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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竹馬是個Alpha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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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竹馬是個Alpha14

蘇決臉上頂著紅紅的牙印笑了笑,嘴角還被咬破了,他舔了舔嘴角的傷,帶著微微的刺痛。

老婆好辣。

就像被惹急的小貓,胡亂揮動著爪子一樣。

聽到旁邊次臥關門的聲音,蘇決低低的笑出聲,扯到傷口,輕聲嘶了一聲。

舔了舔大拇指,嘴角勾起,起身走到次臥,敲了敲門,“揚揚。”

裏面的黎沐揚身體一僵,紅著臉把頭埋在被子裏,蘇決他怎麽可以這樣!

他就咬了一口,他怎麽可以去碰他那裏,還一根手指。

就是太突然了,他還沒有準備,啊啊啊太羞恥了。

“我不在。”

蘇蘇決像是輕笑了一聲,帶著幾絲委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揚揚,你剛剛咬我咬的好痛,現在身上都是血。”

還是沒有任何動靜,蘇決也不著急,默默的倒數著時間,在倒數到1後,門鎖聲響起,蘇決揚起笑。

蘇決打開門進去,黎沐揚被子蒙著頭,一副完全不搭理他的樣子。

“嘶。”蘇決低聲吃疼了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尤為明顯,被子的人好像一僵,蘇決繼續開口,“好痛。”

黎沐揚掀開被子看了一下,白皙的皮膚上,那個牙印非常的明顯,黎沐揚瞬間就心軟了,剛剛他氣急,直接咬了過去。

“沒事吧?”黎沐揚心疼的捧起他的臉,小心的吹了吹。

蘇決搖搖頭,委屈的看著他,小聲的說,“嘴角也痛。”

黎沐揚也沒有想太多,對著他的嘴角的傷,輕輕吹著,蘇決垂眸看著他微嘟起的嘴,眸子一暗,在他沒有答應過來時搭上他的脖子。

黎沐揚擡眸:“?”

下一秒火熱的吻落下來,黎沐揚悶哼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嘴角的傷口裂了,舌尖糾纏中帶著幾絲血腥味。

吻畢,黎沐揚大口大口喘著,想再繼續教訓蘇決一頓,看著他的臉和微腫的嘴唇,一副被蹂躪過的樣子。

“嘴唇不痛嗎?”黎沐揚點了一下他的嘴唇,換來了後者輕呼一聲。

黎沐揚笑了一聲,拉著他到主臥,“好了好了,我帶你去擦藥。”

當被蘇決抱著在床上後他才想起來,自己因為什麽而生氣。

這個狡詐的狗男人!

然後第二天張穎打電話過來後,看到蘇決臉上的牙印就開始講黎沐揚。

黎沐揚有苦難言,悄悄的掐了一下蘇決的腰,蘇決假意吃痛一聲,又惹的張穎念叨。

人麻了。

之前怎麽沒看出來蘇決是這樣的性格呢。

掛完電話,黎沐揚張牙舞爪的想去壓制蘇決,然後被他反手反壓。

今天又是黎沐揚被吻的氣喘籲籲而宣告失敗。

———

葉樂每天上下學被齊修童接送中,這種讓他感覺真的太窒息了。

齊修童現在對他的感覺就像是自己不喜歡的玩具,自己把它丟棄了,任人踩踏,但是不允許這個玩具被別人撿到愛護著。

“葉樂……”陳樂天在看到葉樂後呼喊了一聲,但是後面那個字像是消了音。

葉樂聽見了聲音身體一顫,但是不敢看過去,他知道是陳樂天。

他進到車裏,齊修童早就在車裏等著了,他只是擡眼看了一眼。

“就是他?”齊修童評價,“也不怎麽樣。”

葉樂垂眸反駁,“他很好。”

“你不會真喜歡他了吧?”齊修童嗤笑一聲,“別忘了你是因為什麽而一直被齊家養著的。”

葉樂沈默,他突然開始回想自己為什麽會喜歡齊修童,他有些迷茫甚至是惡心,覺得齊修童真的是爛透。

“為什麽不說話了?戳中你心事了?”齊修童拽著葉樂的頭發,讓他看著自己的,當他看到葉樂通紅的眼他楞住了。

就算再艱難,他都沒有看見葉樂哭過,但是他現在卻哭了。

齊修童松開了手,車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葉樂一言不發準備回房間時,齊修童開口問道,“你就那麽喜歡那個陳樂天?”

“少爺,你還是沒有懂為什麽。”葉樂沒有回頭,像是無力,“我想離開這裏,只是因為在這裏我不覺得我是個人,只是一個生子工具,一個可以隨意被丟的垃圾。”

“可我是個人,我想自由我有什麽錯。”

齊修童沈默,然後冷笑,“可你分化成高級omega的時候,你就不配自由,我沒有膩,你離開不了的,陳樂天也救不了你。”

不知道為什麽,一股悲涼湧上心頭,那種難以控制的情緒彌漫而來,他直接沖到了廚房拿著小刀。

齊修童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忍不住想殺了我?你可以試試。”

葉樂從口袋裏拿出銀行卡,“這是這些年欠你們齊家的錢。”

齊修童像是知道他想做什麽,手微微緊握,冷漠的看著他,“葉樂,不要把你唯一的價值給弄沒了。”

葉樂揚起笑,手微微一松,齊修童心下松了一口氣,下一秒手起刀落,沾血的刀掉落在地上。

“我還清了。”葉樂無力的半跪在地上,血一直流個不停,臉色因為疼痛非常的蒼白,“齊家還會要一個殘缺的嗎。”

齊修童睜大眼睛,看著葉樂視死如歸的眼神,他手有些顫抖,叫人立馬叫救護車。

在送出去的時候,陳樂天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當看到葉樂被擡出來後,著急的往前去,“葉樂你沒事吧!”

聽到聲音的葉樂,虛弱的睜開眼,當看到陳樂天後,他忍不住紅了眼,緊緊的拉著陳樂天的手不讓他離開。

陳樂天也紅了眼,跟著他上了救護車,齊修童看著這一幕,停下了動作。

最後看著救護車遠去。

偌大的客廳,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這裏一切都讓他惡心的不行。

“該死的!”

小劇場:

不到十八這幾個字限制他太多了,蘇決拿出一根餅幹,咬了一口又裝作吐煙一般:我太難了。

壓了十幾年的騷話,不幹人事,真的把決哥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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