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 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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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章 忍不住
只覺得被陽光晃了眼, 齊畫月擡起手遮了遮，緩緩睜開眼睛茫然地望向四周。
房間一片白灰色調，極簡的家具之外沒有任何擺飾，蓋在身上的被子卻異常柔軟, 難怪她睡得那麽沈。
徐歲年的動作很快, 她坐起身靠著, 打了個哈欠，聲音很軟糯：“睡得還好嗎？昨晚你好像喝醉了, 有沒有頭痛？”
齊畫月搖了搖頭，隨後緊閉雙眼，雙手把被子蓋上臉。
徐歲年的聲音隱約透過被子傳到耳中。
“真不舒服就說，我給你煮個湯喝點，明明胃不好還喝酒, 每次都會難受……”
齊畫月雙手捂在臉頰上，直到自己呼吸開始有些不暢才再次把頭從被子裏探出來。
“正好要是身體難受今天的同學會有借口不去了。”徐歲年側過身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看了眼時間, “醒的還算早，我去給你煮碗雞蛋湯？”
齊畫月騰的一下坐起。
“咋了？嚇我一跳。”
徐歲年拍了拍胸口。
“我的衣服……是、是誰換的？”齊畫月腦海中蹦出昨晚的畫面, 一幀一幀的播放起來, “我應該一覺睡到現在, 中途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吧？”
“你覺得發生什麽事才算得上奇怪？除去你說的夢話之外, 應該沒有別的，不然就是趁我睡著之後你夢游了。”
徐歲年補充道。
“衣服是我換的, 不然你以為是誰？”
只不過她過來得急, 根本沒想到帶著齊畫月的睡衣過來，只能勉強接受李危的睡衣。
下床之後，齊畫月看著拖地的褲腿陷入沈思。
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起。
齊畫月驚得整個人哆嗦一下。徐歲年看著這像炸毛的小貓一樣的人, 笑著問向門外的人：“怎麽？”
“醒了嗎？”李危隨意地問道，“要不要吃點早飯？”
徐歲年挑了下眉，見身邊這人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只能回應道：“醒了，都醒了，我們換了衣服就下去。”
她昨天晚上穿著睡衣就跑過來，套了件外套就準備出去，轉身看到齊畫月還楞在原地呆呆的。
“還是說你準備穿著睡衣下去？”
“不不不。”齊畫月手忙腳亂地找自己的衣服，“他今天不去漁場嗎？不是昨天休息過了？今天還能休息嗎？工作不忙嗎？”
徐歲年手指向自己，滿臉疑惑：“你問我？”
齊畫月欲哭無淚：“怎麽辦啊，我怎麽見人……”
徐歲年靠在墻邊，表情很是耐人尋味：“怎麽就不能見人了？難道昨天晚上你做了什麽尷尬的事情？”
尷尬？
不，倒不是尷尬。
“我的臉好腫。”齊畫月哭喪著一張臉，“眼睛也好腫，我變成豬頭了。”
吳子睿在桌前笑得很大聲：“哈哈哈哈哈哈，齊畫月你……怎麽能腫成這樣？要是讓學校裏的人看到一定會嚇一大跳的哈哈哈……”
本來就很在意的齊畫月就差把頭埋進碗裏，聽到吳子睿的話，她頭埋得更低了。
徐歲年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吳子睿，拿出手機佯裝點開相冊，一邊哄著齊畫月：“阿月，我給你看以前吳子睿哭完之後腫的比你還誇張，完全認不出的程度……”
