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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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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打臉

太陽驅散霧霾,上午,g市市政府裏,會議正在舉行,眾多企業包括柏氏都到了場,只有韓臨的位置空著。

偌大的會場,臺上唱著標,臺下各企業老板有人皺眉搖頭,有人竊竊私語,栢蘭一臉自信笑意,仿佛一切勝券在握。

窗外大道車水馬龍,兩旁的綠化帶裏,灌木樹葉上還殘留著露珠,隨著陽光的溫暖,露珠漸漸蒸發,會議接近尾聲。

會場裏,唱到韓家的標,栢蘭出聲道:“韓家就不必了吧,文件上明文規定了,這次不到場就是主動放棄,說韓家都是浪費時間”

“這……”

臺上唱標的人為難住,求助似的看向旁邊的領導,領導皺眉沈思了一瞬,最終點了一下頭。

唱標人略過韓家,栢蘭在臺下得意道:“韓家不是我對手,韓臨再也來不了了”

會議繼續進行,臨近中午,臺上人宣布道:“今天會議到此結束,後續流程將在十日內……”

“等等”

一個低沈磁性的男聲傳來,臺側的門打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走進來,他西裝革履,皮鞋鋥亮,發型一絲不茍,腕上戴著昂貴的表,面色雖稍顯蒼白,但眼神犀利,威嚴肅冷,氣勢非凡,他緩緩走近,臺上臺下眾人面色各不相同。

臺上領導面色舒展了些,臺下栢蘭大驚失色,難以置信道:“不可能,他不是被……怎麽會!”

小希快步跟上,默默扶住韓臨,一向要強的韓臨卻沒有拒絕攙扶,他借著小希的力,面上不動聲色,道:“抱歉各位,我來晚了,幸好還沒結束,老師,麻煩你了”

最後兩句話韓臨是對臺上唱標人說的,唱標人看向領導,領導展眼舒眉,略帶笑意點了下頭。

臺上唱標人開始補上韓家,韓臨被小希扶著走向自己的位置,栢蘭面色難看,指甲摳在手心裏,指節都泛了白,臉都快氣歪了。

二人的位置就隔了一個人,栢蘭側頭問道:“韓臨,不是聽說你病得很重嗎,怎麽突然好了?”

韓臨淡然微笑,眸中卻滿是冷意,回道:“柏總對我很關心嘛,但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還是先看臺上吧”

說罷韓臨不再搭理,目光看向臺上,栢蘭心煩意亂,拿出手機給魏瑢打電話,卻怎麽都打不通。

s市醫院,橙兔和王以寧都醒了,橙兔癥狀最輕,吸了濃煙緩一陣就好了,王以寧是氣力耗盡,加上被魏瑢在後背抓了一下,只有韓鉞傷得最重,還在手術室沒出來。

病房裏三架病床,橙兔在最裏側靠窗的位置,王以寧在中間,最外側的病床空著。

橙兔和王以寧床上的小桌板打開著,放著許多美味食物,兩個保姆正在伺候他們吃飯,橙兔吃得差不多了,示意保姆收拾,王以寧瞧了瞧,道:“你不吃了是不是?把那燉湯給我拿過來”

保姆把橙兔剩下的半盅湯端過去,橙兔別扭道:“你不至於吧,這麽愛喝湯嗎,這我吃過的”

“不是,這裏面的黨參、當歸、羊肉、山藥都是補氣的,我現在很需要”

說罷王以寧就把湯裏的食物挑出來吃,他知道自己需要什麽,剩下的咋了,就當吃藥,剩菜不比藥好吃,這會兒計較不了那麽多,等下他還得處理後背的傷。

醫生只能處理物理傷口,傷口附著的陰氣還得王以寧自己解決,所以他大吃特吃,挑大補的東西吃,得回藍才能幹別的。

保姆收拾著橙兔的桌子,收拾完後放上切好的水果,道:“兔先生,不知道您愛吃什麽,管家就讓我們都準備了些”

