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網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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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網暴
彈幕上的評論還在繼續, 已經有不少課代表去星網逛了一圈回來了。
一些等級高的粉絲也開始紛紛倒戈，開始對康納口誅筆伐。
【我靠，主播的水居然這麽深】
【一邊假裝愛貓主播, 一邊背地裏虐貓換取流量，簡直是蟲渣！】
【誰虐貓芒果老師都不該虐貓啊，你還是寵物溝通師，你真的, 我太失望了！】
【寵物溝通師怎麽了，天下紅嘴雀一般紅，為了流量, 這幫主播什麽幹不出來啊】
【就是就是，再也不相信萌寵主播了】
在水軍的可以引導下，老粉絲和看到星網熱搜，新進入直播間的觀眾加在一塊，你一句我一句，直接把康納踩進了萬丈深淵。偶爾有幾個特別相信康納的老粉幫他講話, 其他蟲就會立刻一窩蜂地沖上去激情開麥。
【可是我覺得芒果老師看起來不像是會虐貓的蟲啊, 會不會是有什麽誤會】
【對啊，之前蘇珊虐貓的時候, 還是芒果老師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呢】
【誤會，你快去看看星網再回來說話吧】
【蟲都是會變的, 主播也是，嘗過了流量的滋味，誰還願意當一個小糊主播啊】
【真沒想到, 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有腿毛給這個蟲渣說話，真是惡心】
於是, 不少康納的老粉或因為失望，或因為怕挨罵，又或者單純不想被裹進輿論的漩渦，紛紛退出了直播間，直播間熱度驟降，積分榜排名也一下從第一掉到了第六，還在不停地往下掉。
留在直播間的網友在水軍的帶領下登上了道德的制高點，根本不管康納說什麽，就是一個勁兒地罵，從主播罵到經紀公司，甚至連領軍品牌都沒放過。
蟲渣蟲屎這類詞都算克制的，還有好多次康納聽都沒聽說過，密密麻麻從屏幕上劃過，那些臟話之難聽已經達到了隨機嚇死一個不小心誤入的路蟲的程度。
冷汗已經浸濕了康納的衣服。
現在這種情況，實在是不宜繼續直播了。
他放下貓糧走到鏡頭死角，看了眼對面直播室的南星、勞拉和崔西，他們幾個應該也監測到了星網的輿論，個個面容嚴肅。
南星沖康納比了個下播的口型。
這個時候不管怎麽解釋都沒用，只會越描越黑，越解釋這幫水軍和網友罵的越歡。於是康納朝南星他們點點頭，沈默地回到直播間，什麽也沒說，直接切斷了直播，將水軍和不知情網友的謾罵隔斷在了網絡另一端。
他快步走出直播間：“到底怎麽回事！”
“你先看看這個吧。”南星面容冷峻，將一段視頻投影到大屏幕上。
只見屏幕上，一個眼熟的雌蟲正一臉懺悔地說：“大家好，我是傑克，也是虐貓事件中加害小橘子的兇手。我知道，我的行為實在不對，也不奢望能被大家原諒，但是我只想說，我並不是個變態，虐貓的背後，還有不為蟲知的故事。”
傑克輕輕嘆了口氣，從懷裏拿出來了一張醫院診斷證明舉在胸前 ：“作為一只C級雌蟲，我家庭條件不好，出生的時候也不知道雄父是誰，是雌父親手將我養大。可是現如今，我雌父重病，我需要星幣，我真的需要星幣。”
雌蟲說著說著，眼睛裏已經浮現出了一層淚光：“這個時候，有一個主播找上我，說是如果我能幫助他們抓捕流浪貓，並把貓弄傷，就能給我高額的報酬，我鬼迷心竅，就……就，那個主播就是現在特別火的芒果老師，大家千萬不要上他的當，小橘子就是他為了博流量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虐待小橘子的兇手就是那個主播。”
“簡直豈有此理！”康納氣得眉毛擰在了一塊，“明明是米亞的助理，卻說是我指使他虐貓，真夠荒謬的，能不能想辦法找到這個助理，跟他當面對質。”
崔西輕輕嘆了口氣，一向公事公辦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幾分憤怒：“既然卓越敢把這件事鬧這麽大，必然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不可能讓咱們找到傑克。”