“哎你怎麽還搶人手機呢？”
吳子睿自知理虧，求饒道：“我錯了，就算臉腫又怎麽樣，人齊畫月還是一樣好看漂亮。你可千萬別把那照片給別人看……”
他忽然後知後覺，說：“不對，你到現在都還留著我的照片？徐歲年，其實你也一直都還忘不了我對不對？”
“滾啊你！”徐歲年嫌棄地睨了他一眼，語氣裏盡是無語，“白日做起夢來了。”
齊畫月光顧著聽他們吵架，沒有註意李危坐在自己旁邊，手背上忽的傳來一陣涼意。
“冰敷一下。”李危把冰棍塞到她的手裏，拿起齊畫月身前的空碗盛了一碗白粥，“吃點清淡的，好消化。”
齊畫月乖乖地把冰棍蓋在眼皮上，冰涼的觸感減輕了因腫脹帶來的不適，她問道：“今天怎麽沒有去漁場？”
要只是因為她，齊畫月心裏多少會過意不去。
李危斂眉，淡淡回道：“今天沒什麽事，可以晚點去。”
他沒有什麽表情地繼續說：“你今天要去參加同學會吧？我送你過去。”
徐歲年好心把消息告訴李危，就是想讓他送齊畫月過去，到時就算現場出現什麽意外他也能夠馬上趕到。
或許是齊畫月在她的心目中還是那個任人欺負不會還手的笨蛋。
“我也搭個車。”徐歲年提早查好路線，“就送到鎮上的車站，我自己再坐公交去美甲店。”
“我也去！”吳子睿緊跟著舉起手，“李哥我也得搭下車！”
“你神經啊？我去哪你去哪？”徐歲年狠狠地把雞蛋敲在桌上，磕出一片碎片，“我去做美甲你去幹什麽？”
說到這吳子睿的臉色立馬沈了下來，聲音中都帶著一股死氣，他解釋說：“我哥的大奔還停在漁場門口，而且我得去負荊請罪。”
雖說在李危的幫助之下吳乾沈沒有再計較那支鋼筆，可要是不去他眼前露個面正式道歉的話，吳子睿才是真的找死。
本只想帶齊畫月一人，現在卻又變成滿員的情況，李危面上沒什麽表情，可眼神卻早就出賣了他。
徐歲年雖然是道歉，卻一點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對不起啊打擾你們二位了，可是這裏的車來的實在沒個準時，我擔心等不到車害的錯過預約時間。”
吳子睿也同樣表示歉意：“李哥，你知道的我哥他真的會殺了我。”
……
齊畫月回去重新換了一身得體的連體長裙，搭配寬大的編織帽。
臨走前才把薄外套披在身上。
她從冰櫃裏拿出四瓶冰水裝在袋子裏，上車之後分給他們，自己則是拿著最冰的那瓶來回按在臉頰兩側。
齊畫月從後視鏡裏看到自己的臉，盡管已經消了一點腫，可是看起來還是很不好看。
她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嘆了口氣。
早知道昨晚就不喝那瓶酒了，害的自己情緒失控，又哭又喊的，簡直是最糟糕的告白場面。
開車前李危遞過一瓶冰的椰子水，“消腫的，可以喝點。”
“是不是很醜？”齊畫月更加堅定內心的懷疑，“要不然我還是別去了……不行，都已經答應了……可是我真的好難看啊……”
李危擡起手，沒有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臉，語氣誠懇又認真：“誰說過你醜？你的臉就算腫也沒我一只手大，少聽吳子睿胡說。”
“是是是，我是胡說。”吳子睿上車後關門都格外用力，“不過說實話，齊畫月，就算你臉腫了也還是很好看的，就比徐歲年差一點點而已。”
“吳子睿！”徐歲年氣呼呼地打開車門，一屁股坐下，“你又在背後說我什麽壞話！”
吳子睿攤開雙手表示無奈：“看吧，這就是我這如履薄冰被誤解的一生。”
齊畫月立馬被逗笑，先前的緊張與焦慮一下消散不見。她喝了一口冰涼的椰子水，把落在耳際間的頭發攏到一起。
“哎？你們同學會在我哥酒店嗎？”吳子睿註意到導航的終點是度假酒店，說道，“那我們一起上去吧？我先去給我哥謝罪再自己去漁場把車開回來，省得來回倒。”
