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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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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勾引

怎麽才能進魏家呢,第二天中午,三人邊吃飯邊琢磨。

飯店包間裏,王以寧皺了皺眉,對韓鉞道:“這菜沒你家做的好吃”

“只要能救我哥,你就住我家天天吃都行,終生包吃包住都不是問題,現在關鍵的是,我們怎麽才能進去?”

韓鉞滿心都是救哥哥,只要能救哥哥,別說養一個王以寧,養整個道觀都不在話下。

魏家養著許多打手,到處是監控,安保嚴格,又有神秘力量保護,人難進,鬼也難進,若貿然闖進去,別說探密室,一接近別墅就得讓人打死。

橙兔沈思片刻,放下筷子道:“靈佑說他看到魏家關了一些年輕男女,還看到魏瑢和一些年輕男人……她挺好色的,也許是個突破口”

“好色?對哦,小希的資料上就說s市最大的酒吧是魏家的,魏瑢每周都會去,遇到順眼的男人會帶回家,也許我們可以去那裏看看”

韓鉞摸著下巴附和道。

三人一通商量,決定以色誘的方式進入,去執行色誘任務的人自然是橙兔和韓鉞,至於王以寧,一來他那副死樣子就不適合色誘,別說讓他主動接近女色,但凡魏瑢摸他一下小手,他都能一蹦八米遠,順帶一劍削死人家。

二來,王以寧帶著劍不適合與魏瑢正面接觸,若不帶劍,那他的戰鬥力就得打折,實在是危險,三來,王以寧一身正氣,要是貿然進去,不知道會不會被魏家那股神秘力量警覺,繼而打草驚蛇。

所以,王以寧還是留在外面比較好,偷偷跟著,裏應外合,順利的話他就在外面接應,有危險的話隨時支援。

一陣黑霧從橙兔身上迸發,落在椅子旁凝成一個灰發紅眸的高大帥哥,他蹲下握住橙兔的手,擔憂道:“兔兔,那麽危險你別去”

轉而靈佑扭頭對王以寧道:“你長得也不差,你去”

王以寧挑挑眉,無奈道:“他安排的,你跟他說”

這個“他”自然是指橙兔。

靈佑跟王以寧說話毫不客氣,跟橙兔說話語氣立馬變柔和,還有點夾,神情擔憂又委屈,道:“兔兔,那裏有我都不確定的東西,你去我不放心”

橙兔拍拍椅子旁的灰發“狗頭”,眼神溫柔,帶著笑意安撫道:“好啦,我知道,可是韓臨危在旦夕,我們不冒險的話他就沒命了,我和韓鉞會時刻警覺,情況不對就跑,有你和老王在,就算不成功,也不會讓我們死的不是嗎”

“那當然,可是我就是擔心嘛”

“乖啦,這次都到這裏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總不能看著韓臨去死,有你在我才敢去的,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會!你放心,那就走一趟,大不了後面再多恢覆恢覆就是了”

聽到橙兔的那句“有你在我才敢”,靈佑的眼神一下子比入黨還要堅定,老婆都這樣說了,還有什麽可計較的,老婆這麽相信我,愛去就去,我一定拼盡全力保護老婆!

王以寧在旁邊都看笑了,他控制住嘴角,欲言又止道:“你這鬼……挺有意思”

韓鉞撇撇嘴,心想,你們看得見你們了不起!

下午,三人到商場買了些衣服,既然要色誘,那就得捯飭好看點。

魏家大廳,栢蘭提上包,戴上墨鏡道:“先走了,那邊臨時通知了個會議”

“還說過兩天空了一起去酒吧進新貨呢,看來只能我自己去了”

“你好好玩兒吧,有特別好的別弄死了,留給我也玩玩兒”

“行,給你留,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魏瑢送栢蘭到了門口,栢蘭揮揮手上了車,二人白日裏打扮得精致又時尚,一副成功女企業家的派頭,還做著各種慈善,誰知道背地裏做著那種勾當。

晚上,城市燈紅酒綠,布魯斯酒吧,三人坐在角落的卡座,他們一直盯著門口,期待著某個身影地出現。

韓鉞在這樣的場合十分自在,王以寧和橙兔卻眉頭緊蹙,耳朵都快被震聾了,關鍵是,橙兔的工作就是酒吧老總的助理,等之後一切籌備好,他的工作地點可能會從寫字樓轉到酒吧。

這還是橙兔第一次體驗酒吧,就新奇那一會兒,太吵了,腦瓜子嗡嗡的,他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環境,找那個工作也純粹是因為工資還行。

臺上DJ打碟火熱,舞池裏群魔亂舞,各種激光燈閃爍,把那一張張臉映得或藍或綠或紅,橙兔大聲道:“這場景我怎麽覺得有點眼熟,像西游記裏陰曹地府的配色”

韓鉞歪頭靠近,攏著耳朵大聲道:“啊,你說什麽?”

