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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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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正文完

晚青妤萬萬未曾料到, 蕭秋折一旦瘋魔起來,竟是這般肆無忌憚。此人骨子裏藏著股野性,竟欲在這幽靜的院中行夫妻之事。

她臉頰緋紅, 掙紮幾下, 想逃離這令她羞赧至極的境地。若不逃, 她真真要羞死了。

她越是奮力掙紮,蕭秋折卻越是不放, 即便他未使全力, 她也難以掙脫。她趴在地上, 這般情態, 愈發撩撥他的欲、望。

晚青妤實在覺得不好意思, 往前爬了爬,結果卻被他猛地一扯,撞入他堅實的胸膛上,她往外推他:“蕭秋折,你鬧歸鬧,但萬萬不可這麽瘋狂。你可知,這山中時有野狼出沒。”

蕭秋折只是輕笑。

晚青妤無奈, 輕嗔道:“夫君饒了我,我……我不習慣在這裏。”

真的很害羞。

“一次不習慣,多做幾次便習慣了。屋內悶熱,此處正好。你瞧,這山間清風徐來,花香襲人, 多有情調。”

“……”

晚青妤簡直哭笑不得,伸手在他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真的不行。”

蕭秋折腿上吃痛,卻只是微微一頓, 隨即摟緊了她:“晚青妤,你說不行可不算數。”

他說著,捧起她的小臉,去親她的唇。

晚青妤被他親的話語含糊不清:“蕭秋折,你這是在強迫我。我若不願,你豈能強迫於我?我會生氣的。”

她雖說生氣,可是一只手卻緊緊抓著他的手臂,舌尖在的挑逗之下,不由自主地作出了回應。

蕭秋折微微離開她的唇,凝視著她,道:“你不喜歡也無用,我今日就是要強迫你。原因有四個。一,我今日心情不佳,只想要你。二,你未與我商議便擅自跑到這偏遠之地,若你有個萬一,我該怎麽辦?晚青妤,這世上,能愛我、對我好的人,唯有你一人了。三,我早已與你說過,你我並無血親關系,你卻偏要去查證。當初我只想早日與你成為真正的夫妻,可你卻一次次地拒絕,令我惱怒至今,今日我便要好好懲罰你。四,這兩年間,那山野小子惦記著你,令我心中不暢快。我的妻子,我自是要好好愛護,外人不能窺視。所以,基於以上四點,你不能拒絕我,你也拒絕不了我,今日我說了算,我說在這裏就在這裏。”

蕭秋折一口氣道出四條不滿,晚青妤不禁楞了楞,眨了眨眼道:“雖是如此,但你能否冷靜些?你聽我與你細細分析。”

晚青妤試圖以往日的溫柔勸解他,卻聽他霸道地回道:“你休想再用舊法子哄我,今日我與往日不同,我只顧自己的感受,你不願意也得願意。”

他的話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決絕,都快把晚青妤氣笑了,但在這幽暗的院中,她確實不好意思。她又試圖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捏住了臉頰。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巧的臉上,只需輕輕一用力,她便無法掙脫。她瞪大了眸子,欲再喚他一聲“夫君”,他卻俯身吻了上來,不僅吻得纏綿,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疼得她輕呼出聲。

她越是躲避,他越是強硬,而後直接將她摁倒在地,沒有絲毫前奏便開始了。

他動作突然,進入的瞬間,晚青妤整個人僵住,雙腿緊繃,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嗔道:“蕭秋折,你……”

蕭秋折也意識到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疼了,連忙捧起她的小臉,溫聲安慰:“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你先放松些。”

雖然他之前說了許多狠話,但是看著她微微皺起的眉頭,他還是心疼不已。

在黑夜中呆久了,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晚青妤借著月光看他,只見他臉頰脹紅,伸手一摸,也滾燙無比。

起初,晚青妤確實有些不適應,但這種不適應卻又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快感。她輕吟著,開始迎合他。

院中的確涼爽,風一吹,身上的燥熱便減輕了許多。

蕭秋折今日似乎心情不佳,動作有些生猛,讓她有些吃不消。她一只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聲音不斷溢出,顯得有些難以自控。而蕭秋折越是聽到她的聲音,越是激動,動作也愈發難以停下。