“這幫網友也是蠢，連傑克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就開始瞎跟風。”勞拉已經氣得拍桌子了，“就算找不到傑克，咱們就不能想辦法搞到傑克跟卓越娛樂公司的雇傭合同嗎？”
“這種東西都是公司內部文件，咱們哪裏搞得到。”南星面色凝重，“況且，就算搞到了又怎麽樣，也不能證明芒果老師沒有私下聯系傑克，讓他幫忙虐貓。”
勞拉眉毛都立起來了：“那難道咱們就任由網友這麽罵下去不成，你看看這些帖子，一個比一個過分。”
康納擡頭看向虛擬屏幕，就見最新的一條帖子上，網友聲稱已扒拔出了芒果老師的真實身份，並且在視頻裏圈出了芒果老師。
看著那個被紅圈圈出來的，穿著黑色帽衫腦袋上還帶了個帽子的半拉模糊身影，康納都要被氣笑了。
就這半拉背影，說成是蟲族任何一只蟲都沒什麽問題。
就這麽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這個帖子下面已經出現了幾十條評論，有一條點讚數量最多的評論甚至聲稱這個主播曾經是自己的鄰居，三歲說臟話六歲打群架，十二歲的時候因為拿刀捅死了一只蟲被關進了蟲崽管教所，二十歲才放出來。
康納：……
要不是雄保協會不可能讓雄蟲崽碰到管制刀具，他就信了。
與此同時，康納的蟲娛賬號也不不少網友沖了，在星網吃了不少瓜的路蟲們義憤填膺地沖進了康納的賬號，罵他的私信像雪片一樣飛過來，幾乎把他的後臺給淹了。
康納看了兩眼就關上了蟲娛，還順便捂住了勞拉的眼睛，要不然他怕勞拉當場跟這些粉絲幹起來。
就在大家愁雲慘淡的時候，效率高得好像機器蟲的崔西已經收拾好情緒，恢覆了往日的工作狀態，並往屏幕上投影了他剛剛做好的解決方案。
他指著虛擬屏幕：“現在輿論已經發酵，除了星網熱搜之外，已經有六個百萬粉絲的營銷賬號和十六個五十萬粉絲的營銷賬號轉發了相關視頻，瀏覽量都在十萬以上，如果想把這件事的熱度壓下去，不僅要撤熱搜，還得至少聯系五個網絡大V，初步估算需要至少800萬星幣。”
康納倒吸了一口冷氣。
八百萬星幣，之前那條紅綠寶石項鏈也只賣了100萬，估計他要把加勒特送他的首飾全部賣了，才能勉勉強強湊出來。
南星顯然也被這個數字驚到了，他看著自家運營總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舍棄現有的賬號，康納閣下重新以雄蟲的身份開號直播。”崔西面無表情，好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蟲娛現有的雄蟲主播裏，等級最高的是一只C級雄蟲，康納閣下是S級雄蟲，而且容貌俊美，如果開播，成為千萬粉絲的網紅指日可待。”
一時間，直播室裏陷入了沈默。
過了半晌，康納還是輕輕搖了搖頭：“哪怕是從今往後再也沒辦法做主播，我也不會以雄蟲的身份開播。”
他有些愧疚地看向南星：“抱歉啊。”
南星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我都明白。”
*
“已經熱搜第一了！”
米亞的執行經紀興高采烈地跑進恩佐的辦公室：“總監，米亞哥，咱們的計劃成功了。”
恩佐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幾分笑容，丹鳳眼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粉發亞雌：“這次多虧你的想法了。”
米亞趕緊恭維道：“這不都是您教得好嗎？”
看著已經虛擬屏幕上即將掉出前十的芒果頭賬號，恩佐的心中生出幾分快意。
讓那個南星跟他說教，直播圈流量才是王道，其他一切都是白費。
“這個芒果眼看是不行了，這波流量也別浪費了。”恩佐瞟了眼大屏幕，輕輕用手指敲著桌面，思忖了片刻，忽然看向旁邊的米亞，“我如果能把小橘子買回來給你，你能不能沖到一千萬粉絲？”
“小橘子？”
早在前幾天監控視頻流出來的時候，小橘子就已經成了不折不扣的網紅貓，現在又成了這場輿論的核心角色，身上的流量更是大得可怕。
米亞的眼中閃爍著驚喜：“如果能拿到小橘子，借著這波流量，我肯定能到千萬粉絲！謝謝恩佐總監。”
