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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姐姐這麽喜歡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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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姐姐這麽喜歡看我嗎?”

悶沈的聲響封閉在電梯廂內, 時岫被商今樾一把推抵在了墻上。

在這處沒有第三人的寬闊空間,她們擠在一處。

時岫被迫曲起的腿抵在商今樾的膝側,任由著對方跨過來。

雨水將她的裙擺打濕, 毫無阻攔的傳遞著對方的體溫, 她也起仰頭, 接受著商今樾突如其來的吻。

好久沒有這樣吻過了。

時岫心跳的厲害。

商今樾也失控得厲害。

左上角的監控攝像頭靜靜亮著一顆紅點, 不被商今樾在意。

她吻得堂而皇之, 唇間擠出的吐息都是掠奪的氣味。

她一手攬著時岫的腰,細長的手指描著青紫色的血管,她抱她抱的很緊。

商今樾從沒想過, 自己每天不曾察覺到的思念,隨著今天這扇被時岫攔截打開的門,竟然有著數以億計的數量。

她們明明才只有一個多月沒見面而已。

而欲望不會騙人。

商今樾撬開時岫的唇, 沿著她的口腔一寸寸汲取著。

這人身上總有種獨特的氣味,令她著迷。

雨季的倫敦糟糕的讓人想要逃離,商今樾一絲一縷的潮濕都不想沾染。

但此刻,她不介意時岫濕漉漉的衣服把自己昂貴的襯衫暈染沾濕。

她想如果這樣能讓對方的體溫更多的包裹自己一點,她可以讓自己的襯衫報廢的更徹底一些。

時岫的到來, 無異給了商今樾一個安全的信號。

她不必與這場連綿的雨抗爭,腦袋裏也不再出現那些看不清又令她心悸的記憶。

她只需要擁抱時岫,親吻時岫,將她放在自己惶惶不安的心上,日日與她廝混……

可始終商今樾腦袋裏還繃著名為理智的弦。

在她幾乎要掠奪幹凈時岫的呼吸時, 她分開了同時岫抵在一起的唇。

只是手還沒有松開。

甚至將另一只手撫上了時岫的脖頸,替她撐著她被自己攪得潰不成軍的身體。

“怎麽來了?”商今樾撥開時岫臉側的碎發, 輕聲問她。

時岫靠在商今樾肩上,平覆氣息, 說著像小動物一樣蹭蹭她的脖頸:“想你。”

電梯廂內,是彼此克制的氣息。

時岫的吐息溫吞灼熱的落在商今樾的脖頸,癢癢的。

她眷戀的靠在商今樾身上,手指穿過商今樾的指縫,通過不斷的緊握,向她靠近。

到現在商今樾才發現,時岫說的不是調情的葷話。

她眼底的烏青並不只是飛機轉高鐵的舟車勞頓,她應該有很久沒有睡好了。

可當時她並沒註意。

或者說根本沒有在意。

她以為只有她沒說出口的“想你”是真心。

可時岫的真心比她真多了。

因為想念,她可以孤身一人來到異國他鄉。

連綿不斷的雨水把她淋得狼狽,而她毫不在乎。

唯獨一件事,時岫會心有餘悸——

“我差點以為就見不到你了。”時岫靠在商今樾的肩上,向愛人訴說著自己內心的恐懼。

“不會。”商今樾感覺到了時岫的心悸,撫上了她的後背。

“你知道我的酒店,也有小陳的聯系方式,不會見不到的。”

商今樾用她的方式安撫時岫,證明題做的容易。

她甚至都沒有問問時岫自己一個人是怎麽來的,沒有人去接她,她人生地不熟的,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拿已知答案倒推求解過程。

她真的可惡。

依偎了沒多久,電梯送她們來到了房間。

時岫看著開門即是玄關的頂樓ssvip套房,上世紀歐洲繁雜的室內裝修風格,一時間讓她有些眼花繚亂。

“房間之後再參觀吧,先去洗澡。”商今樾看著水漬順著時岫手裏的傘滴答滴答的聚集在地上,提醒時岫。

時岫點點頭。

只是她還有些依依不舍的,接著收回自己的視線,靠在商今樾的身邊,親昵摸上了她的耳垂:“一起?”