橙兔懶得吼了,搖了搖頭,人太多,空氣流通不好,氣息混雜,王以寧實在受不了了,起身出去透氣,卡座就剩下了韓鉞和橙兔。

一陣黑霧飄出,靈佑出現在橙兔身邊,他拿起橙兔跟前只抿了一口的雞尾酒品嘗,湊近貼著橙兔耳朵道:“兔兔,為什麽這個酒是彩色的,還一層一層的?”

“這叫雞尾酒,就是這樣的”

“雞尾酒?雞屁股還能釀酒?”

“不是,你就喝吧,少說話,我聽得費勁”

橙兔懶得溝通,音箱巨響,動次打次的,讓他的心臟也跟著一突一突的,頭昏腦脹,喜歡這樣環境的覺得很帶感,不喜歡的猶如上刑。

韓鉞倒是來勁,他來到欄桿處,看著下面的舞池,左腳跟著節奏打拍子,他不反感,說喜歡也沒有多喜歡,只是習慣了,畢竟富二代圈子裏很多都喜歡酒吧,他自然就接觸得多。

三人一鬼一直等,等得酒吧裏人越來越少,魏瑢還是沒有出現,今晚註定徒勞無功。

第二天晚上,三人又來了,經過前一天的洗禮,橙兔和王以寧習慣了很多。

淩晨十二點,有個一字肩毛衣裙黑絲長靴的美女端著酒過來,笑著道:“三位帥哥,註意你們好一會兒了,都沒帶女伴啊,那我陪你們喝一杯怎麽樣?”

王以寧和橙兔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很是無措,韓鉞游刃有餘,舉杯與美女一碰,笑著道:“感謝美女賞光”

美女在韓鉞身邊坐下,貼近道:“帥哥,我那邊還有兩個姐妹,要不要叫過來一起玩玩兒?”

韓鉞勾唇,他的臉在幽暗變換的光影中分外惑人,他用酒杯輕碰了碰對方的酒杯,道:“算了吧寶貝兒,我這有正事呢,如果下次還能遇見,再一起玩兒”

韓鉞湊近頭與美女低笑說話,還輕浮地叫了一聲“寶貝兒”,舉止優雅,眼神幽邃,處處散發著海王的迷人氣息,即使知道是“渣男玩咖”,也讓人忍不住被吸引。

角落裏,王以寧默默喝著白開水,他斜眼瞟了瞟,覺得韓鉞有點割裂,這麽一副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童子,可偏偏圓光術證明了韓鉞是處男,不然看不見圖像,若不是法術認可,王以寧肯定不會相信韓鉞是處男。

韓鉞這人,看上去有十個女朋友都正常。

不一會兒,韓鉞把美女打發走了,他就是閑得無聊隨便說兩句,見王以寧和橙兔嚇得都不敢說話了,他只能把人打發掉。

三人看起來又吃又喝,偶爾還有美女搭訕聊天,可他們的餘光一直盯著入口。

熬到淩辰四點,酒吧都快打烊了,橙兔都蜷在沙發上睡著了,今夜又白等了,韓鉞把橙兔叫起來,三人回了酒店。

第三天,三人又早早到來,今天氣氛有點沈重,距離七天之期只有一天了,再等不到魏瑢,韓鉞準備通知家裏雇傭黑道,強行火拼闖入了,大不了他擔責去坐牢,反正不能讓哥哥死。

看出今晚韓鉞情緒不對,橙兔提議道:“韓少爺,等著也是等著,要不你教教我們怎麽蹦迪?”

