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第 73 章 “你已經是我的了。”【……

關燈
第73章 第 73 章 “你已經是我的了。”【……

晚青妤此言一出, 蕭秋折的臉霎時紅透,整個人僵在原地,搭在她背上的手也凝住了。這般撩撥話語, 惹得他愈發心旌搖曳, 只得深深吸了口氣, 強自按捺道:“你的傷有些重,我們再等等。”

他如今珍視她至極, 見她纖弱的身子受了這樣重的傷, 早已心疼得不行, 哪裏還舍得再傷她分毫。

蕭秋折不答應, 晚青妤正欲再動, 卻被他一把扣住腰肢:“別動。”

他嗓音微啞,掌心溫度透過衣衫灼在她腰間。

晚青妤分明是存了心的。她低低一笑,伸手探入他的衣襟。

蕭秋折微微仰首,扶在她腰際的手背青筋起伏,眼中春水流淌,喉結上下滾動著:“聽話,再忍忍。”

原是他要她忍耐, 此刻卻是她不肯安分。嬌軀在他懷中輕蹭,手臂緊緊纏著他的脖頸不放。這般強勢作態,惹得蕭秋折渾身燥熱難當,掌心順著她腰間向上輕撫。

時下,晚青妤已經解開了他單薄的輕衫,俯身在他腹間親了一下, 她這一親,讓他更是控制不住。

他伸手擡起她的下巴,眼神中滿是欲、火, 勸她:“待傷勢痊愈,再好好的,聽話。”

晚青妤見他臉頰痛紅,卻更是生出一股挑逗之意,緩緩自他身上爬起,指尖輕觸上他的喉結,覆又含住他的唇瓣。

蕭秋折難耐情愫,輕喘幾聲,喉結一陣滾動,正欲開口,卻被她用一根白嫩手指探入口中,然後撩撥他的舌。

她……

蕭秋折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不定,輕吮她的手指,終是再難自持,摟緊她的腰身,讓她緊貼自己,含糊不清地道:“怎麽不聽話?我實在怕傷著你。”

見他極力忍耐,她反而更加興奮,手指在他唇齒間挑逗。蕭秋折微瞇雙眸,熱氣如蘭,不時勾纏她的手指。

他聞著她身上的香氣,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指尖滑落,粉色肚兜落下。

雪白瑩潤,溫熱柔軟。

晚青妤忍不住輕吟一聲,她感到全身酥麻,輕輕推拒道:“別……”

她剛開口,就被他咬了下。

她輕搖著頭,欲抽出他口中的手指,卻被他緊緊含住,隨即拉她更近一些:“別躲,方才我勸你忍耐,你卻不肯。如今此景,讓我如何停下?”

言罷,粉色衣裙撩動。

晚青妤嬌呼一聲,背上傳來的輕微痛楚讓她欲動還休,卻又貪戀這份令她沈醉的感覺,未置一詞,只是緊緊抱住他,再次吻上他的唇,一只手摸向他的耳朵。

蕭秋折的耳朵極為敏感,被她輕揉,更添幾分難耐,問道:“究竟是繼續,還是就此作罷?”

手已探入衣襟深處。

晚青妤此刻迷迷糊糊,只覺背上隱隱作痛,卻又不敢妄動,更不願這美妙時刻就此中斷。她未答,只是更加深情地吻住他,仿佛要將所有情愫都融入這綿長的吻中。

蕭秋折深知自己難以忍受,但又唯恐傷及她,於是強壓下內心的沖動,以指腹輕柔地摩挲著,隨後含住她的舌尖,深情地回應著她的吻。

他的吻愈發深沈,仿佛要將她整個人融入自己的身體裏。起初,他僅以指腹輕揉,漸漸地,深入些許,晚青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觸感,身子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緊緊地抓著他的肩頭。

蕭秋折伏在她的耳畔,輕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溫聲道:“既然忍不了,今日我便先小小地滿足你一下。”

言罷,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動了動手指,又入了幾分。晚青妤輕呼一聲,微喘著氣,想要退縮,試圖推開他的手臂,但蕭秋折卻緊緊抱住她不松手。

