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化驗血跡,李瓊的事情

關燈
化驗血跡,李瓊的事情

季辭年:“你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吃個飯還能噎成這樣,要不要再給你點碗粥慢慢喝呀?”

“季隊,我都那麽難受了,你還這樣說我,好傷心呀!嚶嚶嚶。”

“別惡心我了,下午把那大哥帶過來再問問。”嘴上是這麽說的,但心裏早就起了疑問。

“幾道身影,難不成不止一個人?有可能是自己想錯了,萬一只是一個誤會呢。”季辭年摸著下巴仔細的想了想,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吧。

沒過多久,司馬彰拿著一張單子出來了,“之前沒有檢測出來,死者的腦袋出現了顱骨凹陷性骨折,和大叔說的沒錯,的確是用力撞擊後出現的,應該沒跑了。”

“那敢請好,還少了我們不少功夫呢。”季辭年攤手笑了笑。

“季哥,可是我們現在連嫌疑人都沒有啊。”李瓊有些不解的問道。

“誰說沒有的?司馬彰,把這個紙巾上面的血跡給我化驗一下,為了這個,可貢獻了我的演技呢。”季辭年從兜裏掏出了沾著血跡的紙巾,遞給了司馬彰。

“哎!季隊,你不是去那個旅館看看嗎?怎麽還找到了線索呀?”張奇看著那張紙巾好奇的問道。

“想知道嗎?”季辭年溫柔的笑了笑,看到張奇拼命點頭後,接著說道:“要是想看的話,再給你找一個像昨天一樣的大寶貝兒,好不好?”

聽了這話,李瓊和韓夢沒忍住笑出聲來,就連司馬彰嘴角都勾了勾,這傻蛋,還沒長記性。

“哈哈哈,今天天氣怪好的哈,季隊,看你這說的是哪家話?就開個玩笑而已,我才不想知道呢。”張奇努力的擠出了一個微笑說道。

季辭年:“呵呵呵,我還正想著在跟你分享一點好東西呢,可惜嘍~”

張奇:“……”我可真謝謝你,緊接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司馬彰。

司馬彰看了一眼面露苦澀的張奇,向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去檢驗科。

張奇見了立馬站起來,屁顛屁顛的跟在司馬彰後面走了,就知道司馬彰是不會放棄自己的。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司馬彰和張奇拿著報告回來了。

季辭年:“怎麽樣?”

司馬彰:“已經核對出來了,可以確定就是死者的血跡。”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呀!還真讓我抓到小辮子了。”季辭年得意的笑了笑,然後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李瓊解釋道:“這是我在那家旅館門口的花瓶旁邊找到的,擋的挺嚴實的,我也是不小心發現的~”但表情卻是一副快來誇我的樣子。

“季哥真厲害,這都可以發現,不愧是刑偵大隊的隊長。”李瓊接收到信息後立馬誇讚。

“一般般,一般般啦,你們先走著,我去找老頭子說點事兒。”

見幾人走後,季辭年從辦公室裏掏出了一盒龍井,自己都沒舍得喝,便宜那老頭子了。

“咚咚咚。”季辭年敲響了姜濤的辦公室門,“姜局,我進來咯。”還沒等回應,直接推門進去了。

姜濤一看到季辭年就沒好氣的說道:“你這還不如不敲門,敲了和沒敲沒啥兩樣。”

“哎,別在意那麽一點小細節,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上好的龍井喲。”季辭年舉起手上的盒子搖了搖。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有什麽事兒來找我。”姜濤拿起水杯你了一口茶說的。

“還是您了解我,哎,我就是想問問,李瓊到底是什麽身份呀?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跟我說到說到,放心,我肯定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

“原來是為這事兒,我就說某些人十天半個月都不來我這兒一次,今天怎麽又閑工夫了。”說完還站起身來,“之前某些人不還狂的很嗎?怎麽知道這個搭檔的好處了吧?”

“對對對,果然您有您自己的思量,是我太膚淺了。”季辭年陪著笑臉應和,心裏早就罵作一團了,要不是自己有事兒問,才不過來受這種氣呢。

姜濤也明白季辭年是什麽性格,知道現在說的一切話都是在敷衍自己,十分無奈的笑了笑。

姜濤:“你這小子,油嘴滑舌的,坐吧。”

兩人都坐下後姜濤才慢慢說道“其實說白了,我也不怎麽清楚。”

季辭年聽完立馬站了起來,“好哇!所以這是在涮我是嗎?”