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聲響。隨著情緒的高漲和身體的愈發滾燙,春水在兩人之間流淌。這讓蕭秋折更是愛得不行,他俯身貼在她身上,又開始親吻她。

他的吻總是那麽深情,吻得她頭腦昏昏沈沈,柔軟的舌也被他撩撥得輕顫,唇角已經一片濕潤。

一陣情動,當她感覺自己即將達到頂點之時,蕭秋折突然將她翻了個身,從身後緊緊抱住她,又嘗試了不同的角度。

晚青妤雙手緊抓著身下的毯子,每一次的沖擊都讓她感覺渾身顫栗。周圍一片漆黑,風也涼涼的,這種難以言喻的感官,刺激得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一陣一陣地傳出。

很舒服,但又很羞澀。

當她覺得自己有些堅持不住時,蕭秋折突然將她從毯子上扯起,抵在了一旁的樹幹上。還未來得及喘息,便再次感受到了被深深填滿的充實感。

她的背貼著樹幹,一條腿被他牢牢抓住,另一條腿則因高度差異而緊繃著,不得不踮起腳尖。

在這一來一回中,她的身體逐漸軟下來,幾乎要支撐不住了。蕭秋折則還要繼續,托起她,讓她站得舒服一些。

最終,在他的猛烈攻勢下,晚青妤心頭一陣酥麻,隨著春水潺潺,整個人仿佛飄了起來,也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然而,當這股激情逐漸平息,她試圖向外側身,想要逃離,卻又被他按在了地上。

蕭秋折見她總是剛一開始便試圖躲避,這反而激發了他更強的征服欲。他從旁邊撿起一片樹葉,輕輕放在她的唇上,隨後緩緩下滑,所到之處,皆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他的手在胸前停下,樹葉輕拂,讓她不僅出聲,情緒也被點燃起來。

樹葉繼續滑落,觸及到最敏感之處,不禁讓她身子一縮,叫了一聲:“蕭秋折……”

蕭秋折俯身吻她。他似乎總能找到勾起她欲、望的方法。

這一次,她被他撩撥得實在難以忍受,動了動身子,一把將他推倒在地,然後跨坐在他身上,俯身蹭了蹭他鼻尖上細密的汗珠,聲音綿軟地道:“我的夫君怎麽這麽會呀,總是讓我那麽喜歡。現在,讓我來試試。”

說著,她的手已經探了下去。

小手握了握。

蕭秋折輕哼一聲。

她的手雖不大,但手勁卻不小,動作也相當迅速,真真給他帶來一陣難抑的喜歡。

一番後,蕭秋折汗珠直落,輕聲催促道:“來。”

晚青妤松開手,趴在他身上,動作雖然生疏,但是非常輕柔,蕭秋折還是感受到了愉悅,她給的,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卻也更加激發了他的興致。

周圍盡是蟲鳴聲,山間的涼風很舒服。

許久後,二人才終於滿足地躺下。

他們透過樹葉的縫隙,仰望著明月。自相識至今,他們似乎從未有過如此閑適的時光,互相依偎在一起,享受著山間清涼的晚風,聞著花香。

晚青妤枕在蕭秋折的一條手臂上,緊緊摟著他。蕭秋折則一手枕於腦後,一手攬著她的腰。

過了一會。

“蕭秋折。”晚青妤溫聲叫他,“我今天很開心,很開心你能過來尋我,也開心你能信任我。現在,看著這些閃爍的星星,就像看著你。一直以來,你在我心裏就像這些星星一樣耀眼。雖說你這一路走來命運多舛,生活困頓。但是你卻極為優秀,遠超眾人。記得我十二歲那年初見你,你的容顏與氣質便已深深打動了我。而後在得知你的才華與能力後,更是令我欽佩不已。”

“我曾去過你建造的那座安平橋,那座橋橫跨大江,雄偉壯觀,猶如巨龍臥波,承載著兩岸百姓的希望,也讓他們的生活更加富裕起來。這便是你的能力,你閃閃發光的地方。”