“哦好的好的,我都挺喜歡的,你們辛苦了,坐下歇會兒吧”

橙兔給保姆道著謝,這兩個保姆是跟著韓家管家一起過來的,兩個保姆照顧他和王以寧,管家還在手術室門口焦急等待。

自從跟韓家人熟悉後,韓家都不客氣地叫“橙大師”了,改叫“兔先生”,橙兔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韓鉞老叫他“猛兔”,下人就有樣學樣了。

橙兔隨便吃了幾口,讓保姆收了,他下床去到手術室,看到在門口來回踱步的管家,走過去問道:“鄧管家,情況怎麽樣了?”

“醫生說少爺傷得很重,手指和腿骨折了,最嚴重的是內臟受損,這次怕是少說也要養個半年,哎,為了大少爺,二少爺弄成這樣,回去可怎麽交代……”

管家愁眉苦臉,絮絮叨叨,眼裏濕潤著,韓臨韓鉞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就跟他自己的孫子一樣,傷成這樣叫他如何不心疼。

橙兔嘆息一聲,無可奈何,他望向亮著的“手術中”三個字,滿眼擔憂。

病房裏,王以寧吃完飯後,拜托保姆弄了些糯米來,看到橙兔回來,他招招手道:“橙兔,過來幫我個忙,把門關上”

“嗷,好”

橙兔關上門,來到床邊,按照王以寧的指示,他把糯米按在王以寧後背的傷口處,不一會兒,糯米就變黑了,他十分詫異,覺得好神奇,但見王以寧盤腿閉目,他也不好問什麽。

橙兔把黑掉的糯米扔進垃圾桶,換新的糯米按在傷口上,反覆如此,換了五六回,糯米沒有再變黑,陰氣被拔完了。

橙兔拍拍王以寧的肩,道:“老王,好了,還需要我做什麽?”

“你去把黑掉的糯米燒了,千萬別讓普通人碰到”

“好”

橙兔收拾收拾,把垃圾袋打包,出了病房,他東轉西轉,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點火把糯米給燒了。

返回病房的途中,橙兔試圖召喚靈佑,卻沒有得到回答,靈佑很少不理人,橙兔有點擔心,可靈佑不出來,他也沒有辦法。

病房裏,護士進來給王以寧換藥,看到王以寧盤腿閉目端坐在床中間,雙手還掐訣放在膝蓋上,護士眉頭蹙起,心想,搞什麽,這什麽造型?

“王以寧是吧,換藥了”

護士邊說話邊走過去,王以寧卻端坐不動,跟聽不見似的。

護士正想扒拉王以寧,房門倏然打開,橙兔急忙喊道:“別動”

“你們搞什麽名堂?”

“沒事兒姐姐,我們玩一二三木頭人呢,不用管他,換藥是吧,你給我就行了,我給他換”

“行吧,那我放這兒了”

護士把藥放下走了,橙兔看了看王以寧,啥也沒管,回到自己的床位躺下了。

打斷人回藍是不禮貌的。

半個小時後,王以寧睜開了眼睛,精神明顯比之前好多了,他趴在床上,橙兔這才幫他換了藥。

換完藥正收拾著,房門被推開,管家保姆醫生護士一群人,推著韓鉞出來了,韓鉞昏迷著,被眾人合力擡到了空著的床位上。

醫生把管家叫出去交代一些註意事項,護士和保姆安頓好韓鉞後,也都出去了,王以寧下了床,和橙兔一人一邊守在韓鉞病床旁,喚道:“韓鉞,韓鉞……”

韓鉞打了麻醉,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但嘴裏嘟嘟囔囔說著胡話:“幹踏馬的,哥,我幫你幹死她……”

橙兔聳聳肩,道:“還能罵人,應該問題不大”

韓鉞又嘟囔:“哇……哇塞,臭道士開大好帥,會發光誒,好酷……”

