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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你對我的出現表現得這麽平靜。 在如今的你眼中,甚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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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你對我的出現表現得這麽平靜。  在如今的你眼中,甚至看……

你對我的出現表現得這麽平靜。

在如今的你眼中, 甚至看不到一絲一毫我的痕跡。明明我做出的那些事,哪一件都不值得你對我這樣好聲好氣地說話。

南初看著女孩轉頭看她時訝異的目光,低聲說道:“沒什麽。”

“我們下樓吧, 剛才急著進來見你, 都沒來得及和她們打招呼。”她說起話來溫溫柔柔, 全然不覆之前那對著旁人高傲冷淡的模樣。

她在娛樂圈可是公認的高冷女神,所以說出這句話時就顯得很虛假。

謝稚魚蹙眉, 並沒有多說:“行。”

現在的南初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她是真的弄不明白了。

她們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重新下樓,南初甚至還指著廊上被謝稚魚看了好幾眼的油畫介紹了幾句:“這是仿品,真正的《鳶尾花》在老宅那邊,要是你喜歡……”

南初想起了之前自己裝模作樣欺騙魚魚的事, 突然噤聲, 臉色有些蒼白地重新說道:“要是你喜歡,我們可以一起去看她的畫展。”

這次的話題轉移的很拙劣, 對於她而言,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不需要花費心思去討好任何一個人。

她學著第一次討好人, 卻總是找不到訣竅。

謝稚魚並未因此生出受寵若驚的感覺,而是斟酌著拒絕 了:“恐怕不行, 畫展上人肯定很多, 我們倆又是演員, 要是被發現容易造成不好的影響。”

她認為自己在合理地分析利弊,但聽在南初的耳中卻是另一個味道。

她們之間原本就是不能再回到過去的關系, 可她總在強求。

當初是怎麽說的,南初看著她的背影楞楞想著, 恨也好,愛也罷,她不想成為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可是沒有人告訴她,現在這樣該怎麽辦。

她們成為了彼此的情人,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她時刻不停地思考,她當然要滿足自己的欲,可在沒有謝稚魚的那十年間,她從未想過。

原來愛對她真的很重要。

南初捂住了胸口,心中的悸動一刻不停。

她看著謝稚魚的背影,看著她的黑發隨著動作輕微搖晃,自己那些年在想些什麽呢?

整夜整夜的工作,無時無刻地思念。

恨她死得這麽輕易,又慶幸她沒有——

南初站在最上層的臺階位置,長睫垂下,臉上的神情被陰影籠罩。

“多好啊,你沒有看到我最糟糕的模樣。”

直至此時,她才勉強看清自己的心,卻沒有絲毫用處。

謝稚魚站在下方,回頭仰望過去。

女人扶著扶梯,明明是居高臨下的姿態,卻令正在仰望著的她產生一種強烈的錯覺,她像是精美華貴的花瓶,外表完好無損。

從內裏開始,一寸寸自我毀滅。

“你現在的樣子就很糟糕。”謝稚魚轉身上樓,拉住她的手腕往下走,“而且,你之前那些樣子也沒好到哪去。”

她帶著南初從只有昏黃燈光的樓梯口走了出去,大廳的光線很刺眼,她貼心地停頓一刻,說道:“不是在怪你。”

謝稚魚聽見了說話聲,雖然兩人拉拉扯扯的事恐怕早被討論過一輪,但還是選擇松開了手。

“……”

手腕上被牽著的溫度依舊滾燙,南初隨著她的動作立在原地,恍惚中回到了過去的那些時光。

她們有時也會牽手,總是魚魚主動。

現在也是這樣。

南初抿唇,反手與其十指相扣:“不能牽著嗎?”

“反正你說被發現也沒關系的。”

謝稚魚很想告訴她,被偷偷說是一回事,當面做這種事又是另一回事,反正她不想在這裏收獲任何多餘的目光。

“我不是那個意思。”謝稚魚將手抽了出來,琢磨片刻說道:“只是,好像沒有牽手的必要?”

“我們可以繼續維持著一周見面兩次的關系,”她平和從容地看向她,“雖然不用考慮其他,但也並不需要——”

南初突然吻向她,堵住了她還在張合的唇舌,重重地吸吮,卑微的竊取著對她而言甜到苦澀的汁液。

每一根血管,每一次湧動,都瘋狂地叫囂著。

不要給予我愛,又告訴我那些全是虛幻,明明你沒有拒絕,是我在吻你。

南初知道,有些甜一旦嘗試過後就再也無法戒斷,那是晝夜不休,邪思邪見無常的欲望。

嘖嘖的水聲在兩人寂靜的空間內響起。

樓梯口外有人在說話,謝稚魚輕輕咬了一下女人的嘴唇,示意她已經可以了,卻收獲到了更加變本加厲的湧動。

謝稚魚將手從女人衣服的下擺伸進,在某個隱秘的地方用力摁了一下,女人身體發軟,終於被她推開,只有紅潤的嘴唇上還留著淡淡的的水光。

她們湊的很近,彼此喘息著。

南初將灼熱的臉貼在她的脖頸,感受著動脈的跳動,雙手依舊保持著緊握的姿勢,聲音喑啞地說道:“我知道,所以不用再說了。”

