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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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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驚魂

被韓鉞撞個正著,橙兔立馬紅了臉,一把將靈佑推倒,道:“你離我遠點!”

靈佑有些不悅,坐起道:“幹嘛?你是我老婆,親一下天經地義,看到就看到唄,我們是正當關系,可以見人”

“你是不是有病,誰是你老婆,不許亂叫!”

“我們已經結過……唔……”

還沒說完,靈佑的狗嘴被橙兔一把捂住。

韓鉞一臉微妙地走過去,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鬼哥是男鬼吧?你們……”

靈佑拉開橙兔的手,回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橙兔又羞又急,再次捂住靈佑的嘴,慌忙解釋道:“不是的,我們開玩笑呢,你別聽他亂說”

“那剛剛的親親……”

“你看錯了,沒有的事!”

羞死了羞死了,這死鬼真的是半點不藏,色就算了,還這麽臉皮厚,說了在外面不能親,偏要,真想買個狗皮膏藥把死鬼的嘴貼起來!

橙兔在心裏罵罵咧咧,靈佑再次扒拉開,反駁道:“有這回事,你沒看錯”

根本阻止不了死鬼公開的興奮,力氣也敵不過,橙兔“哼”了一聲,擺爛道:“行吧,隨便你,從此以後別挨著我!”

韓鉞在單人沙發坐下,神色暧昧好奇,問道:“猛兔,之前你問我是不是喜歡男的,原來你也是”

“我沒有!我之前很正常!都是靈佑,他,他……哎,我沒辦法跟你說,總之我就是被迫彎的”

橙兔望天無語欲哭無淚,他好好一個男的,莫名其妙給人……哦不,給鬼當了老婆,還是下面的,他覺得說出去好沒面子。

可是這體型差,讓他在上面他也攻不過。

靈佑:哦~老婆介意在下面啊,懂了,今晚讓你在上面。

橙兔:真的?(眨巴眨巴)

靈佑:千真萬確,誰騙人誰是狗。

橙兔:那行,好歹讓我一次。

誒,不對,我怎麽介意體位啊,應該介意的是和鬼這樣那樣!

房間門口內,王以寧瞪大眼睛貼著墻,受到了驚嚇,心想,我剛才聽到什麽了?韓鉞也是彎的?

糟糕,突然發現隊友都是彎的,被給子包圍的恐懼,直男害怕。

王以寧在門內站了足足一分鐘才緩過神,心想,算了,無所謂,與我無關,都是兄弟,他們愛喜歡誰就喜歡誰,自個兒樂意就行,反正我不彎。

來自直男最後的堅持。

夜晚,三人一鬼各一間房,靈佑想跟橙兔一間房,但被拒絕了,靈佑很不爽。

橙兔關了燈,翻個身準備睡覺,突然,一陣涼意襲來,被子隆起,他被摟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靈佑:分床是不可能分床的,老婆,我會一直纏著你。

橙兔楞了楞,推開斥道:“靈佑!不是讓你……唔……”

還沒說完橙兔就被手動閉麥,黑暗中死鬼的眼睛亮亮的,猩紅陰郁,他翻身而起,壓著道:“再多說一句,我就強j你”

橙兔被嚇住了,一動不敢動,白皙纖細的手抓著被子邊,怯怯道:“那……那你在這裏睡,只要別……唔,嗯……”

橙兔的嘴被狠狠堵住,胸口也被死鬼粗魯抓住,疼得悶哼。

別看平常靈佑挺溫柔的,但只要橙兔展現出一點點想跟他分開的想法,他就偏執癲狂,跟有分離焦慮似的。

而橙兔平時對靈佑吆五喝六的,真到關鍵時候,一嚇唬就老實了,被欺負也反抗不了,只能哭唧唧地說“不要”。

靈佑埋頭在橙兔頸側又親又啃,在床下靈佑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橙兔,但在床上,那是狂野熱烈,無所不用其極,每次都把人弄得死去活來。

所以橙兔才那麽怕做那事,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太舒服了,爽過頭失控的感覺讓他難以接受,那種身體和靈魂都被控制的屈辱和顫栗,想掙脫,想沈淪,無所適從,難以言表。

而且也不知道死鬼在網上學了啥,花樣百出,橙兔有理由懷疑,自己上班的時候,靈佑都在家裏上黃網。

靈佑:我是成年鬼,作業做完了,我看點愛看的怎麽了?我又沒充錢。

橙兔:沒充錢啊,那還好……誒不對,我不是跟你說這個QAQ!