“我不想用浴缸。”商今樾轉頭看著時岫,神色與語氣都遠沒有剛剛柔軟,冷淡得好像窗外的雨。

“好吧。”

時岫有點失落,又好像看出了商今樾的抗拒。

但她究竟是怎麽想的,商今樾沒有去猜,也並不在意。

平日偶爾的雨,商今樾還可以忍耐。

但這麽久的雨,她已經不想再多跟水接觸,尤其是會浸泡她全身的水。

所以在套房的兩間浴室,商今樾讓時岫去了主臥有浴缸的浴室。

她則是去了這幾天她一直在用的客房浴室。

稠密的流水順著女人骨肉亭勻的身形淌下,光打在上面,好像緞子一樣。

霧氣貼在淋浴室的窗戶,還沒將這人的身影描繪完,商今樾就先關掉了淋浴。

她隨意攏了攏頭發,扯了條浴巾就走了出來。

她只是想將身上潮濕冰冷的雨水感覺洗掉,並沒有要跟熱氣留戀的意思。

套房的客廳已經被收拾幹凈了,時岫壞掉的行李箱弄臟的地毯被撤了下去,罪魁禍首也被擦拭幹凈,擺在玄關處。

商今樾並不在意這些,她穿過客廳推開主臥的門,嘩啦的流水聲從浴室傳來。

她看著磨砂玻璃透出的光亮,溫吞柔和的光亮落在她眼裏,讓她對時岫的到來,終於有了更實的感受。

原來不是她的夢。

望著那道在磨砂玻璃上並不真切的身影,商今樾停了有一陣,之後才轉身走到床邊櫃前,在第二個抽屜拿出了她時刻都備著的東西。

這盒子還沒被拆封,隱晦的流光寫著sex的字樣。

說來也是奇怪。

明明商今樾知道自己在這裏不會跟時岫見面,卻還是把這東西帶來了。

就好像期待著她來似的。

商今樾看著手裏的小盒子,覺得自己不是這樣重欲的人。

“姐姐。”

就在這時,潮濕的熱氣朝商今樾耳廓貼過來。

時岫已經洗好了澡。

這人的動作裏帶著熟練,堂而皇之地靠在了商今樾的背後。

她的吻沿著商今樾的脊柱往上,撫著她的肩頭,蹭過她的脖頸。

有些年代的酒店封不住外界的聲音,窗外的雨水依舊不停的敲擊著窗戶。

行駛飛速的車子唰的帶起地上的積水,讓這聲音在房間炸開。

過去商今樾覺得這聲音吵得令人煩郁。

可這一刻她卻突然覺得世界鮮活起來。

她的發尾被水烘得潮濕,纏纏繞繞的掛在時岫的手指上。

時岫的手輕撫著她的脖頸,那似有若無的用力,讓她的神經忍不住打顫。

這是屬於她們的親昵。

商今樾的確不重欲。

時岫除外。

商今樾的腿垂在床邊,是造物主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她圈著時岫的脖頸,克制的呼吸聲早就沈得不像樣子。

她們好像又回到了剛結婚的那段時間,吻也吻的急切,像是耐不住性子的小孩子,著急忙慌的就要把自己的禮物拆開。

所以浴巾掉了一地,盒子也被丟的亂七八糟。

商今樾赤著腳踩在時岫的腳上,脫離了身後的櫃子,時岫是她唯一的依仗。

她們從邊櫃邊吻到床尾凳,然後跌進柔軟的床笫。

時岫的吐息始終縈繞在商今樾的耳邊,柔軟的舌尖舔舐過她堅硬的牙齒,叫人覺得蚍蜉撼樹,又叫人心口一陣陣發酥。

商今樾被時岫從高高在上的地位扯了下來,她撐起整個商家的肩膀也不過那樣削薄,時岫的手臂輕而易舉的繞過她的腋下,精細的皮肉貼著她的掌心,稍稍收緊就好像要溢出來。

“……唔。”

忽而,一口喘息不在被堵在口中,在房間裏溢出了聲音。

商今樾的吻落了空,含著層茫然看著視線上方的人。

時岫的頭發有點長了,礙事的垂下來。

她當著商今樾的面暫停,兀自給自己綁起頭發來。

不知道心裏又在做怎麽壞事盤算。

“姐姐這麽喜歡看我嗎?”

