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章 一切都和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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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 一切都和你無關
齊畫月呆站在門前, 頭垂得很低，目光落在拖鞋上，眼前出現一段不太好的回憶。
她深呼一口氣，緩緩吐出。推開房門, 把水果塔放在桌上。
“歲年, 這個很好吃。”齊畫月笑著推薦道, “你應該還有肚子吃甜品吧？”
徐歲年此時對甜品根本沒有任何興趣，她剛才一直在窗戶前觀望, 直到看到李危的從車經過，就猜到已經被齊畫月的媽媽看到兩人一起回來了。
誰讓本來已經回賓館的唐意忽然又來小賣部，正巧趕上他們回來的時機。
“阿月，我不知道該不該這麽說。”
徐歲年清楚不能太攪合到別人的家事中，可是這個人是齊畫月, 她沒有辦法坐視不管。
“李危和趙絡不一樣，他……”
“我知道。”
齊畫月打斷道。
她埋在心底最不想再次回憶起的點滴瞬間在眼前浮現。
-
就在唐意在教學樓下蹲自己的那天, 她碰到了和齊畫月一起下樓準備去食堂的趙絡, 一眼就看出這個男生的家裏有點小錢。
什麽都不知道的趙絡還在唐意面前做起自我介紹。
“伯母您好，我是齊畫月的男朋友, 趙絡, 很高興認識您。”
隨後就是唐意不斷的“認識”趙絡, 不知從哪裏得到了他的聯系方式, 一直背著齊畫月給他發消息。
一開始的話題還很正常，討論的話題中心都是齊畫月。
但漸漸地, 唐意忽然在有一天直接以女婿相稱, 還問起趙絡的家裏背景。
直到趙絡看到“聘禮”、“婚房”、“新車”等等字眼，才覺得不對勁起來。
沒事不會來齊畫月大學的唐意，從那時起也來得頻繁起來, 多是來找趙絡的。
最後一次見面是在校外的一家咖啡店內，趙絡表明自己和齊畫月目前還只是出於談戀愛的階段，對未來還並未明確。
誰知這句話卻突然把唐意點著了似的。
“你的意思是玩我的女兒咯？”唐意的嗓門本來就大，還故意提高音量，一下子就引起店內其他顧客的註意，“原來你是這種人？虧我還以為你是真心喜歡我女兒的！”
校外的咖啡店多是學生照顧生意，唐意這麽一鬧，趙絡不想出名都難。
他前腳才剛進宿舍，就聽到舍友對他說：“趙絡，你可真行。”
“說什麽屁話呢？”趙絡不解，“放屁也給我放完，別放一半。”
“喏。”舍友遞過手機，表情很是幸災樂禍，“你今天去見你女朋友的媽媽了？被人拍到發校園墻了。”
趙絡是什麽樣的人他們住同一個宿舍能不知道嗎？齊畫月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能夠掛在身上出去炫耀的物件，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去見齊畫月的媽媽。
還被人拍到，現在這麽多人都知道。
趙絡：……
下一秒，齊畫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很愧疚，把錯誤全部歸到自己身上，趙絡自然理所應當地讓她承擔這次的後果。
也是在那一天，他對齊畫月提出了分手。
舍友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爽快地扔開齊畫月，帶著好奇：“餵，她可是你好不容易追到收到手的校花誒，就這樣說分就分了？”
趙絡點開自己和唐意的聊天界面，只顧著把記錄截圖，根本無暇理會舍友們的發問，隨口說了一句：“有什麽樣的媽就會有什麽樣的女兒，你們喜歡你們去追吧。”