“你要是真想謝我，就爭點氣。”
雖說卓越是他家的公司，但是雌父的蟲崽不止他一個，多少兄弟都對卓越虎視眈眈，他要是能帶出一個千萬粉絲的主播，CEO的位置也就十拿九穩了。
米亞高興了一陣，才小心翼翼地問：“但是，他們會不會不給啊。”
那個南星可是倔得很，帶他的時候就天天管著他，凡是能有流量的事都不讓他幹。要不是因為南星，自己早就是千萬粉絲的大網紅了！
“不給？那個由不得他們。”恩佐的眼中閃過兩道寒光，“我記得領軍之前找你直播帶貨，你拒絕了？”
“是有這麽回事。”
“那就好。”恩佐沖米亞的執行經紀道，“去聯系領軍的營銷部，就說咱們可以免費給他們帶一次貨，不過有條件。”
“什麽條件？”
恩佐輕輕一笑：“你讓領軍的營銷總監親自聯系我，就說這條件很簡單，肯定不會讓他們吃虧。”
*
“聲明和律師函已經掛上去了，但是目前來看沒什麽用。”崔西扶了一下金絲框眼鏡，“我聯系了星網那邊，他們說如果想要撤熱搜，要這個數。”
崔西說著，伸出了一個手掌。
“五百萬？”南星意外道，“那還行啊。”
崔西搖搖頭：“不是五百萬，是五千萬。”
“靠！他們怎麽不去搶啊。”勞拉氣得直罵街，但還是打開賬戶，“要不咱們湊湊吧，我這裏還有幾十萬星幣。”
康納搖了搖頭：“五千萬應該只是個說辭，這回卓越那邊是下了死手，明擺著要把這個屎盆子結結實實扣我腦袋上。就算咱們真湊出了五千萬，星網那邊也肯定不會撤熱搜。”
南星也讚成地點點頭：“沒錯，咱們出五千萬，卓越就會出六千萬，恩佐的行事風格我太熟悉了，拼資本，咱們肯定打不過卓越。”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蒂芙尼神色慌張地跑上樓：“不好了，南星哥，領軍那邊以咱們違約為由，要求賠償違約金和給他們公司品牌造成的損失，一共一千萬星幣，律師函都發過來了，如果咱們不交，他們就要起訴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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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假裝愛貓主播, 一邊背地裏虐貓換取流量，簡直是蟲渣！】
【誰虐貓芒果老師都不該虐貓啊，你還是寵物溝通師，你真的, 我太失望了！】
【寵物溝通師怎麽了，天下紅嘴雀一般紅，為了流量, 這幫主播什麽幹不出來啊】
【就是就是，再也不相信萌寵主播了】
在水軍的可以引導下，老粉絲和看到星網熱搜，新進入直播間的觀眾加在一塊，你一句我一句，直接把康納踩進了萬丈深淵。偶爾有幾個特別相信康納的老粉幫他講話, 其他蟲就會立刻一窩蜂地沖上去激情開麥。
【可是我覺得芒果老師看起來不像是會虐貓的蟲啊, 會不會是有什麽誤會】
【對啊，之前蘇珊虐貓的時候, 還是芒果老師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呢】
【誤會，你快去看看星網再回來說話吧】
【蟲都是會變的, 主播也是，嘗過了流量的滋味，誰還願意當一個小糊主播啊】
【真沒想到, 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有腿毛給這個蟲渣說話，真是惡心】
於是, 不少康納的老粉或因為失望，或因為怕挨罵，又或者單純不想被裹進輿論的漩渦，紛紛退出了直播間，直播間熱度驟降，積分榜排名也一下從第一掉到了第六，還在不停地往下掉。
留在直播間的網友在水軍的帶領下登上了道德的制高點，根本不管康納說什麽，就是一個勁兒地罵，從主播罵到經紀公司，甚至連領軍品牌都沒放過。
蟲渣蟲屎這類詞都算克制的，還有好多次康納聽都沒聽說過，密密麻麻從屏幕上劃過，那些臟話之難聽已經達到了隨機嚇死一個不小心誤入的路蟲的程度。
冷汗已經浸濕了康納的衣服。
現在這種情況，實在是不宜繼續直播了。
他放下貓糧走到鏡頭死角，看了眼對面直播室的南星、勞拉和崔西，他們幾個應該也監測到了星網的輿論，個個面容嚴肅。
南星沖康納比了個下播的口型。
這個時候不管怎麽解釋都沒用，只會越描越黑，越解釋這幫水軍和網友罵的越歡。於是康納朝南星他們點點頭，沈默地回到直播間，什麽也沒說，直接切斷了直播，將水軍和不知情網友的謾罵隔斷在了網絡另一端。
