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一說到錢就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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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一說到錢就紮心
“這……這……”
褚湛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上已經斷成兩截的蘆笙，準確地說是兩把朽了的竹子渣。
“這玩意兒不會讓我賠錢吧？質量也太差了吧！”
沈修筠一把拉起褚湛躲過人偶的襲擊，以典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口吻說道，“你打算賠多少？”
褚湛把兩把竹子塞進兜，睨了眼旁邊的人，“我要是能賠得起，用得著在這裏受這個罪？”
一說到錢就紮心！
擡手朝人偶的脖根劈過去，手還沒落下人偶就停止了攻擊，所有人偶的表情都變得極其猙獰，像是被什麽東西拉扯，而拉扯的方向是大門。
幾人紛紛朝大門望去，大門的瓦片上坐著一個紅裙女人，妖艷的紅襯得她膚若凝脂。
女人的臉上戴著面具，金絲面具鑲嵌著價格不菲的寶石。而之前不知去了哪裏的若望站在女人身邊，仙劍抵在了她柔弱的脖頸。
“放掉傀儡線，讓這些人回去。”
“仙上好大的仙威啊，如果我不呢？你能拿我怎麽樣？”桃夭手指收攏，院子裏的人偶們紛紛掐住自己的脖子。她側臉看向若望，一副“你奈何不了我”的口吻，“你連下面那個樹妖都打不過，有什麽資格命令我呢？”
“桃夭，擅傀儡術，泗水畔桃林聚靈而生，歷劫三次成為大妖，兩百年前入恒秋山。”若望攤開手掌，掌心上的東西泛著桃色的光，“你應該學學白洛或者院子裏那個樹妖，把本體藏好，誰都找不到。”
“你去了恒秋山！”
桃夭認得若望手裏拿著的是自己的本體，眼眸一轉，楚楚可憐，“仙上何必動怒，奴家讓這些人回去就是了。”
“回屋吧。”桃夭撤了妖力，院子裏的人偶全部斷了線，垂著頭。她再一揮手，人偶們木訥地離開了院子。
見人走得差不多，桃夭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轉向若望，作勢要撫摸他的手，“仙上你看，奴家讓她們回去了。”
若望避開進了院子，美人抓了個空，嬌嗔地跺腳，“奴家都照做了，仙上怎麽可以出爾反爾！”
說完也追了過去。
院子裏，白洛懷裏還抱著剛才與她纏鬥的小女孩，女孩睡得很沈，嘴角帶著恬靜的笑，想必是做一個美好的夢。
“姑奶奶，你可真會嚇人。”褚湛癱坐在地上，兜裏的朽蘆笙掉出來，他拿起灰撲撲的竹子轉頭問沈修筠，“這怎麽弄？那個黑衣人也沒出現啊。”
“他死了。”一直沒有多少存在感的邵華千說道，他修為流失過多，加上人偶大戰，導致他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感受到大家不解的視線，他解釋道：“你的血煞氣太重，他還沒成型就被你的煞氣殺死了。”
與褚湛交鋒的時候，邵華千就發現這人的煞氣過重，一般的妖很難討得好處。剛才要不是他跑得及時，恐怕在屋子裏褚湛就能讓他損了一些修為。
“你怎麽知道？”
“我能感受到他。剛剛他消失了。”
邵華千受恩於黑衣人，他們之間有羈絆。
“可惜了這個好東西。”桃夭惋惜道，看了眼白洛，白洛已經抽出女孩身體裏的妖氣，將她送去了她該去的地方，“白洛你說是不是？”
