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擔心你和標記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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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擔心你和標記無關
此時兩人的距離極近，他的鼻息席楓都能明顯感知。
溫溫的，麻麻的……
席楓喉結用力吞咽幾次，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為什麽……為什麽問我？”
“因為我相信你啊。”鄔咎眨了眨眼，“你不喜歡我詢問你的意見嗎？”
鄔咎這副樣子，讓席楓很不習慣，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份怪異。
他覺得，自己快被鄔咎給搞瘋了……
席楓盡量讓自己忽略鄔咎的存在，穩住聲線道：“唐科長帶回來的消息很重要，周六確實是個很好的機會，可同時我又擔心……”
鄔咎歪著腦袋看他：“擔心什麽？”
席楓小幅度地退後一步，嚴肅正視著鄔咎：“擔心這一切都是陷阱，就等著你自投羅網。”
鄔咎眼眸瞇了一瞬。
對視半晌，鄔咎抽身坐回了位置上，一手支著額角：“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席楓搖頭：“不知道，就是一種不太好的直覺。”
“那次你夜探異科院，並於一位神秘哨兵交了手，先不管那位哨兵的真實身份，就說這麽大的動靜，而且小巷裏還有十幾位昏迷的保鏢，第二天異科院竟然一點動作都沒有，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席楓越說越覺得很有道理，整理了下語言繼續道：“至於唐科長說的司行簡周六要帶科研團隊去聯盟這件事情，我也覺得很不對勁。”
鄔咎手指敲著扶手，支著的腦袋斜眼看著席楓：“繼續說。”
席楓思考了會兒：“據我所知，異科院的所有研究都是經過嚴格保密的，參與的人員上到司行簡，下到保潔員工，都是需要簽署保密協議的。而唐科長說消息是他從一個老同學嘴裏聽說的，這就更離譜了！”
“這位老同學是什麽身份？他又是在哪裏任職擔任什麽職位？竟然連異科院院長司行簡，以及整個科研團隊的行蹤都一清二楚？！”
一口氣說完，席楓抿了抿唇：“監察官，你真沒有過一絲懷疑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鄔咎低頭笑了笑，“覺得唐易背叛了我，故意給我傳送假消息，目的就是讓我自投羅網？”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席楓明顯著急，雙臂撐在桌面，高大的身軀往前，無形給人很大的壓迫力。
“我當然相信唐科長是絕對忠誠於你的，我的意思是這會不會是異科院專門為你所布下的一個陷阱，這樣司行簡就可以直接帶著你去到總統面前反咬一口，並把近年來精神體變異的事情全部推到你的身上？！”
席楓看起來很激動，鄔咎看著他沒說話。
好半晌，他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容，從椅子上坐直身，半個身子前傾，湊近去看席楓的眼睛。
“你是在擔心我嗎？”
席楓一怔，臉上瞬間燒了起來：“我……我……”
“你什麽？”鄔咎又湊近，“是不關心我，還是不敢說？”
“我有什麽不敢說的！”
席楓爆紅著臉擡起頭，梗著脖子道：“咱倆已經有了標記，你如果受傷我這邊也能感受到，所以我擔心你有什麽問題？！”
鄔咎垂著眼瞼點點頭：“所以只是因為標記……”
不知為何，看到鄔咎這副模樣，席楓心裏突然很慌，那種害怕失去的感覺又一次出現……
鄔咎站起了身，沒再看席楓一眼，繞過辦公桌往門口走。
擦肩而過時，鄔咎停下了腳步，低而輕的嗓音在席楓耳邊響起——
“不管這是不是一個陷阱，周六的機會都是千載難逢，我一定會去，你和你的夥伴要是怕了，可以退出。”
席楓臉色一變，立即便想解釋，可鄔咎沒有給他插嘴的機會，再一次開口。
“至於那個標記……”
鄔咎低低地笑了聲：“它早就已經消失了，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連接，你說的事情不會發生，所以不必擔心。”
說完，鄔咎重新擡起腳步，結果身體剛一動，胳膊便被抓住。
“我從來沒有怕過！”
席楓言語激動：“跟你說這些不是我怕了，我真的只是擔心你而已！”