截完圖，他找到校園墻小助手，把相冊裏的圖片發了過去，附言：澄清。
至此以後，再也沒有人好奇為什麽齊畫月長得這麽好看還沒有人追。
-
就連徐歲年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自信，居然就這麽認為李危會和趙絡不一樣。
吳子睿以一副極其放松的姿勢癱倒在沙發上，茶幾上還放著一個只剩下幾根斷面和湯的陶瓷碗。電視裏放的還是每年暑假都會出現在固定幾個衛視的《還珠格格》。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動了動身，微微支起上半身。
“李哥，剛才徐歲年一直給我發消息，到底是什麽事？”吳子睿問了原因，對面卻根本不想多說，“我很好奇，你跟我說說唄。”
李危也不知道。
但他還是註意到齊畫月一下車看到唐意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她不告訴你，還能和我說？”
李危不想多說，轉身上樓。
回到房間的他來到陽臺，三千隔著落地窗和李危對望。
他推開窗戶，三千一下子就竄到自己腳邊，端坐在地上，尾巴一直左右搖晃著。
“三千。”李危低聲喚了下它的名字，“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想出去散步？”
“汪！”
三千回應。
“要我陪你去，還是要她陪你？”
李危頓了頓，又添了一句。
“要我叫一聲，要她叫兩聲。”
“汪！”
狗怎麽會聽得懂人話。
“再給你一次機會。”李危威脅它道，“不然晚上沒飯吃。”
“……汪汪。”
狗好像真的聽得懂人話。
李危露出滿意的微笑，直到手裏的煙快要燃盡，他才吸上第一口。
陳牧朝躲在畫室背面，吐出最後一口煙，拿出口袋裏一直備著的清新噴霧，對著嘴巴噴了好幾下。
他來到齊畫月的房間門口，擡手輕敲三下。
“怎麽了？”齊畫月側身讓他走進，“正好有甜品，要不要吃點？”
陳牧朝不是為了水果塔來的，他看了眼徐歲年，又把視線放在齊畫月身上，說出心裏的疑慮：“唐意本來只打算待個幾天就走，怎麽剛才又說把回去的票取消了？”
除非是發生了什麽事。
“不知道。”齊畫月坐在床沿，把椅子讓給陳牧朝，“她一直都是想到什麽做什麽的，你第一天認識她？”
陳牧朝沒有說話，低頭扣著手指上的倒刺，直到不小心撕開一道血口。
齊畫月以為他是著急想要回去，便說：“你要是有事的話自己先回去唄，她又不用你陪的。”
聽到這話，陳牧朝急忙搖頭解釋：“我回去也沒事，還不如在這裏多待幾天。只是……她說後天還是大後天要去看你爸，我猜可能會叫上你。”
“我不會去的。”齊畫月脫口而出，“我……我那天要去上課。”
因為唐意的突然到訪，她已經和小圓媽媽推後了兩節課時，再不想請假了。
況且，她對這個父親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親情存在，去了也沒有話能說。
“我替你去。”
陳牧朝知道齊畫月要是拒絕唐意的後果，他去起碼能止住一場沒由來的謾罵。
“她其實就是想擺出一副母親做派，反正我都演了二十幾年，習慣了。”
徐歲年忽然覺得，自己家裏的事都不算事。
有些人就不配做父母，起碼自己家裏的那個老頭在做父親這方面還不算太失職。
好在唐意和齊政楓的晚飯自有安排，沒有加入到他們的小餐桌。只是今天的晚飯吃得格外沈默，就連一向話多的吳子睿都沒有故意找徐歲年的麻煩。
陳牧朝時不時地往齊畫月的碗裏夾菜，還不忘叮囑：“多吃點。”
以前還沒自己高的小屁孩一下子長得這麽大，還變得如此體貼。
齊畫月內心的欣慰比感動更多些。
李危手裏拿著一堆空碗筷，站在廚房門口，靜靜地看向齊畫月。
接過碗筷的小人直接站在洗碗池前繼續忙碌，直到把最後一個空碗擦幹放進碗櫃裏才呼出一口氣。轉過身卻發現李危還沒有走。
