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我不上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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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我不上課啦
“你不知道。”
衛左語氣平平地重覆了一遍五八的回答。
他沒再說什麽，而是轉移了話題。
“宿舍樓還被灰霧圍著嗎？”
“當然。”五八肯定道。
“我先前和你說過，你制造出來的灰霧無法被驅散，是因為灰霧來源於能創造出一整個宇宙種族的本源。”
“驅散的前提是擁有摧毀或重傷本源的能力。”
“這片宇宙中能輕松做到這點的存在不多，如果實力不夠還硬要驅散，必定會付出相當慘重的代價。”
衛左從床上坐起，拿過眼鏡戴上。
“那遇到這種硬驅散的，我也要逃跑嗎？”
“跑什麽，重新制造一批灰霧出來就是了。”
五八淡定道：“我沒說清楚，我說的驅散是指對面驅散了你現在釋放出來的灰霧。”
“本源蘊含的能量很多，你完全可以在灰霧被驅散後迅速進行補充。”
“只要霧戒沒進入冷卻期，哪怕你不幸遇到能輕松驅散灰霧的，也能靠少量多次釋放灰霧給自己拖很長一段逃跑的時間。”
“不然我怎麽說讓你好好想想怎麽逃跑，不是讓你好好想想怎麽死得體面一點。”
“遇到那種費老大勁才驅散的，你躲在角落裏，它驅散一次你補充一次，耗都能耗死它。”
衛左大開眼界。
“聽起來有點茍王的意思。”
打不過就跑，打得過也不正面剛，背後陰人。
“茍一點也挺好的。”
五八懶懶散散地說道：“實力達不到橫行霸道的地步，就先茍著，我也茍過一段時間。”
“大家有各自的活法。”
衛左一邊起身下床一邊表示讚同。
他就很想茍在家裏。
世上有那麽多人，多一條鹹魚完全沒問題。
“早上好。”
聽到招呼的衛左停下去衛生間的腳步，扭頭看向站在門邊修門的兩個男人。
“早上好。”
夏不冬對著青年笑了笑，隨手將臟抹布塞到何文手中。
“小左，去食堂吃早飯嗎？還是吃家裏的。”
“食堂吧。”
衛左走進衛生間。
何文“啪”一下把抹布甩回給夏不冬，嘴裏罵罵咧咧：“你是不是有病？就非要膈應我一下才舒服？早知道我就該把昨晚你發瘋的樣子錄下來拿給左子看！”
“你昨晚很冷靜嗎？”
夏不冬拍了拍被弄臟的衣服，他的手掌中仿佛藏著清潔魔法，一瞬間那塊布料就變幹凈了。
“你別總是把問題怪在我頭上。”
他微笑著說：“你能不能反思一下自己？”
“為什麽還沒去死？為什麽還待在副本裏？為什麽非要厚顏無恥地當我和小左之間的電燈泡？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何文陷入沈默。
好半晌，他才心情覆雜地開口。
“你趕緊吃點藥吧，你別連累我。”
最討厭犯病後不自覺吃藥的精神病人了。
還是自己適合和左子當朋友，犯病後不用提醒就會自覺吃藥，還會提醒其他病人吃藥。
衛左肯定更喜歡自己這種懂事的人。
何文低頭盯著鞋尖，嘴角無意識地往上勾了勾。
要是下次夏不冬在左子面前發病，就直接殺掉他好了，反正左子肯定不喜歡這種有病還不吃藥控制的死變態。
嗯……等不及了，想個辦法刺激一下好了。
兩位病友經過昨晚的兵荒馬亂，均出現不同程度的精神問題。
可惜引發這一切的當事人衛左一無所知。
他甚至還覺得兩個都企圖弄死對方的病友，關系不錯。
“我收拾好了。”
洗漱完，穿戴整齊的青年將最後的口罩戴上。
幾分鐘過去，三人組離開宿舍樓。
離開時衛左回頭看了眼宿舍樓的大門。
淩晨不翼而飛的大門回歸原位，但很明顯與之前的不是同款，因為沒有被他第一晚暴力扯彎的鐵桿。
今天天氣不錯。
晨曦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投落滿地斑駁光影，夜晚看著冰冷冷的建築物在學生的歡聲笑語中，也多了幾分溫暖人氣。
越往食堂走，路上的人越多。
衛左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心裏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麽不對勁。
這種被不上不下吊著的詭異感覺持續了很久。
直到他吃完早飯，起身準備離開時偶然瞥見了空無一人的教師打飯窗口。
“昨天有老師在食堂吃飯嗎？”