“擔心我？”鄔咎看著他，“擔心我也只是因為標記會連累你，我說了，那只是個臨時的，現在時間早已過去，就連印記也已經消失了，你完全不用擔心——”
“不是不是不是！”
席楓抓住鄔咎胳膊上的五指越收越緊，鄔咎甚至都能清楚感覺到他正在微微發著抖。
可鄔咎沒有點明，更沒有掙紮，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看著他。
席楓吼完後便低垂著腦袋，像是心裏正在經歷著莫大的糾結，他做不出決定，也看不懂自己的內心。
鄔咎也不催，等待他自己做出選擇。
時間在寂靜的辦公室內一分一秒流逝，良久之後，席楓終於擡起了頭，藍色眼眸裏浮著水意，裏面藏著些鄔咎看不懂的東西，卻莫名讓他心顫。
“我……”席楓出口的聲音嘶啞不堪，他看著鄔咎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鄔咎自嘲一笑，作勢就要抽出手。
可席楓察覺到他的動作，握住的手非但沒有松開，反倒加重了力道：“你聽我說！”
視線從兩人相握的手上擡起，鄔咎表情平靜：“你說，我聽。”
席楓抿著唇，目光深深的望進鄔咎的眼睛，近乎癡戀。
鄔咎心臟焉地一顫。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麽……”
他眉頭緊緊蹙著，像是面臨著一個重大抉擇，不確定到底是該進一步還是該退一步。
看著他這樣，鄔咎突然就覺得很沒意思，正想讓他不要說了，誰料席楓像是知道了他想要說什麽，提前打斷了他——
“不要讓我閉嘴。”
席楓往前進了一步，松開鄔咎的手，轉而擡手按在了他肩膀上，深邃的眼眸仿佛帶著吸力，迫使鄔咎與他對視。
“聽我說，不要打斷我，好嗎？”
鄔咎沒說好還是不好，等了一會兒，席楓像是組織好了語言，輕聲開口——
“有一些事情我還沒有完全搞清楚，所以在沒有真的搞清楚之前，我不會輕易就告訴你。但有一件事情我無比確定……”
肩膀上的五指漸漸收攏，席楓微微俯身，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會擔心你，跟標記無關，只是因為我會擔心你。”
“並且如果可以……”席楓喉結滾了滾，“我很希望那個標記能無限延續，因為……”
“跟你心意相通，會讓我感到……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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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兩人的距離極近，他的鼻息席楓都能明顯感知。
溫溫的，麻麻的……
席楓喉結用力吞咽幾次，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為什麽……為什麽問我？”
“因為我相信你啊。”鄔咎眨了眨眼，“你不喜歡我詢問你的意見嗎？”
鄔咎這副樣子，讓席楓很不習慣，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份怪異。
他覺得，自己快被鄔咎給搞瘋了……
席楓盡量讓自己忽略鄔咎的存在，穩住聲線道：“唐科長帶回來的消息很重要，周六確實是個很好的機會，可同時我又擔心……”
鄔咎歪著腦袋看他：“擔心什麽？”
席楓小幅度地退後一步，嚴肅正視著鄔咎：“擔心這一切都是陷阱，就等著你自投羅網。”
鄔咎眼眸瞇了一瞬。
對視半晌，鄔咎抽身坐回了位置上，一手支著額角：“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席楓搖頭：“不知道，就是一種不太好的直覺。”
“那次你夜探異科院，並於一位神秘哨兵交了手，先不管那位哨兵的真實身份，就說這麽大的動靜，而且小巷裏還有十幾位昏迷的保鏢，第二天異科院竟然一點動作都沒有，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席楓越說越覺得很有道理，整理了下語言繼續道：“至於唐科長說的司行簡周六要帶科研團隊去聯盟這件事情，我也覺得很不對勁。”
鄔咎手指敲著扶手，支著的腦袋斜眼看著席楓：“繼續說。”
席楓思考了會兒：“據我所知，異科院的所有研究都是經過嚴格保密的，參與的人員上到司行簡，下到保潔員工，都是需要簽署保密協議的。而唐科長說消息是他從一個老同學嘴裏聽說的，這就更離譜了！”
“這位老同學是什麽身份？他又是在哪裏任職擔任什麽職位？竟然連異科院院長司行簡，以及整個科研團隊的行蹤都一清二楚？！”