齊畫月點頭應允，有個朋友一起上樓也能減少點慌張。
徐歲年最先下車，她再三交代齊畫月到了酒店一定要降低存在感，實在扛不住了就給自己發消息。
“徐歲年這次不會又要做那種很長很尖的指甲吧？”吳子睿想起來就後怕，“那種撓人可太疼了。”
“不是。”徐歲年之前給齊畫月看過自己想做的款式，“是個可愛風的短甲。”
吳子睿記起齊畫月之前也是有做過美甲的，只是似乎每次只留個幾天就卸掉，於是好奇問道：“你怎麽不和她一起去？”
“算了，做了美甲幹活不太方便。”
一直在聽他們聊天的李危忽的開口：“那就不要幹活。”
齊畫月眼睛一轉，笑道：“可以呀，那你來幹活，我們的晚飯就交給你了。”
李危挑眉，眼角帶著笑意，聽出她在打趣自己也不惱，甚至還很開心，“嗯，交給我吧。”
“給我們煮泡面嗎？”齊畫月笑得更燦爛，“還是喝白粥？”
“要是你們喜歡的話。”李危強調道，“也有煮大蝦，蒸生蠔，蒸魚，煮雞蛋。”
一切不需要任何烹飪技巧的菜，他勉強也可以做。
吳子睿第一個不同意：“No！我寧願每天幫齊畫月打下手，也不要天天吃這些！”
他投以求助的目光：“齊畫月，你可以做美甲，一切不方便的活我來幫你幹，你只需要掌勺，不，我願意在你手下學習！”
齊畫月把手攤在面前，“這手不做美甲確實有些浪費呢。”
李危看了一眼，趁著等紅燈的機會上手捏了一下，“確實，你也約一個時間，我陪你去做。”
只是說說而已。
齊畫月原本的想法也變得有些動搖。
已經下了車的齊畫月被叫住，吳子睿自覺地先去門口等待。
齊畫月走到李危的車窗邊，好奇問道：“怎麽了？”
李危的手掌覆在她的腦後，只是輕輕用力便往自己這個方向帶過來，湊上去親了一口。
齊畫月左右張望，心臟跳動得很快，“怎、怎麽這麽突然？”
李危輕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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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得被陽光晃了眼, 齊畫月擡起手遮了遮，緩緩睜開眼睛茫然地望向四周。
房間一片白灰色調，極簡的家具之外沒有任何擺飾，蓋在身上的被子卻異常柔軟, 難怪她睡得那麽沈。
徐歲年的動作很快, 她坐起身靠著, 打了個哈欠，聲音很軟糯：“睡得還好嗎？昨晚你好像喝醉了, 有沒有頭痛？”
齊畫月搖了搖頭，隨後緊閉雙眼，雙手把被子蓋上臉。
徐歲年的聲音隱約透過被子傳到耳中。
“真不舒服就說，我給你煮個湯喝點，明明胃不好還喝酒, 每次都會難受……”
齊畫月雙手捂在臉頰上，直到自己呼吸開始有些不暢才再次把頭從被子裏探出來。
“正好要是身體難受今天的同學會有借口不去了。”徐歲年側過身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看了眼時間, “醒的還算早，我去給你煮碗雞蛋湯？”
齊畫月騰的一下坐起。
“咋了？嚇我一跳。”
徐歲年拍了拍胸口。
“我的衣服……是、是誰換的？”齊畫月腦海中蹦出昨晚的畫面, 一幀一幀的播放起來, “我應該一覺睡到現在, 中途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吧？”
“你覺得發生什麽事才算得上奇怪？除去你說的夢話之外, 應該沒有別的，不然就是趁我睡著之後你夢游了。”
徐歲年補充道。
“衣服是我換的, 不然你以為是誰？”
只不過她過來得急, 根本沒想到帶著齊畫月的睡衣過來，只能勉強接受李危的睡衣。