晚青妤渾身開始發燙,蜷縮在他的頸窩裏,同樣喘著氣,她的指尖隨著他的動作越收越緊,漸漸地掐入了他的皮肉裏。

屋內,輕吟聲伴隨著暧昧的氣息愈發濃郁。今夜月色皎潔,白日雖有些許燥熱,但夜幕降臨後,涼風習習,甚是宜人。

假山下,荷花亭亭玉立,荷葉上的水珠滴落在下方的水窪裏,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微風吹過,荷葉搖曳生姿,水珠盡數灑落,順著水窪裏的水緩緩流淌,最終匯入假山下的池塘中。

一陣情動之後,晚青妤渾身一顫,雙手緊握住蕭秋折的手,身子緊繃了片刻,隨後漸漸放松下來,滿頭大汗地趴在他的懷中,瞬間感到無比的舒暢。

蕭秋折望著她紅彤彤的臉頰和喘息的模樣,不禁輕笑。

晚青妤聽到他的笑聲,害羞地將臉埋在他的懷中,不敢讓他看見自己。這種感覺太好了。

蕭秋折抱著她,讓她稍作喘息,隨後緩緩將她放在床邊,為她蓋上被子。他走到水盆前凈了手,又出門吩咐外面的玉兒取來一套新被褥。

換好被褥後,晚青妤的臉頰依然泛著紅暈,始終不敢正視他。蕭秋折只是輕笑,隨後脫掉兩人的衣衫,摟著她鉆入被窩,從身後輕輕抱著她。她的身體依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香香軟軟的。

晚青妤依偎在他的懷中,過了許久才平覆下來,聞著他身上的竹葉清香,漸漸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晚青妤早早醒來,本以為自己已是最早,卻發現蕭秋折比她起得更早。此刻,他正在整理衣衫,準備迎接今日的皇上登基冊封大典。

這是他和父親的重要日子,整個親王府上下都將進宮行禮。

但因晚青妤身上的傷勢不宜挪動,蕭秋折便懇請父親允許她不必參加此次冊封大典。

晚青妤心中雖有萬般渴望,想親眼見證自己的夫君登上太子之位,但她深知自己的傷勢可能會給他帶來麻煩,只能懷揣著這份期待,無奈留在家中。

蕭秋折整理著衣衫,見她醒來,走上前問道:“怎麽樣?這一晚上傷口可還疼痛?”

晚青妤扯住他的衣袖,輕笑道:“不疼,一點都不疼。”

她仔細端詳著他,只見他今日精神煥發,眼神閃爍,顯然對今日的事情很是重視,她道:“今日很抱歉,我不能隨你前去,但我真的很想看你被封為太子的樣子。”

蕭秋折揉揉她的腦袋:“沒關系,以後夫君天天都在你身邊,自然會讓你看個夠。”

晚青妤嘿嘿一笑,探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今天等著你。”

“好。”

新皇登基是一件極其隆重而莊嚴的事情,對整個國家上下而言,都是一件值得重視的大事。不僅皇宮內外跪了一地,就連整個京城的老百姓也都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靜待著。

時辰已到,金鑾殿外階下百官伏地,玉笏抵額,三跪九叩。最後一記鐘聲散盡時,新帝已端正旒珠,將玉璽重重按在明黃的詔書上。

新皇登基之後,便是太子冊封大典。蕭秋折身著一身太子錦服,走上前去,先是給父皇叩拜行禮。隨後,太監宣讀冊封太子詔書,自此以後,蕭秋折便成為了當今太子,奕國的儲君。

冊封大典持續了約兩三個時辰,禮畢之後,新皇大赦天下,廣施恩澤於百姓,這一日無疑是奕國上下最為歡慶的日子。

月餘之後,晚青妤在蕭秋折的精心照料下,身體已大為好轉。他為了讓晚青妤安心調養,並未立即攜她入住太子殿,而是決定先在此處靜養,待她徹底痊愈後,再以八擡大轎迎娶至太子府中。