他快步走出直播間：“到底怎麽回事！”
“你先看看這個吧。”南星面容冷峻，將一段視頻投影到大屏幕上。
只見屏幕上，一個眼熟的雌蟲正一臉懺悔地說：“大家好，我是傑克，也是虐貓事件中加害小橘子的兇手。我知道，我的行為實在不對，也不奢望能被大家原諒，但是我只想說，我並不是個變態，虐貓的背後，還有不為蟲知的故事。”
傑克輕輕嘆了口氣，從懷裏拿出來了一張醫院診斷證明舉在胸前 ：“作為一只C級雌蟲，我家庭條件不好，出生的時候也不知道雄父是誰，是雌父親手將我養大。可是現如今，我雌父重病，我需要星幣，我真的需要星幣。”
雌蟲說著說著，眼睛裏已經浮現出了一層淚光：“這個時候，有一個主播找上我，說是如果我能幫助他們抓捕流浪貓，並把貓弄傷，就能給我高額的報酬，我鬼迷心竅，就……就，那個主播就是現在特別火的芒果老師，大家千萬不要上他的當，小橘子就是他為了博流量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虐待小橘子的兇手就是那個主播。”
“簡直豈有此理！”康納氣得眉毛擰在了一塊，“明明是米亞的助理，卻說是我指使他虐貓，真夠荒謬的，能不能想辦法找到這個助理，跟他當面對質。”
崔西輕輕嘆了口氣，一向公事公辦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幾分憤怒：“既然卓越敢把這件事鬧這麽大，必然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不可能讓咱們找到傑克。”
“這幫網友也是蠢，連傑克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就開始瞎跟風。”勞拉已經氣得拍桌子了，“就算找不到傑克，咱們就不能想辦法搞到傑克跟卓越娛樂公司的雇傭合同嗎？”
“這種東西都是公司內部文件，咱們哪裏搞得到。”南星面色凝重，“況且，就算搞到了又怎麽樣，也不能證明芒果老師沒有私下聯系傑克，讓他幫忙虐貓。”
勞拉眉毛都立起來了：“那難道咱們就任由網友這麽罵下去不成，你看看這些帖子，一個比一個過分。”
康納擡頭看向虛擬屏幕，就見最新的一條帖子上，網友聲稱已扒拔出了芒果老師的真實身份，並且在視頻裏圈出了芒果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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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半拉背影，說成是蟲族任何一只蟲都沒什麽問題。
就這麽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這個帖子下面已經出現了幾十條評論，有一條點讚數量最多的評論甚至聲稱這個主播曾經是自己的鄰居，三歲說臟話六歲打群架，十二歲的時候因為拿刀捅死了一只蟲被關進了蟲崽管教所，二十歲才放出來。
康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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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康納的蟲娛賬號也不不少網友沖了，在星網吃了不少瓜的路蟲們義憤填膺地沖進了康納的賬號，罵他的私信像雪片一樣飛過來，幾乎把他的後臺給淹了。
康納看了兩眼就關上了蟲娛，還順便捂住了勞拉的眼睛，要不然他怕勞拉當場跟這些粉絲幹起來。
就在大家愁雲慘淡的時候，效率高得好像機器蟲的崔西已經收拾好情緒，恢覆了往日的工作狀態，並往屏幕上投影了他剛剛做好的解決方案。
他指著虛擬屏幕：“現在輿論已經發酵，除了星網熱搜之外，已經有六個百萬粉絲的營銷賬號和十六個五十萬粉絲的營銷賬號轉發了相關視頻，瀏覽量都在十萬以上，如果想把這件事的熱度壓下去，不僅要撤熱搜，還得至少聯系五個網絡大V，初步估算需要至少800萬星幣。”