下床之後，齊畫月看著拖地的褲腿陷入沈思。
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起。
齊畫月驚得整個人哆嗦一下。徐歲年看著這像炸毛的小貓一樣的人, 笑著問向門外的人：“怎麽？”
“醒了嗎？”李危隨意地問道，“要不要吃點早飯？”
徐歲年挑了下眉，見身邊這人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只能回應道：“醒了，都醒了，我們換了衣服就下去。”
她昨天晚上穿著睡衣就跑過來，套了件外套就準備出去，轉身看到齊畫月還楞在原地呆呆的。
“還是說你準備穿著睡衣下去？”
“不不不。”齊畫月手忙腳亂地找自己的衣服，“他今天不去漁場嗎？不是昨天休息過了？今天還能休息嗎？工作不忙嗎？”
徐歲年手指向自己，滿臉疑惑：“你問我？”
齊畫月欲哭無淚：“怎麽辦啊，我怎麽見人……”
徐歲年靠在墻邊，表情很是耐人尋味：“怎麽就不能見人了？難道昨天晚上你做了什麽尷尬的事情？”
尷尬？
不，倒不是尷尬。
“我的臉好腫。”齊畫月哭喪著一張臉，“眼睛也好腫，我變成豬頭了。”
吳子睿在桌前笑得很大聲：“哈哈哈哈哈哈，齊畫月你……怎麽能腫成這樣？要是讓學校裏的人看到一定會嚇一大跳的哈哈哈……”
本來就很在意的齊畫月就差把頭埋進碗裏，聽到吳子睿的話，她頭埋得更低了。
徐歲年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吳子睿，拿出手機佯裝點開相冊，一邊哄著齊畫月：“阿月，我給你看以前吳子睿哭完之後腫的比你還誇張，完全認不出的程度……”
“哎你怎麽還搶人手機呢？”
吳子睿自知理虧，求饒道：“我錯了，就算臉腫又怎麽樣，人齊畫月還是一樣好看漂亮。你可千萬別把那照片給別人看……”
他忽然後知後覺，說：“不對，你到現在都還留著我的照片？徐歲年，其實你也一直都還忘不了我對不對？”
“滾啊你！”徐歲年嫌棄地睨了他一眼，語氣裏盡是無語，“白日做起夢來了。”
齊畫月光顧著聽他們吵架，沒有註意李危坐在自己旁邊，手背上忽的傳來一陣涼意。
“冰敷一下。”李危把冰棍塞到她的手裏，拿起齊畫月身前的空碗盛了一碗白粥，“吃點清淡的，好消化。”
齊畫月乖乖地把冰棍蓋在眼皮上，冰涼的觸感減輕了因腫脹帶來的不適，她問道：“今天怎麽沒有去漁場？”
要只是因為她，齊畫月心裏多少會過意不去。
李危斂眉，淡淡回道：“今天沒什麽事，可以晚點去。”
他沒有什麽表情地繼續說：“你今天要去參加同學會吧？我送你過去。”
徐歲年好心把消息告訴李危，就是想讓他送齊畫月過去，到時就算現場出現什麽意外他也能夠馬上趕到。
或許是齊畫月在她的心目中還是那個任人欺負不會還手的笨蛋。
“我也搭個車。”徐歲年提早查好路線，“就送到鎮上的車站，我自己再坐公交去美甲店。”
“我也去！”吳子睿緊跟著舉起手，“李哥我也得搭下車！”
“你神經啊？我去哪你去哪？”徐歲年狠狠地把雞蛋敲在桌上，磕出一片碎片，“我去做美甲你去幹什麽？”
說到這吳子睿的臉色立馬沈了下來，聲音中都帶著一股死氣，他解釋說：“我哥的大奔還停在漁場門口，而且我得去負荊請罪。”
雖說在李危的幫助之下吳乾沈沒有再計較那支鋼筆，可要是不去他眼前露個面正式道歉的話，吳子睿才是真的找死。
本只想帶齊畫月一人，現在卻又變成滿員的情況，李危面上沒什麽表情，可眼神卻早就出賣了他。
徐歲年雖然是道歉，卻一點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對不起啊打擾你們二位了，可是這裏的車來的實在沒個準時，我擔心等不到車害的錯過預約時間。”