一口氣說完，席楓抿了抿唇：“監察官，你真沒有過一絲懷疑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鄔咎低頭笑了笑，“覺得唐易背叛了我，故意給我傳送假消息，目的就是讓我自投羅網？”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席楓明顯著急，雙臂撐在桌面，高大的身軀往前，無形給人很大的壓迫力。
“我當然相信唐科長是絕對忠誠於你的，我的意思是這會不會是異科院專門為你所布下的一個陷阱，這樣司行簡就可以直接帶著你去到總統面前反咬一口，並把近年來精神體變異的事情全部推到你的身上？！”
席楓看起來很激動，鄔咎看著他沒說話。
好半晌，他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容，從椅子上坐直身，半個身子前傾，湊近去看席楓的眼睛。
“你是在擔心我嗎？”
席楓一怔，臉上瞬間燒了起來：“我……我……”
“你什麽？”鄔咎又湊近，“是不關心我，還是不敢說？”
“我有什麽不敢說的！”
席楓爆紅著臉擡起頭，梗著脖子道：“咱倆已經有了標記，你如果受傷我這邊也能感受到，所以我擔心你有什麽問題？！”
鄔咎垂著眼瞼點點頭：“所以只是因為標記……”
不知為何，看到鄔咎這副模樣，席楓心裏突然很慌，那種害怕失去的感覺又一次出現……
鄔咎站起了身，沒再看席楓一眼，繞過辦公桌往門口走。
擦肩而過時，鄔咎停下了腳步，低而輕的嗓音在席楓耳邊響起——
“不管這是不是一個陷阱，周六的機會都是千載難逢，我一定會去，你和你的夥伴要是怕了，可以退出。”
席楓臉色一變，立即便想解釋，可鄔咎沒有給他插嘴的機會，再一次開口。
“至於那個標記……”
鄔咎低低地笑了聲：“它早就已經消失了，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連接，你說的事情不會發生，所以不必擔心。”
說完，鄔咎重新擡起腳步，結果身體剛一動，胳膊便被抓住。
“我從來沒有怕過！”
席楓言語激動：“跟你說這些不是我怕了，我真的只是擔心你而已！”
“擔心我？”鄔咎看著他，“擔心我也只是因為標記會連累你，我說了，那只是個臨時的，現在時間早已過去，就連印記也已經消失了，你完全不用擔心——”
“不是不是不是！”
席楓抓住鄔咎胳膊上的五指越收越緊，鄔咎甚至都能清楚感覺到他正在微微發著抖。
可鄔咎沒有點明，更沒有掙紮，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看著他。
席楓吼完後便低垂著腦袋，像是心裏正在經歷著莫大的糾結，他做不出決定，也看不懂自己的內心。
鄔咎也不催，等待他自己做出選擇。
時間在寂靜的辦公室內一分一秒流逝，良久之後，席楓終於擡起了頭，藍色眼眸裏浮著水意，裏面藏著些鄔咎看不懂的東西，卻莫名讓他心顫。
“我……”席楓出口的聲音嘶啞不堪，他看著鄔咎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鄔咎自嘲一笑，作勢就要抽出手。
可席楓察覺到他的動作，握住的手非但沒有松開，反倒加重了力道：“你聽我說！”
視線從兩人相握的手上擡起，鄔咎表情平靜：“你說，我聽。”
席楓抿著唇，目光深深的望進鄔咎的眼睛，近乎癡戀。
鄔咎心臟焉地一顫。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麽……”
他眉頭緊緊蹙著，像是面臨著一個重大抉擇，不確定到底是該進一步還是該退一步。
看著他這樣，鄔咎突然就覺得很沒意思，正想讓他不要說了，誰料席楓像是知道了他想要說什麽，提前打斷了他——
“不要讓我閉嘴。”
席楓往前進了一步，松開鄔咎的手，轉而擡手按在了他肩膀上，深邃的眼眸仿佛帶著吸力，迫使鄔咎與他對視。
“聽我說，不要打斷我，好嗎？”
鄔咎沒說好還是不好，等了一會兒，席楓像是組織好了語言，輕聲開口——
“有一些事情我還沒有完全搞清楚，所以在沒有真的搞清楚之前，我不會輕易就告訴你。但有一件事情我無比確定……”
肩膀上的五指漸漸收攏，席楓微微俯身，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會擔心你，跟標記無關，只是因為我會擔心你。”
“並且如果可以……”席楓喉結滾了滾，“我很希望那個標記能無限延續，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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