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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南影後與女友甜蜜約會# #婚紗# :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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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南影後與女友甜蜜約會#  #婚紗#  :這裏……

#南影後與女友甜蜜約會#

#婚紗#

:這裏是國賓大廈吧, 看樣子是去最上層……某家高檔婚紗……

:[流淚]不要吧,我還沒準備好

: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嗎?我只想近距離看看我的女神

:抱走小魚不約噢,請關註我們小魚的最新電影《一個卑劣者的自白》, 謝稚魚天選蘇枝@謝稚魚

:昨晚看完, 很文藝, 很多地方沒看懂

:本來就是用來沖獎的文藝片,而且有很多影評家解說的很清了, 要是看不懂建議看完解說再去看哦

:99

:不知道她們結婚會不會邀請媒體人參加呢,我想看直播

:想想也不會吧, 南初和謝稚魚都很低調,說不定她們早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就登記了

:以前我會相信,但現在姐姐的v博已經變成了炫妻日記,要是登記了怎麽想都會發出來

:每天吃狗糧都吃得飽飽的

:翹班了, 去碰碰運氣

網上的人因為某位路人拍攝的背影而浮想聯翩之際, 謝稚魚正在耐心細致地整理南初的婚紗裙擺。

她們站在鏡子面前,倒映出十分般配的模樣, 具都感覺有些奇妙。

好像她們真的正手牽手走向婚姻殿堂,並且在牧師的問詢下毫不猶豫地許下了一生的諾言。

南初偏頭看向她,水潤的眼眸閃爍著動人的光澤:“謝小姐, 你是否願意娶我為妻,無論貧窮還是富有, 都愛她?”

謝稚魚用指尖卷起南初的長發, 紅唇微彎慢慢說道:“我願意。”

謝稚魚感受著微涼的發絲從她指間穿過, 一具溫潤的身軀緊貼著,耳邊傳來女人委屈又堅定的聲音:“我也願意。”

“不過婚禮祝詞居然這麽簡單?”

“因為疾病這種事是沒辦法控制的。”南初的心底微微刺痛, “我不想讓你看見我不美麗的模樣。”

“要是我得了絕癥,你不許——”

謝稚魚吻住了她總是說出這些話的雙唇, 肌膚相觸間的熱度不斷攀升,指尖游移在她的潔白蕾絲裙擺上。

南初眼尾潮紅,在交換氣息之時抿唇小聲問道:“門反鎖了嗎?”

謝稚魚根本就沒有在外面也要欺負她的想法,但指尖卻依舊在手工編織的花邊上徘徊,咬住她嫩白的耳尖:“那我們換一個地方?”

“不要。”南初的臉上浮起病態的紅暈,“我的意思是,這樣也很刺激。”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背著各自的妻子,穿著婚紗在尋找她們的嘈雜聲響中度過了很長一段的美妙時光……”

她柔若無骨地倚靠在謝稚魚的懷中,眼波中的躍躍欲試就差具現出來了。

果然,在這種情況下她是絕對比不過南初的。

謝稚魚很快找了一個借口:“婚紗會臟,還是不要了。”

南初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忽得一笑:“全買下來不就好了。”

她覺得這真是一個好主意,可以讓魚魚看見她穿各種聖潔,性感、可愛的婚紗,然後在各個地方兩人進行負距離的接觸。

“不好。”

“魚魚,你真不懂情趣。”

謝稚魚還是將那個房間的婚紗全部買下來了,在交代店員將那些婚紗全都送去指定的地址後,門外突然沖進來好幾個人,舉著手機嘴裏還不住嚷嚷著什麽。

“小魚!具體的結婚時間是否可以提前透露,我們——”

“南小姐,您和稚魚小姐的婚紗我們FG可以全權代理,只需要兩位……”

“滾開,不要擋我路!”

“不要擠,誰踩到我的腳了?!”

她眼疾手快護住南初,皺眉看向周圍,這才發現裏三圈外三圈的圍了一堆人,這種情況是完全不能出去了,誰知道人群中會不會有某個人在追逐她們的過程中突然摔跤導致踩踏事故。

“我已經讓Vic帶人過來了,只需要再等十分鐘。”南初被擁在懷中,看著女孩面容凜冽全然保護她的模樣安撫,“很快就好。”

看熱鬧是人的本性。

謝稚魚看著外面的人群,某些粉絲已經察覺到不對,想要阻止那些持續不斷看熱鬧的人群湧入,其餘路人卻偏偏不信邪非要進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只要她們離開,這裏的人很快就會散。

她蹙眉看向站在另一側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店員:“店裏有沒有其他後門?”

“啊?哦哦。有的,後面倉庫通向後街,從那裏轉過去就是商業街。”

“謝謝,那麻煩你幫我們和外面的粉絲解釋一下。”謝稚魚緊緊抓住南初的手腕,沒等人回答,直接轉身快步離開。

“那些人沒跟過來。”南初將黑色的鴨舌帽重新壓在謝稚魚的頭上,“是我的錯,我應該讓Vic早點帶保鏢過來的。”

店員確實會保護她們的隱私,但其他的客人可就不一定了。

也許拍攝的人只是隨手將她們在這裏逛街的照片發在了網上,但她們畢竟擁有很多粉絲,被發現實在太正常。

謝稚魚搖搖頭:“是我提議來這裏看婚紗的,還是我的錯更大一些。”

“魚魚,是我沒有提醒你,我應該……”

謝稚魚看著她自責的神情,突然笑出聲來:“我們這是在做什麽?”