王以寧面色戲謔,唇角上揚,打趣道:“他在誇我嗎?好難得”

韓鉞繼續嘟囔:“猛兔,她咋老摸我,也讓她……摸……摸摸你,滾開啊,勞資不要和你親嘴……”

橙兔滿頭黑線,道:“他應該是有點陰影”

韓鉞還嘟囔,這次帶著一點猥瑣的笑意:“嘿……嘿嘿,這臭道士身材還挺好,比……比我昨天看的給片帶勁……”

聽到這兒,王以寧皺起了眉頭,橙兔一把捂住了韓鉞的嘴,橙兔心想,啥?給片?是我想的那樣嗎,韓鉞不會是?!平時也看不出來啊,他不是老愛給美女拋媚眼嗎,怎麽還看那種東西?

橙兔擡眸狗狗祟祟看向王以寧,以為王以寧也聽出來了,誰知道,王以寧認真問道:“給片是啥?”

“哈哈哈沒啥,他說給你一片蘋果,胡話嘛,隨便聽聽就行了”

橙兔打著圓場糊弄過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幫韓鉞隱藏,但莫名就是覺得該這樣做。

可能是怕嚇到直男,更可能是怕管家保姆聽見。

王以寧若有所思,也沒多問,只點點頭“哦”了一聲。

s市警局裏,那群女孩說出了自己的所見所知,把魏瑢的罪行交代得一清二楚,還說多虧了橙兔三人相救,不然都得被燒死。

魏家莊園的大火已經撲滅了,但是找不到任何屍體,哪怕一點燒焦的碎片也沒有,警察無法確定魏瑢死沒死,只能定性為失蹤。

病房,保姆倒著水,管家對王以寧和橙兔道:“兩位,這次多虧了你們,醫生說二少爺目前的情況不適合挪動,所以要在這邊休養一段時間,你們看你們怎麽安排,是留在這邊休養,還是想回g市,想回去的話我安排人送你們,在這邊休養的話會有人專門照顧,一切費用都不用操心”

橙兔和王以寧對視了一眼,王以寧說道:“我也要休養一些日子,就留在這邊吧”

橙兔想了想,道:“那我也留下,反正我回去也沒事”

床上昏迷的韓鉞含糊嘟囔著:“嘿……嘿嘿,明天我哥不在家,出去玩兒嘿嘿……”

王以寧、橙兔、管家:……(無語黑線)

正說著,有人敲門,進來了兩名警察,要對橙兔和王以寧進行問話。

橙兔當然老實交代,他們就是去酒吧玩兒的,然後被魏瑢帶回家,誰知道魏家著火了,他們就跑,看見一群女孩就順帶救了,然後拼命逃出去,就這麽簡單。

警察:“那魏瑢和莊園的一些保安呢?”

橙兔:“不造啊,沒看見,他們應該也跑了吧”

王以寧:“就是,當時太混亂了,顧不上看別人,他們又不傻,應該也自己逃生了”

