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這道判斷題，她想選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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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9章 這道判斷題，她想選擇是
李危承認, 他嫉妒陳牧朝能夠親近齊畫月的那層身份，更對他們擁有二十幾年的共同回憶羨慕不已。
似乎現在他越來越無法控制出於本能的情感宣洩。
明明只是一次無意間的觸碰，李危卻感覺自己的全身肌肉瞬間緊繃。漸漸，連自己的喘息都開始加重。
齊畫月此刻在腦海中回憶剛才那一瞬的唇間觸覺, 柔軟的唇瓣只是輕輕掃過, 一秒都未多做停留, 卻熾熱到誇張。
李危見她僵直地坐在單人椅上一動不動，以為被嚇得呆傻住。他擡起腳, 踩了幾下椅子的踩腳，手指搭在皮質椅背上，把齊畫月轉向面對自己。
“騙你的。”他回答道，眼底的幽深若隱若現，“畫得很好。”
不管齊畫月畫成什麽樣, 李危都會說很好。
“就算我在紙上畫個火柴人，你都會說畫得很棒。”
齊畫月不禁聯想到之前看綜藝時的一個片段, 不管自己家的小狗做什麽, 主人都會誇它，明明只是自己去碗裏吃糧, 主人都是滿臉的欣賞。
每次自己被李危誇讚時她都有這種感覺。
李危被她的這句話逗笑, 仔細想想好像是這麽回事, 要是面前出現的是一個火柴人, 他大概也還是會說一句：“你畫的火柴人都跟別人的不一樣。”
他就是想方設法地想告訴齊畫月，她的一切在他眼裏都是格外的優秀完美。
齊畫月輕咳一聲, 撇過頭, 淡淡提醒面前這個人：“畫完了，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李危懶散地應了一聲，回到床邊, 拿起上衣利索地套上。齊畫月見狀想從椅子上下來，可發現自己的雙腳騰空距離地面有段高度。
跳下不是不行，只是今天穿著裙子不太方便。
就在她正在考慮之際，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齊畫月的面前。
李危緩緩擡起雙手，扶在她的腰間，稍稍用力把她從椅子上解救下來。
齊畫月沒有註意到的是，這把椅子跟酒吧的吧椅是同款，或許是因為它的設計太過於小眾，不是普通尋常酒吧裏常見的大眾款，所以她沒有懷疑。
當初選吧椅時李危選擇的這款椅子價格昂貴，還被經理勸過，酒吧的椅子不需要買這麽好的，這都是小眾設計師做的款，小小酒吧還不至於。
“質量好。”李危言簡意賅，“萬一遇到惹事的還可以拿來做武器。”
確實，輕巧又不容易打爛。
李危喜歡，就搬了一把回來，一直放在角落落灰，直到今天才派上真正的用處。這把椅子的踏腳設計在底部，在坐凳下還有一個小把手，輕輕一按就能覆歸原位，齊畫月不知道而已。
李危知道，沒告訴她。
這是齊畫月第二次進入李危的房間，前一次只是匆匆一瞥，這次她仔細地觀察許久，發現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整座房子是典型的現代冷淡風，地面都是大理石地磚，看著幹凈整潔，卻少了些溫度。李危的房間風格卻跟外面的裝潢格格不入。
深色的木質地板，暖黃的吊燈，墻面並不是全白，湊近一看能發現是淡淡的奶油色。最紮眼的還是他的陽臺，地上擺滿大大小小的盆栽，就連空中還掛著吊蘭。
就像是——
酒吧小花園縮小版。
“你在家裏也養盆栽嗎？”齊畫月忍不住好奇問道，“養的很好誒。”
李危順著她的視線望向陽臺，“嗯”了一聲後解釋說：“養的都是能耐得住渴的，萬一幾天沒回家也不至於枯死。”
最開始的時候買過幾盆花，耐不住幾天沒澆水，死的很快，後面他就很少把花帶回家養。
李危看了眼震動好久的手機，是吳子睿發的消息。
【WikX：李哥，事辦完沒？能不能放我進去？】
【WikX：外面起風了，李哥，我有點冷。】
【WikX：李哥……我承認，你還挺厲害，這都四十多分鐘了……】
……
李危把手機隨便往床上一扔，靠在陽臺窗邊沿，繼續和齊畫月進行一問一答的游戲。
“這是什麽？它會開花嗎？”
“鋼絲草吊籃，不會開花。”李危輕笑出聲，“你剛才不是問過一遍了？”
齊畫月疑惑一聲，“是嗎？誰讓這幾盆長得有點不一樣……”
吳子睿見給李危發消息沒有回覆，就直接換了個對象。