“那時,我對你滿心仰慕,每日都在心中感嘆,這是一個多麽優秀、聰慧而又善良的人啊。後來,沒有收到你回信,雖然我曾試圖將你忘卻,但是只要一聽到關於你的消息,我便會異常敏感,也時常期盼著能收到你的回信。那時候我就在想,即便你無法接受我的情意,給我回一封信,我也心滿意足了。”

這便是暗戀的滋味。

“還有你堅韌不拔的性格,更是令我動容。你歷經磨難,卻愈發優秀,並沒有因殘酷的人生而氣餒。不是你不配擁有世間的美好,而是命運對你太過苛刻,讓你失去了母愛與父愛,更承受了諸多苦難。不過,以後不用怕了,因為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我會疼你愛你,將我所有的愛和精力都給你。”

“蕭秋折,你曾經吸引我,是因為你足夠優秀,足夠璀璨,也配得上一份真摯的感情,所以,你可以盡情地享受我給你的愛和呵護,也不用有負擔。”

“每個人都會有幸運和倒黴的時候,當初若不是那婆子起了貪念,將我抱走,我也不會被我如今的父母撿走,更不會有那麽美好的童年。這世上的幸運與不幸,本就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但只要身邊有幸運,我們就該珍惜。如今,我們都是幸運的,因為我們遇見了彼此。”

因為我們遇見了彼此。

“蕭秋折,你是枝,我是葉。我們是大樹上萬千枝葉中的一片,我們在流轉的時光裏被風吹拂,被陽光照耀,歷經過風雨,也感受過世間的溫暖,但是,我們一定要始終煥發著生機。”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不必再害怕獨自吃飯,獨自入睡,也不用再覺得這個世界冷漠孤獨。我們可以相守到白頭,苦也好,累也罷,但甜的時候總是多的。我希望往後的你,心裏全都是甜的,因為心裏甜了,生活就會幸福,自己幸福了,身邊的人才能跟著幸福。 ”

“蕭秋折,以後我們會非常非常幸福的。”

是的,會非常非常幸福。

她的話語輕柔而溫和,字字句句皆出自肺腑。周遭靜謐,唯有她的聲音悅耳,伴隨著明月和花香,仿佛整個世界都只有美好,沒有痛苦。

他不知何時起眼睛已經酸了,再望向空中那些星星,視線也模糊了。他說不出那麽多情話,他只能緊緊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也扣住了他們相愛的一生。

夜晚的風吹散了身上的燥熱,也將晚青妤的情話吹進了他的心裏。

這一夜,對他而言,是二十餘年裏最舒心、最安穩的一夜。

晚青妤,是他此生最大的幸運。

次日清晨,二人悠悠轉醒,只見院中風和日麗,遠處高山郁郁蔥蔥,天空也那麽那麽的藍。

方齊、方於和玉兒已在院門外。三人昨晚在鎮上游玩一番後,便尋了客棧歇息,玉兒心系二人,天未亮便匆匆趕來。到了院外,見他們於院中安睡,一時不忍打擾,便在花叢裏和方齊、方於一起捉蝴蝶。

陽光灑滿小院,景致愈發迷人。晚青妤和蕭秋折起身,將三人喚入院中,開始一起籌備早餐。

蕭秋折昨日說要為晚青妤下廚,所以今日他就真的動起了手。這是他頭一回親自下廚,手藝自然生疏,炒的菜又鹹又苦,但是幾個人念及他一片心意,均是硬著頭皮誇讚。

蕭秋折自知手藝不佳,也很不好意思,笑道:“雖然現在做的不好,只要肯學,總有一日能做得好。”

晚青妤笑著附和:“我的夫君聰慧過人,學什麽都快,我深信,下次再吃他做的飯菜,定當美味無比。”

一旁的方於忍俊不禁,玉兒見他發笑,用胳膊肘了他一下。

蕭秋折打趣他:“別只顧著笑我,你也需上心。”

方於嘿嘿一笑:“放心吧,我學東西比你快。”

玉兒又忍不住捅了他一下。

這頓飯雖是幾個人東拼西湊出來的,但是能填飽了肚子,也吃得開心。

飯後,幾人在山間漫步一圈,便啟程返回京城。起初,蕭秋折尚不願回去,晚青妤恐他離京耽誤要務,便哄他:“待過些時日,不忙了,我們再回來小住可好?”