她進來就隨意地坐在邊上，左右那個仙人不理她，她就等到那個仙人有時間理她為止，誰讓那個臭神仙手裏捏著她的命根子呢。但是她又看白洛不爽，想給白洛找些不痛快。
白洛凝了臉色，拿出金煙鬥，吸了一口，待煙霧散去，她又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女妖精。攏了攏耳邊有些淩亂的碎發，她扭著纖細的腰肢往外走，“褚湛，我先去睡覺了。折騰一晚上，美容覺都沒睡。走的時候記得叫我。”
見對方不搭理自己，桃夭氣不打一處來，轉臉對上若望又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仙上，奴家……”
倏地，桃夭猛然跪下，地板應聲裂開向外擴展。屋內其他人皆是一驚，紛紛提高警惕。
而地板上跪著的美人仿佛有一股重力壓得她根本擡不起肩膀，只見她縮成一團，慢慢變小。最後“哐啷”一聲，面具掉在了地上。
她從一個成年女子變成了一個三四歲的粉團子！
“白洛！”粉團子尖吼。
邵華千看著地上氣急敗壞的女童，心有餘悸。桃夭的妖力被白洛散了，修為也所剩無幾。
幸好當初白洛手下留情，要不然他的下場比桃夭還要慘。
若望沒想到白洛下手會那麽狠，他手裏的那顆桃樹直接變成了樹苗。他回頭看了眼白洛的背影，恒秋山白洛，果然如傳聞所說的深不可測。
“不要碰我的頭發，信不信我咬你！”桃夭氣鼓鼓地瞪了眼戳她丸子頭的褚湛，朝若望伸手，“把我的本體還給我，不還我就哭給你看。”
若望沒說話，依舊是冷冰冰的臉。
“妖界的妖來人間必須要到檔案局備案，檔案局沒有收到你的備案，你私自來了人間。”沈修筠居高臨下地看著小不點桃夭，“壞了規矩。”
“若望，帶他們回檔案局。”
沈修筠一錘定音，一道銀光劃過，若望帶著一老一幼兩個妖離開了革朗，方才還熱鬧的院子一下子就只剩下兩個人。
“沈局長，這個蘆笙怎麽辦？公費給報銷嗎？”
忙活了一晚上，鐵公雞褚湛終於有腦子打起省錢的小算盤。楊金惠丈夫的第二魄是拿不回來了，這就意味著他的賞金任務失敗，他只能拿到一半的賞金。
現在革朗的蘆笙王折了，肯定是要弄個假貨放在原處，省去一些後續的麻煩。想要找個高仿就要去鬼市，先不說鬼市門票，光是高仿品，還要一模一樣，價格必然不菲。
如果檔案局報銷，他還可以從中撈點油水。
沈修筠自然是清楚報銷的水分，拿過褚湛手裏的竹子放進乾坤袋，“不報銷。”
“你不報銷把蘆笙還給我。”
褚湛站起來作勢要搶，沈修筠慢悠悠地補充，“明天檔案局會送一個蘆笙過來。”
“會辦事。”褚湛哥倆好地攬住沈修筠的肩膀，“那之前在房間裏說的多給點，還算數嗎？”
“褚湛。”
“嗯？”
“你剛剛是不是在地上滾了？”
沈修筠問完，褚湛立刻閃身離開他三米遠。
夜裏稍作休整，褚湛叫上白洛連夜去了苗寨。他和沈修筠都傷到了手，不能開車，最後開車的重任落在了白洛身上。
白洛開車那叫一個野，彎道都不見減速，看到什麽大坑大石頭，直接沖過。直道就更不用說了，限速60，她直接飆到了150。褚湛本想著補個眠，嚇得抓了一路的扶手，瞌睡都清醒了。沈修筠也沒好到哪裏去，默默地攥緊安全帶，十分後悔讓若望先回了臨城。
到苗寨的時候天還沒亮，白洛不想去湊熱鬧在車裏補眠，褚湛和沈修筠打著手電筒去了楊金惠家的院子。
遠遠的他們就見她家院子燈火通明，走近了才發現院子裏擠滿了人。
楊金惠站在木屋的門口，她身後護著一個年輕女孩。
褚湛認得那個女孩，就是之前在冰粉鋪被攔住的少女。而在她們對面，是當時攔下少女的夫人和少年。
夫人珠光寶氣，保養得極好，一看就知非富即貴，哪怕臉色有些憔悴絲毫不影響她的氣質。少年擋在夫人面前，儼然一副保護的模樣，不僅如此，他們身後還站著保鏢，十幾個保鏢嚴陣以待，只待雇主一聲令下就能沖鋒陷陣。
相比之下，楊金惠這邊勢單力薄，只有她和她的女兒。