“……嗯。”

“你還要看多久?”

“好……久。”

時岫一邊綁頭發,一邊俯身親吻商今樾。

她的話說的零散,笑意沿著嘴角,不加掩飾綻放開來。

“我綁不好,你幫我好不好。”

時岫說著,就架起了商今樾軟得快要失力的手。

只有在這個時候,時岫才可以不跟商今樾商量的做自己想要的事。

她的手往下,商今樾就這樣被迫握著她的頭發。

那綁頭發的發繩被她叼在嘴裏,等著商今樾主動過來。

“時……岫唔!”商今樾驚呼,聲音卻被時岫的手吞沒在唇間。

她的身體被時岫填的很滿。

精神也是。

連綿幾周的雨水終於在太陽出現前有了收斂的態勢,零星的拍在窗戶上,已然掩蓋不了水聲。

頭頂的燈光晃在商今樾的眼中,近景處是時岫註視著自己的眼睛。

這人好厲害,只是一點對視就讓她招架不住,心跳的厲害。

時岫的頭發最後怎麽樣,商今樾有點忘記了。

她記得她好像真的給時岫綁起來了。

可接著那頭發就又被她穿過去的手指撥弄亂了。

……

淋浴的聲音戛然而止,商今樾仰面拂過臉頰上的水,一並將沈溺在記憶裏的自己拉了出來。

她看著時岫借給自己穿的衣服,眼神黯淡。

這衣服明明已經洗過了,是時岫常用的那款洗衣液,卻沒有時岫的味道。

她剛剛用過的沐浴露與洗發水也是。

心空空的。

商今樾卻不知道該拿什麽去填滿它,只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繩。

稍稍鎮靜了片刻,商今樾推門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時岫就如她說的那樣,沒有關門。

黑色的門框像個狹長的畫框,將窗外的雨幕與室內的燈光融在一起。

筆觸摩擦過紙張的刷刷聲比落雨有節奏,隨著少女輕動的手,描繪著畫卷裏的世界。

時岫將註意力全都撲在她的畫上,橡皮改改擦擦,好像完全沒有註意到商今樾已經洗完澡了。

過去都是商今樾在辦公的時候,時岫悄無聲息的來到她的辦公室。

這一次商今樾收斂著自己走路的聲音,安靜的站到了門口。

她還是第一次這樣看時岫。

畫架前,少女濃郁的眼睫低低垂著,好像一扇鴉羽,專註的瞳子一塵不染。

似乎是為了不弄臟畫,時岫挽起了袖子。

她纖細的手臂端正的懸著,袖子正好卡在小臂中央,不躁不亂,顯得整個人都格外利落。

只是那頭發剪得不長也不短,多動幾下,就從她的耳後掉下來,礙事的遮住小半張臉。

商今樾看不清她。

她也看不清畫。

“嘖。”

不滿的聲音從時岫的唇間發出,似乎是因為這糟糕的頭發,她抿了下唇。

接著商今樾就看到時岫變魔術似的,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了一根發繩。

時岫叼著發繩,擡起頭,幹凈的瞳子落著明亮的燈光。

那細長的手指自脖頸往上,將不聽話的頭發悉數攏起。

雨水一下下敲擊著窗戶,商今樾莫名覺得這幅畫面眼熟。

接著就看到視線裏的轉頭朝門口看去。

時岫的直視來的不緊不慢,她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朝商今樾問道:“你還要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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