“三千想你陪它散步。”李危以為這麽說缺乏可信性，又接道，“它親口說的。”
要不說後半句齊畫月還能勉強裝作相信的樣子。
她點頭：“那……走吧。”
徐歲年吃晚飯就犯困，說了聲就直接上樓回房休息，吳子睿也找了個借口回去，徐歲年不在他吃飽了撐著去散步浪費體力。
齊畫月這次只站在玄關處等待，看到三千被李危從二樓趕下來時才伸手拿過一旁放著的牽引繩。
才幾天沒見，三千的熱情更盛。給它套繩都費了不少勁。
上次散步時因為沒有控制好力道差點害的齊畫月摔到，三千被李危罵了一頓之後在心裏牢記，只要繩子在齊畫月手裏，它的速度就會放慢很多。
兩人在昏暗的路上走著，周圍偶爾經過游客模樣的行人不自覺地看向三千，嘴裏還發出嘬嘬的逗狗聲。
只是三千都沒有搭理。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按照以往規律，他們走到這裏就會返回去，今天齊畫月卻帶著三千繼續往前走。
李危默默跟在她的身邊，隨著她的步伐一前一後。
“我媽……”齊畫月忽的開口，“要是騷擾你的話，你不要理會她。”
這句話，她曾和趙絡說過無數次，只是他不太相信自己。
“嗯。”
李危沒有問為什麽。
“如果、如果和你說了很過分的話。”齊畫月不放心，繼續囑咐道，“你一定要告訴我，千萬千萬不要著了她的道。”
她不好意思說自己的媽媽以前幹的那些事，也不願李危重蹈趙絡的覆轍。
“嗯。”
李危還是一個字以回應。
“不過——”
他頓了頓。
“小畫家，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鎮上那些地痞流氓我都不怕，還是說你媽比那些地痞流氓還要難搞？”
那倒不至於。
齊畫月心想。
“看在她是你媽媽的份上，我不會做的太過分。”
李危同樣也帶著叮囑的意味對齊畫月說。
“但我要是真的對她做什麽。”
“一切都和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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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畫月呆站在門前, 頭垂得很低，目光落在拖鞋上，眼前出現一段不太好的回憶。
她深呼一口氣，緩緩吐出。推開房門, 把水果塔放在桌上。
“歲年, 這個很好吃。”齊畫月笑著推薦道, “你應該還有肚子吃甜品吧？”
徐歲年此時對甜品根本沒有任何興趣，她剛才一直在窗戶前觀望, 直到看到李危的從車經過，就猜到已經被齊畫月的媽媽看到兩人一起回來了。
誰讓本來已經回賓館的唐意忽然又來小賣部，正巧趕上他們回來的時機。
“阿月，我不知道該不該這麽說。”
徐歲年清楚不能太攪合到別人的家事中，可是這個人是齊畫月, 她沒有辦法坐視不管。
“李危和趙絡不一樣，他……”
“我知道。”
齊畫月打斷道。
她埋在心底最不想再次回憶起的點滴瞬間在眼前浮現。
-
就在唐意在教學樓下蹲自己的那天, 她碰到了和齊畫月一起下樓準備去食堂的趙絡, 一眼就看出這個男生的家裏有點小錢。
什麽都不知道的趙絡還在唐意面前做起自我介紹。
“伯母您好，我是齊畫月的男朋友, 趙絡, 很高興認識您。”
隨後就是唐意不斷的“認識”趙絡, 不知從哪裏得到了他的聯系方式, 一直背著齊畫月給他發消息。
一開始的話題還很正常，討論的話題中心都是齊畫月。
但漸漸地, 唐意忽然在有一天直接以女婿相稱, 還問起趙絡的家裏背景。
直到趙絡看到“聘禮”、“婚房”、“新車”等等字眼，才覺得不對勁起來。
沒事不會來齊畫月大學的唐意，從那時起也來得頻繁起來, 多是來找趙絡的。
最後一次見面是在校外的一家咖啡店內，趙絡表明自己和齊畫月目前還只是出於談戀愛的階段，對未來還並未明確。
