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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他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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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他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

蕭秋折在世人面前一直都似那九天之上的謫仙, 不染凡塵,他眸中似有萬千星辰,卻又深邃得令人不敢直視。

此時他唇色淡若櫻瓣, 微微抿起時, 帶著幾分清冷, 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溫柔。

他舉手投足自有一股矜貴之氣,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 指尖如玉雕般精致且微涼, 觸上她的臉頰時令她心頭一顫, 擡眸對上他的視線, 卻見他眼睛裏淌著一抹濃郁艷色。

她張了張唇, 突然緊張起來。

房間裏安靜裏一瞬。

錦被柔軟,卻抵不過身上人滾燙的體溫。

晚青妤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卻被蕭秋折扣住了手腕,他的手掌有力,任她動彈不得。

“先別動。”蕭秋折帶著她從未聽過的暗啞。

晚青妤咬住下唇,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戲碼,可當真要演起來, 她才發覺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蕭秋折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帶著淡淡的竹葉香氣,那是他慣用的熏香,平日裏只覺得清冽,此刻卻讓她渾身發燙。

她感覺到他的胸膛緊貼著她,隔著薄薄的衣衫, 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你......”她輕聲喚道,聲音裏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蕭秋折沒有應聲,他的呼吸越發粗重, 灼熱的溫度透過肌膚滲入她的血脈。晚青妤只覺得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戰栗。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可越是放松,感官就越是敏銳。她能感覺到蕭秋折的體溫,能聞到他身上特有的氣息,甚至能感受到他肌肉的每一絲緊繃。

蕭秋折的手順著她的手腕緩緩上移,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的手臂。晚青妤只覺得一陣戰栗,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他牢牢按住。

“別怕。”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會真的......”

晚青妤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她知道這是做戲,可蕭秋折的聲音太過暧昧,讓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他的呼吸越發粗重,灼熱的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這種感覺太過陌生,讓她既害怕又感覺與眾不同。

蕭秋折緩緩低頭,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晚青妤感覺到他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緊張地抓緊床單,見他越來越控制不住,已經分不清是演戲還是真的,在眼睫輕顫了幾下之後猛地推開了他。

蕭秋折被她一推,清醒了許多,順勢翻身躺在一旁,漸漸平緩著呼吸。

晚青妤迅速下床,走到桌邊吹滅了蠟燭,然後回到她的小床躺下,用被褥蒙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

房間裏很安靜,安靜到兩個人的呼吸都聽不到,一直到天亮房間裏幾乎都沒有任何聲響。

翌日,晚青妤醒來時,發現房中已不見蕭秋折的身影,也不知他去了何處。她起身洗漱一番,推門而出,見玉兒正站在門外,臉上帶著笑意,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晚青妤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聲問道:“你笑什麽?”

玉兒捂著嘴,又低低笑了兩聲,湊到她耳邊道:“小姐,昨夜的動靜可不小呢。李嬤嬤的臉色變了又變,今兒一大早就跑去太妃那兒稟報了。”

晚青妤聞言,臉頰頓時染上紅暈,羞得低下頭,卻未多言,轉身便往膳廳走去,她一邊走,一邊問玉兒:“你可知蕭秋折去了何處?”

玉兒回道:“姑爺一大早就進宮了,想必是有要緊事商議。”

晚青妤應了一聲,用過膳後,對玉兒道:“我們去一趟西街。”

玉兒疑惑道:“去西街做什麽?”

晚青妤:“去書肆瞧瞧。”

玉兒聞言,眉頭微蹙,勸道:“小姐,若無要緊事,咱們還是別去了吧。那書肆是付家開的,姑爺對付鈺書一向頗有戒心。如今您與姑爺感情正濃,又忙著延續子嗣,可千萬別出什麽岔子。”

晚青妤明白玉兒的擔憂,但她心中有事,必須去查個明白。或許付家書庫真如袁安河所言,藏著與她父親之死有關的秘密。她輕聲道:“玉兒,你不必擔心,我只是去尋些書罷了。”

玉兒雖仍不放心,但見晚青妤態度堅決,只得點頭答應。

今日方方於和方齊皆不在府中,晚青妤便只帶了玉兒一人出了王府。

二人先去了太醫院探望二哥。二哥的傷勢已好了許多,見晚青妤來,精神也振作了些。

晚青妤想到那死亡名單上有二哥的名字,心中憂心忡忡,低聲囑咐道:“二哥,近來一定要多加小心,身邊的人都得仔細留意。”

二哥寬慰道:“妹妹放心,蕭秋折派來的人都是可信的。況且,我如今是言書堂的重要人物,皇家不會讓我出事的。”

晚青妤聽罷,心中稍安,又叮囑了幾句,便告辭離開。四弟晚青桁便追了上來,低聲道:“姐姐,我這些日子一直在照顧二哥,你那邊可還好?”