夏不冬順著衛左視線看過去，配合問句，當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有，老師和監考老師都有。”
同樣反應過來的何文緊隨其後：“我們來的路上也沒有看到過老師和監考老師，去教學樓的那條路上似乎也沒有。”
衛左幾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夏不冬與何文對視一眼，語帶猶豫：“會不會和教師宿舍樓有關系？”
盡管昨晚衛左並未說過自己去哪了，但夏不冬與何文通過與詭異的友好溝通，還是知道一些消息。
聽到男人的話，衛左腦海中閃過了教師宿舍樓被霧氣包圍的畫面。
呃。
好像找到了讓老師消失不見的罪魁禍首呢。
“可能吧，等上課時再看看。”
衛左心中已有推斷，表面卻依舊無意識維持著一無所知的樣子。
等回到教室，目送兩位舍友離開後，他才詢問五八：“灰霧……”
“叮鈴鈴——”
尖銳的鈴聲猛地在耳邊炸開，教室裏的眾人視線齊刷刷地朝向喇叭。
“通知！通知！因為昨晚教室宿舍樓遭遇不明襲擊，現所有老師與監考老師都無法離開樓內，具體情況請各位自行探索，從今天開始往後的三天課程全部改為自習！”
衛左聽到熟悉的名詞，默默收回目光。
好了，不用向五八確定答案了。
要不還是把灰霧收回來吧。
他本意只是想報覆針對自己的副本，而不是折磨無辜的路人玩家。
“五哥……”
“那幾個玩家都還睡著，不會有事。”
仿佛擁有讀心術的五八沒等衛左說完，便回答了對方最想知道的問題。
隨後它又冷酷補充道：“讓世界系統處理，處理不了就審判者來，審判者處理不了就總系統來處理。”
“都處理不了，總系統爬過來求你處理。”
很顯然，聽五八的語氣，結局多半是最後一種。
衛左邊從抽屜裏拿出試卷邊問：“總系統應該挺厲害？”
“呵。”五八不屑地笑了一聲，“這種總系統本質上就是那群東西操縱低等種族的工具，論實力，也就和審判者平分秋色。”
“單論系統，能輕松驅散灰霧的，至少也得是系統總局主神系統那種級別。”
衛左翻著試卷的一頓。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既然灰霧如此厲害，那五八是怎麽弄到手還變成工具的？是不是說明它比系統總局的主神還厲害？
“你呢？”
五八不解：“我怎麽？”
“你是什麽級別？”
其實衛左更想問五八，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另一邊，被提問的五八想起以前在宇宙中做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不太想破壞自己形象的它糾結了會兒，最後選擇半真半假地回答。
“無法具體評價，只能說宇宙中暫時沒有能殺死我的存在，我也有殺不死的存在。”
前半句真的。
後半句假的。
宇宙廣袤，無它不可行，無它不可殺。
衛左還想追問，游戲面板卻在這時毫無預兆地跳了出來。
伴隨而來的還有電子音。
【嘀——】
【檢測到固定副本絕命考試內出現異常，由於6號世界系統長時間未對其進行處理，現已通知六號審判者前來處理，請副本內所有玩家保持安靜待在原地，直至異常處理完成！】
衛左很輕地皺了下眉。
異常？
是指難度異常，還是……那些灰霧？
【六號審判者已對系統通知做出回應】
【六號審判者將於一分鐘後降臨】
一瞬間，狂風大作。
天色短短幾秒時間就暗得不像話，突然從天而降的可怕壓力更是壓得玩家們心臟狂跳，渾身僵硬，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不過衛左有五八庇佑，只難受了一秒不到就恢覆尋常。
倒計時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但剩最後三十秒時，聲音戛然而止。
【降臨中斷】
【請所有玩家保持肅靜】
【根據五號審判者提供的證據，無限世界總系統認為五號審判者更適合處理副本絕命考試，現已將該副本的處理權移交給五號審判者】
【五號審判者將於一分鐘後降臨】
無人知曉的角落，被指責“長時間未處理問題”的6號世界系統悄悄落下一滴淚。
什麽叫長時間未處理啊？
我明明很努力地去解決那些霧氣了！
可真的解決不了啊！
事先也沒人告訴我那位這麽珍視衛左，要是早知道，我哪裏敢搞這麽多事情！
總系統這個陰險的黑心系統，打從一開始就躲在背後煽風點火，讓我帶頭沖鋒陷陣，結果一出問題就裝死不回應，還把審判者換成了另一個。
嗚嗚嗚，五號審判者可是出名的嚴格和遵守規則，跟第一審判者一樣不近人情……