誰知這句話卻突然把唐意點著了似的。
“你的意思是玩我的女兒咯？”唐意的嗓門本來就大，還故意提高音量，一下子就引起店內其他顧客的註意，“原來你是這種人？虧我還以為你是真心喜歡我女兒的！”
校外的咖啡店多是學生照顧生意，唐意這麽一鬧，趙絡不想出名都難。
他前腳才剛進宿舍，就聽到舍友對他說：“趙絡，你可真行。”
“說什麽屁話呢？”趙絡不解，“放屁也給我放完，別放一半。”
“喏。”舍友遞過手機，表情很是幸災樂禍，“你今天去見你女朋友的媽媽了？被人拍到發校園墻了。”
趙絡是什麽樣的人他們住同一個宿舍能不知道嗎？齊畫月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能夠掛在身上出去炫耀的物件，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去見齊畫月的媽媽。
還被人拍到，現在這麽多人都知道。
趙絡：……
下一秒，齊畫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很愧疚，把錯誤全部歸到自己身上，趙絡自然理所應當地讓她承擔這次的後果。
也是在那一天，他對齊畫月提出了分手。
舍友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爽快地扔開齊畫月，帶著好奇：“餵，她可是你好不容易追到收到手的校花誒，就這樣說分就分了？”
趙絡點開自己和唐意的聊天界面，只顧著把記錄截圖，根本無暇理會舍友們的發問，隨口說了一句：“有什麽樣的媽就會有什麽樣的女兒，你們喜歡你們去追吧。”
截完圖，他找到校園墻小助手，把相冊裏的圖片發了過去，附言：澄清。
至此以後，再也沒有人好奇為什麽齊畫月長得這麽好看還沒有人追。
-
就連徐歲年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自信，居然就這麽認為李危會和趙絡不一樣。
吳子睿以一副極其放松的姿勢癱倒在沙發上，茶幾上還放著一個只剩下幾根斷面和湯的陶瓷碗。電視裏放的還是每年暑假都會出現在固定幾個衛視的《還珠格格》。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動了動身，微微支起上半身。
“李哥，剛才徐歲年一直給我發消息，到底是什麽事？”吳子睿問了原因，對面卻根本不想多說，“我很好奇，你跟我說說唄。”
李危也不知道。
但他還是註意到齊畫月一下車看到唐意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她不告訴你，還能和我說？”
李危不想多說，轉身上樓。
回到房間的他來到陽臺，三千隔著落地窗和李危對望。
他推開窗戶，三千一下子就竄到自己腳邊，端坐在地上，尾巴一直左右搖晃著。
“三千。”李危低聲喚了下它的名字，“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想出去散步？”
“汪！”
三千回應。
“要我陪你去，還是要她陪你？”
李危頓了頓，又添了一句。
“要我叫一聲，要她叫兩聲。”
“汪！”
狗怎麽會聽得懂人話。
“再給你一次機會。”李危威脅它道，“不然晚上沒飯吃。”
“……汪汪。”
狗好像真的聽得懂人話。
李危露出滿意的微笑，直到手裏的煙快要燃盡，他才吸上第一口。
陳牧朝躲在畫室背面，吐出最後一口煙，拿出口袋裏一直備著的清新噴霧，對著嘴巴噴了好幾下。
他來到齊畫月的房間門口，擡手輕敲三下。
“怎麽了？”齊畫月側身讓他走進，“正好有甜品，要不要吃點？”
陳牧朝不是為了水果塔來的，他看了眼徐歲年，又把視線放在齊畫月身上，說出心裏的疑慮：“唐意本來只打算待個幾天就走，怎麽剛才又說把回去的票取消了？”