時值七月,酷暑難耐,院中樹木蔥郁,卻仍難驅散周遭的熱氣。房中置放諸多冰塊,稍感涼爽。

這段時日,蕭秋折政務繁忙,與父親一同穩固朝中局勢。即便如此,他亦不忘歸家,因心中掛念晚青妤,希望每日陪著她。

今夜,天氣難得涼爽些許。晚青妤坐於院中,品嘗著蕭秋折特意為她購來的荔枝。荔枝香甜可口,她特別愛吃。

她一邊剝殼吃著,一邊目光不時望向院門,心中甚是思念蕭秋折。自午後起,她便坐於門前等候,直至夜深人靜,只盼他能快點回來。

月上中天時,蕭秋折匆匆歸來。他步入院中,見晚青妤仍坐在門前等候,快步上前問道:“怎麽還沒睡?”

晚青妤迎上前去,握住他的手,笑道:“今日太過想你了,睡不著。”

蕭秋折與她十指相扣,問道:“你的傷勢如何?可有不適?”

晚青妤拉著他往膳廳裏走,邊走邊道:“我感覺基本痊愈了,也不覺得疼了。”

蕭秋折心中稍安,道:“太子府那邊我已打點妥當,只待你覺得完全康覆,我們便搬進去。”

“也好,你最近事務繁忙,總是這般來回奔波,我實在是心疼。我也想陪在你身邊,為你分擔些許。”

她的話語總是如此悅耳動聽,讓蕭秋折心中的疲憊瞬間消散無蹤。

餐後,蕭秋折準備沐浴更衣,晚青妤見他取衣,也拿了一件:“我還沒洗呢。”

“一起。”

蕭秋折拉著她到了浴房,房中洗澡水早已備好,花瓣漂浮其上,香氣襲人。

蕭秋折見狀,眼中閃過驚喜:“這是你準備的嗎?”

晚青妤點頭,臉頰愈發紅潤。她一整天都懷揣著這份小心思,期盼著他早日回來,卻沒想到一直等到現在。

蕭秋折摸了摸發熱的耳朵,將她扯入懷中,低聲問:“今天,應該沒問題了吧?”

這麽久了,大夫也說恢覆的很好。

他強忍了一個多月。

晚青妤雙臂環繞住他的脖頸,笑回道:“完全沒問題了。”

這一個多月以來,她也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雖日日相依,卻不敢有多大動靜,生怕傷到她的傷口。

她今日滿心歡喜地準備了這一切,讓他激動難抑,一把將她抱起,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把她的秀發簡單地挽起一個發髻,望著她那雙渴望的眼睛,俯身下來,捏住她的下巴,輕輕親了上去。

今日,終於不用再克制了。

晚青妤熱烈地回應著他的吻,同時拉扯著他的衣裳。衣裳一件件滑落,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她看了一眼,心臟砰砰直跳,然後緊緊抱住他,臉頰在他胸口輕輕摩挲。

蕭秋折任由她在胸前蹭著,待她蹭夠了,便抓住她的雙腿,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一只手輕撫著她的脖頸,另一只手則輕柔地揉捏著她柔軟的肌膚。

晚青妤被揉得情難自禁,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卻被他反扣住。他松開她,蹲下身來。她雙手撐在桌子上,一頭烏黑秀發如瀑布般垂落。當他靠近時,她只覺渾身一顫,隨後是一種溫軟而酥癢的感覺。

她去推他的腦袋,有些支撐不住,喘著氣說道:“我不行……你換個地方。”

蕭秋折不動。

他的唇溫熱柔軟,舌尖更加綿柔,挑逗得她唇邊濕潤,口中黏膩燥熱,她不自覺地張開唇,試圖緩解這份炙熱,同時繼續推搡著他埋進來的腦袋。

他半跪於地,緊緊握著她的雙手,讓她再也無法推開。

他愈發肆意地親吻著,晚青妤在他的攻勢下,徹底陷入進去,仰起脖頸,只覺一陣顫栗席卷全身,心與身皆屈服於他。

她閉上眼,伸手去摸索他,情難自禁地低吟了一聲“快”。

她已經受不了了。

房間裏,熱切的氣息與花瓣的芬芳交織在一起,使得滿室的暧昧氛圍愈發濃厚。

蕭秋折將她從桌上輕輕抱起,放置於柔軟的地毯之上。她尚未躺穩,他便已俯身壓了下來,他身形高大,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她宛如一只柔弱的兔子,依偎在他的懷裏。