任警察怎麽詢問,橙兔和王以寧都認真回答,乖巧,嚴肅,但一問三不知。

後來,經過調查,魏瑢的所有罪行都被披露,魏氏被查封,那些園區也都被查了,受害者被解救,茍經理及眾多打手鋃鐺入獄。

可就是找不到魏瑢,警方百般調查,這個人就跟蒸發了一樣,沒有一點蹤跡,網上引起軒然大波,有說魏瑢借故潛逃的,有說魏瑢被燒成灰了的,一時間眾說紛紜。

那些受害女孩有些接受了采訪,也有媒體想采訪橙兔三人,但橙兔通通謝絕了,在這件事上,他們被定義為和女孩們一樣都是受害者,只是這場意外的大火救了他們。

一夜之間,s市風雲變幻,曾經只手遮天的魏氏集團成了人人唾罵的垃圾,與魏氏有權錢交易的官員被調離,曾經和魏氏有合作的企業都受到牽連,s市政商界都要大洗牌了。

栢蘭驚恐自危,當即停了所有黑灰產業,生怕波及自己,她來不及為魏瑢的“失蹤”悲傷,保住自己才是當務之急。

韓臨順利接下政府項目,同時由於栢氏的萎縮,韓氏成為g市獨大,在穩固g市地位的同時,韓臨把新的分公司布到了s市,趁亂分一杯羹,誰會嫌錢多呢。

韓家做的都是正經生意,不怕任何監督調查,韓臨怎麽舍得給弟弟的零花錢是臟錢呢,每一分都問心無愧。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此刻的韓鉞還昏迷著,韓臨開完會回到家,在客廳坐下,下人端上來一杯熱水。

韓臨的面色有些疲憊,會議上他都是強撐著的,他喝了喝水,向小希道:“你回去吧,公司都放假了,快過年了還叫你回來,這次也是實在沒辦法,你的年終獎翻倍,假期後面補上”

“好的好的老板,之前二少爺還說上個月工資也翻倍,還給我一周假期……您看……”

“都算數”

“好的好的!!那我回去了,有事隨時叫我,千萬別客氣,韓總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

韓臨淡淡應承,小希歡天喜地地走了,加班一天,換年終獎翻倍,假期也能補,這工打得太值了,我要給韓家打一輩子工!!!

小希:老板帥就算了,還大方好說話,如果你們知道我有這麽完美的工作也一定覺得我命好!

高妍從樓上下來,擔憂道:“兒子,怎麽樣,都說別去了,你非得去,掙錢哪有你身體重要”

“我沒事媽,韓鉞那邊怎麽樣?”

“管家說手術做完了,暫時不能回來,要在那邊住院,我都不敢跟你爺爺說,你爺爺因為你就已經夠急了,要是再知道韓鉞那樣,怕是會急出病來”

“嗯,別告訴爺爺,我去趟s市”

說著話韓臨站起身來,可一陣頭暈,他又跌坐了回去,高妍趕緊扶住,擔憂道:“算了,你還是好好養著,躺那麽久哪能一醒來就這樣操勞,有管家在那邊,有什麽事他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的,你就別去了,來人,把大少爺扶上去休息”

“媽,我放心不下……”

“別說了,聽我的”

高妍使了個眼色,下人扶著韓臨走了。

韓臨身上的詛咒被解除,但是躺了那麽多天,沒有正常進食,身體很虛,必須得補充營養好好休息,好在韓臨年輕,底子不錯,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覆如初。

s市醫院病房,保姆在給韓鉞擦手擦臉,王以寧坐在床邊擦自己的桃木劍,橙兔來到王以寧身邊,問道:“老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看出靈佑的狀態,我叫不答應,又實在擔心他,我都感覺不到他,心裏總是慌慌的”

王以寧在橙兔的手腕處握了一下,道:“他在你身上,我猜,他應該是在煉化魏瑢的魂魄,不用擔心”

“好吧,有你這句話我放心多了”

橙兔神色愉悅了一些,平時他總覺得死鬼煩,那麽黏人,可一天叫不答應,他又愁得睡不著。

橙兔看了看外面暗下來的天色,問道:“還有兩天就過年了,老王,你不回去嗎?”

“不回,我一回去,師傅可能就不讓我出來了,再出來就得等下次有任務”

“啊?你這麽大了師傅還管你出不出門啊?”

“嗯,師傅說世間紛擾迷人眼,在山裏清修才是最好的”

王以寧平靜回道,他不知道對不對,因為他沒有對比,從前都是執行任務短暫出來,完成任務就回去,沒有機會接觸更多,這次遇到橙兔破了例,他答應了得抓七只厲鬼作為補償,所以待的時間格外久,也就有了新的體驗和感悟。

待著待著,有了朋友,感受到了世界的更多面,他越發不想回去。

師傅:我就說世間紛擾迷人眼,看吧,又一個被迷住的。

王以寧:可是師傅,山下的館子真的很好吃。

也許師傅沒說錯,但這個結論是師傅在經歷過世間紛擾後才得出來的,他經歷過,可王以寧還沒經歷過。

橙兔沈默片刻,道:“我也不回去”

“你不是說讓我給你村裏送東西嗎?”