“楊金惠，你把歐陽還給我，當初是你一聲不吭地離開他，現在憑什麽霸著。他生病了，需要治療，你這麽藏著他，想幹什麽？”
“別和我說什麽為了他好，為了他好你就不應該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
“我會還給你的，再等等，好嗎？”楊金惠乞求道。
她沒有貴夫人的氣勢，聲音是虛弱的，臉色是蠟黃的，就好像一盞油燈，已經到了燈油見底的時候。
眼角餘光掃到走進院子的人，她憔悴的臉上露出了欣喜，暗沈的眸子亮了，她快步走過來，站在褚湛面前。
“抱歉。”
褚湛歉意道，楊金惠眼中的光驟然熄滅，她平了嘴角，“沒事，辛苦了。”
“可以再麻煩你幫我做一件事嗎？”
褚湛點頭，楊金惠萬分感激，“謝謝。請跟我來。”
她帶著褚湛他們穿過層層保鏢，經過貴夫人時，她停了腳步，面對貴夫人憤恨表情，她的聲音柔和似水，“安靜，你再等等，天亮的時候，我會把他還給你。”
說完，她推開了木屋的大門。
屋裏漆黑一片，門外的人想要窺伺一二分時木屋的門關上了，嚴絲合縫，整個木屋就像是個封閉的鐵盒子，外面的人進不去，裏面的人出不來。
楊金惠點燃了老油燈，油燈的火焰竟然是幽幽的綠色。
靜謐的空間裏只有幾人的腳步聲，少女的腳上戴著鈴鐺，鈴鐺的響動像極了黑白無常手上驅鬼棒的鈴鐺，褚湛甚至有一種走在黃泉路的感覺。
“人有三魂七魄，苗蠱巫術有七星看魂魄之說。七星陣之所以是我族的禁術，不僅是因為它可以在七魄未滅的時候聚集七魄，還因為……”楊金惠停了腳步，眷念地望著木板上雙目緊闔瘦得只剩下骨架的男人。
“只要布陣的人願意，它可以掠奪別人的魂魄。”
油燈落在地上，螢火以楊金惠的腳下為中心向外擴散，熒光織網布下法陣將褚湛和沈修筠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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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湛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上已經斷成兩截的蘆笙，準確地說是兩把朽了的竹子渣。
“這玩意兒不會讓我賠錢吧？質量也太差了吧！”
沈修筠一把拉起褚湛躲過人偶的襲擊，以典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口吻說道，“你打算賠多少？”
褚湛把兩把竹子塞進兜，睨了眼旁邊的人，“我要是能賠得起，用得著在這裏受這個罪？”
一說到錢就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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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紛紛朝大門望去，大門的瓦片上坐著一個紅裙女人，妖艷的紅襯得她膚若凝脂。
女人的臉上戴著面具，金絲面具鑲嵌著價格不菲的寶石。而之前不知去了哪裏的若望站在女人身邊，仙劍抵在了她柔弱的脖頸。
“放掉傀儡線，讓這些人回去。”
“仙上好大的仙威啊，如果我不呢？你能拿我怎麽樣？”桃夭手指收攏，院子裏的人偶們紛紛掐住自己的脖子。她側臉看向若望，一副“你奈何不了我”的口吻，“你連下面那個樹妖都打不過，有什麽資格命令我呢？”
“桃夭，擅傀儡術，泗水畔桃林聚靈而生，歷劫三次成為大妖，兩百年前入恒秋山。”若望攤開手掌，掌心上的東西泛著桃色的光，“你應該學學白洛或者院子裏那個樹妖，把本體藏好，誰都找不到。”
