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馬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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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馬賽
鄔咎攥緊了手指。
良久，他輕聲笑笑：“她在天上看著你這麽牽掛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向婧苦澀搖頭：“她不會開心的，永遠不會……”
向婧待了會兒就走了，席楓帶著鄔咎參觀了其他地方。
不得不說，席楓很有經商頭腦，社會高速發展，人工智能幾乎是每個家庭都必備的東西，席楓有遠見，一早就盯準了科技這個領域，並且取其精華，創造了更多便利的性能。
正參觀著，身後傳來一陣吵鬧聲，馬賽崩潰的叫聲在其中尤其紮耳。
她揉著頭發嚷嚷著跑了過來，指著席楓便罵——
“席瘋子！啊啊啊啊——！老娘要炸了！你他媽快管管你那瘋子弟弟！他又拆我木偶！！！”
在她吼完，婁琰手裏拿著一個斷了四肢的木偶，悠然自得地走了出來。
席楓走上前就是一腦瓜子拍下去：“你他媽就不能安分一會兒？！”
婁琰黑著臉垂著頭，把木偶用力砸向馬賽。
幸虧馬賽反應快，蹭了一下竄到了鄔咎身後躲著。
她只露出了一個腦袋，蒙著布條的臉上表情卻很猙獰，還在張牙舞爪的控訴。
“你看你看！不光拆我木偶還打我！不！他是想殺了我！我他媽最怕火了！”
“給我滾過來！”
席楓氣的拉著婁琰的胳膊便走，婁琰被他拽的踉蹌，還不忘回過頭，惡狠狠地瞪著馬賽。
馬賽嚇得趕緊又躲回了鄔咎的身後，鄔咎的身體完全擋住她，直視著婁琰的視線。
婁琰眼眸沈了沈，輕蔑一笑，轉身離開。
見人真的走了，馬賽才敢從鄔咎身後出來，拍著胸口大喘氣。
鄔咎就這樣笑看著她。
馬賽一擡頭，看見的便是鄔咎的笑臉，這簡直比面對婁琰還是要讓她驚悚。
“監…監察官……”她結結巴巴，“你……你笑什麽啊？”
鄔咎挑眉：“我以為是你有話要跟我說。”
“嗯？”馬賽楞住了。
“那天從聯盟之都回來分離的時候，你好欲言又止，看起來是有話想對我說。”
馬賽啞言，怔在原地。
她確實……有話。
可單獨面對鄔咎，她始終膽怯。
鄔咎笑容溫暖和煦，指著身後的一間休息室，“進去聊聊？”
馬賽摳著自己的手指，半晌才點頭。
進到屋內，角落放著咖啡機，鄔咎走過去現磨了一杯，準備磨第二杯時他一頓，想了想還是把咖啡杯放下了，打開底下的櫃子，從裏面掏出一瓶牛奶。
回到沙發前，鄔咎把牛奶遞給了馬賽。
“牛奶可以嗎？”
馬賽趕緊點頭，雙手接過：“可以可以。”
鄔咎笑笑，坐到了馬賽對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很直截了當，“那天你想說什麽？”
馬賽一口牛奶剛到嘴裏，聞言身上一抖，趕緊咽了下去。
“我……”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鄔咎一眼，“我想問……”
鄔咎挑眉，笑了，“你好像一直都很怕我。”
馬賽快哭了。
可嘴上還是得說：“沒有沒有！我沒有怕你……”
鄔咎看著她這副明顯在撒謊的模樣，突然想到了一些畫面。
是他在煙城陷入昏迷時，回憶起的那些‘童年’，其中的某一些畫面。
於是鄔咎直接問道：“你是想問我回憶起來了什麽嗎？”
馬賽一驚，好半晌才垂著腦袋點點頭。
“其實……”鄔咎盯著她看，“我的回憶裏，有你。”
馬賽肉眼可見變得緊張起來，雙手緊緊摳著身下的沙發。
鄔咎看出了她的緊繃，溫柔笑道：“別緊張，雖然記憶裏有你，但……”
他頓了頓，才道：“畢竟年歲太遠，我的記憶又消失太久，畫面很模糊，也很莫名其妙，你要是不主動提，大概我也不會想起來。”
聽見這話，馬賽松了口氣。
不過過了一會兒，她又主動擡起頭，真誠勇敢的問鄔咎。
“監察官，我能……相信你嗎？”
鄔咎與她那雙蒙著布條的眼睛對視，“當然。”
馬賽笑了，露出一排小白牙。