蕭秋折也深知朝中事務繁重,卻實在貪戀與她相處的時光,只得先回京城。

回京後,晚青妤欲搬至太子殿,蕭秋折卻說等他三日,要給她一個驚喜。

三日後,京城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蕭秋折騎著高頭大馬,率領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從親王府將晚青妤迎娶到了太子殿。

這場突如而來的婚禮,使街巷間議論紛紛。前幾日,眾人還在揣測新任太子是否會廢黜舊妻,另娶新人,卻未料短短數日,他竟將舊妻重新迎娶回太子殿,實乃前所未聞。不過,這也足以證明太子對這位妻子是何其珍視。

婚禮格外隆重,蕭秋折往昔所缺之物,一一補齊。單單晚青妤身上的婚服,皆以金線銀線精心鉤織,每一處細節都精致無比,還鑲嵌著諸多珠寶。並且贈予她的金銀首飾,更是琳瑯滿目,數不勝數。

陸臨還如上次一樣,抱著一對鴛鴦過來祝福,並且還帶來了一只小雞仔。小雞仔軟軟糯糯的十分可愛。陸臨說,小雞仔是他之前看望蕭秋折時,那只老母雞下的蛋孵出來的,現在送給他們,希望他們,是希望他們早生貴子,且多生幾個。

蕭秋折望著鴛鴦和小雞仔,雖表現得無奈,但是心裏卻開心不行。

拜堂之後,晚青妤便被蕭秋折抱著手送入了洞房。

這一次成婚,蕭秋折不願讓晚青妤等待太久,將她送入婚房後,僅匆匆與人敬了幾杯酒,便回到房間陪伴她。

二人先是品嘗了些許甜點,又吃了些水果,最後還看了會書,只是書中的字他們一個也看不進去。待婚宴結束,眾人散去,二人終於得以松懈,迫不及待地脫下繁瑣的婚服,跳進事先準備好的浴池裏。

太子殿的浴池又大又舒服,布置得極為雅致,蕭秋折還特意在浴池旁安裝了秋千,以及一些晚青妤看不懂的精巧物件。

二人在浴池中一番雲雨,直至後半夜才回房歇息。

數月後。

今年的雪來得稍晚,直至臨近年關,才紛紛揚揚地飄灑而下。晚青妤挺著日益隆起的肚子,在房中來回踱步,口中抱怨道:“這懷孕可真不是人受的罪,什麽都幹不了,連親吻都不讓。我只是想親親他,又不會真的怎樣。”

一旁攙扶著她的玉兒聞言,不禁啞然失笑,勸慰道:“小姐也別怪姑爺,您現在懷著雙生子,月份雖不大,但雙胎與單胎自是不同。姑爺不肯讓您親近,也是怕您情緒激動,動了胎氣。”

玉兒以往只覺小姐性情清冷,不料婚後竟變得如此癡念,與姑爺整日膩在一起還不夠,如今懷孕了也不見消停。

上一次二人偷偷親昵,差點動了胎氣,太醫一再叮囑要小心。自那以後,姑爺連親吻也謹慎起來,可小姐卻忍受不了,滿心怨氣無處發洩,這不,現在又開始抱怨起來。

晚青妤來來回回走著,心中亦是無奈,她未曾料到自己竟會有如此旺盛的欲念。以往便罷了,如今懷孕在身,欲望卻愈發強烈。有時僅是看到蕭秋折的身影,便忍不住想要親近他。

“玉兒,你快去瞧瞧,蕭秋折怎麽還未回來?他答應我今日要讀書給我聽,現今都已這般時辰了,我都有些乏了。”

玉兒望向屋外紛飛的大雪,安撫道:“小姐莫急,今日雪勢頗大,想是路上不便,才遲了些。您且先坐下歇歇,我去給您拿些清甜的果子,去去火氣。”

晚青妤走到榻前坐下,吃了幾個果子,心中的焦躁才漸漸平息。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蕭秋折才回來。