齊畫月看到微信彈出的十幾條消息，結束了這次的問答環節，急忙跑下樓去幫吳子睿開門。
就算已經是夏天，可別忘了這是海濱城市，晚上這個時間點風吹起來還是挺冷的，尤其是對只穿了一件背心的吳子睿來說。
“李哥，你能不能給我把鑰匙。”吳子睿幽幽看著齊畫月，“徐歲年還嘲笑我，不知道到底誰才是住在這裏的人。”
每次出門回家都要讓齊畫月來幫自己開門，他還嫌麻煩呢。
“要不這把鑰匙給你吧？”齊畫月把口袋裏的鑰匙遞給吳子睿，“我平時過來也是給三千餵飯，你在家裏也可以給我開門的。”
李危很快伸出手掌覆在她的手上，把她的手指卷起推了回去。
“不用。我明天再去配一把新的給他。”
吳子睿暗爽，果然求他半天不如搬出齊畫月有用。
現在他忽然有種可以拿捏李危的錯覺，但凡只要與齊畫月有關的事情，李危都不會坐視不管。
回到自己的房間，齊畫月解開綁在房間的絲巾，疊的方正放回到自己的抽屜裏，擺在那支發簪的邊上。
她邊卸妝邊問向已經洗漱完躺在床上的徐歲年：“歲年，你說喜歡一個人到底是是什麽樣子的？”
齊畫月看得出，吳子睿是喜歡徐歲年的，可卻不明白自己對李危的情感到底算不算得上喜歡。
好像和之前對趙絡的感覺……很不一樣。
趙絡對自己表白時，她的心跳的很快，齊畫月心想這也許就是心動，是喜歡。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卻再沒有那一剎那的悸動。
面對李危，她的內心無比糾結，想要靠近，卻又不自覺地回避。她不敢踏出那一步，惶惶呆楞在原地不住地思緒漫游。
徐歲年臉上正敷著面膜，說話聲音很含糊：“不知道，每個人喜歡人的表現都不一樣。”
比如吳子睿，他的喜歡很熱烈，恨不得周圍所有人都知道。又或者像她，就連喜歡上人都會無比擰巴，就算心裏多想與這個人親近，嘴硬的都能直接鋤上二裏地。
至於齊畫月……
趙絡是她的初戀，徐歲年算是見證了這一段感情的始末。齊畫月，一個極度缺乏自信的人在經歷這樣的一段感情之後，變得比一開始更加搖擺不定。
就算她不斷地在齊畫月的耳邊說你值得更好的，她還是會在情感再次到來時再次懷疑自己。
喜歡對她來說不是客觀題，反而變成了一道判斷題。
“說的也是。”齊畫月也覺得徐歲年說的很對，“畢竟每個人對喜歡的定義也不一樣。”
她起身來到衣櫃前，拿出新的睡衣準備去洗漱，看到被掛在一旁的那件衛衣。
李危似乎忘記這件衣服被自己帶回來還沒還回去，他是根本不在意還是覺得無所謂呢？也是，不過是一件普通的衛衣而已，他應該也不差這一件。
齊畫月關上櫃門，去浴室沖澡。
今晚李危睡得很淺，他隔段時間就會醒來，下樓看三千睡得安穩再放心地回到樓上。來來回回幾趟的功夫，便來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他還是和往常一樣簡單胡亂地洗漱完，給三千添了飯才離開。
天正蒙蒙灰，李危打開門，呼吸一口屋外的空氣，擡頭發現今天的車旁多了個身影。
“這麽早？”李危加快腳步走到齊畫月身邊，“有什麽事？”
“奶奶、她讓我幫上鎮裏去結下錢。”齊畫月說的有些磕巴，“可以順路帶我一程嗎？太早還沒有班車。”
說完齊畫月心虛地低下眼眸，這個借口找的不是很好，不知道李危會不會識破。
“行。”李危來到副駕，打開車門揚了揚頭，“上車。”
還記得那次也是因為這搭的李危的車，只是現在的心境與當初完全不同。
李危在開車時很專心，全沒有先前剛出門時的困倦姿態，他的神色松弛，單手撐在車窗上，懶散地隨意搭著。
齊畫月抿了抿唇，把車窗降低了些，任風吹散自己的發絲。順便醒醒神，昨晚失眠了一夜，眼裏都多了不少紅血絲。
“昨晚沒睡好？”
李危的嗓音帶著沙啞，沒有回頭問她。
齊畫月揉了揉臉，看向後視鏡的自己，說：“有點，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嗎？”
看起來……沒有很醜吧？
李危搖了搖頭，“沒有，只是看起來有點累。”
齊畫月“哦”了一聲，想到那件衛衣，於是開口：“對了，你的那件衛衣我今天還給你。”
“噢——”
李危拖長了尾音，他記起來是那天晚上的套在她身上的。
“不急。”
果然，他一點也不在意。
“畢竟是你的衣服。”齊畫月似乎沒註意到自己的聲音顯得無力許多，“放在我這萬一以後忘記還了呢？”
“沒事。”
李危淡淡笑了笑。
“本來就是特意帶著給你準備的。”