好像她一直都在等鄔咎的這句話，聽到回答，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松弛了很多。
後背窩進沙發裏，馬賽慢悠悠說著話。
“其實你應該也猜到了一些，我的身份……很特別，或者應該說是，奇怪。”
確實奇怪，也很讓鄔咎好奇。
“我的真實年齡並不是你看到的這副模樣應該有的年齡，其實真算起來……我比你還要大個七八歲左右。”
鄔咎略感驚訝地挑起眉。
“你記憶裏的那個人，是我，但也不是我，或者說……不是現在的我。”
她這一番表達，連鄔咎都聽的有點懵。
馬賽狡黠一笑。
“我幹脆直說吧，當初的司行簡其實做的實驗並不止精神體變異這一個，因為巫妉女神精神體特殊的緣故，他開始對一些神秘古族產生了好奇心，於是他找到了生活在古族裏的我，嗯……”
她像是對這個表達不太滿意，蹙眉思索了一會兒又說：“或者說是找到了我的‘媽媽’，更為準確。
我的媽媽，是一個很厲害的木偶師，她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沈迷於族上傳下來的木偶雕刻術，又習得了操控木偶的能力，說是走火入魔也不為過。
不過她並沒有利用這個能力出去害人，只是終日生活在久不問世的古寨裏，研究更進一步的木偶幻術，可直到她十七歲成年那一天，木偶戲法都沒有一點突破。
古寨有傳統，十七歲成年之時，年輕男女都要走出古寨，融入社會。
我的媽媽不願離開，寨子裏的人便把她趕了出去，沒辦法，她只好自己在寨子外，搭建了一間木屋，又陷入了不吃不喝，忘乎所以的研究。
也是這個時候，司行簡找上了門，邀請我媽媽跟他去往煙城，並以他有辦法能幫助我的媽媽突破木偶幻術為由，哄騙我的媽媽。
那個時候我的媽媽已經因為木偶戲法陷入了癲狂狀態，在聽到司行簡有辦法幫助她時，她沒有絲毫猶豫，便跟他一起啟程去了煙城。
走之前，我的媽媽帶上了她最自豪的一個木偶人作品，也就是我。
不過那個時候我還只是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木偶而已。”
鄔咎驟然坐直了身子，看著馬賽瞇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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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輕聲笑笑：“她在天上看著你這麽牽掛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向婧苦澀搖頭：“她不會開心的，永遠不會……”
向婧待了會兒就走了，席楓帶著鄔咎參觀了其他地方。
不得不說，席楓很有經商頭腦，社會高速發展，人工智能幾乎是每個家庭都必備的東西，席楓有遠見，一早就盯準了科技這個領域，並且取其精華，創造了更多便利的性能。
正參觀著，身後傳來一陣吵鬧聲，馬賽崩潰的叫聲在其中尤其紮耳。
她揉著頭發嚷嚷著跑了過來，指著席楓便罵——
“席瘋子！啊啊啊啊——！老娘要炸了！你他媽快管管你那瘋子弟弟！他又拆我木偶！！！”
在她吼完，婁琰手裏拿著一個斷了四肢的木偶，悠然自得地走了出來。
席楓走上前就是一腦瓜子拍下去：“你他媽就不能安分一會兒？！”
婁琰黑著臉垂著頭，把木偶用力砸向馬賽。
幸虧馬賽反應快，蹭了一下竄到了鄔咎身後躲著。
她只露出了一個腦袋，蒙著布條的臉上表情卻很猙獰，還在張牙舞爪的控訴。
“你看你看！不光拆我木偶還打我！不！他是想殺了我！我他媽最怕火了！”
“給我滾過來！”
席楓氣的拉著婁琰的胳膊便走，婁琰被他拽的踉蹌，還不忘回過頭，惡狠狠地瞪著馬賽。
馬賽嚇得趕緊又躲回了鄔咎的身後，鄔咎的身體完全擋住她，直視著婁琰的視線。
婁琰眼眸沈了沈，輕蔑一笑，轉身離開。
見人真的走了，馬賽才敢從鄔咎身後出來，拍著胸口大喘氣。
鄔咎就這樣笑看著她。
馬賽一擡頭，看見的便是鄔咎的笑臉，這簡直比面對婁琰還是要讓她驚悚。
“監…監察官……”她結結巴巴，“你……你笑什麽啊？”
鄔咎挑眉：“我以為是你有話要跟我說。”
“嗯？”馬賽楞住了。
“那天從聯盟之都回來分離的時候，你好欲言又止，看起來是有話想對我說。”