晚青妤見他神色沈穩,溫聲道:“你不必擔心,我在王府很安全,蕭秋折待我也很好。你在這裏照顧好二哥,務必留意他的安全。若有人來探望二哥,你幫我留心他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尤其是付鈺書。”

四弟點頭道:“姐姐放心,我如今長了不少心眼,定會多加留意。對了,你可有去找張攸年?這些日子一直沒他的消息。我聽方齊說,當日大火中,是張攸年先跑出來,見到蕭秋折後讓他去救二哥的。可後來所有人都沒再見到他。昨日我去外祖母家,也沒見到,他父親說只聽言書堂出了大火,卻不知張攸年下落。他父親雖私下派人尋找,但未與我們聯系,也未報官。姐姐,你要不要請王府的人幫忙查一查?張攸年畢竟是我們一起長大的,如今他下落不明,恐怕會遭遇不測。”

晚青妤聽罷,心中愈發沈重,點頭道:“你放心,我回去後便派人去尋他。”

姐弟二人又說了幾句,晚青妤便匆匆離開,心中卻已打定主意,定要查清這一切背後的真相。

晚青妤出了太醫院,便與玉兒一同前往西街的書肆。她本只想在書肆中翻閱幾本書,尤其是想查清那批書的來源、印刷者及作者。然而,剛踏入書肆,她便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正立於書架前,整理著書籍,身形挺拔,氣質溫雅,令晚青妤心頭一震。她停在門前,一時怔住。

這時,付伯伯瞧見她,滿臉笑意地迎了上來:“青妤來啦!快快,裏邊坐。鈺書正在屋裏呢。”

付伯伯語氣親切,仿佛見了自家孩子般歡喜。

晚青妤笑了笑,道:“付伯伯,我今日來是想看看有沒有新書,家裏的書都看完了,想尋幾本喜歡的帶回去。”

付伯伯笑瞇瞇地點頭:“有有有,前些日子進了幾本好書,我一直給你留著呢。待會兒你走時帶上便是。”說罷,他瞥了一眼付鈺書,笑道:“你們倆聊,我先去忙了,有事再叫我。”

晚青妤應了一聲,目光轉向付鈺書。付鈺書放下手中的書,快步迎了上來。

兩年未見,二人雖未曾深交,但彼此間的熟悉感卻未曾褪去。尤其是付鈺書那雙溫潤如玉的眼眸,依舊如昔。

上次相見,還是在親王府,蕭秋折被撤職之時。那時,付鈺書曾故意在蕭秋折面前提及自己在觀音廟為她求了平安符,掛在樹上。她知那話是說給蕭秋折聽的,雖知他與蕭秋折之間有過不愉快,但她希望那些過往都能隨風而逝。

今日在此相遇,晚青妤未曾料到,但想到袁安河所言之事,她只得擠出一絲笑意,對付鈺書道:“今日你怎麽得空來了?”

付鈺書見到她,神情頓時柔和了許多,指了指不遠處的桌子,溫聲道:“我們過去坐坐。”

晚青妤點頭,隨他一同走到桌前坐下。

付鈺書一邊倒茶一邊道:“這幾日我休沐,便來書肆看看有什麽空缺的書。如今付家采集書籍之事多由我操辦。我偏愛南方文人的才情,他們所著之書,思想新穎,透著股清新朝氣。前些日子我選了些書放在書肆,待會兒你走時,可以帶幾本回去看看。”

晚青妤知付鈺書才情卓越,對文章之事向來敏銳。他依舊如昔,風采不減。她微微一笑,回道:“好,待會兒我挑幾本帶回去。”

付鈺書將倒好的茶推到她面前,目光溫柔,輕聲問道:“你近來過得如何?”

