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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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試探
剛一進公司，鄔咎忽略打招呼的眾人直奔辦公室，席楓亦步亦趨緊跟其後並順帶關上了辦公大門。
一進去席楓剛走到桌邊，就見鄔咎從隨手拿的公文包中掏出幾張紙放在桌上，對著席楓擡了擡下巴。
“看看吧。”
席楓疑惑，拿起來翻開看了幾眼，幾秒鐘後他驟然瞪大了眼睛，幾張紙在他手中被攥的皺起。
“這是異科院的內部結構圖？！”
“嗯。”鄔咎點頭，“上面攝像頭分布，監控室，虛擬掃描的位置，以及各個部門的樓層所在地，基本上都在上面了。”
席楓蹙眉看著鄔咎：“所以你那天夜探異科院，就是為了這些？”
鄔咎擡眸，語氣嚴肅：“這次行動不能有一點閃失，把這些調查清楚很有必要。”
“我當然知道這些很重要！”席楓眼眸裏有著鄔咎看不懂的東西。
“可是這些不能交給其他人去做？而且依照監察所目前所擁有的手段，即使你不親自去，這些東西靠其他人也能拿到，你為什麽——”
“席楓。”鄔咎突然叫了聲席楓的名字，打斷了他說的話。
然後鄔咎就看著他，莫名輕笑了聲：“你未免太高看我了。”
席楓沒懂：“這是什麽意思？”
鄔咎後靠在椅背，聲音像是飄著：“你真覺得這個監察所裏，我能做的了主嗎？”
不等席楓回答，鄔咎繼續道：“這裏的所有人，哪怕是在戰場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他們都不過是為聯盟效命。而不是為我。
而異科院對於聯盟意味著什麽，你和我都清楚，一旦我調查異科院的事情敗露，你覺得外面那些人是會義無反顧的相信我，還是拿起槍……對準我的腦袋？”
席楓被堵的啞口無言。
鄔咎看著他嘆口氣：“算了，你把這幾張圖拿給你那幾個夥伴看看，行動那天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席楓看著他的表情，敏銳地察覺到他一定還有些話沒有說完。
想了想，席楓直接問道：“那天晚上你在異科院究竟發生了什麽，能讓你受這麽嚴重的傷？”
說起這個，鄔咎肉眼可見變得陰沈下來，他垂著眼眸，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鄔咎突然擡起頭，目光直直朝著席楓望過去。
席楓被他眼神盯得下意識繃緊了身子，緊張的問：“怎麽了？”
“我在那裏碰見了一人。”鄔咎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人？”席楓蹙眉，“聯盟內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把你傷成這樣？”
這樣說也不太準確，席楓很快又接了一句：“倒也不是完全沒有……”
席楓垂下的眼眸瞇了瞇，放在身側的拳頭握緊。
“你已經處在S+的階段，能把你傷成這樣的，聯盟內……還真有幾位。”
“哦？”鄔咎挑眉輕笑，“你倒是說說，還有哪幾位？”
席楓攤手：“像巫妉女神那樣，等級為SS級的那幾位唄。”
他話說的漫不經心，可聽完後的鄔咎卻沈默了。
席楓一頓，慢慢擡頭：“……靠，該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良久，鄔咎才擡起頭笑了笑：“當然不是。”
席楓松了口氣：“我就說嘛，那幾位都那麽忙，怎麽可能大半夜出現在異科院，還剛巧讓你給遇上了……”
他話還沒說完，鄔咎又打斷了他說的話——
“雖然還沒到SS級，但也無限接近了，而且……”
鄔咎用一種看不懂的眼神看向席楓，嘴角勾著淺笑輕聲開口：“如果我猜測不錯，那人的進化方向，還是火元素。”
隨著鄔咎話落，席楓身體肉眼可見變得僵硬。
鄔咎不動聲色觀察著他，又問：“精神體是自然力元素，聽說過嗎？”
好半晌後，席楓才很輕地點了下頭。
鄔咎笑了：“看來你也不算太孤陋寡聞，不過也是，我們的聯盟上將正是大名鼎鼎，並且是目前為止聯盟記錄在冊的唯一一位火元素的家族，只要關註軍事新聞的，應該都會知道。”
“對了。”鄔咎像是才想起來，突然問道，“那位上將好像有個兒子？你說……那天晚上，我碰見的該不會就是他吧？”
席楓沒回應，鄔咎歪著腦袋望著他：“怎麽不說話？”
辦公室內寂靜無聲，兩人之間像是無形中橫著一道透明屏障，只要誰稍微一用力，那屏障便會瞬間碎裂，將鮮明且赤裸裸的自己展現在對方眼前。
不知過了多久，席楓才擡起腦袋，面無表情的看著鄔咎。
“監察官，你到底想說什麽。”
鄔咎作無辜狀：“不是你先問我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全都告訴你了，並且正在跟你討論。”
眨了眨眼，鄔咎直視著他的眼睛：“所以你希望我說什麽？”
“那你說完了嗎。”席楓也回視著鄔咎，臉上表情仍舊很淡。
“說完了。”鄔咎攤手。
“知道了。”席楓說完這句話便開始低頭收拾著桌面上的詳細布局圖。
等收拾完，他擡起頭，禮貌的對著鄔咎微微點頭：“這些我會交給紅姐他們的，沒其他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鄔咎挑眉，幾秒後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席楓沒再說話，拿著東西轉身出了辦公室。
等他走後，鄔咎望著緊閉的大門，眸中閃過一抹探究的神色。
那天晚上，他雖然已經陷入昏迷，可因痛感意識短暫清醒之時——
他好像看到了一絲席楓的不尋常之處。
而且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雖然他從始至終都沒看清那男人的容貌，但那莫名其妙熟悉的感覺……
