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爭鋒相對，驚鴻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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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爭鋒相對，驚鴻一瞥
裴三對田偉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可衛左仍然被吵醒了。
想起迷迷糊糊中聽到的那句話，被男人護在懷裏的青年睫毛掀起，輕扯了下男人袖子，待對方看過來後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衛左向來不在意外人不夾雜惡意或殺意的目光。
另一邊，瞧見衛左搖頭的裴三剛開始想裝傻，假裝沒看懂對方的意思。
他所屬種族是個極其專情的種族，每個族人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
生同衾，死同穴。
故田偉類似覬覦衛左的行為，令潛意識已完全把衛左當成此生唯一伴侶的裴三大為惱火，恨不得立刻弄死田偉以絕後患。
正想著怎麽處理田偉的裴三忽然覺察到自己懷裏的人又動了動。
男人下意識低頭看向懷裏昏昏欲睡的小妻子。
他等了半天指令，才後知後覺自己妻子好像只是在調整姿勢以便更好入睡……
有點奇妙的，裴三心底的戾氣減輕許多。
裴三外貌與人類幾乎沒有區別，可他本身確實是非人類，委實沒什麽地球人類的三觀和道德，行事隨心所欲毫無顧忌，違規被關禁閉是常有的事情，成審判者後有規則之力的直接限制，才被迫收斂了幾分。
他暴戾恣睢，說出口的狠話往往都會成真。
“事不過三。”
裴三視線自始至終停留在衛左身上，不過誰都清楚他方才那話是說給誰聽的。
角度問題，田偉看不見衛左與裴三的互動，但他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裴三態度轉變的原因。
他原該慶幸自己撿回一雙眼睛、或許是一條命。
田偉沈默轉頭，眼底映出飛速倒退的景物。
真那麽喜歡，還能把人照顧到生病？
淩晨那會兒小城主看起來可還好好的。
感覺到心跳有些加快，田偉掐了掐掌心，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因為反骨還在，三番兩次被威脅後感到煩躁，還是惦記那雙黑珍珠似的眼睛主人。
也許二者皆有，也許只有後者。
好奇心害死貓啊……田偉暗暗嘆氣，不過是一雙很漂亮的眼睛而已。
何至於此？
話說他是不是有個能持續發熱的暖手袋？
病人應該會手腳冰涼吧？
越野車裏的氛圍愈發沈寂，前座昨天還聊得熱火朝天的兩人硬是管住了嘴，直到領頭車停下才小聲嘀咕道：“咋停了？”
“前面是城市！根據地圖顯示……”
領頭車裏的玩家三言兩語說完了停車目的，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下車收集物資的時候到了。
本想留在車上照顧衛左的裴三，看到醒來的衛左在通訊器上打下的字後，不情不願下車地跟著其他玩家一起進入城市。
目送裴三離開後，衛左給一個號碼發了條消息。
發完消息，他繼續閉目養神。
良久，車外突然傳來“篤篤”的敲窗聲。
“阿左。”
雖說車外是熟悉的聲音，衛左仍選擇先降下一點車窗查看情況，利用直覺確認對方真是程行野後才打開車門。
車門甫一打開，程行野忙不疊俯身鉆進車內，一只手反手關門的同時另一只手將衛左攬進懷裏。
“他到底是怎麽照顧你的……”
程行野低頭一寸寸仔細打量懷中人，眼底是明晃晃的心疼。
衛左沒急著使用通訊器和程行野交流，他最近被抱多了，熟練地找到最舒服的姿勢後才拿起通訊器展示上面提前打好的文字。
接下來的時間裏二人一個打字一個說話，交流得愈發順利，不曾留意車外的情況。
“篤篤。”
“小城主……”
“你他媽果然是條不要臉的賤狗！”
敲窗聲、田偉和裴三的說話聲接連響起，衛左腦子還沒轉過來，忽地聽見什麽東西破裂碎掉的聲音。
“雲盾？”
裴三冷笑一聲：“行啊你，怪不得敢趁老子不在挖老子墻角，原來是有個王八殼！”
田偉顫抖著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知道對面在氣頭上什麽都聽不進去，也懶得反駁自己不是來挖墻腳，只是想來給生病的小城主送個暖手袋。
裴三的殺氣重得隔著車門衛左都能感覺到，他憑借聽到的幾句話推測出外面是怎麽回事後，按下車窗試圖勸架。