唉！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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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
衛左語氣平平地重覆了一遍五八的回答。
他沒再說什麽，而是轉移了話題。
“宿舍樓還被灰霧圍著嗎？”
“當然。”五八肯定道。
“我先前和你說過，你制造出來的灰霧無法被驅散，是因為灰霧來源於能創造出一整個宇宙種族的本源。”
“驅散的前提是擁有摧毀或重傷本源的能力。”
“這片宇宙中能輕松做到這點的存在不多，如果實力不夠還硬要驅散，必定會付出相當慘重的代價。”
衛左從床上坐起，拿過眼鏡戴上。
“那遇到這種硬驅散的，我也要逃跑嗎？”
“跑什麽，重新制造一批灰霧出來就是了。”
五八淡定道：“我沒說清楚，我說的驅散是指對面驅散了你現在釋放出來的灰霧。”
“本源蘊含的能量很多，你完全可以在灰霧被驅散後迅速進行補充。”
“只要霧戒沒進入冷卻期，哪怕你不幸遇到能輕松驅散灰霧的，也能靠少量多次釋放灰霧給自己拖很長一段逃跑的時間。”
“不然我怎麽說讓你好好想想怎麽逃跑，不是讓你好好想想怎麽死得體面一點。”
“遇到那種費老大勁才驅散的，你躲在角落裏，它驅散一次你補充一次，耗都能耗死它。”
衛左大開眼界。
“聽起來有點茍王的意思。”
打不過就跑，打得過也不正面剛，背後陰人。
“茍一點也挺好的。”
五八懶懶散散地說道：“實力達不到橫行霸道的地步，就先茍著，我也茍過一段時間。”
“大家有各自的活法。”
衛左一邊起身下床一邊表示讚同。
他就很想茍在家裏。
世上有那麽多人，多一條鹹魚完全沒問題。
“早上好。”
聽到招呼的衛左停下去衛生間的腳步，扭頭看向站在門邊修門的兩個男人。
“早上好。”
夏不冬對著青年笑了笑，隨手將臟抹布塞到何文手中。
“小左，去食堂吃早飯嗎？還是吃家裏的。”
“食堂吧。”
衛左走進衛生間。
何文“啪”一下把抹布甩回給夏不冬，嘴裏罵罵咧咧：“你是不是有病？就非要膈應我一下才舒服？早知道我就該把昨晚你發瘋的樣子錄下來拿給左子看！”
“你昨晚很冷靜嗎？”
夏不冬拍了拍被弄臟的衣服，他的手掌中仿佛藏著清潔魔法，一瞬間那塊布料就變幹凈了。
“你別總是把問題怪在我頭上。”
他微笑著說：“你能不能反思一下自己？”
“為什麽還沒去死？為什麽還待在副本裏？為什麽非要厚顏無恥地當我和小左之間的電燈泡？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何文陷入沈默。
好半晌，他才心情覆雜地開口。
“你趕緊吃點藥吧，你別連累我。”
最討厭犯病後不自覺吃藥的精神病人了。
還是自己適合和左子當朋友，犯病後不用提醒就會自覺吃藥，還會提醒其他病人吃藥。
衛左肯定更喜歡自己這種懂事的人。
何文低頭盯著鞋尖，嘴角無意識地往上勾了勾。
要是下次夏不冬在左子面前發病，就直接殺掉他好了，反正左子肯定不喜歡這種有病還不吃藥控制的死變態。
嗯……等不及了，想個辦法刺激一下好了。
兩位病友經過昨晚的兵荒馬亂，均出現不同程度的精神問題。
可惜引發這一切的當事人衛左一無所知。
他甚至還覺得兩個都企圖弄死對方的病友，關系不錯。
“我收拾好了。”
洗漱完，穿戴整齊的青年將最後的口罩戴上。
幾分鐘過去，三人組離開宿舍樓。
離開時衛左回頭看了眼宿舍樓的大門。
淩晨不翼而飛的大門回歸原位，但很明顯與之前的不是同款，因為沒有被他第一晚暴力扯彎的鐵桿。
今天天氣不錯。
晨曦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投落滿地斑駁光影，夜晚看著冰冷冷的建築物在學生的歡聲笑語中，也多了幾分溫暖人氣。
越往食堂走，路上的人越多。
衛左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心裏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麽不對勁。
這種被不上不下吊著的詭異感覺持續了很久。
直到他吃完早飯，起身準備離開時偶然瞥見了空無一人的教師打飯窗口。
“昨天有老師在食堂吃飯嗎？”
夏不冬順著衛左視線看過去，配合問句，當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有，老師和監考老師都有。”
同樣反應過來的何文緊隨其後：“我們來的路上也沒有看到過老師和監考老師，去教學樓的那條路上似乎也沒有。”