黑暗中,橙兔抱住靈佑的脖頸,祈求道:“別,別在這裏,求你了……”

靈佑停住不動,不說話,也不下去,高大的身軀無形的壓迫,黑暗中若有若無的涼意掃在頸側,如野獸在考慮要不要一口咬斷獵物的喉嚨。

橙兔擡起下巴親了親靈佑的臉頰,哀求道:“真的不行,這是在別人家,很不好,等回去好嗎”

“你上次答應我的還沒兌現”

說罷靈佑親了親橙兔的嘴,示意用嘴的事。

橙兔又怕又慌,連忙道:“沒忘,我都記著呢,回家再說”

老是緩兵之計,這欠了多少賬了。

靈佑沈默片刻,翻身下去,摟住道:“那你讓我抱著睡”

“……”

橙兔敢不答應嗎,不答應馬上就要被收拾,他攏了攏被子,腦袋往靈佑懷裏鉆了鉆,以行動回答。

靈佑用下巴蹭了蹭懷中美人毛茸茸的發頂,大手摸著後腦勺,另一臂攬著橙兔的肩背,將人圈在懷裏,道:“明天一早就回去,補我全天”

“……”

橙兔假裝睡著,不敢說話,根本不敢說話。

靈佑知道橙兔在裝睡,但沒戳破,老婆都同意讓抱著睡了,見好就收,回去算賬。

夜半,所有人熟睡之時,那鋪著紅地毯的奢華走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粉色蛋糕裙,棕色雙馬尾,甜美的笑容,藍色的眼睛,漂亮的娃娃“咯咯”一笑,從那頭慢慢飄近,小小的身子站在了總統套房門前。

找到你了哦。

深夜寂靜中傳來一聲女人慘烈的尖叫,緊接著是連滾帶爬的開門聲,林存雪穿著睡袍赤著腳在走廊中狂奔,後面飄著那個漂亮的娃娃。

眼見娃娃越來越近,林存雪瘋狂按電梯,“叮”一聲電梯門來了,她正要進去,卻看見娃娃飄在電梯中央,發出“咯咯”的笑聲。

“啊啊啊!”

林存雪瘋了似的扭頭往回跑,娃娃在後面追,過大的動靜吵醒了斜對面豪華套房裏的橙兔等人。

房間裏,橙兔揉揉眼睛從靈佑懷裏坐起,迷糊道:“什麽聲音,靈佑,你聽到了嗎”

靈佑也坐起,他怕橙兔凍著,用被子裹住橙兔,摟著肩安撫道:“沒事,管那麽多,我們睡我們的”

靈佑感覺到了陰氣,但他懶得搭理,只要不波及他們,就沒有什麽比抱老婆睡覺更重要。

靈佑:別人死不死跟我有什麽關系,吵我老婆睡覺,真沒素質!

但緊接著,豪華套房裏也響起腳步聲,聽聲音,好像是王以寧起來了,橙兔不放心,掀開被子道:“我去瞧瞧怎麽了”

沒辦法,靈佑只能跟著起。

走廊裏,二助理不明所以,揉著惺忪睡眼出來,問道:“雪姐,發生什麽事了?”

林存雪滿臉驚恐,話都說不利索了,指著二助理身後,道:“它,它來了……”

二助理回頭,看見娃娃迎面飛來,伴隨“咯咯”的詭異笑聲,粉色的裙子邊擦過她的額頭,二助理一驚,霎時身子一軟暈倒在地。

娃娃的目標很明確,根本不管二助理,直直朝林存雪飛去,這時大助理邊穿衣服邊出來,皺著眉頭道:“雪姐,大晚上的怎麽……啊啊啊!”

還沒說完,娃娃就貼到了大助理臉上,大助理嚇得尖叫,瘋狂用手去打,娃娃被打開,但很快又飛起來朝林存雪襲去。

林存雪神情驚恐頭發蓬亂,渾身發著抖,都快崩潰了,危險之際,她把大助理往前面一推,大助理摔倒,正好把娃娃壓在身下。

小小的身子在大助理身下掙紮,林存雪瞪著眼珠子,歇斯底裏喊道:“按住它,按住它,別讓它過來!”

大助理半天沒爬起來,痛苦呻吟著,突然娃娃爆發一陣陰氣,從大助理身下猛躥了出來。

走廊裏上演一場追逐戰,林存雪邊跑邊叫,嚇得魂飛魄散,娃娃“咯咯”笑著追,它似乎很享受折磨林存雪的感覺。

林存雪瘋狂跑,扭頭看後面的娃娃,扭回頭的瞬間,嚇得頭皮發麻後背汗毛豎立,一張血流縱橫的臉近在咫尺,張著血盆大口,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林存雪往後一彈,腿軟靠墻,仔細一看,這張血流縱橫的臉是大助理,大助理剛剛被推得摔個狗吃屎,額頭摔破了,流了血,鼻子流著鼻血,門牙摔倒一顆,滿嘴血汪汪的,可能是血糊了喉嚨,張口說話沒說出來,只發出“咕嚕”氣聲。