“你去了恒秋山！”
桃夭認得若望手裏拿著的是自己的本體，眼眸一轉，楚楚可憐，“仙上何必動怒，奴家讓這些人回去就是了。”
“回屋吧。”桃夭撤了妖力，院子裏的人偶全部斷了線，垂著頭。她再一揮手，人偶們木訥地離開了院子。
見人走得差不多，桃夭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轉向若望，作勢要撫摸他的手，“仙上你看，奴家讓她們回去了。”
若望避開進了院子，美人抓了個空，嬌嗔地跺腳，“奴家都照做了，仙上怎麽可以出爾反爾！”
說完也追了過去。
院子裏，白洛懷裏還抱著剛才與她纏鬥的小女孩，女孩睡得很沈，嘴角帶著恬靜的笑，想必是做一個美好的夢。
“姑奶奶，你可真會嚇人。”褚湛癱坐在地上，兜裏的朽蘆笙掉出來，他拿起灰撲撲的竹子轉頭問沈修筠，“這怎麽弄？那個黑衣人也沒出現啊。”
“他死了。”一直沒有多少存在感的邵華千說道，他修為流失過多，加上人偶大戰，導致他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感受到大家不解的視線，他解釋道：“你的血煞氣太重，他還沒成型就被你的煞氣殺死了。”
與褚湛交鋒的時候，邵華千就發現這人的煞氣過重，一般的妖很難討得好處。剛才要不是他跑得及時，恐怕在屋子裏褚湛就能讓他損了一些修為。
“你怎麽知道？”
“我能感受到他。剛剛他消失了。”
邵華千受恩於黑衣人，他們之間有羈絆。
“可惜了這個好東西。”桃夭惋惜道，看了眼白洛，白洛已經抽出女孩身體裏的妖氣，將她送去了她該去的地方，“白洛你說是不是？”
她進來就隨意地坐在邊上，左右那個仙人不理她，她就等到那個仙人有時間理她為止，誰讓那個臭神仙手裏捏著她的命根子呢。但是她又看白洛不爽，想給白洛找些不痛快。
白洛凝了臉色，拿出金煙鬥，吸了一口，待煙霧散去，她又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女妖精。攏了攏耳邊有些淩亂的碎發，她扭著纖細的腰肢往外走，“褚湛，我先去睡覺了。折騰一晚上，美容覺都沒睡。走的時候記得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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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地板上跪著的美人仿佛有一股重力壓得她根本擡不起肩膀，只見她縮成一團，慢慢變小。最後“哐啷”一聲，面具掉在了地上。
她從一個成年女子變成了一個三四歲的粉團子！
“白洛！”粉團子尖吼。
邵華千看著地上氣急敗壞的女童，心有餘悸。桃夭的妖力被白洛散了，修為也所剩無幾。
幸好當初白洛手下留情，要不然他的下場比桃夭還要慘。
若望沒想到白洛下手會那麽狠，他手裏的那顆桃樹直接變成了樹苗。他回頭看了眼白洛的背影，恒秋山白洛，果然如傳聞所說的深不可測。
“不要碰我的頭發，信不信我咬你！”桃夭氣鼓鼓地瞪了眼戳她丸子頭的褚湛，朝若望伸手，“把我的本體還給我，不還我就哭給你看。”
若望沒說話，依舊是冷冰冰的臉。
“妖界的妖來人間必須要到檔案局備案，檔案局沒有收到你的備案，你私自來了人間。”沈修筠居高臨下地看著小不點桃夭，“壞了規矩。”
“若望，帶他們回檔案局。”
沈修筠一錘定音，一道銀光劃過，若望帶著一老一幼兩個妖離開了革朗，方才還熱鬧的院子一下子就只剩下兩個人。