這句話他憋了許久,自觀音廟那日便想問,卻一直未曾有機會。短短一句,卻包含了太多未盡之言。

晚青妤垂眸片刻,回道:“我如今過得還好,只是二哥出了事,令我憂心不已。我如今住在親王府,倒也衣食無憂。”

付鈺書聽罷,沈默片刻,轉而換了話題:“你可還記得,小時候你總愛坐在這張桌子上練字。那時你趴在這裏寫字,我就在一旁整理書籍,時不時瞧你幾眼。你練字時總愛吃甜點,我便鬧著付伯母給你做。你一邊吃著甜點,一邊寫字,偶爾還會哼著小曲。後來你因頭發太長,總是沾到墨汁,我便每次過來幫你把頭發編起來。那時候我們……”

他說到此處,忽而停住,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低聲道:“一晃眼,這麽多年過去了。有些事,過去了便過去了。但我覺得,未來的日子才是最值得期待的。”

“青妤,我之前對你說的話,句句真心。二哥此次出事,是我未能護他周全。若我早些派人保護言書堂,或許就不會有此意外。是我對不住你。”

晚青妤搖頭,溫聲道:“你言重了,此事怎能怪你?一切都是天意,我們避無可避,你莫要多想。”

晚青妤一直都是如此大度,付鈺書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個覆雜的眼神。

他張了張口,卻覺得說什麽都顯得蒼白無力,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日後有何打算?或者說,你和蕭秋折如今的關系……”

話未說完,他便停住了。每次想到晚青妤與蕭秋折已是結發夫妻,同住一屋檐下,他心中便泛起一陣難言的酸楚。

晚青妤輕聲回道:“眼下還未有打算,暫且如此吧。畢竟,誰不喜歡安穩,誰不向往自由呢?”

她並未提及與蕭秋折的關系,也未再深談此事。

付鈺書見她不願多言,便也未再追問,轉而溫聲道:“今日可有空閑,與我一同用個午膳?”

他終究還是放不下,心中仍存著一絲希冀,盼著能有一次機會。然而,他也明白,兩年光陰過去,每個人都會變。如今的晚青妤,或許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了。

晚青妤沈默片刻,擡眸看了他一眼,點頭應道:“好,今日正巧無事,我也許久未去西街那家酒樓了,倒是有些懷念那裏的點心和菜肴。不如就去那兒吧。”

付鈺書聞言,眼中閃過驚喜,語氣中難掩激動:“好,我這就讓人去訂位置。”

晚青妤見他如此,心中微微一嘆,低頭抿了口茶,道:“不如我們先去看看書吧。我想瞧瞧你最近都采了哪些書,可有我喜歡的。”

付鈺書欣然應下,起身道:“好,我帶你去看看。”

二人並肩走向書架,晚青妤望著滿架陌生的書冊,心中不禁感嘆。不過兩年光景,竟出了如此多的新書,與她從前所讀的已大不相同。

付鈺書從中抽出一本,遞給她道:“你看,這本是江南一位才子所著,寫的是民間的一些愛情故事。他的立意極好,字裏行間透著對世情的洞察,讀來令人深思。我覺得你會喜歡。”

晚青妤接過書,翻了幾頁,點頭道:“好,這本我留下了,定會仔細讀。”

付鈺書又為她挑了幾本,一一介紹。晚青妤聽得認真,偶爾點頭應和,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時,那個總是為她講書、為她解疑的溫潤少年,與那個聽得津津有味的俏皮少女。

二人聊著聊著,氣氛漸漸輕松起來。付伯伯站在櫃臺後,看著二人相談甚歡的模樣,臉上滿是欣慰的笑意。這一對金童玉女,是他看著長大的。雖中間歷經波折,但若能重修舊好,該是多美的事啊。

他輕聲喚來老伴兒,吩咐道:“去給兩個孩子做些糕點吧,他們最愛吃你做的點心了。”

老伴兒笑著應下,轉身去了廚房。

付鈺書帶著晚青妤逛遍了書肆,最後二人來到二樓的窗臺前坐下。這裏曾是他們的老位置,年少時,他們常坐在這裏,一邊品茶,一邊談天說地。

付鈺書為她斟了杯茶,輕聲道:“還記得嗎?從前我們總愛坐在這兒,一待就是大半日。”

晚青妤接過茶,微微一笑:“是啊,那時候總覺得時光很長,長到可以慢慢揮霍。”

窗外陽光灑進來,映在二人身上,仿佛為這段舊時光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

不一會兒,付伯伯便端著付伯母親手做的點心走了過來,笑瞇瞇地道:“你們伯母特意給你們做了些糕點,快嘗嘗吧。”

晚青妤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連連點頭,伸手拿起一塊糕點,輕聲道:“多謝付伯伯、付伯母。”

付伯伯擺擺手,笑道:“一家人客氣什麽,你以後常來,想吃什麽,伯母都給你做。”

晚青妤笑著點頭,咬了一口糕點,細細品味,驚喜道:“果然還是那個味道,真是太好吃了!”