“蕭秋折,我有點緊張。”晚青妤聲音中帶著緊張與羞澀,卻又忍不住去親吻他。

蕭秋折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撐地,回吻她道:“閉上眼睛。”晚青妤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卻又忍不住偷偷睜開。蕭秋折用手掌輕輕覆蓋住她的眼眸,輕柔地揉捏著她的脖頸。

她的身體又滾燙又柔軟,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張開的唇呼出的氣息也很熾熱,她蜷縮著雙腿,很緊張。

蕭秋折輕聲哄道:“乖,聽話,把腿放下來。”

晚青妤依言輕輕放下雙腿,但仍是緊張。為了緩解這份緊張,她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去親吻他。蕭秋折揉著她的秀發,暫時離開她的唇,換了個位置親。

晚青妤微微仰頭,只覺胸前一片炙熱,有些受不住,肩膀也在輕顫。

舌尖輕觸之後,便是深深的吸吮。

晚青妤輕吟一聲,已是完全受不住了,只覺頭腦昏沈,一片空白,身子亦輕飄飄的,整個人癱軟下來。

起初兩人相觸時,皆是微微一震。蕭秋折的喉結不住滾動,眼中春色滿溢。

他捧起她的臉頰,輕聲叫她。晚青妤聞言,輕哼一聲,縮了縮身子。

或許因二人皆經驗不足,蕭秋折亦顯得有些緊張,一遍遍地安撫她。

他在她耳邊低語,讓她放松,然他越是如此說,晚青妤越是緊張。她一緊張,渾身便緊繃起來,這讓他更是難以進一步。

她微微睜眼看他,只見他臉上布滿汗珠,臉頰緋紅,眼中滿是難以言說的欲、色。

二人對視一眼,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蕭秋折連忙捂住她的眼睛,低頭親吻她,漸漸地,她放松了下來,他這才得以更進一步。

只是二人體型本就懸殊,而這方面亦似有極大差距,超乎晚青妤的想象。她只覺全身被占滿,有些承受不住,去抓他的手臂。

她的指甲雖不尖銳,卻也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他一邊哄著她,一邊索取更多。

起初動作尚算輕柔,漸漸地,便成了晚青妤難以承受的尺度。

他感受到她的顫抖,激動地吻上她的眼睛,不敢讓她與自己對視。

“蕭秋折,我好喜歡,好喜歡。”

他應著,雙手輕撫她的臉頰,見她難以忍受地咬住了下唇,便將手指放到她的唇邊。她張開口,含住了他的手指,輕咬著指腹,以緩解激動的情緒。

他的每一次動作,皆是他難以承受的力度。

他似乎比她想象的更為厲害,而她這小小的身子,當真是有些受不住。每當他動作稍重,她便會使勁地咬一下他的手指。

起初,摩擦帶來的微微疼痛,讓晚青妤有些不適,但漸漸地,她仿佛飄然起來,緊抓著他,又不舍得他片刻離開。

他將她抱起,抵在旁邊的墻壁上,開始親吻她。她踮起腳尖,仰著頭,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他越吻越激動,抓起她的一條腿,往墻壁上抵了一下。她驚呼一聲,因太過突然,不禁咬住了嘴唇。

蕭秋折又將她托起,讓她更舒適一些。她瞇著眼睛,迷迷糊糊地,一邊被他親吻著,一邊回應著他的索取。

當她感覺自己實在無法承受,準備逃跑時,他突然抱著她,一同跳進了浴池裏。

浴池上熱氣裊裊,花瓣在水中飄飄蕩蕩。

晚青妤剛進入浴池,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她的一只手緊緊抓著蕭秋折,秀發因水汽而濕潤,水沒過胸口,讓她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腿上卻輕飄飄的,這種感覺既微妙又令她激動。

