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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偷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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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偷摸

橙兔為了省錢,房子是跟人合租的,套三的房子,室友一個男一個女,都是剛畢業的小年輕,還好,白天倆室友都出去上班了,沒人用衛生間。

橙兔進了衛生間,脫衣服,打開淋浴,熱氣慢慢升騰,他仰頭享受熱水沖刷身體的感覺。

霧氣之中,光潔的身體朦朧美麗,纖腰長腿,鎖骨精致,黑發濕漉漉貼在臉側,雙目輕閉,神情享受,白皙秀挺的鼻子下,唇形優美,唇色嫩紅,沾了水像花瓣一樣嬌艷。

橙兔背過身,沖沖後背,水流下,白嫩纖細的後脖頸,漂亮的肩頸線條,凹陷的脊柱溝,肌膚白凈無瑕,臀部挺翹圓潤,身材比例十分優越。

突然,感覺有人捏了自己一下,橙兔激靈轉身,卻什麽都沒有,他皺皺眉,拍拍自己的臉,心想,一定是精神太緊張了,怎麽還出現幻覺了……

那一下很輕,仿佛是錯覺,也許是不小心自己碰到的呢。

從大山到城市,換了新環境,橙兔的心態也放松了些。

橙兔沒註意到,那布滿水汽的鏡子裏,他看不見的背後,一團淡淡的黑霧升起,隱約又扭曲,輕輕附著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有未知的生物在貪婪嗅聞他的體香。

橙兔低著頭,剔透的水滴順著臉側緩緩滑下,雙頰被熏蒸得緋紅,秀色可餐,水滴滑到那清晰的下頜線,突然,憑空消失了,像是被人舔走了一樣。

下頜處癢了一下,橙兔擡手撓撓,繼續洗。

經歷一番風險,生活還得繼續,休息了一天,橙兔接到了入職通知,有新工作了,當經理助理。

這家公司是家上市餐飲公司,想涉獵一下娛樂板塊,開辟了一個項目做酒吧,目前還在籌備階段,去市中心的總公司上班,後期可能會轉移到門店這邊,門店離橙兔租住的地方更近,走路五分鐘就能到。

助理就是啥都做,全能牛馬,老板讓做啥做啥,但這份工作的收入對於橙兔來說算是比較好的了,算上大三大四的實習經驗,他應對這份工作還算輕松,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人機靈,什麽都一學就會。

找到一份好工作,橙兔開開心心地上崗了,周一一大早,站在摩天大樓下上望,陽光鋪灑,玻璃反射出細碎的光,他覺得今天的牛馬圈特別好看。

工作了一周,老板好,同事好,氛圍好,十分愉快,橙兔感覺這份工作很合適。

十一月了,天黑得越來越早,工作不怎麽加班,但今天例外,老板讓他留下來,等宣傳部的人過來,把視頻號微博號之類的一系列線上賬號都交接給宣傳部,宣傳部屬於總公司管理,會安排請明星加盟宣傳。

等了許久,辦公室人都走光了,天也黑透了,宣傳部三個女生才姍姍來遲,三個女生一通道歉解釋,橙兔也不在意,四人進行了仔細的工作交接。

走出辦公樓,橙兔看了看時間,立馬向公交站奔去,跑快點還能趕上末班車。

橙兔在離站臺幾十米的地方,眼睜睜看著公交車開走了,真是糟糕,打車得多花二十多塊錢呢。

橙兔氣喘籲籲,垂頭喪氣之時,看見後面又來了一輛車,他眼睛一亮,大喜過望,心想,今天怎麽還有一輛,甭管了,先上去再說。

橙兔跑到站臺,車門打開,裏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他一步邁進去,霎時打了個寒顫,冷颼颼的,他將手機二維碼對準收款攝像頭,一掃,扣費1.8元。