他忘了——
“你他媽誰啊？！”
聽到動靜轉頭的裴三看見車裏情形，目眥欲裂。
同樣聽到動靜轉頭的田偉傻在了原地。
“黎明之城城主的女兒，人送外號‘小城主’，是個嬌氣難養，偶爾亂發善心，頂頂漂亮的啞巴大小姐。
頂頂漂亮。
也沒說是這種頂頂漂亮啊？
這美得都不像人類了，像雪山巔嚼雪蓮花長大，皮毛比雪還白的狐貍修煉成了精。
對上衛左視線，瞬間漲紅了臉的田偉局促低頭。
怎麽會有人長成這樣！
“狗東西你他媽耳朵聾了？！”
“還抱！是你老婆嗎你他媽就抱！”在場四人情緒波動最大的裴三猛地拉開車門，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男人放在自己妻子腰上的手。
他想把衛左拽過來，又怕扯疼對方，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從被指甲掐破的掌心流出的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這會兒裴三妒火灼心，哪還記得自己並非真的衛左丈夫，衛左並非真是他妻子，他甚至都沒想起來男人是程行野，滿腦袋只有一個想法：這不知道打哪鉆出來的狗東西撬老子墻角！！！
程行野厭惡地看著發狂邊緣的裴三，語氣甚是理直氣壯。
“我是阿左的學長，有同門情誼，照顧他是理所應當，你別自己是小三上位就看誰都是小三。”
“學長？同門情誼？理所應當？”
裴三氣笑了：“你確實不是小三！你他媽是比老子更不要臉的小四！”
程行野不置可否，穩坐原地一動不動。
到底是怕自己上手沒輕重傷了衛左，裴三再咬牙切齒也沒直接動手分開二人，他呼吸沈促，壓著焦躁彎腰對衛左伸出雙手：“乖寶，過來老公這……”
衛左沒動，靜靜看著裴三。
他只是在感情方面沒那麽敏銳，這麽久了也該看出來裴三對他的感情是不正常的、是奇怪的。
平常為避免可能會有的麻煩，衛左會主動遠離“不正常的、奇怪的陌生存在”，可他同時又覺得交付真心的人不該得到冷遇。
所以他沒遠離奇怪的不正常的裴三。
如果之後對方遇到麻煩，哪怕涉及生死，他也會盡力幫忙。
但僅限於此。
這種時候他不會在程行野與裴三之間選擇裴三。
與衛左的冷靜截然相反，裴三刻意強調的“老公”二字令上一刻還穩如泰山的程行野一瞬喪失理智。
“你要點臉行不行？”
程行野摟緊衛左，陰惻惻地盯著裴三：“讓你照顧阿左居然能把他照顧生病了，我照顧他時可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事，你廢物成這樣，怎麽好意思自稱阿左老公？”
裴三本不想搭理他，沒忍住，音量拔高了點。
“我不要臉？現在究竟是誰不要臉？！”
“你對阿左生氣什麽？”程行野對裴三怨氣絲毫不比裴三對他的怨氣少，說話相當刻薄，“又不是他叫我來的，是我主動送上門求著照顧他，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叫我來的，歸根結底不依然是你的問題？如果不是你照顧不好他，他又怎麽會求助我？”
“自己廢物在先，你竟然還有臉沖阿左發火？”
此話一出，裴三首先看的是衛左臉色，見人似乎沒被自己剛剛的高音量嚇到，才低聲懟回去：“你少他媽給我上眼藥，我什麽時候對乖寶發火了？”
“你沒發火你剛對著他說話那麽大聲？是為了顯擺自己嗓門大？不知道病人受不得驚嚇？”
這時候臨近中午，陸陸續續回來吃飯的玩家們瞧見這火藥味十足的場景，連忙停在原地尋找掩體。
瓜要吃。
人要活著。
許久未說話的田偉瞥了眼對面暗戳戳吃瓜的一堆玩家，冷不丁插了一句：“你們能不能出來吵，小城主生病需要靜養。”
其實田偉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旁邊這麽多人看著，你們丟人別帶著小城主一起丟。”
“聽到沒？快點滾出來！媽的臭野狗……”
裴三嘴上不幹不凈的，程行野也不在意，直至後面聽到一句臭野狗才冷冷出聲：“姓裴的，你是不是忘了？脫離副本後你在我主人那裏……”
“什麽都不是。”
話音落下，連沒怎麽把這場吵架放在心上的衛左都擡頭看向程行野。
“真以為主人允許你靠近是喜歡你？有空去精神科治治自戀吧。”
“他不在乎你，你在他眼裏和路邊的花草石頭沒什麽區別，所以只要不觸及到底線，你做什麽都無所謂。”
字字誅心，裴三怒意高漲卻啞口無言。
占據上風的程行野扭頭看向旁邊的田偉：“我和你換個車，我怕有些狗發瘋咬人。”
“不方便吧。”