南初眨眨眼,小聲說道:“互相道歉?”

枯黃的藤蔓攀爬上巷口斑駁的墻壁,一點雪從深霾的天空中墜落,紛紛揚揚。

這場雪並不大,卻依舊在兩人身上留下了白色的痕跡。遠處的屏幕上正播放著謝稚魚前段時間出演女主角的先導片。

“我們偷偷去看電影吧。”謝稚魚側頭微笑:“反正現在也沒辦法跑出去。”

南初點點頭:“嗯,我們跑吧。”

不要去管其他人,也無需理會網絡上的腥風血雨,就像她們倆真的在逃婚一樣。

跑得遠遠的,去往只有她們能去的地方。

***

電影院內十分黑暗,或許是因為許多人都跑去頂層婚紗店看熱鬧的緣故,今日的影院裏只有她們倆個人。

沒有包場,卻運氣好達到了包場的效果。

搖曳的光影灑在她們臉上,等制片廠的標識劃過之後,謝稚魚主演的電影正式開始。

這是一個扭曲又潮濕晦澀的故事。

蘇枝嫉妒劇團裏的天才舞者,明明恨得咬牙切齒,卻懦弱地不敢拒絕舞者的任何要求,直到某一天,舞者告訴她:

“我殺死了自己的母親。”

南初將手中的爆米花餵給魚魚,指腹習慣性地在柔軟的唇瓣流連一瞬,理所當然地說:“她喜歡蘇枝。”

謝稚魚回想一番:“劇本有些隱晦,導演說我們維持這種現狀最好,除了共同的對話外不需要了解對方的劇本。”

”從頭到尾蘇枝和舞者都糾纏不清,有幾幕畫面只有滴水和喘息聲,但最後蘇枝獨自開車將後備箱的冰櫃推進大海,後續劇團換了新的舞者。”

“以我之前進行的人物形象研究來看……你怎麽會覺得她喜歡蘇枝呢?”

南初被突如其來的劇透打斷了思路,幽幽回答:“如果是我,這種會讓人抓住把柄的事可不會隨便亂說。”

“思來想去,也只會告訴你。”

謝稚魚擡頭。

電影上的舞者正聲音喑啞地責罵著面前的人:“你怎麽敢笑,對誰也不許那麽笑!”

“你是我的共犯!”

南初的眼神霧蒙蒙的,指尖在暈黃的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喃喃自語:“如果我不能成為你的唯一,那我寧願成為你的毀滅。*”

謝稚魚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不喜,給她餵了一顆爆米花,“怎麽,又吃醋了?”

南初咀嚼著口中蔓延的甜:“不是生氣,只是不想看你演這種角色。”

“……我會不高興。”

謝稚魚柔聲說道:“那我們別看了,回家吧。”

南初搖搖頭:“說好一整天都陪著我的。”

要是回家,魚魚肯定又要和她的經紀人以及助理商量後續行程。

等這場充斥著各種隱喻的電影完結,南初早已躺在座椅上睡著了。

想想也是,昨天晚上鬧到半夜才睡,一大早開車兩個來回,又換了許多件婚紗,肯定累壞了。

謝稚魚將南初臉上歪掉的口罩仔細擺正,在電影最後的燈火葳蕤間抱起她往外走。

南初在睡夢中熟練的將雙手環繞在她頸側,迷迷糊糊開口:“電影結束了?”

謝稚魚攬住她的腳彎,往上走:“嗯,回家了。”

南初這才放心地埋進她的懷中,輕聲地說:“魚魚,再抱我三分鐘。”

“到家記得叫醒我,我要做宵夜,還有冰箱裏有……”

冬夜的風吹動兩人的衣擺,謝稚魚穩穩抱住她坐進車內:“南初,晚安。”

等再次清醒,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

南初甫一睜眼,就看見陽臺上擺放著一排用雪做的小鴨子。

“是啊,預約成功了是嗎?太感謝了,因為我們的情況比較特殊,所以必須選擇人比較少的時間段……嗯嗯,好的,到了給你打電話。”

貓準備動手推倒鴨子,南初趕緊起身制止。

“不許動。”

謝稚魚回過頭又對著那邊說了幾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南初,你醒啦。”她指著窗沿上那一排鴨子,“我做了好久,可愛吧?”

南初正好將貓趕出了臥室,小心地捧起一只:“以海城的天氣,過不了多久就會融化的。”

“我讓人送一個冰櫃過來保存。”

見南初當真要打電話,謝稚魚趕緊按住了她的手腕,擋住她的視線:“等一下。”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謝稚魚在她斂眉思索時低頭親吻她的唇角。

“南初,生日快樂。”

“我給你做了長壽面。”她語氣撩撥地問道:“你是要吃面,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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