吳子睿也同樣表示歉意：“李哥，你知道的我哥他真的會殺了我。”
……
齊畫月回去重新換了一身得體的連體長裙，搭配寬大的編織帽。
臨走前才把薄外套披在身上。
她從冰櫃裏拿出四瓶冰水裝在袋子裏，上車之後分給他們，自己則是拿著最冰的那瓶來回按在臉頰兩側。
齊畫月從後視鏡裏看到自己的臉，盡管已經消了一點腫，可是看起來還是很不好看。
她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嘆了口氣。
早知道昨晚就不喝那瓶酒了，害的自己情緒失控，又哭又喊的，簡直是最糟糕的告白場面。
開車前李危遞過一瓶冰的椰子水，“消腫的，可以喝點。”
“是不是很醜？”齊畫月更加堅定內心的懷疑，“要不然我還是別去了……不行，都已經答應了……可是我真的好難看啊……”
李危擡起手，沒有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臉，語氣誠懇又認真：“誰說過你醜？你的臉就算腫也沒我一只手大，少聽吳子睿胡說。”
“是是是，我是胡說。”吳子睿上車後關門都格外用力，“不過說實話，齊畫月，就算你臉腫了也還是很好看的，就比徐歲年差一點點而已。”
“吳子睿！”徐歲年氣呼呼地打開車門，一屁股坐下，“你又在背後說我什麽壞話！”
吳子睿攤開雙手表示無奈：“看吧，這就是我這如履薄冰被誤解的一生。”
齊畫月立馬被逗笑，先前的緊張與焦慮一下消散不見。她喝了一口冰涼的椰子水，把落在耳際間的頭發攏到一起。
“哎？你們同學會在我哥酒店嗎？”吳子睿註意到導航的終點是度假酒店，說道，“那我們一起上去吧？我先去給我哥謝罪再自己去漁場把車開回來，省得來回倒。”
齊畫月點頭應允，有個朋友一起上樓也能減少點慌張。
徐歲年最先下車，她再三交代齊畫月到了酒店一定要降低存在感，實在扛不住了就給自己發消息。
“徐歲年這次不會又要做那種很長很尖的指甲吧？”吳子睿想起來就後怕，“那種撓人可太疼了。”
“不是。”徐歲年之前給齊畫月看過自己想做的款式，“是個可愛風的短甲。”
吳子睿記起齊畫月之前也是有做過美甲的，只是似乎每次只留個幾天就卸掉，於是好奇問道：“你怎麽不和她一起去？”
“算了，做了美甲幹活不太方便。”
一直在聽他們聊天的李危忽的開口：“那就不要幹活。”
齊畫月眼睛一轉，笑道：“可以呀，那你來幹活，我們的晚飯就交給你了。”
李危挑眉，眼角帶著笑意，聽出她在打趣自己也不惱，甚至還很開心，“嗯，交給我吧。”
“給我們煮泡面嗎？”齊畫月笑得更燦爛，“還是喝白粥？”
“要是你們喜歡的話。”李危強調道，“也有煮大蝦，蒸生蠔，蒸魚，煮雞蛋。”
一切不需要任何烹飪技巧的菜，他勉強也可以做。
吳子睿第一個不同意：“No！我寧願每天幫齊畫月打下手，也不要天天吃這些！”
他投以求助的目光：“齊畫月，你可以做美甲，一切不方便的活我來幫你幹，你只需要掌勺，不，我願意在你手下學習！”
齊畫月把手攤在面前，“這手不做美甲確實有些浪費呢。”
李危看了一眼，趁著等紅燈的機會上手捏了一下，“確實，你也約一個時間，我陪你去做。”
只是說說而已。
齊畫月原本的想法也變得有些動搖。
已經下了車的齊畫月被叫住，吳子睿自覺地先去門口等待。
齊畫月走到李危的車窗邊，好奇問道：“怎麽了？”
李危的手掌覆在她的腦後，只是輕輕用力便往自己這個方向帶過來，湊上去親了一口。
齊畫月左右張望，心臟跳動得很快，“怎、怎麽這麽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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