“這還用教嗎,亂扭就行,怎麽爽怎麽來,走吧,去舞池,帶帶你們”

韓鉞起了身向外走,橙兔也站了起來,見王以寧還坐著不動,橙兔揚了揚下巴道:“走啊老王”

“我不去,我不會跳舞”

“我也不會啊,但你看看韓鉞那樣,就當逗他開心嘛,走啦”

橙兔抓著王以寧的衣袖把王以寧拖進了舞池,卡座上,看起來空空如也,其實有只鬼坐在那裏。

靈佑:哼,你們都去玩兒,讓我一個人盯點,是不是有點過分?

舞池裏狂熱躁動,韓鉞閉著眼扭動,在有壓力的時候,放空大腦扭一扭其實挺放松,睜開眼,看到王以寧和橙兔僵硬又無措,他不禁失笑,道:“跟我學啊,別害羞,你們看大家都這樣”

橙兔跟著搖頭晃腦,王以寧還是拉不下那個臉,站著一動不動,還嚴肅臉,韓鉞拍拍王以寧的手臂,笑道:“你怎麽跟個死狗一樣?”

突然一陣黑霧掠過,靈佑出現在橙兔身旁,他單臂摟住橙兔的肩,道:“我也要一起玩兒”

靈佑在卡座一直關註著橙兔,他覺得橙兔搖頭晃腦太可愛了,如果有兩只兔耳朵,那耳朵一定被甩圓了,左一下右一下,滿腦子都是一只小兔子在蹦迪。

橙兔嚇了一跳,靈佑躲在卡座還好,反正昏暗,也不怕被看見,這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舞池,要是哪個身體虛的看見了怎麽辦?

橙兔推了推靈佑,斥道:“交代給你的任務呢,快回去,別嚇著人”

“啊?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靈佑聽見了,但裝聽不見,他雖然在逗橙兔玩,餘光卻一直掃著門口。

橙兔有點急,踮起腳尖,努力靠近靈佑的耳朵,大聲道:“讓你回去,回去,回卡座,聽見了嗎!”

“啊,你說什麽?”

“回!卡!!座!!!”

“啊,你說什麽?”

靈佑變成覆讀機,憋著笑,手臂還不老實地纏上橙兔的腰。

橙兔急死了,跳起來道:“讓!你!回!去!!”

橙兔蹦一下說一個字,韓鉞在旁邊誇獎道:“猛兔,你怎麽突然這麽來勁,喜歡上蹦迪了?”

橙兔:……

韓鉞今天穿著酒紅的絲質襯衫,十分有垂感,顯得他的身形更加勻稱修長,領口右邊垂下一條同色絲帶,非常有設計感,他右耳戴著一枚銀色耳釘,脖子上戴著銀色鏈條鎖骨鏈,優雅,貴氣,又透露出一絲絲桀驁不馴的野性,帥得美艷又熱烈。

橙兔穿著簡約款絲質白襯衫,顯得更加纖細單薄,惹人憐愛,領口松松系著黑色長領帶,像日韓男高制服,毛茸蓬松的頭發,瑩潤澄澈的琥珀色眸子,精致又漂亮,整個人看起來乖乖的,清純羞怯,但莫名透著一點點純欲的誘惑。

倆人今夜猶如紅玫瑰與白玫瑰,各自綻放,又交相輝映,暗暗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看到有人端著酒杯靠近,王以寧微側頭冷冷一瞪,眼神犀利又冷漠,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震懾住了企圖靠近的男女。

雖然王以寧也很帥,但他一身黑,面無表情,氣場高冷又強大,隱隱還帶那麽一點殺氣,讓人不敢靠近,連同韓鉞和橙兔也沒人敢靠近了。

別說搭訕,只要被王以寧察覺到有過來的企圖,直接眼神刀回去。

王以寧:煩不煩,影響我執行任務。

這時候王以寧並沒有想那麽多,只是怕耽擱正事而已。

靈佑比王以寧開心多了,看著橙兔在自己跟前蹦跶,臉頰因為運動而泛起薄紅,他一下子沒忍住,在橙兔又一次蹦起的時候,猛地湊上去親了一下。

“啊!你……”

橙兔驚嚇退開,捂著嘴心虛亂瞟,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鬼給耍了!

靈佑:老婆好乖,好美,瞪我的眼神好那個,有想把老婆弄哭的沖動,不行,要忍住。

旁邊,王以寧眼睛都瞪大了,雖然他隱隱猜到橙兔和靈佑有不正當關系,但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二人親上。

不是,人和鬼怎麽能????

倆男的怎麽能吃嘴子?!