“嗯,但是不急,你先養著吧,趕不上過年就算了,正月再送也一樣”

橙兔神情有些落寞,聽王以寧提師傅,他就想起了自己的爺爺,雖然他很想在過年前給村裏送物資,可是王以寧傷還沒好,他也不能逼迫傷員勞動,只能延後。

計劃趕不上變化,公司提前一周多放假,他卻一天沒休息上,為了救韓臨馬不停蹄,不過還算好,總之韓臨平安無事了。

察覺到橙兔語氣的落寞,王以寧眸光輕動,作出換藥的樣子,叫喚道:“哎喲,好疼……”

“你怎麽了,誒,你別動啊,別自己摳,我幫你,你趴下”

橙兔立馬顧不上悲傷了,跑過去幫王以寧換藥。

別看王以寧穩重靠譜,其實骨子裏也是調皮的,三人一鬼,除了橙兔,沒一個讓人省心。

橙兔:在家待著,別上我身。

靈佑:休想。

韓臨:在家待著,別出去惹禍。

韓鉞:休想。

師傅:辦完事就回來,安心修煉。

王以寧:休想。

韓鉞:我就要出去野!

王以寧:我也要!

靈佑:我不一樣,我有老婆,我在老婆身上野就可以了,對比一下,是不是覺得我還挺乖的。

橙兔:……

橙兔:你們三個一塊死出去得了!

橙兔給王以寧換藥,保姆給韓鉞擦手,突然,韓鉞睫毛顫了顫,手指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少爺,少爺,你終於醒了!管家,鄧管家,少爺醒了!!”

保姆驚風火扯地跑出去,都來不及收水盆,聽到韓鉞醒了,王以寧一“骨碌”爬起來,哪有半點剛剛叫疼的樣子。

韓鉞睜開眼,看到的是三張臉,橙兔、王以寧、管家。

“誰,是誰……”

韓鉞嘟囔,有點小聲,三人沒聽清楚,橙兔用棉簽沾水給韓鉞潤了潤嘴,才聽清韓鉞在說:“誰,是誰在吃披薩……”

三人:?

橙兔無語住,道:“你睡懵了吧,沒人吃披薩”

管家喜極而泣,含著淚道:“少爺是不是餓了,想吃什麽,我馬上讓人送”

不被人認可自己的話,韓鉞皺了皺眉,道:“真有人吃披薩,好濃的芝士味,我……我也要吃……”

管家很無奈,為難道:“哪有人受傷一醒來就吃披薩的,還是喝點燉湯補補吧”

“我不,我就要吃披薩,好香,我要吃嘛!”

韓鉞虛弱著撒潑,三人很無語,王以寧道:“要不我去問問醫生能吃嗎,能吃我就出去給他買一個”

“也行吧……”

橙兔應道,他前一秒還為韓鉞擔心,後一秒就被韓鉞整無語。

王以寧出了房門,不一會兒就跑回來,驚異道:“真有人吃披薩,是走廊盡頭那間病房,我也是路過才聞到,味道並不大,他怎麽隔這麽遠都能聞到?”

橙兔戳戳韓鉞,問道:“你是警犬成精嗎?”

韓鉞虛弱的臉上浮起一點趾高氣揚的笑容,有氣無力得意道:“我就說有吧,還不相信我,哼,快去買,本少爺就……咳……就要吃披薩”

門口的王以寧:“行,你別說話了,省著點力氣,我這就去買”

韓鉞:本少爺那麽酷,吃點披薩怎麽了!

王以寧離開了醫院,後背還有點疼,但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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