齊畫月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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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危承認, 他嫉妒陳牧朝能夠親近齊畫月的那層身份，更對他們擁有二十幾年的共同回憶羨慕不已。
似乎現在他越來越無法控制出於本能的情感宣洩。
明明只是一次無意間的觸碰，李危卻感覺自己的全身肌肉瞬間緊繃。漸漸，連自己的喘息都開始加重。
齊畫月此刻在腦海中回憶剛才那一瞬的唇間觸覺, 柔軟的唇瓣只是輕輕掃過, 一秒都未多做停留, 卻熾熱到誇張。
李危見她僵直地坐在單人椅上一動不動，以為被嚇得呆傻住。他擡起腳, 踩了幾下椅子的踩腳，手指搭在皮質椅背上，把齊畫月轉向面對自己。
“騙你的。”他回答道，眼底的幽深若隱若現，“畫得很好。”
不管齊畫月畫成什麽樣, 李危都會說很好。
“就算我在紙上畫個火柴人，你都會說畫得很棒。”
齊畫月不禁聯想到之前看綜藝時的一個片段, 不管自己家的小狗做什麽, 主人都會誇它，明明只是自己去碗裏吃糧, 主人都是滿臉的欣賞。
每次自己被李危誇讚時她都有這種感覺。
李危被她的這句話逗笑, 仔細想想好像是這麽回事, 要是面前出現的是一個火柴人, 他大概也還是會說一句：“你畫的火柴人都跟別人的不一樣。”
他就是想方設法地想告訴齊畫月，她的一切在他眼裏都是格外的優秀完美。
齊畫月輕咳一聲, 撇過頭, 淡淡提醒面前這個人：“畫完了，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李危懶散地應了一聲，回到床邊, 拿起上衣利索地套上。齊畫月見狀想從椅子上下來，可發現自己的雙腳騰空距離地面有段高度。
跳下不是不行，只是今天穿著裙子不太方便。
就在她正在考慮之際，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齊畫月的面前。
李危緩緩擡起雙手，扶在她的腰間，稍稍用力把她從椅子上解救下來。
齊畫月沒有註意到的是，這把椅子跟酒吧的吧椅是同款，或許是因為它的設計太過於小眾，不是普通尋常酒吧裏常見的大眾款，所以她沒有懷疑。
當初選吧椅時李危選擇的這款椅子價格昂貴，還被經理勸過，酒吧的椅子不需要買這麽好的，這都是小眾設計師做的款，小小酒吧還不至於。
“質量好。”李危言簡意賅，“萬一遇到惹事的還可以拿來做武器。”
確實，輕巧又不容易打爛。
李危喜歡，就搬了一把回來，一直放在角落落灰，直到今天才派上真正的用處。這把椅子的踏腳設計在底部，在坐凳下還有一個小把手，輕輕一按就能覆歸原位，齊畫月不知道而已。
李危知道，沒告訴她。
這是齊畫月第二次進入李危的房間，前一次只是匆匆一瞥，這次她仔細地觀察許久，發現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整座房子是典型的現代冷淡風，地面都是大理石地磚，看著幹凈整潔，卻少了些溫度。李危的房間風格卻跟外面的裝潢格格不入。
深色的木質地板，暖黃的吊燈，墻面並不是全白，湊近一看能發現是淡淡的奶油色。最紮眼的還是他的陽臺，地上擺滿大大小小的盆栽，就連空中還掛著吊蘭。
就像是——
酒吧小花園縮小版。
“你在家裏也養盆栽嗎？”齊畫月忍不住好奇問道，“養的很好誒。”
李危順著她的視線望向陽臺，“嗯”了一聲後解釋說：“養的都是能耐得住渴的，萬一幾天沒回家也不至於枯死。”
最開始的時候買過幾盆花，耐不住幾天沒澆水，死的很快，後面他就很少把花帶回家養。
李危看了眼震動好久的手機，是吳子睿發的消息。
【WikX：李哥，事辦完沒？能不能放我進去？】
【WikX：外面起風了，李哥，我有點冷。】
【WikX：李哥……我承認，你還挺厲害，這都四十多分鐘了……】
……
李危把手機隨便往床上一扔，靠在陽臺窗邊沿，繼續和齊畫月進行一問一答的游戲。
“這是什麽？它會開花嗎？”
“鋼絲草吊籃，不會開花。”李危輕笑出聲，“你剛才不是問過一遍了？”
齊畫月疑惑一聲，“是嗎？誰讓這幾盆長得有點不一樣……”
吳子睿見給李危發消息沒有回覆，就直接換了個對象。
齊畫月看到微信彈出的十幾條消息，結束了這次的問答環節，急忙跑下樓去幫吳子睿開門。
就算已經是夏天，可別忘了這是海濱城市，晚上這個時間點風吹起來還是挺冷的，尤其是對只穿了一件背心的吳子睿來說。
“李哥，你能不能給我把鑰匙。”吳子睿幽幽看著齊畫月，“徐歲年還嘲笑我，不知道到底誰才是住在這裏的人。”