衛左幾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夏不冬與何文對視一眼，語帶猶豫：“會不會和教師宿舍樓有關系？”
盡管昨晚衛左並未說過自己去哪了，但夏不冬與何文通過與詭異的友好溝通，還是知道一些消息。
聽到男人的話，衛左腦海中閃過了教師宿舍樓被霧氣包圍的畫面。
呃。
好像找到了讓老師消失不見的罪魁禍首呢。
“可能吧，等上課時再看看。”
衛左心中已有推斷，表面卻依舊無意識維持著一無所知的樣子。
等回到教室，目送兩位舍友離開後，他才詢問五八：“灰霧……”
“叮鈴鈴——”
尖銳的鈴聲猛地在耳邊炸開，教室裏的眾人視線齊刷刷地朝向喇叭。
“通知！通知！因為昨晚教室宿舍樓遭遇不明襲擊，現所有老師與監考老師都無法離開樓內，具體情況請各位自行探索，從今天開始往後的三天課程全部改為自習！”
衛左聽到熟悉的名詞，默默收回目光。
好了，不用向五八確定答案了。
要不還是把灰霧收回來吧。
他本意只是想報覆針對自己的副本，而不是折磨無辜的路人玩家。
“五哥……”
“那幾個玩家都還睡著，不會有事。”
仿佛擁有讀心術的五八沒等衛左說完，便回答了對方最想知道的問題。
隨後它又冷酷補充道：“讓世界系統處理，處理不了就審判者來，審判者處理不了就總系統來處理。”
“都處理不了，總系統爬過來求你處理。”
很顯然，聽五八的語氣，結局多半是最後一種。
衛左邊從抽屜裏拿出試卷邊問：“總系統應該挺厲害？”
“呵。”五八不屑地笑了一聲，“這種總系統本質上就是那群東西操縱低等種族的工具，論實力，也就和審判者平分秋色。”
“單論系統，能輕松驅散灰霧的，至少也得是系統總局主神系統那種級別。”
衛左翻著試卷的一頓。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既然灰霧如此厲害，那五八是怎麽弄到手還變成工具的？是不是說明它比系統總局的主神還厲害？
“你呢？”
五八不解：“我怎麽？”
“你是什麽級別？”
其實衛左更想問五八，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另一邊，被提問的五八想起以前在宇宙中做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不太想破壞自己形象的它糾結了會兒，最後選擇半真半假地回答。
“無法具體評價，只能說宇宙中暫時沒有能殺死我的存在，我也有殺不死的存在。”
前半句真的。
後半句假的。
宇宙廣袤，無它不可行，無它不可殺。
衛左還想追問，游戲面板卻在這時毫無預兆地跳了出來。
伴隨而來的還有電子音。
【嘀——】
【檢測到固定副本絕命考試內出現異常，由於6號世界系統長時間未對其進行處理，現已通知六號審判者前來處理，請副本內所有玩家保持安靜待在原地，直至異常處理完成！】
衛左很輕地皺了下眉。
異常？
是指難度異常，還是……那些灰霧？
【六號審判者已對系統通知做出回應】
【六號審判者將於一分鐘後降臨】
一瞬間，狂風大作。
天色短短幾秒時間就暗得不像話，突然從天而降的可怕壓力更是壓得玩家們心臟狂跳，渾身僵硬，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不過衛左有五八庇佑，只難受了一秒不到就恢覆尋常。
倒計時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但剩最後三十秒時，聲音戛然而止。
【降臨中斷】
【請所有玩家保持肅靜】
【根據五號審判者提供的證據，無限世界總系統認為五號審判者更適合處理副本絕命考試，現已將該副本的處理權移交給五號審判者】
【五號審判者將於一分鐘後降臨】
無人知曉的角落，被指責“長時間未處理問題”的6號世界系統悄悄落下一滴淚。
什麽叫長時間未處理啊？
我明明很努力地去解決那些霧氣了！
可真的解決不了啊！
事先也沒人告訴我那位這麽珍視衛左，要是早知道，我哪裏敢搞這麽多事情！
總系統這個陰險的黑心系統，打從一開始就躲在背後煽風點火，讓我帶頭沖鋒陷陣，結果一出問題就裝死不回應，還把審判者換成了另一個。
嗚嗚嗚，五號審判者可是出名的嚴格和遵守規則，跟第一審判者一樣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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