花瓣貼在她的胸口上,他低頭含起一片,送到她唇邊,她接過花瓣,只覺滿口都是花瓣的清香,喘著氣,目光迷離地看著他。

他的臉頰濕漉漉的泛著紅暈,嘴唇如女子般嬌艷欲滴,實在勾人。

他親著她,把她按入水中,她只覺全身酥麻,仿佛被溫柔的水波緊緊包裹,腦袋暈暈乎乎,整個人似要飄然離去,而那難以言喻的渴望卻又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花瓣兒在水中悠然飄蕩,時而急促,時而緩慢,每一次起伏都讓晚青妤忍不住輕吟。

他抱著她翻身,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她全身濕透,秀發如瀑布般散落,水珠沿著臉頰滑落,平添了幾分嫵媚。

他望著她,難耐地俯下身親吻她,隨後又將她按入水中,她只覺興奮激動,有些沈醉於這份奇妙的快感。

他拖著她將她從水中撈起,讓她趴在自己胸膛上喘息,身上的水珠滴滴落在他的肌膚上。

她輕喘著,尚未緩過神來,又被他吻上。他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她推搡著他,喘息著說:“不行了,我有點受不住了。”

但他卻緊扣著她的手腕:“這才剛開始,怎麽就不行了?”

剛開始……

她剛想開口,又被她吻著按入水中,如此反覆兩三次後,她只覺身上被刺激得難以自持,終是緊緊抱住他,開始主動起來。

起初,她略顯生澀,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她臉頰緋紅。他深情地凝視著她,眼中滿是愛意,忍不住又去親吻她的唇,隨後一只手輕輕地撫上她的背脊。她輕哼一聲,伸手抓住他的脖頸,卻不小心抓出一道血痕。他完全沈浸在這份愛意中,絲毫沒有感覺到疼。

他攬著她從浴池中起身,將她抵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她終是承受不住,軟軟地倒在地上,他又把她撈起,再次擁著她在軟毯上一陣纏綿。

晚青妤全然被他所占據,除了快感,幾乎失去了所有知覺。

一陣情動後,他緊緊捧著她的臉頰,仰了下脖頸,額上與手臂的青筋臉頰暴起,身體猛然緊繃片刻,隨後緩緩放松下來,最終趴在了她的懷中。

她亦如置身雲端,渾身輕輕一顫,逐漸平息下來。兩人皆軟綿綿地躺在毯子上,良久才得以緩和。

晚青妤剛覺身上恢覆些許力氣,欲起身奔入浴池清洗,尚未爬起,又被蕭秋折一把拽回懷中:“還要。”

晚青妤身上的熱潮剛退,瞬間又熱了起來,她求饒道:“我不行了,我們明天再繼續,好不好?”

然蕭秋折卻緊抓著她的腿,不肯松開。

未等她再拒絕,他已經俯身親了上來。

“晚青妤,你已經是我的了。”

這一夜,蕭秋折真真切切地讓晚青妤體會到了何為滿足,何為欲罷不能。

兩人折騰了一宿,次日醒來,蕭秋折精神依舊飽滿,眉眼間總帶著笑意。

晚青妤睡眼惺忪地望著他,問道:“今日要上朝嗎?”

他應了一聲,將她往懷裏摟了摟,瞥見她手臂與手腕上的淤青,想必是昨夜自己不慎所致,他輕輕揉了揉,問道:“疼嗎?”

晚青妤看了看他胸前被自己抓出的血痕,笑道:“還好吧,估計沒你的疼。”

蕭秋折低頭望了眼自己的胸口,又抱著她翻了個身,捧著她的臉,凝視片刻,道:“走之前,再來一次。”

還來?