謝稚魚將手往上,撫摸過女人的脊背,原來真的有人是用月光和露水制成,只需被陽光曬透就會消融。

她們躲在這個昏暗的角落親吻,外面就是喧鬧的人群。

“松手。”她看著南初瑩白耳垂上的紅暈,加重語氣說道:“南初,松手。”

南初勉強擡頭,只覺得眼角眉梢酸澀不已,不情不願直起身體,固執地盯著她。

“讓那些人等等又沒關系。”

謝稚魚沒有理會,將自己皺巴巴的衣服勉強抹平,示意她先出去。

會客廳內的氣氛十分凝滯。

才剛趕到這裏不久的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章真儀完全沒看懂她們之間的眉眼官司,一直在看手機,原本自己的美容覺沒睡好被催促坐在這裏就很不爽,網上那些黑粉又變本加厲地黑她,這讓她更加煩躁。

“早早把我們叫下來又傻坐在這裏,什麽意思?”章真儀將手機一扔,負氣問道:“不是說要改之後的綜藝流程?”

“先說好,我當初來這裏之前就明說了,到時一定要給我安排一個洗白的套路,最好有反轉有淚點……”

她最近這兩天已經明裏暗裏打探了一下來這裏的人,除了那個姓謝的需要註意外,其餘人都不算什麽。

“真儀,改流程這種事當然是要所有人都一起商量著來,哪能這麽突然,不如等人來齊再說?”

就算章真儀說出了這種毫不客氣的話,徐露也依舊左右逢源並不得罪任何一個人,誰又能知道在場的幾人中會不會有人突然大爆又突然銷聲匿跡呢?

她但笑不語。

在圈裏待了這麽久,高傲的,裝小白花的,故意裝蠢的,什麽人沒見過。

但那些真的仗著背後的金主挑三揀四的,一般都不會走得很遠。

章真儀沒想到當初說好的事也能變卦,她和其他人的關系都不怎麽樣,也並不清楚停錄一天是有隱藏嘉賓的緣故,忍不住抱怨:“我就直說了,就算那姓謝的和南影後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怕也不過是……”

“不過是什麽?”一道壓抑著情緒的女聲插進對話中。

章真儀回過頭,看著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的兩人,結結巴巴說道:“沒、沒什麽。”

南初冷冷瞥了她一眼,朝著其餘幾人點點頭:“謝小姐之前在街頭撿到生病的我,真要說起來今生——”

“來生再還吧。”未免南初又說出來什麽奇怪的話,謝稚魚趕緊打斷,進入正題,“露姐,接下來的流程是怎麽樣?”

因為南初的勾纏,她們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

徐露像是一點都沒發現她們之間的暧昧氣氛,拿出昨晚和編劇通宵寫好的劇本說道:“幾位先看看,具體內容其實沒有什麽變化,只是有些流程調整了一下。”

“就比如說……既然多了一個人,那剛好就可以分成兩隊。”她示意旁邊的攝像師打開錄像,笑著拿出抽獎盒晃了晃,“沒有任何暗箱操作,抽到哪個隊就是哪個。”

謝稚魚快速將手中的文件過了一遍,流程大差不差,就是之後會有和另外一個隊伍爭奪線索的環節,確實比之前那種一起找線索的內容有趣一些。

她伸手從抽獎盒中拿出來一顆藍色的圓球。

“恭喜!是藍隊!”徐露興致勃勃地看向坐在謝稚魚身旁一言不發的清冷女人,“也不知道南初會抽到藍色還是紅色呢?”

南初其實不太喜歡這種全憑運氣的東西,她的運氣一直都不怎麽樣,但要當著魚魚的面讓別人給她暗箱操作,她更加沒臉。

她清泠泠的眼看向徐露,卻只見到這個人語氣誇張地調侃:“南影後喜歡紅色還是藍色?說不定能抽到噢~”

一旁也有人聞弦之雅意,立馬上來蹭鏡頭:“要是南小姐不介意,到時抽到不同的我們可以換。”

謝稚魚也一臉好奇地看了過來,手中無意識地接拋著那顆藍色的圓球。

“藍色,我比較喜歡藍色。”南初突然有些緊張。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命運這個東西,那她和魚魚的命運就系在這顆球上,只要抽到藍色,那就說明她們之間還有餘地,還有未來。

她在心中執拗地想將那些有關於彼此的難題用這顆球來化解,並不想理會其他不相幹的事。

是紅色。

“恭喜!是紅隊!”徐露笑著將抽獎盒翻轉,意有所指,“各位看到這裏的觀眾,我可沒有故意搞事啊。”

“只是有些事就是沒辦法……”

南初看著自己掌心的圓球,斂眉思索過後,默默吐出了兩個字:

“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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