橙兔找了個位置坐下,一路相安無事,到達小區門口,他在站臺下了車,回頭一望,霎時後背汗毛都豎了起來。

只見原本空蕩蕩的公交車,裏面站滿了人,一張張臉慘白如紙,都直勾勾地盯著橙兔,眼神空洞又詭異。

橙兔嚇得連退數步,後背靠在了站牌上,腿都軟了,他眼睜睜看著那輛鬼車開走,車上的“人”一個個呆立,有個黑長直女鬼呆呆地揮了揮手。

你別說,她還怪有禮貌嘞。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橙兔的肩膀上,橙兔嗷一嗓子蹦開,幾乎嚇得魂飛魄散,回頭一看,是靳嵩,是租同一套房子的那個男生室友。

靳嵩也被橙兔過激的反應嚇到了,懵懵道:“兔兔,你幹嘛一驚一乍的?”

“靳嵩,是你啊,嚇我一跳,那輛公交車,你看見上面的人了嗎?”

“車?哪有車,你沒事吧,還公交車,也不看看幾點了,這條線的末班車已經收了”

靳嵩順著橙兔指的方向看過去,卻沒看見什麽公交車,只有正常行駛的小轎車。

橙兔又指了指,想強調一下,他明明能看見那輛公交車的背影,但見靳嵩看神經病的眼神,他默默收回了手,心想,普通人應該看不見這些,但是,我怎麽能看見呢?!

難不成,被那只鬼這樣那樣後,有了特異功能?

我的老天爺,誰想要這樣的特異功能,不得嚇死嗎?

夜色裏,橙兔和靳嵩說著話走了,橙兔身後淡淡的黑霧無聲消散。

鬼老攻:老婆不是想坐公交嗎,我給他叫一輛他怎麽不高興啊?

橙兔和靳嵩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飯,回到家,洗漱後上床,橙兔在網上一查,原來,這條公交路線去年出過事故,一輛公交車與油罐車發生碰撞爆炸,所有人當場死亡,只是不知怎麽的,那輛車和所有人都成了鬼,永遠開著,卻永遠回不了家。

翻看著網頁,橙兔心有餘悸,坐了次鬼車居然沒死翹翹,以後再也不敢了,而且他發現,顯示扣費的短信不見了,根本沒有扣費,白嫖了。

夜半,橙兔熟睡,一團黑霧升起,籠罩在他身上。

感覺到有冰涼的氣息拂過耳側,橙兔迷迷糊糊醒了,但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一下子意識變得無比清醒,突然,胸口有被舔的酥癢感,他一下子頭皮都炸了!

鬼,有鬼,被鬼壓床了!

涼涼的霧氣在他身上游走。

熟悉的感覺,是那只鬼,那只色鬼!

怎麽會,明明逃出來了不是嗎,都回到城市了,難不成那只鬼跟著他回來了,一路上,這只鬼一直都在!

橙兔快嚇哭了,但處於鬼壓床的狀態,即使意識再清醒,身體也做不出任何反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變化,卻無法控制。

橙兔心裏瘋狂叫罵吶喊,恐懼又崩潰,可身體之外,室內安安靜靜,一片漆黑,他睡著一動不動,偶爾喉間哼唧兩聲,雙頰隱隱泛紅發燙。

第二天,橙兔醒來,他記不清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但他記得昨晚的感覺,不像第一次那樣雲裏霧裏迷迷糊糊,這一次,雖然身體不能動,可他感知格外鮮明。

橙兔人都麻了,哭喪著個臉洗漱,忍受著不適感,就算被鬼那啥了,也不能耽擱上班。

管他什麽事,也得上完班再說。

橙兔十分驚恐,可是不上班就沒有飯吃,只要不是立馬死,能有什麽比窮更可怕呢。

再忍忍,後天是周六,去找個廟驅驅鬼。

不能說破,現在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萬一把那只鬼激怒,要了小命怎麽辦,不行,得微笑。

橙兔強行恢覆精神頭,換上笑臉,一副朝氣蓬勃的樣子出了門。

有些人表面光鮮亮麗,其實在忍著後面痛。

鬼老攻:還以為老婆會哭唧唧,沒想到老婆挺扛造,那我下次就不客氣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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