晚青妤縮了縮身子,搖了搖頭。

蕭秋折撫了撫她的額頭,柔聲道:“乖,聽話,就一次。”

晚青妤往外推他:“你不是要去上朝嗎?別耽誤了時間。”

“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晚青妤的臉龐再度緋紅,急忙扯起被子埋頭欲躲,卻又被他拽出。

兩人一番情動之後,蕭秋折終是滿足,這才起身穿衣,前往皇宮。

今日他的心情格外地好,一路上眼中的笑意未曾消散過,還時不時地發出低低的笑聲。

方奇跟在他身旁,難得見他如此開懷,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血痕上,不禁說道:“這撓得挺深的,要不要給您上點藥?”

方奇見他開心成這樣,想打趣幾句,卻又不敢。

蕭秋折伸手摸了摸,未置可否,反而笑了笑。他這般笑,讓方奇略感不適,跟隨他這麽多年,可從未見他這樣開心過。

朝會散後,蕭秋折被蕭敖單獨叫到大殿裏。

父子倆坐在房中,氣氛似乎與以往有所不同,既非沈重,亦非尷尬,難以言喻。

如今蕭敖已登基為帝,氣質與威嚴較往昔有所不同,然而對待蕭秋折卻依舊如前,甚至更添幾分溫和。

他目光落在蕭秋折脖子上的傷痕處,問道:“你們準備何時搬至太子殿?你如今身為太子,總住在親王府中亦非長久之計,況且你事務繁忙,兩頭奔波亦是不便。”

自蕭秋折踏入大殿之時,便已料到父親會提及此事。他恭敬回道:“回父皇,之前因晚青妤身體欠佳,我擔心他初入皇宮住不慣,故而讓她在親王府中多休養了些時日。如今她身體已基本康覆,我正籌備著近日將他接至太子殿。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想與他再辦一場婚禮,以示鄭重。”

婚禮?蕭敖言聞言略顯訝異,只見蕭秋折解釋道:“當年我迎娶她之時,因諸事匆忙,幾乎是以利益交換的形式草草成親。雖那確是我的本意,但終究太過倉促。如今,我欲與她正式地再行一次大禮,將她風風光光地娶進太子殿。此事於我而言,意義非凡,這些日子我正籌備著,也欲向父皇稟明。”

“晚青妤身世我已經聽說了,想取血驗親倒也容易,不如……”突然道。

“父皇。”蕭秋折知曉他要說什麽,急忙打斷他:“晚青妤已是我的人,此事不必再提了,滴血驗親已毫無意義。”

蕭敖聞言微微一楞,沈吟片刻,目光又落在他脖子上的血痕處,神色覆雜。他心知此事非同小可,畢竟蕭秋折的身份已今非昔比。然而,他亦清楚這二人歷經諸多波折方得今日,自己亦非墨守成規之人。

最終,他嘆道:“也罷,此事你二人自行斟酌,朕不會橫加幹涉。只是你需將此事封鎖得嚴密些,莫要日後生出什麽麻煩來。”

蕭秋折見父親應允,急忙回道:“父皇所言極是,兒臣知曉如何處理。”

蕭敖帝應了一聲,默了片刻,道:“關於我與你母親曾經那些事,以及外界對你身世的流言蜚語,過幾日我會找個時間與你言明。”

父親終於願意說了,可是蕭秋折心情卻很覆雜。他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蕭秋折離開皇宮後,急匆匆地趕回了親王府。剛踏入蘭風居,便見晚青妤正坐在院中吃著西瓜。

時值盛夏,天氣炎熱,她身著淡粉色輕衫,坐於大樹之下,一口一口地咬著西瓜,模樣清麗脫俗,讓人看著好生喜歡。

晚青妤見他回來,急忙起身相迎,笑靨如花地問道:“今日怎地回來這麽早?”

蕭秋折接過她手中的西瓜,咬了一口,笑回道:“今日事務不多,便提前回來了。”

說著,他牽起她的手,向屋內走去。

晚青妤邊走邊問:“餓不餓?可要用飯?”

蕭秋折未答,只是拉著她進了房間。

剛一進屋,他便將房門關上,而後把她扯進懷中抵在房門上,目光熾熱地盯著她水紅的嘴唇:“先來一次,我這一日滿腦子裏都是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