真的親了,我沒看錯,不是,到底為什麽,想不通啊,不覺得奇怪嗎?!!

王以寧的神經被親吻的瞬間畫面沖擊,他再次陷入自我懷疑,在遇到橙兔之前,他腦中根本沒有男的能和男的在一起的概念。

男的關系再好不也就是過命的兄弟嗎,怎麽能再深入?

看到震驚呆滯的王以寧,橙兔快臊死了,怒道:“你這只鬼有沒有羞恥心,再這樣我就把你掃地出門,都讓你學習了,怎麽有了文化還是沒素質!!!”

橙兔:再親就把你狗嘴縫起來!

靈佑:嘿嘿,老婆罵我也好漂亮,老婆嘴好紅,像花瓣一樣的顏色~

實在氣不過,橙兔直接上去踹了靈佑一腳,他也不蹦跶了,抓著靈佑的領口往下使勁拉,迫使靈佑弓腰低頭,然後抓著耳朵罵。

橙兔:我罵死你,罵死你這個流氓鬼!

靈佑:嘿嘿,老婆摸我小耳朵。

王以寧回神,甩甩腦袋,甩開腦中奇妙的啟蒙,轉而他想起韓鉞是處男的事,平時脾氣還那麽大,便問道:“你會勾引人嗎,萬一魏瑢來了,有把握跟她回去嗎?”

“都等三天了,現在才想起來問這個,小看我是吧,給你小露一手”

恰好這時有服務生端著托盤經過,托盤上是一個半透明底部發光的銀灰色寶箱,裏面冒著幹冰白霧,箱裏淩亂放著幾個空杯子和幾支紅色玫瑰花,這是一款酒的造型,看樣子是客人把酒喝完了,服務生來把東西收拾回去。

韓鉞叫住服務生,問道:“這個可以給我一支嗎?”

“可以,你想要的話都拿去吧”

“不用,我就要一支”

“好,給”

服務生微笑著遞給韓鉞一支玫瑰花,態度很好,又有禮貌,韓鉞摸出幾張紅鈔,放進了寶箱裏,服務生笑意更甚,連忙說“謝謝先生”,韓鉞揮揮手,讓服務生走了。

韓鉞湊近到王以寧身邊,叼著玫瑰貼著王以寧跳舞,距離太暧昧了,王以寧雙手插兜,手在兜裏握成了拳頭,看似一動不動如同木頭,冷峻的面色卻已經逐漸泛紅。

韓鉞拿下玫瑰,微歪頭,面龐湊到王以寧肩上,手上動作輕浮又誘惑,他用玫瑰去搔弄王以寧的側臉,嬌嫩的花瓣順著王以寧清晰的下頜線輕撫,無聲撩撥。

察覺到王以寧的呼吸滯了一滯,韓鉞輕笑,笑聲裏帶著挑釁,又夾雜著一點玩弄似的挑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直接讓王以寧臉色爆紅,耳垂都紅了。

王以寧定力十足,紅著臉雙手插兜垂眸下觀,一動不動。

韓鉞眉尾輕挑,眼神裏漫上些征服的欲望,真是的,這臭道士敢對本少爺如此冷漠,一點面子都不給是吧,就別怪我下猛藥了!

二人莫名其妙開始較勁,一個憋著不動,一個憋著讓對方破功,見王以寧面紅耳赤,韓鉞湊近,用微冷的鼻尖蹭了蹭那緋紅的耳垂,貼著低語道:“道士哥哥,你好燙啊”

王以寧渾身一激靈,眼神不受控制地飄忽了一下,但他立馬壓下心神,只喉間輕“哼↘”一聲,似乎在表達不屑。

韓鉞勾唇,眼神透著篤定的玩味,他的手緩緩上移,把玫瑰花往王以寧領口裏一插,故作驚訝道:“哎呀,掉進去了,怎麽辦,我得撿出來,可以嗎?”

韓鉞嘴上詢問,手卻不等回答,直接從王以寧領口伸了進去,玫瑰花的枝掉進去了,但玫瑰花卡在王以寧領口,根本不用伸進去,但勾引嘛,必須伸進去。

手一進去,觸到的是燙手的胸肌,韓鉞傻了一下,他本來只是想隔著衣服逗王以寧玩玩,沒想一不小心伸到最裏面了,但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游戲嗎,就是要贏!

