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別有洞天

關燈
第103章 別有洞天

窄窄的甬道,黑暗中一人一虎爬行的有十幾米,洞穴漸漸的開闊起來。

王妙妙空間裏拿出手電筒,可以依稀看清楚山洞裏的陳設,厚厚的一層浮灰將整個山洞覆蓋著。基本上看不清楚裏面的東西,地上能清晰的看到小白之前進來留下的的爪印。

看這樣子,這裏少則幾年,多則十數年,沒有人進出過。

再看一眼,這裏好像是有人住過,裏面桌子板凳都還完整,甚至還有床。

一個角落放著鍋碗瓢盆,部分是鐵做的,也有部分是銅做的,看樣子不是現在這個年代的。因為沒有明顯的“為人民服務”這一類的標識。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有空間的庇護,她還是覺得有一點害怕,如果不是小白在身邊,她一定立馬掉頭就走。

“小白,這是什麽地方啊!我覺得有點害怕,要不我們出去吧?”

王妙妙小心翼翼地跟小白打著商量。扭頭就看到小白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那你告訴我,我進來要做什麽?”

小白開始慢慢的往前走,好像怕弄臟它的爪子一樣,走到床前的個桌子跟前停了下來。王妙妙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個木匣子,上面積了一層厚厚的灰。

從空間裏拿出一條抹布,小心翼翼的擦拭匣子上的灰塵,然後打開。發現裏面有一個玉佩和一封信,王妙妙登時被震驚到了,玉佩上赫然刻著芙蓉花,跟自己額頭的芙蓉印記如出一轍,加上徐慧留下的,已經是來到這個時代的第二塊了。

信的封面上用非常漂亮的小楷寫著:“有緣人啟。”

既然這個洞穴這麽多年都沒有人進來,現在機緣巧合王妙妙進來了,那是不是說明她就是有緣人呢?王妙妙絲毫沒有心理負擔,就打開了這封信。

“我乃洛城楊家幺女,名喚揚兮,生於一九一七,家中靠做布匹生意為生。與陳家二郎自幼相識,青梅竹馬,互生情愫,早已私定終身。

本待我年滿十六就至我家提親,結秦晉之好。誰知天有不測風雲,陳家生意落敗,爹爹不允我再同他相見,將我困於楊府,無法得見天日。

後二郎不知何故突然外出參軍,我才得以被放出。爹爹放出話為我選婿,強行將我許配給城東劉家大郎劉玉坤。我拼死抗爭,然娘親以命相逼,我只得屈服。

婚後兩載,關系不睦,終日吵鬧不休。陳家二郎突然返洛,已是軍中頭目,二人相見淚沾襟,他見我身上傷痕,執意勸我和離。並許諾如若我脫離劉家,定與我相攜到老,不離不棄。

然天不隨人願,我與劉家協商無果,反而被劉玉坤得知與二郎仍有聯絡,遂聯系響馬對外出辦事的二郎圍剿,二郎雖深受重傷,仍帶我逃離至此伏虎山。

他早已大數身家暗中移至此處,布置成我二人之家。在此做了兩載夫妻,二郎舊傷覆發離世。此生得以與他結發為夫妻,亦無憾已!

有緣人得見此信,請將我與二郎合葬,入土為安。棺木已準備好,不出意外,我與二郎已在棺木之中。

為有緣人留下金銀珠寶若幹,布匹印染,刺繡緙絲秘方若幹,望來日將多年心血托付於有志能人得以傳承。”