每次出門回家都要讓齊畫月來幫自己開門，他還嫌麻煩呢。
“要不這把鑰匙給你吧？”齊畫月把口袋裏的鑰匙遞給吳子睿，“我平時過來也是給三千餵飯，你在家裏也可以給我開門的。”
李危很快伸出手掌覆在她的手上，把她的手指卷起推了回去。
“不用。我明天再去配一把新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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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間，齊畫月解開綁在房間的絲巾，疊的方正放回到自己的抽屜裏，擺在那支發簪的邊上。
她邊卸妝邊問向已經洗漱完躺在床上的徐歲年：“歲年，你說喜歡一個人到底是是什麽樣子的？”
齊畫月看得出，吳子睿是喜歡徐歲年的，可卻不明白自己對李危的情感到底算不算得上喜歡。
好像和之前對趙絡的感覺……很不一樣。
趙絡對自己表白時，她的心跳的很快，齊畫月心想這也許就是心動，是喜歡。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卻再沒有那一剎那的悸動。
面對李危，她的內心無比糾結，想要靠近，卻又不自覺地回避。她不敢踏出那一步，惶惶呆楞在原地不住地思緒漫游。
徐歲年臉上正敷著面膜，說話聲音很含糊：“不知道，每個人喜歡人的表現都不一樣。”
比如吳子睿，他的喜歡很熱烈，恨不得周圍所有人都知道。又或者像她，就連喜歡上人都會無比擰巴，就算心裏多想與這個人親近，嘴硬的都能直接鋤上二裏地。
至於齊畫月……
趙絡是她的初戀，徐歲年算是見證了這一段感情的始末。齊畫月，一個極度缺乏自信的人在經歷這樣的一段感情之後，變得比一開始更加搖擺不定。
就算她不斷地在齊畫月的耳邊說你值得更好的，她還是會在情感再次到來時再次懷疑自己。
喜歡對她來說不是客觀題，反而變成了一道判斷題。
“說的也是。”齊畫月也覺得徐歲年說的很對，“畢竟每個人對喜歡的定義也不一樣。”
她起身來到衣櫃前，拿出新的睡衣準備去洗漱，看到被掛在一旁的那件衛衣。
李危似乎忘記這件衣服被自己帶回來還沒還回去，他是根本不在意還是覺得無所謂呢？也是，不過是一件普通的衛衣而已，他應該也不差這一件。
齊畫月關上櫃門，去浴室沖澡。
今晚李危睡得很淺，他隔段時間就會醒來，下樓看三千睡得安穩再放心地回到樓上。來來回回幾趟的功夫，便來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他還是和往常一樣簡單胡亂地洗漱完，給三千添了飯才離開。
天正蒙蒙灰，李危打開門，呼吸一口屋外的空氣，擡頭發現今天的車旁多了個身影。
“這麽早？”李危加快腳步走到齊畫月身邊，“有什麽事？”
“奶奶、她讓我幫上鎮裏去結下錢。”齊畫月說的有些磕巴，“可以順路帶我一程嗎？太早還沒有班車。”
說完齊畫月心虛地低下眼眸，這個借口找的不是很好，不知道李危會不會識破。
“行。”李危來到副駕，打開車門揚了揚頭，“上車。”
還記得那次也是因為這搭的李危的車，只是現在的心境與當初完全不同。
李危在開車時很專心，全沒有先前剛出門時的困倦姿態，他的神色松弛，單手撐在車窗上，懶散地隨意搭著。
齊畫月抿了抿唇，把車窗降低了些，任風吹散自己的發絲。順便醒醒神，昨晚失眠了一夜，眼裏都多了不少紅血絲。
“昨晚沒睡好？”
李危的嗓音帶著沙啞，沒有回頭問她。
齊畫月揉了揉臉，看向後視鏡的自己，說：“有點，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嗎？”
看起來……沒有很醜吧？
李危搖了搖頭，“沒有，只是看起來有點累。”
齊畫月“哦”了一聲，想到那件衛衣，於是開口：“對了，你的那件衛衣我今天還給你。”
“噢——”
李危拖長了尾音，他記起來是那天晚上的套在她身上的。
“不急。”
果然，他一點也不在意。
“畢竟是你的衣服。”齊畫月似乎沒註意到自己的聲音顯得無力許多，“放在我這萬一以後忘記還了呢？”
“沒事。”
李危淡淡笑了笑。
“本來就是特意帶著給你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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