田偉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我記得你是一號小隊的隊長？不如你直接和我們隊長交換下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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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三對田偉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可衛左仍然被吵醒了。
想起迷迷糊糊中聽到的那句話，被男人護在懷裏的青年睫毛掀起，輕扯了下男人袖子，待對方看過來後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衛左向來不在意外人不夾雜惡意或殺意的目光。
另一邊，瞧見衛左搖頭的裴三剛開始想裝傻，假裝沒看懂對方的意思。
他所屬種族是個極其專情的種族，每個族人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
生同衾，死同穴。
故田偉類似覬覦衛左的行為，令潛意識已完全把衛左當成此生唯一伴侶的裴三大為惱火，恨不得立刻弄死田偉以絕後患。
正想著怎麽處理田偉的裴三忽然覺察到自己懷裏的人又動了動。
男人下意識低頭看向懷裏昏昏欲睡的小妻子。
他等了半天指令，才後知後覺自己妻子好像只是在調整姿勢以便更好入睡……
有點奇妙的，裴三心底的戾氣減輕許多。
裴三外貌與人類幾乎沒有區別，可他本身確實是非人類，委實沒什麽地球人類的三觀和道德，行事隨心所欲毫無顧忌，違規被關禁閉是常有的事情，成審判者後有規則之力的直接限制，才被迫收斂了幾分。
他暴戾恣睢，說出口的狠話往往都會成真。
“事不過三。”
裴三視線自始至終停留在衛左身上，不過誰都清楚他方才那話是說給誰聽的。
角度問題，田偉看不見衛左與裴三的互動，但他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裴三態度轉變的原因。
他原該慶幸自己撿回一雙眼睛、或許是一條命。
田偉沈默轉頭，眼底映出飛速倒退的景物。
真那麽喜歡，還能把人照顧到生病？
淩晨那會兒小城主看起來可還好好的。
感覺到心跳有些加快，田偉掐了掐掌心，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因為反骨還在，三番兩次被威脅後感到煩躁，還是惦記那雙黑珍珠似的眼睛主人。
也許二者皆有，也許只有後者。
好奇心害死貓啊……田偉暗暗嘆氣，不過是一雙很漂亮的眼睛而已。
何至於此？
話說他是不是有個能持續發熱的暖手袋？
病人應該會手腳冰涼吧？
越野車裏的氛圍愈發沈寂，前座昨天還聊得熱火朝天的兩人硬是管住了嘴，直到領頭車停下才小聲嘀咕道：“咋停了？”
“前面是城市！根據地圖顯示……”
領頭車裏的玩家三言兩語說完了停車目的，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下車收集物資的時候到了。
本想留在車上照顧衛左的裴三，看到醒來的衛左在通訊器上打下的字後，不情不願下車地跟著其他玩家一起進入城市。
目送裴三離開後，衛左給一個號碼發了條消息。
發完消息，他繼續閉目養神。
良久，車外突然傳來“篤篤”的敲窗聲。
“阿左。”
雖說車外是熟悉的聲音，衛左仍選擇先降下一點車窗查看情況，利用直覺確認對方真是程行野後才打開車門。
車門甫一打開，程行野忙不疊俯身鉆進車內，一只手反手關門的同時另一只手將衛左攬進懷裏。
“他到底是怎麽照顧你的……”
程行野低頭一寸寸仔細打量懷中人，眼底是明晃晃的心疼。
衛左沒急著使用通訊器和程行野交流，他最近被抱多了，熟練地找到最舒服的姿勢後才拿起通訊器展示上面提前打好的文字。
接下來的時間裏二人一個打字一個說話，交流得愈發順利，不曾留意車外的情況。
“篤篤。”
“小城主……”
“你他媽果然是條不要臉的賤狗！”
敲窗聲、田偉和裴三的說話聲接連響起，衛左腦子還沒轉過來，忽地聽見什麽東西破裂碎掉的聲音。
“雲盾？”
裴三冷笑一聲：“行啊你，怪不得敢趁老子不在挖老子墻角，原來是有個王八殼！”
田偉顫抖著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知道對面在氣頭上什麽都聽不進去，也懶得反駁自己不是來挖墻腳，只是想來給生病的小城主送個暖手袋。
裴三的殺氣重得隔著車門衛左都能感覺到，他憑借聽到的幾句話推測出外面是怎麽回事後，按下車窗試圖勸架。
他忘了——
“你他媽誰啊？！”
聽到動靜轉頭的裴三看見車裏情形，目眥欲裂。
同樣聽到動靜轉頭的田偉傻在了原地。
“黎明之城城主的女兒，人送外號‘小城主’，是個嬌氣難養，偶爾亂發善心，頂頂漂亮的啞巴大小姐。