韓鉞的手在王以寧胸膛打圈撫摸幾下,按在心口的位置,鼻尖貼著緋紅的耳垂,緩聲問道:“你的心好快,是因為我嗎?”

“我,我……”

“想更快嗎?”

說罷,韓鉞在王以寧臉頰輕輕碰了一下,溫熱的唇觸碰紅燙的臉,霎時,王以寧瞳孔一縮,側頭驚恐地盯著韓鉞,都沒法言語了,呆滯三秒後,他推開韓鉞轉身就跑了。

活了二十六年,王以寧第一次落荒而逃。

以前面對惡鬼,王以寧:都給我死!(超颯)

今天面對韓鉞,王以寧:啊!!!(無法描述的表情)

看著王以寧倉惶逃跑的背影,韓鉞撇撇嘴,不屑道:“切,沒意思,啥也不是”

韓鉞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心想,別的不說,還怪暖和嘞,嘿嘿,破功了吧,讓你質疑本少爺!

沒有一點暧昧,全是勝負欲。

不過,那臭道士剛剛的心跳是真的很快,咚咚咚如打雷,隔著胸膛都能感受到那顆心臟的有力,這點並不是韓鉞表演。

對面,橙兔和靈佑已經沒吵鬧了,倆人姿勢一模一樣,手摸著下巴,神色微妙,一起洪世賢臉看著韓鉞,就差說句“你好騷啊”。

剛剛韓鉞都沒尷尬,這會兒有點尷尬了,撓撓頭,窘迫道:“猛兔,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橙兔走近,戲謔道:“我幹嘛?這話該我問吧,你在幹嘛,我可看見了,你親老王,還摸人家,都把人家嚇跑了”

“沒有,你聽我解釋,是他質疑我能不能勾引到魏瑢,我就小小表演一下,真沒別的意思”

“哦,好嘟好嘟,你沒有~”

“我真沒有!我想抽他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有那種意思,真的是表演,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韓鉞一副發毒誓的樣子,急忙為自己辯解,不知道為什麽,越解釋越糟糕,可他真沒有啊!

雖然是給子,但也不是是個男的就看得上的。

韓鉞看不見鬼,自然看不到靈佑和橙兔的互動,也就不知道靈佑和橙兔的關系,他還在隱藏自己的給屬性,怕傳出去家裏知道。

韓鉞以為自己是團隊裏唯一的給子,其實王以寧是團隊裏唯一的直男,目前來說。

橙兔一開始不彎,也不太直,他啥人也不喜歡,因為談戀愛要花錢,他滿心都是打工掙錢,屬於錢性戀,後來靈佑幫他決定了性取向。

衛生間鏡子前,王以寧埋頭把冷水庫庫往自己臉上澆,臉上的溫度迅速降了下來,他擡頭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整張臉滴著水,發梢微濕,他盯著自己漆黑的瞳孔,似乎想要看出什麽答案。

剛剛的感覺,溫熱而柔軟,他並不反感,只覺得奇怪,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人親,第一次和人有那麽暧昧的肢體接觸,可是對方是個男的,怎麽行呢。

王以寧接受不了。

心中似有什麽種子被埋下。

王以寧站直身子,從領口把那支玫瑰抽了出來,他拿在手裏垂眸註視,眸色深沈,情緒不明,不知道在想什麽。

片刻後,王以寧擡眼,神情變得堅定,眼神恢覆一貫的冷漠,他將玫瑰隨手一扔,扔在了洗手臺上,然後轉身離去。

舞池裏,橙兔正和韓鉞打鬧,突然,靈佑側頭警惕道:“兔兔,她來了”

橙兔和韓鉞一秒嚴肅,兩人快速回到卡座,靈佑附在橙兔身上。

魏瑢帶著幾個姐妹,直接坐到了最貴的卡座,韓鉞沈臉嚴肅的時候有那麽幾分韓臨的影子,顯得正經許多,他遠遠盯著魏瑢,眼裏滿是痛恨,就是這個女人,敢害他哥!

察覺到韓鉞外溢的憤怒,橙兔拍了拍韓鉞的手腕,提醒道:“你收斂點,別讓人看出來”

“嗯,知道,我先過去探探,你在這兒等著”

說罷韓鉞端著酒杯朝魏瑢那邊走去,畢竟是救他家人,他自然得打頭陣,而且這樣的場合,他處理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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