“年紀輕輕,別那麽沖動,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姜濤瞪了一眼季辭年才繼續說:“李瓊那小夥子是從市局調下來的,聽說是因為嫌那邊案子太多了,不願意待那裏,正好被我去開會的時候打聽到了,這不,好不容易才爭取過來的,人家剛來的時候差點又沒把人家氣走。”

“那麽隨便的嗎?真的只是因為嫌案子太多,怕累嗎?”季辭年有點不敢相信,盡然只是因為這麽點小事兒。

“你管人家呢,人家高興不就好嗎?但本來到咱們這兒是想享享清閑,沒想到一過來就發生了新的案子,這不就是……”點兒背嗎?

“知道了,知道了。”季辭年十分敷衍的回答,但自己怎麽總感覺這翻說辭,有點怪怪的,這老頭不會是在騙自己吧?

但看到姜濤那搖頭晃腦的樣子,立馬打消了這番疑惑,看姜局他那不聰明的樣子,肯定沒在騙自己,想著想著,轉身就要離開。

“你這臭小子!把茶給我留下,別告訴我你又過來白嫖。”

“這怎麽能叫白嫖?您給我的這份答案呀,不值這個價,拜拜了您嘞。”說完打開門就跑了。

“嘿呦!這臭小子,跑的還挺快,真當我沒留一手嗎?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姜還是老的辣。”姜濤無奈的搖了搖頭,只不過,真正的目地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這可關乎著他們那麽久來布的大局呀。

“這老頭子,是真把我當做小孩子騙,我看起來和那張奇一樣嗎,這麽敷衍的東西都可以說出口。”季辭年剛走出門便抱怨道,幸好沒有把這錢給他,不然自己就虧大發了,不過看來自己的演技也不錯呀,感覺那老頭子有點相信的樣子,不然去娛樂圈試一試?

緊接著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還是乖乖的為人民服務吧,娛樂圈……這種東西不太適合自己。

“季隊,你來了沒有啊?這老板娘死活不肯承認,賴在那裏不走,周圍圍了一大圈的人,你快點來吧。”

“李瓊不是在那兒嗎?這些事別告訴我搞不定。”

張奇:“周圍那麽多人,李哥不方便動手,手都被撓出好幾條血痕了,而且被那老板娘用刀劃破了手。”

“等著,我馬上就來,我就不信了,還治不了她。”季辭年聽完立馬黑下了臉,現在誰跟他扯什麽疑罪從無,他就跟誰急,這連刀子都動上了。

當季辭年趕過去的時候,發現李瓊正在那裏包紮傷口,小旅館的老板娘不停的坐在那裏哭鬧。

“哎呦,你們當警察的就是了不起,啥情況都不說,非要帶我走。”旁邊圍觀的群眾也在那指指點點。

季辭年三步並兩步,直接走向了李瓊:“沒事吧?”

“沒什麽大事,就是留了點血。”李瓊笑了笑。

“老板娘,你這樣子可和上午不一樣呀,說好警察的一切都會配合呢,這樣子我倒是一點都沒看出來呀。”季辭年李瓊沒什麽大事,就走向了女人。

“是呀,我們是應該配合你們警察,但我什麽都沒做,憑什麽帶我走?警察難道就不講道理嗎?”女人坐在地上不依不饒的說道。

“你要是沒做什麽的話,我們警察是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的,我們有可能只是想和你了解一點情況,只不過你剛才那些舉動是襲警知道嗎?”

女人看了看被警員拿在手裏的菜刀,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什麽襲警不襲警的,我不知道。”

“呵,有意思的很。”季辭年直接被女人氣笑了,“別給他廢話了,帶走。”

這女人被幾個警察拖走後,周圍的群眾才散掉。

“走吧,帶你去醫院看一下,你這人……痛的話就別逞強了。”

“真沒事兒,比這個重很多的傷口我都有,這一點點小傷沒什麽大不了的。”

季辭年才不聽李瓊說話呢,拽著人就上了車,直沖醫院。

“沒什麽大事,這幾天動作幅度別太大,註意休息。”醫生邊包紮傷口邊叮囑。

兩人一起走出醫院大門,但季辭年邊往前走還護著李瓊的傷口。

李瓊看著自己被包紮整齊的傷口有些好笑的說道:“我就說沒什麽大事吧,不用再來一次醫院的。”

沒想到季辭年卻回過頭陰著臉說道:“我不管你之前是什麽樣,但到了刑警大隊就給我拋棄你以前的習慣,受傷了就乖乖的去醫院,別再跟我說沒什麽大事兒這種話。”

李瓊被季辭年的這番話說得楞了楞,隨機笑著答應下來,雖然被兇了,但這種感覺……還不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