付伯伯聞言,臉上笑意更濃,溫聲道:“你們慢慢吃,我先去忙了。”

付伯伯走後,付鈺書看著晚青妤吃得如此開心,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他笑起來如春風拂面,暖意融融,仿佛春日裏盛開的桃花,令人心生愉悅。

晚青妤吃著吃著,察覺到他的目光,躲避了一下,輕聲問道:“你們這些書,還是從書庫那邊搬運來的嗎?前幾日我去喬家大院看望祖母,路過付家書庫時,馬車被你們的馬驚到了,停在門前許久。我本想找你,卻聽說你回了院子。”

付鈺書聞言,笑了笑,道:“那日書庫確實出了些麻煩,我急著回去處理,便與你錯過了。若知你在馬車裏,我定會先去與你打招呼。”

他說罷,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晚青妤又咬了一口糕點,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地問道:“你們家書庫不是建了許多年了嗎?一直都很堅固,能出什麽事?我記得小時候常去那裏看書,裏面有許多我喜歡的書,比這裏的書還要多。如今已多年未去,不知那裏是否還如從前一般,藏著許多寶藏書籍。”

付鈺書聽她提起兒時往事,眼中閃過一絲懷念,溫聲道:“書庫那邊可能要遷移了。”

晚青妤問:“為何要遷移?搬到何處去?你們那書庫如此大,藏書豐富,怎會承載不了?每次我從那裏經過,都會想起我們兒時的許多事。你看,我外祖母家的喬家大院至今還在,她老人家一直住在那裏,舍不得離開。那片地方承載了太多回憶,若你們書庫搬走,那裏豈不是要冷清許多?”

說起這些,付鈺書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酸楚。兒時的時光雖美好,卻已一去不覆返。他輕嘆一聲,道:“再好的東西,也有破損的時候。書庫那邊確實承載不了了,我們正打算選個新地方。”晚青妤點點頭,未再追問,她深知,言多必失,多問起疑。

她拿起一塊糕點,遞到付鈺書面前,溫聲道:“你也嘗嘗吧。”

付鈺書受寵若驚地接過糕點,輕輕咬了一口,只覺得那糕點比蜜還要甜。他連連點頭,笑道:“確實很好吃。”

晚青妤見他吃得開心,眉眼彎彎,笑意盈盈,仿佛又回到了兒時那般俏皮可愛的模樣。

付鈺書看著她,目光漸漸出神,眼中泛起一絲紅暈,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酸楚。

她就像窗臺上灑落的一束陽光,美好卻難以抓住。

二人坐在窗臺前,一邊吃著糕點,一邊閑聊。付伯伯又為晚青妤整理了一些書籍,待到午時,付鈺書便帶著她去了那家酒樓用膳。

酒樓的飯菜依舊如兒時那般美味,二人點了幾樣菜肴,吃得十分盡興。飯後,晚青妤覺得時辰不早,便與付鈺書道別。

付鈺書送她上了馬車,他站在路邊,目送馬車漸行漸遠,心中既有不舍,又有一絲激動。他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雖然晚青妤已不如從前那般天真爛漫,但他仍能從她的眼中看到曾經的影子。

或許,他們之間還有可能。

晚青妤一回到親王府,便察覺府中熱鬧非凡。

管家迎上前來,低聲告訴她:“少夫人,江側妃那邊正張羅著去付家提親呢,找了好幾個媒人過來商議,說是要挑個最合適的,屆時會帶著三公子一同去付家提親。”

看來,三公子與付家小姐的婚事是板上釘釘了。

晚青妤聽罷,雖覺得此事有些荒唐,但轉念一想,這世間覆雜之事本就不少,倒也並非全無可能。

正思忖間,蕭芮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拉著她的手笑道:“嫂嫂,你上午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半天呢!”