晚青妤一看到他,便迎了上去,問道:“你今日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蕭秋折見她一臉急切,揉了揉她圓潤的臉頰,回道:“今日事務多了些。”

實則,就在方才,有人向他稟報,已經徹底查清當初那些人販子的底細,並尋得了晚青妤的親生父母。原來,京城裏有一位達官貴人之子,平日裏看似溫文爾雅,相貌隨和,實則為了利益,竟幹下了倒賣孩童的勾當。

他與皇貴妃曾有過節,其姐在宮中時與皇貴妃有過沖突,而後莫名其妙地去世了。他便懷恨在心,待皇貴妃生下小公主後,竟讓人偷偷將小公主偷走,賣到了鄰國。

他並未直接殺死小公主,而是想以此為籌碼,故而小公主至今仍生活在鄰國。蕭秋折得知此事後,立即派人前往鄰國將小公主找回,準備妥善安置。

至於晚青妤,竟是前朝開國元勳之後。因先皇崇尚付家思想,對兵部多有打壓,開國將軍去世後,留下一個獨子。雖後來他未在朝中為官,但憑借幾代人的功勳,生活上也算富足。

他成婚之後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可是這對女兒卻突然“夭折”了,他們以為孩子真的沒了,卻不知被人騙走,將兩個女兒都賣出了京城。

其中一位被賣至商戶人家做義女,當初付鈺書外出游學時,還曾見過,那時他還疑惑此女怎會與晚青妤如此相似。而晚青妤,後來則被遺棄在路邊,陰差陽錯地被晚家夫婦帶回京城。

對於晚青妤的身世,蕭秋折回來的一路上都在糾結,該如何將此事告知她。但是現在看到她開開心心地站在他面前,他突然又不忍心說了。

他覺得,如今她的親生父母皆已離世,家族親戚也所剩無幾,而她的孿生姐妹也過上了安穩生活,他們夫妻亦是恩愛有加,生活美滿,似乎沒有必要再提了。

他收起思緒,輕輕撫摸著她的肚子,溫柔地問道:“今日可好?兩個小家夥有沒有調皮?”

晚青妤攬住他的胳膊,回道:“孩子倒是乖巧,只是我太想你了,這幾日你都不讓我親近,我實在難以忍受。你越是拒絕,我便越是思念,一整天都覺得心緒不寧。”

她感覺自己得了怪病。

蕭秋折給她解釋:“這種煩躁,太醫已說是因你懷有身孕所致。身體的變化引發了心理上的波動,你稍作控制,很快便能平覆,數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晚青妤卻委屈道:“可我真的不好控制。”

這倒讓她又羞又無奈。

蕭秋折將她摟在懷裏:“那就多吃些東西,食物能緩解焦慮。”

晚青妤在他胸前蹭了蹭,嗔道:“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親我一下,親完之後你再給我讀書。你放心,除了親親,我不做別的。”

蕭秋折看著她呆萌又渴望的模樣,揚唇笑了笑,捧住她的小臉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然而,晚青妤卻說話不算話,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咬著他的嘴唇不放。兩人纏綿了好一會,她才依依不舍地松開。

蕭秋折被她撩撥的渾身燥熱,卻又無可奈何,只得拉著她往書房走:“你今天想聽什麽故事?”

晚青妤想了想:“我想聽一些比較悲慘的愛情故事。”

蕭秋折連忙搖頭:“不行,上次你聽完就哭了大半夜,這次萬萬不能再給你讀那樣的書了。”

“可是我其他的書都聽不進去。”

“不如我把你曾經給我寫的情書,一封一封地讀給你聽,重溫一下你當初對我的感情。”

晚青妤臉頰紅了:“也好,我一直想再看一遍,那你就讀給我聽吧。”

他問:“如果現在讓你再給我寫那些信,你還能寫出那麽深沈的感情嗎?”

“不能了。”

“為什麽?”

“因為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不需要再費心思了。”

“晚青妤,我想聽。”

“我平時不是經常說給你聽嗎?你都聽不夠嗎?”

“聽不夠,你說的情話,我一輩子都聽不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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