“沈局長，這個蘆笙怎麽辦？公費給報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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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檔案局報銷，他還可以從中撈點油水。
沈修筠自然是清楚報銷的水分，拿過褚湛手裏的竹子放進乾坤袋，“不報銷。”
“你不報銷把蘆笙還給我。”
褚湛站起來作勢要搶，沈修筠慢悠悠地補充，“明天檔案局會送一個蘆笙過來。”
“會辦事。”褚湛哥倆好地攬住沈修筠的肩膀，“那之前在房間裏說的多給點，還算數嗎？”
“褚湛。”
“嗯？”
“你剛剛是不是在地上滾了？”
沈修筠問完，褚湛立刻閃身離開他三米遠。
夜裏稍作休整，褚湛叫上白洛連夜去了苗寨。他和沈修筠都傷到了手，不能開車，最後開車的重任落在了白洛身上。
白洛開車那叫一個野，彎道都不見減速，看到什麽大坑大石頭，直接沖過。直道就更不用說了，限速60，她直接飆到了150。褚湛本想著補個眠，嚇得抓了一路的扶手，瞌睡都清醒了。沈修筠也沒好到哪裏去，默默地攥緊安全帶，十分後悔讓若望先回了臨城。
到苗寨的時候天還沒亮，白洛不想去湊熱鬧在車裏補眠，褚湛和沈修筠打著手電筒去了楊金惠家的院子。
遠遠的他們就見她家院子燈火通明，走近了才發現院子裏擠滿了人。
楊金惠站在木屋的門口，她身後護著一個年輕女孩。
褚湛認得那個女孩，就是之前在冰粉鋪被攔住的少女。而在她們對面，是當時攔下少女的夫人和少年。
夫人珠光寶氣，保養得極好，一看就知非富即貴，哪怕臉色有些憔悴絲毫不影響她的氣質。少年擋在夫人面前，儼然一副保護的模樣，不僅如此，他們身後還站著保鏢，十幾個保鏢嚴陣以待，只待雇主一聲令下就能沖鋒陷陣。
相比之下，楊金惠這邊勢單力薄，只有她和她的女兒。
“楊金惠，你把歐陽還給我，當初是你一聲不吭地離開他，現在憑什麽霸著。他生病了，需要治療，你這麽藏著他，想幹什麽？”
“別和我說什麽為了他好，為了他好你就不應該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
“我會還給你的，再等等，好嗎？”楊金惠乞求道。
她沒有貴夫人的氣勢，聲音是虛弱的，臉色是蠟黃的，就好像一盞油燈，已經到了燈油見底的時候。
眼角餘光掃到走進院子的人，她憔悴的臉上露出了欣喜，暗沈的眸子亮了，她快步走過來，站在褚湛面前。
“抱歉。”
褚湛歉意道，楊金惠眼中的光驟然熄滅，她平了嘴角，“沒事，辛苦了。”
“可以再麻煩你幫我做一件事嗎？”
褚湛點頭，楊金惠萬分感激，“謝謝。請跟我來。”
她帶著褚湛他們穿過層層保鏢，經過貴夫人時，她停了腳步，面對貴夫人憤恨表情，她的聲音柔和似水，“安靜，你再等等，天亮的時候，我會把他還給你。”
說完，她推開了木屋的大門。
屋裏漆黑一片，門外的人想要窺伺一二分時木屋的門關上了，嚴絲合縫，整個木屋就像是個封閉的鐵盒子，外面的人進不去，裏面的人出不來。
楊金惠點燃了老油燈，油燈的火焰竟然是幽幽的綠色。
靜謐的空間裏只有幾人的腳步聲，少女的腳上戴著鈴鐺，鈴鐺的響動像極了黑白無常手上驅鬼棒的鈴鐺，褚湛甚至有一種走在黃泉路的感覺。
“人有三魂七魄，苗蠱巫術有七星看魂魄之說。七星陣之所以是我族的禁術，不僅是因為它可以在七魄未滅的時候聚集七魄，還因為……”楊金惠停了腳步，眷念地望著木板上雙目緊闔瘦得只剩下骨架的男人。
“只要布陣的人願意，它可以掠奪別人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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