陳楊氏絕筆

一九三七年末。

王妙妙讀完,不覺已經是淚流滿面,被信中楊氏女那種悲戚又決絕,誓與戀人同生共死的精神感動著,也為他們生活在那個時代而感到悲哀。

在洞穴的一角,看到了一副棺木,裏面躺著兩個人,早已是面目全非,白骨累累,唯一能看到就是他們的手緊緊相牽。

而屋子的另一角放個兩口大箱子,王妙妙走近打開,果然如信中所說,一箱是珠寶字畫,另一箱是書籍。王妙妙將兩口那箱子和棺木一並放入空間,帶著小白原路爬出山洞。

重見光明,王妙妙不舒服的閉了一下眼睛,再張開眼,伸手遮住陽光,看了看天空。

與洞中早已是兩重天,王妙妙有些恍惚,她還沈浸在那封信帶給她的悲傷中無法自拔,一時間恍如隔世。

想起了信上所囑托,與小白用鐵鏟在山洞邊找了個平坦的地方開始挖坑,約摸過了一兩個小時,地上的土坑足以放入棺木,王妙妙將棺木埋入土中。並在空間中找到一塊木板,用意念刻上“陳二郎,陳楊氏之墓”。

王妙妙對著墓碑深深的鞠了三躬,與小白在墳前靜待片刻,便準備下山。小白應該是能感應到王妙妙心緒不佳,一路上也特別安靜。回程的路上王妙妙即使看到兔子野雞也無動於衷,一直到村口的時候才把小白收入空間。

晚飯也沒有做,在空間裏隨便吃了點,洗漱了躺在空間的床上,卻是怎麽也睡不著。

想到了自己生活的年代,是多麽的幸福又幸運,想起自己的父母和哥哥,不知道他們現在過的怎麽樣?轉念又想到了顧銘昊,有半個月沒有收到他的來信了,不知道他在部隊過得怎麽樣?父母是沒有辦法看到的,但是顧銘昊自己可以聯系,也可以見面。

當即爬起來,給顧銘昊寫了長長的一封信,不敢說自己上了伏虎山,也不敢說在伏虎山上的所有遭遇。只能寫自己看到了一個故事,借故事的殼講述了楊家女和陳二郎纏綿悱惻又悲壯的愛情故事,寫到傷心處,淚水滴在紙上將字跡暈染了兩處。

最後希望顧銘昊平平安安,可以早日相見。等她寫完信,小白已經去溪水裏撲騰一番,也算是給自己洗了個澡。王妙妙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小白用香皂又給它洗了個泡泡浴,期間收獲小白白眼兩枚。

被小白這麽一鬧騰,王妙妙的悲傷情緒居然慢慢散開了,不管小白願不願意,她強行摟著小白在空間裏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一睜眼,看到空間的陽光明媚,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願天上人間,共安好!

一早就去大隊部做點心,沒想到居然遇到了喬楠楓。

喬楠楓鄙視的撇了王妙妙一眼,嘴裏陰陽怪氣的說著:“呵,我當你有多清高,原來也是這山望著那山高,攀上高枝了。你以為就你這農村小丫頭,那姓顧的高門大戶會娶你進門嗎?”

王妙妙不想搭理他,準備從他旁邊繞過去,誰料想喬楠楓不依不饒,嘴裏更是不幹不凈的說著:“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麽正經女人,他在院子裏直接把門關上,你們孤男寡女待在一屋,能幹什麽好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

聽他越說越不像話,王妙妙氣的想要上去抽他兩巴掌。

“閉上你的臭嘴,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齷齪。顧同志不知道比你高尚多少倍,像你這種人,我就算這輩子沒人要,也不會跟你。”

“你,你個臭丫頭!你以為你是香餑餑,你就會勾搭男人,你的野男人把我攆出門不算,下午還專門到知青點來打了我一頓。只會動拳腳,他就是個莽夫。這筆賬,我早晚給你們算回來!”

王妙妙這才知道,原來上一次顧銘昊去給周強送餃子,那麽長時間沒回來,就是去教訓了喬楠楓一頓。

“你要是有證據就去告他,你要是沒有,那就是汙蔑。不過像你嘴巴這麽臭的,就應該往你嘴裏塞兩坨牛糞。你讓開,我沒空在這兒跟你掰扯,我忙著呢!”

喬楠楓還想再說什麽,身後傳來一聲冷喝:“她讓你讓開,你沒聽到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