晚青妤微微一笑,回道:“我去西街逛了逛,買了些東西。”

蕭芮點點頭,臉上滿是興奮,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道:“嫂嫂,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雲汐妹妹就要嫁到我們親王府來了,以後我就能天天和她在一起了。”

晚青妤聞言,笑著恭喜道:“那真是喜事一樁,恭喜三弟和雲汐妹妹了。對了,三少爺和雲汐妹妹之前就相識嗎?他們是如何相處的?”

蕭芮仰著小臉,笑瞇瞇地說道:“其實啊,他們一開始並不認識。後來我常帶著雲汐姐姐去琴房學琴,三哥閑來無事時也會去琴房坐坐,偶爾還教我們練琴。那時候他們才漸漸熟絡起來。起初兩人也沒什麽特別的情愫,可前些日子,三哥突然問我雲汐妹妹可有心儀之人,我說沒有,他便笑得合不攏嘴,說要向她提親。”

“我當時還覺得三哥這人有些不靠譜,雲汐妹妹未必會答應。可後來我悄悄問了雲汐妹妹,她雖未明說,但也沒反對,似乎對三哥也有些意思。三哥得知後,高興得不得了,回來便告訴了母親。母親也覺得兩家門當戶對,便開始準備聘禮,打算帶三哥去付家提親。”

晚青妤問道:“那提親的日子定在何時?”

蕭芮回道:“大概就這兩三日吧,選個好日子便去。如今媒婆那邊還未定下來,等定下後,還得把禮金、禮品都備齊。”

晚青妤聞言,若有所思地問道:“這般婚事,禮金禮品應當不菲吧?付家地位顯赫,什麽都不缺,咱們親王府也不能失了體面,聘禮可不能太寒酸了。”

蕭芮笑嘻嘻地擺手道:“嫂嫂不必擔心,祖母已經發話了,說親王府的銀子隨便用,務必把聘禮備得風風光光,絕不能丟了王府的面子。”

晚青妤輕輕應了一聲,心中卻隱隱有些憂慮。親王府的銀子雖多,但銀庫裏的數目也是有定數的。若這般大手大腳地花銷,恐怕很快便會入不敷出。

二人又閑聊了幾句,晚青妤便回了翠玉軒。進屋後,她將那些賬簿重新翻看了一遍,隨後坐在桌前,拿起一本書,靜靜讀了起來。

然而,她的心思卻並未全然放在書上,腦海中不時浮現出今日與付鈺書的種種,以及府中即將到來的婚事。

蕭秋折外出許久,直至傍晚才匆匆趕回親王府。他一回府,便徑直去了翠玉軒尋晚青妤。

晚青妤見他風塵仆仆,眉頭微蹙,輕聲問道:“你還受著傷,這一整日都去哪兒了?”

蕭秋折解下披風,遞給一旁的小廝,揉了揉發酸的手臂,尤其是左臂,顯得有些吃力。他嘆了口氣,道:“今日在宮裏與那些大臣們唇槍舌劍了一番,真是說得我口幹舌燥,累得不行。有些大臣還算明理,替我解圍,可有些卻是死腦筋,死活不讓我覆職。皇上倒是冷眼旁觀,任由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自己卻一言不發。”

晚青妤為他倒了杯茶,遞過去問道:“那現在可有結果了?”

蕭秋折接過茶,喝了一口,將受傷的手臂擱在桌上,輕輕揉了揉,搖頭道:“目前尚無定論,不過應該快了。你放心,他們不敢對我怎樣。”

晚青妤輕嘆一聲,坐在一旁,關心道:“你現在可要用些飯菜?我親手為你熬了碗湯,還備了些可口的菜肴。”

蕭秋折聞言,眼中閃過笑意,點頭道:“確實有些餓了,你做的飯菜,我自然要好好嘗嘗。”

二人一同往膳廳走去,路上,蕭秋折忽然問道:“你今日在府中做了些什麽?”

晚青妤沈吟片刻,覺得有些事終究瞞不過他,便如實道:“我去西街逛了逛,順便去了書肆,尋了幾本書。”

蕭秋折聽到“西街”二字,腳步微微一頓,眉頭輕蹙,目光落在晚青妤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你又去了付家書肆?”

晚青妤避開他的目光,繼續往前走,輕聲回道:“飯菜快涼了,先用膳吧。”

蕭秋折站在原地,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隱隱覺得她今日有些不對勁,似乎藏著心事。

他快步跟上,問道:“你去書肆,可是見到了付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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