林存雪滿眼淚光,驚慌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想推你的,你幫我擋住那個東西,我給你錢,可以整容可以種牙,對不起對不起……”

要換在平時,以林存雪的傲氣和架子,是不可能道歉的,但現在她已經慌了神,指著有人保護一下自己。

不遠處,三助理黃佳薇也出來了,她看了看走廊中的局勢,也不去幫忙,只連忙把昏倒的二助理拖進了屋裏。

大助理摔得頭腦發昏,踉蹌往旁邊靠住了墻壁,彎著腰吐嘴裏的血沫,娃娃飛到林存雪跟前,“咯咯”一笑,死死扒在了林存雪臉上。

林存雪倒地掙紮,雙手使勁扯,她感覺有涼涼的東西從自己的七竅湧入,她驚恐萬狀,哭泣尖叫,滾動間長發沾到了地上大助理的血。

王以寧一打開門,就看到這一幕,他神色一凜,提劍就沖上去,桃木劍一挑,娃娃被挑飛撞墻,落到了地上。

小小的粉色身子震動幾下,重新飛起,朝王以寧撲去,豪華套房門口處,橙兔蹙眉半瞇著眼圍觀,還困困的。

靈佑從後面走上來,拿著一條毛毯給橙兔披上,溫柔道:“半夜冷,別凍著”

“嗯……”

橙兔應了一聲,攏著毛毯裹緊。

韓鉞打著呵欠揉著眼睛從房間裏出來,滿臉不爽道:“幹嘛呀這麽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喲,猛兔,鬼哥,都在啊,過去點,讓我瞅瞅是怎麽個事兒”

韓鉞和橙兔擠在門口看熱鬧,很困,但是熱鬧不能不看。

王以寧和鬼娃娃打鬥,林存雪爬著躲開,大助理滿臉是血靠坐在墻根,一桃木劍過去,刺中小裙子,王以寧手腕繞動,娃娃在劍尖被掄圓了。

桃木劍一甩,娃娃“啪”一聲被甩在地上,見打不過王以寧,娃娃飛起來就要跑。

靈佑:打擾我和老婆睡覺還想走?

只見橙兔身後靈佑倏然消失,下一秒,出現在走廊中間,攔住了娃娃的去路,他擡手一掌,黑霧迸發,將娃娃打了回去。

追來的王以寧一劍抽中,將娃娃抽飛,靈佑旋身一個飛踢,勾唇道:“這次看你還能不能接住”

“那試試嘍”

王以寧一躍,一腳踢回去,敢情這一道士一鬼玩兒起來了,把娃娃當成足球踢得來回飛。

娃娃:?你們很沒有禮貌,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走廊中間王以寧和靈佑玩著,十來米外,橙兔蹲下攔住林存雪,想將人扶起,問道:“你還好嗎,要不要先起來?”

林存雪倏然擡頭,亂糟糟的黑色長發裏露出一張慘白驚慌的臉,渾身發著抖,語無倫次道:“救救我,救救我,殺了它……”

橙兔一驚,意外道:“你,你不是電視上那個明星,演三俠奇緣的,叫什麽來著,林……林存雪對吧?”

林存雪已經思考不了問題,她腿軟也沒辦法起來,只哆哆嗦嗦往橙兔懷裏靠,神經質地重覆著:“救救我,救救我……”

韓鉞拿著紙巾給大助理擦血,又忍著惡心用紙巾把掉落的牙齒撿起來,道:“張嘴,把牙齒含在嘴裏,別吞了,還有機會原裝按回去”

看到橙兔摟著林存雪,靈佑沒了玩鬧的心思,他怒氣沖沖一腳,把娃娃踢到墻上貼起,力道之大,巨響之下,墻面以娃娃為中心,出現了蜘蛛網一樣的裂縫。

看到嵌在墻上的娃娃,王以寧心想,還好這腳不是沖我。

韓鉞擡頭,五官皺成一團,喪氣道:“鬼哥,你輕點啊,這我家的墻!”

靈佑化成黑霧穿梭,一秒就到了橙兔身旁,他一腳把林存雪踢開,拉起橙兔往後一扯,陰沈著臉道:“我允許你抱她了嗎?”

