑你妹妹一個人是成不了事的,一定有人跟她裏應外合,療愈局的人向外洩題、搞暗箱操作,合該被整頓。”

“我為你討要一個重新考試的名額並不是什麽難事,但最終考核的結果如何,還得以你的成績來算。”

能得到重考的機會已經是峰回路轉了。

沒人從中作梗,莫雪汐有十足的信心成功考進帝國療愈局。

她受損的腺體已經恢覆得差不多,就算療愈局有意提高考核的難度,她也能夠應對自如。

“謝謝你。”莫雪汐輕啟紅唇,坦然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她做事雖然不喜歡依賴別人,卻也不是什麽沒苦硬吃的犟種。

對於塗江在帝國療愈局一事上面的幫忙,她沒有拒絕的道理。

當然,莫雪汐既然應下了這件事,也就不好意思再推脫房子那件事了。

塗江心裏非常高興,可她面上卻沒有表現得太明顯,以免給對方帶去情緒方面的負擔。

她想要對莫雪汐好,目前還只能打著辦正事的旗號,否則,對方肯定不會接受。

晚上九點。

一陣節奏特殊的敲門聲自大門處響起。

塗江一聽就知道是誰。

她朝莫雪汐輕聲說了一句“我的副官來了”,便起身去開門。

房門剛打開,一道哭唧唧的女聲便飄進了屋子。

“長官,我可算是盼到你回來了!”

“這三年你都在哪呀?我把你失蹤的那片區域都快掘地三尺了,也沒有發現你的蹤跡。”

“嗚嗚嗚,我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

塗江拍了拍李姝洛的肩:“先進來再說。”

“哎哎好的!長官,你這小屋收拾得挺幹凈啊,我用不用換鞋?”

“哦對了,我把你的軍裝也帶來了,我跟你講,盛家那幫人簡直就是落井下石的狗東西……”

客廳裏,聽著從門口一路叭叭叭說進屋的年輕女聲,莫雪汐頓時就想起了先前塗江跟自己介紹李姝洛時所說的那句:她話比較多。

現在看來,嗯,還真貼切。

數秒過後,叭叭叭的主人便出現在了眼前。

那是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女Beta,個頭跟莫雪汐差不多,頭上戴著頂裝飾性的護耳帽。

帽檐遮住了她的眉毛,帽檐下的一雙小眼睛像腰果似的。

但在看見莫雪汐的一瞬間,那雙小眼睛頓時就睜大變成了桂圓。

李姝洛完全沒有想到,自家長官的屋子裏還有著一個人,而且還是個非常漂亮的Omega!

她將正在說的話咽回腹中,看著沙發上的女子驚訝出聲:“你?你!”

她原本想問:你是誰?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可她腦筋一轉,就阻止了自己犯傻。

李姝洛心想:能跟長官待在一起的那肯定是友軍。

自己炸炸呼呼的會顯得很沒禮貌,而且還會給長官丟人。

於是話都到了嘴邊,她硬是連忙改了口:“你,你好!”

莫雪汐向對方微微頷首:“你好。”

塗江給李姝洛遞了一瓶礦泉水,向互不相識的兩人做了介紹後,又將自己從重傷沈眠到醒來的過程簡單講了一遍。

她沒有提自己變成狐貍的事,更沒有講自己與莫雪汐親密相處的那些細節。

她只說是莫雪汐救了自己的命,這些日子一直在給自己治傷。

現在傷勢好轉,這才考慮返回帝都。

身為為數不多知道塗家家族氛圍嚴苛到冷漠的人,李姝洛十分理解自己長官的考量。

自己若受了重傷,父母會心疼的掉眼淚。

而長官的家人呢,則不會問她痛不痛?難不難受?

他們更在意的是輸在了哪裏?

技不如人,就要加強自身訓練,

巧合意外,那往後就要努力提高自己的警覺性。

總之,生活在那樣的家族裏,壓力簡直比待在軍營裏特訓還要大。

三人說了會兒話,塗江便對李姝洛道:“你開了一天的車,今天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們再出發回帝都。”

聽聞此言後,李姝洛當即就急了:“長官,你得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你失蹤的三年裏,盛家可沒少活動,執政官也有點兒要扶持她們的意思,你再晚點回去,軍部可就要變成她盛家的練兵場了。”

說著,她又拍著胸脯保證:“長官你放心,不過就是連著開一天一夜的車而已,我沒有任何問題。”

“正好明天上午執政官要召開例會,我們現在就出發,一定能趕得上。”

……

低調的銀灰色SUV在黑夜裏奔馳。

車上,李姝洛好幾次想要跟塗江匯報一些帝都暗流湧動的局勢。

但礙於莫雪汐的存在,她不太方便講這些。

只能撿著一些非機密的事情說說。

剛開始的時候,塗江還會時不時的接幾句話。

可沒過多久,車輛後排就沒有聲音了。

李姝洛擡眼瞅向車內後視鏡,卻見後排原本分坐在兩側的兩個人不知何時挨在了一起。

不!準確來說,是自家長官挪過去靠近了莫小姐。

莫小姐正靠著頭枕睡覺呢,長官卻借著轉彎時的慣性讓對方的腦袋靠在了她的肩上。

然後又在車身輕微的晃動中,讓對方不知不覺地睡在了她的肩窩裏。

這一系列的動作被塗江做得那叫一個行雲流水,無比絲滑。

李姝洛目瞪口呆!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還是自己那個對所有Omega都冷淡疏離的長官嗎?

帝都的那些千金小姐們都說塗江是高懸於天際的白月光,看得見,碰不著。

明明光芒四射,但那月光卻從不曾單獨照耀在誰身上。

可現在!

李姝洛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聲尖叫:自己這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無數人為之仰慕的白月光自己從天上下來了,還追著莫小姐打光!

李姝洛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度偷偷瞄向車內後視鏡。

這一次她剛好跟朝前看來的藍色狐貍眼對了一個正著。

塗江在後排穩穩地攬著睡熟中的莫雪汐,擡起一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李姝洛立即挺直了腰背,並且習慣性的擡手行了個軍禮。

感覺到自己把氣氛整得有些嚴肅,於是在收回手的時候,她又在自己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以表示自己一定守口如瓶,絕不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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