除非是發生了什麽事。
“不知道。”齊畫月坐在床沿，把椅子讓給陳牧朝，“她一直都是想到什麽做什麽的，你第一天認識她？”
陳牧朝沒有說話，低頭扣著手指上的倒刺，直到不小心撕開一道血口。
齊畫月以為他是著急想要回去，便說：“你要是有事的話自己先回去唄，她又不用你陪的。”
聽到這話，陳牧朝急忙搖頭解釋：“我回去也沒事，還不如在這裏多待幾天。只是……她說後天還是大後天要去看你爸，我猜可能會叫上你。”
“我不會去的。”齊畫月脫口而出，“我……我那天要去上課。”
因為唐意的突然到訪，她已經和小圓媽媽推後了兩節課時，再不想請假了。
況且，她對這個父親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親情存在，去了也沒有話能說。
“我替你去。”
陳牧朝知道齊畫月要是拒絕唐意的後果，他去起碼能止住一場沒由來的謾罵。
“她其實就是想擺出一副母親做派，反正我都演了二十幾年，習慣了。”
徐歲年忽然覺得，自己家裏的事都不算事。
有些人就不配做父母，起碼自己家裏的那個老頭在做父親這方面還不算太失職。
好在唐意和齊政楓的晚飯自有安排，沒有加入到他們的小餐桌。只是今天的晚飯吃得格外沈默，就連一向話多的吳子睿都沒有故意找徐歲年的麻煩。
陳牧朝時不時地往齊畫月的碗裏夾菜，還不忘叮囑：“多吃點。”
以前還沒自己高的小屁孩一下子長得這麽大，還變得如此體貼。
齊畫月內心的欣慰比感動更多些。
李危手裏拿著一堆空碗筷，站在廚房門口，靜靜地看向齊畫月。
接過碗筷的小人直接站在洗碗池前繼續忙碌，直到把最後一個空碗擦幹放進碗櫃裏才呼出一口氣。轉過身卻發現李危還沒有走。
“三千想你陪它散步。”李危以為這麽說缺乏可信性，又接道，“它親口說的。”
要不說後半句齊畫月還能勉強裝作相信的樣子。
她點頭：“那……走吧。”
徐歲年吃晚飯就犯困，說了聲就直接上樓回房休息，吳子睿也找了個借口回去，徐歲年不在他吃飽了撐著去散步浪費體力。
齊畫月這次只站在玄關處等待，看到三千被李危從二樓趕下來時才伸手拿過一旁放著的牽引繩。
才幾天沒見，三千的熱情更盛。給它套繩都費了不少勁。
上次散步時因為沒有控制好力道差點害的齊畫月摔到，三千被李危罵了一頓之後在心裏牢記，只要繩子在齊畫月手裏，它的速度就會放慢很多。
兩人在昏暗的路上走著，周圍偶爾經過游客模樣的行人不自覺地看向三千，嘴裏還發出嘬嘬的逗狗聲。
只是三千都沒有搭理。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按照以往規律，他們走到這裏就會返回去，今天齊畫月卻帶著三千繼續往前走。
李危默默跟在她的身邊，隨著她的步伐一前一後。
“我媽……”齊畫月忽的開口，“要是騷擾你的話，你不要理會她。”
這句話，她曾和趙絡說過無數次，只是他不太相信自己。
“嗯。”
李危沒有問為什麽。
“如果、如果和你說了很過分的話。”齊畫月不放心，繼續囑咐道，“你一定要告訴我，千萬千萬不要著了她的道。”
她不好意思說自己的媽媽以前幹的那些事，也不願李危重蹈趙絡的覆轍。
“嗯。”
李危還是一個字以回應。
“不過——”
他頓了頓。
“小畫家，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鎮上那些地痞流氓我都不怕，還是說你媽比那些地痞流氓還要難搞？”
那倒不至於。
齊畫月心想。
“看在她是你媽媽的份上，我不會做的太過分。”
李危同樣也帶著叮囑的意味對齊畫月說。
“但我要是真的對她做什麽。”
“一切都和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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