鄔咎閉了閉眼，後靠在椅背上，良久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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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公司，鄔咎忽略打招呼的眾人直奔辦公室，席楓亦步亦趨緊跟其後並順帶關上了辦公大門。
一進去席楓剛走到桌邊，就見鄔咎從隨手拿的公文包中掏出幾張紙放在桌上，對著席楓擡了擡下巴。
“看看吧。”
席楓疑惑，拿起來翻開看了幾眼，幾秒鐘後他驟然瞪大了眼睛，幾張紙在他手中被攥的皺起。
“這是異科院的內部結構圖？！”
“嗯。”鄔咎點頭，“上面攝像頭分布，監控室，虛擬掃描的位置，以及各個部門的樓層所在地，基本上都在上面了。”
席楓蹙眉看著鄔咎：“所以你那天夜探異科院，就是為了這些？”
鄔咎擡眸，語氣嚴肅：“這次行動不能有一點閃失，把這些調查清楚很有必要。”
“我當然知道這些很重要！”席楓眼眸裏有著鄔咎看不懂的東西。
“可是這些不能交給其他人去做？而且依照監察所目前所擁有的手段，即使你不親自去，這些東西靠其他人也能拿到，你為什麽——”
“席楓。”鄔咎突然叫了聲席楓的名字，打斷了他說的話。
然後鄔咎就看著他，莫名輕笑了聲：“你未免太高看我了。”
席楓沒懂：“這是什麽意思？”
鄔咎後靠在椅背，聲音像是飄著：“你真覺得這個監察所裏，我能做的了主嗎？”
不等席楓回答，鄔咎繼續道：“這裏的所有人，哪怕是在戰場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他們都不過是為聯盟效命。而不是為我。
而異科院對於聯盟意味著什麽，你和我都清楚，一旦我調查異科院的事情敗露，你覺得外面那些人是會義無反顧的相信我，還是拿起槍……對準我的腦袋？”
席楓被堵的啞口無言。
鄔咎看著他嘆口氣：“算了，你把這幾張圖拿給你那幾個夥伴看看，行動那天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席楓看著他的表情，敏銳地察覺到他一定還有些話沒有說完。
想了想，席楓直接問道：“那天晚上你在異科院究竟發生了什麽，能讓你受這麽嚴重的傷？”
說起這個，鄔咎肉眼可見變得陰沈下來，他垂著眼眸，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鄔咎突然擡起頭，目光直直朝著席楓望過去。
席楓被他眼神盯得下意識繃緊了身子，緊張的問：“怎麽了？”
“我在那裏碰見了一人。”鄔咎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人？”席楓蹙眉，“聯盟內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把你傷成這樣？”
這樣說也不太準確，席楓很快又接了一句：“倒也不是完全沒有……”
席楓垂下的眼眸瞇了瞇，放在身側的拳頭握緊。
“你已經處在S+的階段，能把你傷成這樣的，聯盟內……還真有幾位。”
“哦？”鄔咎挑眉輕笑，“你倒是說說，還有哪幾位？”
席楓攤手：“像巫妉女神那樣，等級為SS級的那幾位唄。”
他話說的漫不經心，可聽完後的鄔咎卻沈默了。
席楓一頓，慢慢擡頭：“……靠，該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良久，鄔咎才擡起頭笑了笑：“當然不是。”
席楓松了口氣：“我就說嘛，那幾位都那麽忙，怎麽可能大半夜出現在異科院，還剛巧讓你給遇上了……”
他話還沒說完，鄔咎又打斷了他說的話——
“雖然還沒到SS級，但也無限接近了，而且……”
鄔咎用一種看不懂的眼神看向席楓，嘴角勾著淺笑輕聲開口：“如果我猜測不錯，那人的進化方向，還是火元素。”
隨著鄔咎話落，席楓身體肉眼可見變得僵硬。
鄔咎不動聲色觀察著他，又問：“精神體是自然力元素，聽說過嗎？”
好半晌後，席楓才很輕地點了下頭。
鄔咎笑了：“看來你也不算太孤陋寡聞，不過也是，我們的聯盟上將正是大名鼎鼎，並且是目前為止聯盟記錄在冊的唯一一位火元素的家族，只要關註軍事新聞的，應該都會知道。”
“對了。”鄔咎像是才想起來，突然問道，“那位上將好像有個兒子？你說……那天晚上，我碰見的該不會就是他吧？”
席楓沒回應，鄔咎歪著腦袋望著他：“怎麽不說話？”
辦公室內寂靜無聲，兩人之間像是無形中橫著一道透明屏障，只要誰稍微一用力，那屏障便會瞬間碎裂，將鮮明且赤裸裸的自己展現在對方眼前。
不知過了多久，席楓才擡起腦袋，面無表情的看著鄔咎。
“監察官，你到底想說什麽。”
鄔咎作無辜狀：“不是你先問我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全都告訴你了，並且正在跟你討論。”
眨了眨眼，鄔咎直視著他的眼睛：“所以你希望我說什麽？”
“那你說完了嗎。”席楓也回視著鄔咎，臉上表情仍舊很淡。
“說完了。”鄔咎攤手。
“知道了。”席楓說完這句話便開始低頭收拾著桌面上的詳細布局圖。
等收拾完，他擡起頭，禮貌的對著鄔咎微微點頭：“這些我會交給紅姐他們的，沒其他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鄔咎挑眉，幾秒後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席楓沒再說話，拿著東西轉身出了辦公室。
等他走後，鄔咎望著緊閉的大門，眸中閃過一抹探究的神色。
那天晚上，他雖然已經陷入昏迷，可因痛感意識短暫清醒之時——
他好像看到了一絲席楓的不尋常之處。
而且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雖然他從始至終都沒看清那男人的容貌，但那莫名其妙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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