頂頂漂亮。
也沒說是這種頂頂漂亮啊？
這美得都不像人類了，像雪山巔嚼雪蓮花長大，皮毛比雪還白的狐貍修煉成了精。
對上衛左視線，瞬間漲紅了臉的田偉局促低頭。
怎麽會有人長成這樣！
“狗東西你他媽耳朵聾了？！”
“還抱！是你老婆嗎你他媽就抱！”在場四人情緒波動最大的裴三猛地拉開車門，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男人放在自己妻子腰上的手。
他想把衛左拽過來，又怕扯疼對方，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從被指甲掐破的掌心流出的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這會兒裴三妒火灼心，哪還記得自己並非真的衛左丈夫，衛左並非真是他妻子，他甚至都沒想起來男人是程行野，滿腦袋只有一個想法：這不知道打哪鉆出來的狗東西撬老子墻角！！！
程行野厭惡地看著發狂邊緣的裴三，語氣甚是理直氣壯。
“我是阿左的學長，有同門情誼，照顧他是理所應當，你別自己是小三上位就看誰都是小三。”
“學長？同門情誼？理所應當？”
裴三氣笑了：“你確實不是小三！你他媽是比老子更不要臉的小四！”
程行野不置可否，穩坐原地一動不動。
到底是怕自己上手沒輕重傷了衛左，裴三再咬牙切齒也沒直接動手分開二人，他呼吸沈促，壓著焦躁彎腰對衛左伸出雙手：“乖寶，過來老公這……”
衛左沒動，靜靜看著裴三。
他只是在感情方面沒那麽敏銳，這麽久了也該看出來裴三對他的感情是不正常的、是奇怪的。
平常為避免可能會有的麻煩，衛左會主動遠離“不正常的、奇怪的陌生存在”，可他同時又覺得交付真心的人不該得到冷遇。
所以他沒遠離奇怪的不正常的裴三。
如果之後對方遇到麻煩，哪怕涉及生死，他也會盡力幫忙。
但僅限於此。
這種時候他不會在程行野與裴三之間選擇裴三。
與衛左的冷靜截然相反，裴三刻意強調的“老公”二字令上一刻還穩如泰山的程行野一瞬喪失理智。
“你要點臉行不行？”
程行野摟緊衛左，陰惻惻地盯著裴三：“讓你照顧阿左居然能把他照顧生病了，我照顧他時可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事，你廢物成這樣，怎麽好意思自稱阿左老公？”
裴三本不想搭理他，沒忍住，音量拔高了點。
“我不要臉？現在究竟是誰不要臉？！”
“你對阿左生氣什麽？”程行野對裴三怨氣絲毫不比裴三對他的怨氣少，說話相當刻薄，“又不是他叫我來的，是我主動送上門求著照顧他，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叫我來的，歸根結底不依然是你的問題？如果不是你照顧不好他，他又怎麽會求助我？”
“自己廢物在先，你竟然還有臉沖阿左發火？”
此話一出，裴三首先看的是衛左臉色，見人似乎沒被自己剛剛的高音量嚇到，才低聲懟回去：“你少他媽給我上眼藥，我什麽時候對乖寶發火了？”
“你沒發火你剛對著他說話那麽大聲？是為了顯擺自己嗓門大？不知道病人受不得驚嚇？”
這時候臨近中午，陸陸續續回來吃飯的玩家們瞧見這火藥味十足的場景，連忙停在原地尋找掩體。
瓜要吃。
人要活著。
許久未說話的田偉瞥了眼對面暗戳戳吃瓜的一堆玩家，冷不丁插了一句：“你們能不能出來吵，小城主生病需要靜養。”
其實田偉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旁邊這麽多人看著，你們丟人別帶著小城主一起丟。”
“聽到沒？快點滾出來！媽的臭野狗……”
裴三嘴上不幹不凈的，程行野也不在意，直至後面聽到一句臭野狗才冷冷出聲：“姓裴的，你是不是忘了？脫離副本後你在我主人那裏……”
“什麽都不是。”
話音落下，連沒怎麽把這場吵架放在心上的衛左都擡頭看向程行野。
“真以為主人允許你靠近是喜歡你？有空去精神科治治自戀吧。”
“他不在乎你，你在他眼裏和路邊的花草石頭沒什麽區別，所以只要不觸及到底線，你做什麽都無所謂。”
字字誅心，裴三怒意高漲卻啞口無言。
占據上風的程行野扭頭看向旁邊的田偉：“我和你換個車，我怕有些狗發瘋咬人。”
“不方便吧。”
田偉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我記得你是一號小隊的隊長？不如你直接和我們隊長交換下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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