康納倒吸了一口冷氣。
八百萬星幣，之前那條紅綠寶石項鏈也只賣了100萬，估計他要把加勒特送他的首飾全部賣了，才能勉勉強強湊出來。
南星顯然也被這個數字驚到了，他看著自家運營總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舍棄現有的賬號，康納閣下重新以雄蟲的身份開號直播。”崔西面無表情，好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蟲娛現有的雄蟲主播裏，等級最高的是一只C級雄蟲，康納閣下是S級雄蟲，而且容貌俊美，如果開播，成為千萬粉絲的網紅指日可待。”
一時間，直播室裏陷入了沈默。
過了半晌，康納還是輕輕搖了搖頭：“哪怕是從今往後再也沒辦法做主播，我也不會以雄蟲的身份開播。”
他有些愧疚地看向南星：“抱歉啊。”
南星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我都明白。”
*
“已經熱搜第一了！”
米亞的執行經紀興高采烈地跑進恩佐的辦公室：“總監，米亞哥，咱們的計劃成功了。”
恩佐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幾分笑容，丹鳳眼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粉發亞雌：“這次多虧你的想法了。”
米亞趕緊恭維道：“這不都是您教得好嗎？”
看著已經虛擬屏幕上即將掉出前十的芒果頭賬號，恩佐的心中生出幾分快意。
讓那個南星跟他說教，直播圈流量才是王道，其他一切都是白費。
“這個芒果眼看是不行了，這波流量也別浪費了。”恩佐瞟了眼大屏幕，輕輕用手指敲著桌面，思忖了片刻，忽然看向旁邊的米亞，“我如果能把小橘子買回來給你，你能不能沖到一千萬粉絲？”
“小橘子？”
早在前幾天監控視頻流出來的時候，小橘子就已經成了不折不扣的網紅貓，現在又成了這場輿論的核心角色，身上的流量更是大得可怕。
米亞的眼中閃爍著驚喜：“如果能拿到小橘子，借著這波流量，我肯定能到千萬粉絲！謝謝恩佐總監。”
“你要是真想謝我，就爭點氣。”
雖說卓越是他家的公司，但是雌父的蟲崽不止他一個，多少兄弟都對卓越虎視眈眈，他要是能帶出一個千萬粉絲的主播，CEO的位置也就十拿九穩了。
米亞高興了一陣，才小心翼翼地問：“但是，他們會不會不給啊。”
那個南星可是倔得很，帶他的時候就天天管著他，凡是能有流量的事都不讓他幹。要不是因為南星，自己早就是千萬粉絲的大網紅了！
“不給？那個由不得他們。”恩佐的眼中閃過兩道寒光，“我記得領軍之前找你直播帶貨，你拒絕了？”
“是有這麽回事。”
“那就好。”恩佐沖米亞的執行經紀道，“去聯系領軍的營銷部，就說咱們可以免費給他們帶一次貨，不過有條件。”
“什麽條件？”
恩佐輕輕一笑：“你讓領軍的營銷總監親自聯系我，就說這條件很簡單，肯定不會讓他們吃虧。”
*
“聲明和律師函已經掛上去了，但是目前來看沒什麽用。”崔西扶了一下金絲框眼鏡，“我聯系了星網那邊，他們說如果想要撤熱搜，要這個數。”
崔西說著，伸出了一個手掌。
“五百萬？”南星意外道，“那還行啊。”
崔西搖搖頭：“不是五百萬，是五千萬。”
“靠！他們怎麽不去搶啊。”勞拉氣得直罵街，但還是打開賬戶，“要不咱們湊湊吧，我這裏還有幾十萬星幣。”
康納搖了搖頭：“五千萬應該只是個說辭，這回卓越那邊是下了死手，明擺著要把這個屎盆子結結實實扣我腦袋上。就算咱們真湊出了五千萬，星網那邊也肯定不會撤熱搜。”
南星也讚成地點點頭：“沒錯，咱們出五千萬，卓越就會出六千萬，恩佐的行事風格我太熟悉了，拼資本，咱們肯定打不過卓越。”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蒂芙尼神色慌張地跑上樓：“不好了，南星哥，領軍那邊以咱們違約為由，要求賠償違約金和給他們公司品牌造成的損失，一共一千萬星幣，律師函都發過來了，如果咱們不交，他們就要起訴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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