馬賽啞言，怔在原地。
她確實……有話。
可單獨面對鄔咎，她始終膽怯。
鄔咎笑容溫暖和煦，指著身後的一間休息室，“進去聊聊？”
馬賽摳著自己的手指，半晌才點頭。
進到屋內，角落放著咖啡機，鄔咎走過去現磨了一杯，準備磨第二杯時他一頓，想了想還是把咖啡杯放下了，打開底下的櫃子，從裏面掏出一瓶牛奶。
回到沙發前，鄔咎把牛奶遞給了馬賽。
“牛奶可以嗎？”
馬賽趕緊點頭，雙手接過：“可以可以。”
鄔咎笑笑，坐到了馬賽對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很直截了當，“那天你想說什麽？”
馬賽一口牛奶剛到嘴裏，聞言身上一抖，趕緊咽了下去。
“我……”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鄔咎一眼，“我想問……”
鄔咎挑眉，笑了，“你好像一直都很怕我。”
馬賽快哭了。
可嘴上還是得說：“沒有沒有！我沒有怕你……”
鄔咎看著她這副明顯在撒謊的模樣，突然想到了一些畫面。
是他在煙城陷入昏迷時，回憶起的那些‘童年’，其中的某一些畫面。
於是鄔咎直接問道：“你是想問我回憶起來了什麽嗎？”
馬賽一驚，好半晌才垂著腦袋點點頭。
“其實……”鄔咎盯著她看，“我的回憶裏，有你。”
馬賽肉眼可見變得緊張起來，雙手緊緊摳著身下的沙發。
鄔咎看出了她的緊繃，溫柔笑道：“別緊張，雖然記憶裏有你，但……”
他頓了頓，才道：“畢竟年歲太遠，我的記憶又消失太久，畫面很模糊，也很莫名其妙，你要是不主動提，大概我也不會想起來。”
聽見這話，馬賽松了口氣。
不過過了一會兒，她又主動擡起頭，真誠勇敢的問鄔咎。
“監察官，我能……相信你嗎？”
鄔咎與她那雙蒙著布條的眼睛對視，“當然。”
馬賽笑了，露出一排小白牙。
好像她一直都在等鄔咎的這句話，聽到回答，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松弛了很多。
後背窩進沙發裏，馬賽慢悠悠說著話。
“其實你應該也猜到了一些，我的身份……很特別，或者應該說是，奇怪。”
確實奇怪，也很讓鄔咎好奇。
“我的真實年齡並不是你看到的這副模樣應該有的年齡，其實真算起來……我比你還要大個七八歲左右。”
鄔咎略感驚訝地挑起眉。
“你記憶裏的那個人，是我，但也不是我，或者說……不是現在的我。”
她這一番表達，連鄔咎都聽的有點懵。
馬賽狡黠一笑。
“我幹脆直說吧，當初的司行簡其實做的實驗並不止精神體變異這一個，因為巫妉女神精神體特殊的緣故，他開始對一些神秘古族產生了好奇心，於是他找到了生活在古族裏的我，嗯……”
她像是對這個表達不太滿意，蹙眉思索了一會兒又說：“或者說是找到了我的‘媽媽’，更為準確。
我的媽媽，是一個很厲害的木偶師，她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沈迷於族上傳下來的木偶雕刻術，又習得了操控木偶的能力，說是走火入魔也不為過。
不過她並沒有利用這個能力出去害人，只是終日生活在久不問世的古寨裏，研究更進一步的木偶幻術，可直到她十七歲成年那一天，木偶戲法都沒有一點突破。
古寨有傳統，十七歲成年之時，年輕男女都要走出古寨，融入社會。
我的媽媽不願離開，寨子裏的人便把她趕了出去，沒辦法，她只好自己在寨子外，搭建了一間木屋，又陷入了不吃不喝，忘乎所以的研究。
也是這個時候，司行簡找上了門，邀請我媽媽跟他去往煙城，並以他有辦法能幫助我的媽媽突破木偶幻術為由，哄騙我的媽媽。
那個時候我的媽媽已經因為木偶戲法陷入了癲狂狀態，在聽到司行簡有辦法幫助她時，她沒有絲毫猶豫，便跟他一起啟程去了煙城。
走之前，我的媽媽帶上了她最自豪的一個木偶人作品，也就是我。
不過那個時候我還只是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木偶而已。”
鄔咎驟然坐直了身子，看著馬賽瞇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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