“不是,她都快嚇死了,我就安撫她一下”

橙兔是人,一個心軟的普通人,看到別人嚇成這樣靠向自己,他無法狠心推開。

靈佑側眸,冷森森道:“她死不死跟你有什麽關系,我不喜歡你抱別人,你只能抱我”

“……好嘛,知道了”

橙兔無奈應道,死鬼平時溫柔,一旦吃醋就變得蠻不講理,如果還對著幹,那死鬼就會發瘋,橙兔覺得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犧牲自己的屁股。

墻上傳來輕微的聲響,娃娃掙紮著出來,王以寧正想動手,卻見靈佑一閃,一拳把娃娃又砸進了墻坑裏。

這時走廊盡頭的步梯傳來腳步聲,兩個人出現,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一個幹瘦黝黑的老頭,老頭花白的長胡子編著幾條小辮子,辮子裏織著五顏六色的繩,手裏持著一根黑色權杖,打扮奇異顯眼。

看見娃娃被欺負,肥胖男人怒吼道:“住手!”

聽到肥胖男人的聲音,林存雪擡頭,瞪著眼睛神經質道:“王通,王通,你終於來了,快收了這東西,快叫大師收了它!”

原來這肥胖男人就是大助理派人尋找的通哥,她們找了許久都找不見,這危急時刻,王通卻帶著降頭師自己出現了。

王通根本不管林存雪的話,只看著靈佑,怒斥道:“哪兒來的野鬼,不知死活,快放開它!”

王通很緊張娃娃,靈佑絲毫不怯,他冷冷盯著王通和降頭師,白皙修長的大手捏著娃娃,越收越緊,娃娃發出尖利的慘叫,靈佑掌間黑霧繚繞,吞噬從娃娃體內迸發出來的陰氣,只幾秒,娃娃就沒了聲響。

靈佑冷眼勾唇,赤紅的瞳孔裏滿是挑釁和不屑,蒼白陰郁的臉龐神情邪肆惑人,笑容陰森,顯露出大鬼的壓迫感,聲線低沈冷冽,道:“呀,不好意思,吸幹了”

靈佑把握娃娃的手往前舉,一松開,娃娃掉在地上,已經完全變形,漂亮的粉臉蛋面目全非。

看到娃娃破爛的身子,王通紅了眼,怒吼一聲,跪地痛哭道:“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都快成功了,都怪這幾個多事的人,對不起……帕奇,殺了那只鬼,給它報仇!”

那叫帕奇的降頭師往前一站,一跺權杖,霎時一陣氣流沖來,靈佑擡手凝出一面水波紋墻,二者相撞,清脆碎裂,相互抵消,靈佑和降頭師都驚了驚,一個沒想到對方能輕松接住自己的攻擊,一個沒想到對方能輕松破了自己的防禦。

見有敵人來臨,王以寧持劍站到了靈佑身邊,黑眸緊緊盯著降頭師,意味不言而明。

見對方人多,降頭師皺起了眉頭,他舉起權杖,靈佑和王以寧以為降頭師要開打,都警惕防備,誰知一陣氣流將地上的娃娃卷走,降頭師用別扭的中文道:“快走”

降頭師和王通迅速跑進樓梯間,王以寧快步沖上去,靈佑回到了橙兔身邊。

橙兔問道:“你怎麽不去追啊?”

“在沒有安頓好你之前,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萬一他們調虎離山,殺個回馬槍怎麽辦”

靈佑想得更多,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他不會讓老婆有一點陷入危險的可能。

橙兔的嘴角止不住揚了揚,澄澈的琥珀色眸子裏帶著笑意,他抱住靈佑的胳膊,道:“你最好啦~”

靈佑故作不屑,將手抽出,一臉高冷嫌棄道:“你別碰我,才抱過別人”

橙兔囧了囧,嘆息一聲,跑去韓鉞身邊幫忙,大助理看起來傷得很重,可能腦震蕩了,人反應很遲鈍。

看著橙兔的背影,靈佑眸中閃過一絲委屈,心想,不是,我讓你別碰你就真不碰啊?你堅持一下我就讓你抱了啊!

靈佑內心小人哭泣,早知道就不裝了。

靈佑:老婆……QAQ。

橙兔:這男的又怎麽了,不是他自己不讓抱的嗎?

總統套房門內,三助理黃佳薇探頭探腦觀察,將所有都看在眼裏,卻一直沒有出去。

片刻後,王以寧回來了,身後跟著一群保安,橙兔問道:“老王,抓到他們了嗎?”

王以寧搖了搖頭,那兩人溜得太快了。

保安們七手八腳把林存雪和助理們弄了下去,黃佳薇拿了大衣口罩帽子,把林存雪捂嚴實,不一會兒樓下響起救護車的聲音,都被拉走了。

酒店一陣喧囂後又恢覆了安靜,有保潔迅速把走廊打掃幹凈,除了墻上的坑,一切恢覆原樣。

酒店三公裏外,一條陰暗的小巷口,王通捧著娃娃,含淚道:“帕奇,你看她還在不在,哪怕有一點也行”

降頭師搖搖頭,嘆息一聲。

已經沒用的娃娃被扔進了垃圾堆,兩人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多管閑事的人,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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