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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謝稚魚看著女人的臉,她清冷的面頰上還帶著幾道深紅色的劃痕,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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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謝稚魚看著女人的臉,她清冷的面頰上還帶著幾道深紅色的劃痕,破壞……

謝稚魚看著女人的臉,她清冷的面頰上還帶著幾道深紅色的劃痕,破壞了女人的完美無缺。

已經很久沒有受過這種痛了吧,謝稚魚想。

就算是孩童時期,南初的母親也只會用那種不會在身上留下傷痕的方式來懲罰她。

謝稚魚甚至是有些微妙的感慨。

誰能忍心對著那張美麗動人的臉下手,一定要被人口誅筆伐說到死吧。

不對,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手機。”南初再一次重申,眉眼凜冽。

神情一改之前表演出來的脆弱,變得居高臨下起來。

謝稚魚很討厭被她用這樣的眼神盯著,卻更加討厭依舊會被她挑起過多情緒的自己。

“不。”她斷然拒絕,並用行動表達了不願,“憑什麽?”

南初的太陽穴處隱隱作痛,她輕咬舌尖,克制住這種情緒,冷若冰霜地開口:“你之前給報社送了一個大新聞。”

當然沒有人會將任何事曝出來,但她決不允許有人能掌握自己的任何事。

即使是虛假的。

遠處群山連綿,高低不平。

再過幾月,會有從河灘深處穿過的白鷺從上方掠過。

一種沈悶的郁氣縈繞在謝稚魚的心頭。

她覺得自己應該笑,最好是笑著告訴南初,我不僅錄下來了,我還錄下來更多我們意亂情迷在各處做.愛的視頻,不過應當跟著我的屍體下葬。

你再也看不見了。

你該感到慶幸,我從未想過對你不起。

她眼中倘若搖曳著過去的燭火,或許就能從火光中看見被點燃灼燒的心。

謝稚魚將手機扔進了一側的噴泉池水中,略帶諷意地說:“我知道南小姐不會相信旁人的解釋。”

“不如你派人去撿。”

她轉過身,正準備快步離開之際聽見了身後傳來的水聲攪動。

南初就那樣走進池水中,水經過她的膝蓋上方,月白色的旗袍下擺被水沾濕,露出原本包裹在衣物中被蒙著一層薄紗的腿部。

過長的黑發在她彎腰之際在水中輕漫。

今夜無月,在只有一點昏暗光暈的黑夜中,她渾身上下都泛著淡淡的玉質微光。

應當是狼狽的。

謝稚魚強迫自己垂眼,在內心的某種驅使下轉身離開。

等女孩離開後,在黑車外等待召喚的助理這才拿著毛毯等一應東西匆忙跑了過來。

南初推開想要給她擦拭發尾的助理,將手機放在彎腰舉起雙手的另一人手心中。

“查查看。”

她平靜看向無垠星空,死人是沒辦法覆活的,她一直知曉這點。

南初擡起還帶著濕意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側臉,但還不夠痛。

“南小姐,是療養院那邊的電話。”

南初接過手機,在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後突然若有所思。

她見過很多。

人在心神失守時都會露出最真實的情感,不管是破口大罵、痛哭流涕、低聲懺悔,抑或是更多私密的情感。

她低頭用真絲手絹擦拭著手指,緊接著站定在有著松動痕跡的磚石前,沒有選擇查看答案。

“去療養院。”

如果僅僅只是被人愚弄,那自然可以利用。

***

果然昨晚的蚊蟲飛舞時的狀態就能展現出今早的天氣。

淺灰色的積雨雲在高樓後越續越久,可雨卻遲遲不下。

謝稚魚將已經長到肩背的黑發用一個黑色的發圈紮起。兩側的碎發隨著熱流滾滾的風晃動,甚至連眨動的睫毛都感覺變得濕淋淋的。

她終於忍不住打開了空調,突如其來的冷風讓她從昏昏欲睡中清醒了過來。

煎鍋中的雞蛋滋滋作響,她急忙翻面:“……燒焦了。”

謝稚魚臉上的表情難以言喻,沒想到換了一個身體居然還是會燒焦雞蛋,這個雞蛋就給……

她有些恍惚,很快揚聲喊道:“之雪,你喜歡吃焦一點的雞蛋嗎?”

魏之雪從沙發上露出一個頭來,她沒有先回答問題,而是不好意思地問:“稚魚,真的不用我幫忙?”然後迅速開口:“我什麽都吃。”

謝稚魚點點頭:“哪有讓客人做飯的道理。”

“等我十分鐘,馬上就好。”

魏之雪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默默打量著客廳中的裝飾,試圖從中尋找謝稚魚的喜好。

窗簾上印著精致的蕾絲花紋,光影透過,在木質地板上留下枝枝蔓蔓的紋路,一側的架子上擺放著幾個陶瓷制的娃娃,墻角上掛著一副畫,深深淺淺的花朵全都混雜在一起,艷麗而馥郁扭曲。

電視上重播著南初之前在國外參加的紅毯活動,主持人毫不吝嗇誇讚之詞。

魏之雪撇嘴關掉了電視,將目光投向素白的門窗。

上方還用金絲鑲嵌著許多種顏色的裝飾圖案,像是花朵的形狀。

謝稚魚將一杯牛奶放在了她手邊,順著視線看了過去:“是我找人定制的,還有一批沒完成。”

“十二種花,對應十二個月份。”

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來:“我從小就喜歡這種風格,”像是想到了什麽,她眨眨眼,“之雪你好像是不喜歡這麽——”

魏之雪迅速擺手:“喜歡的喜歡的,只是在鏡頭裏太過於鮮艷的顏色遇上寡淡的演員會喧賓奪主,而絕大部分人都很難不被鮮艷的……”

一說起自己的專業,她很快就滔滔不絕了起來。

謝稚魚用叉子卷起面條放進口中,在等待片刻後不得不選擇打斷她的話:“你之前說有事要找我,是什麽?”

魏之雪終於回歸正題:“我朋友的娛樂公司對你很感興趣,所以想讓我幫忙牽線。”

她粗略的介紹了一番,並將聯系方式發了過來,又很快開口:“不要因為我的關系不好拒絕,你也是我的……朋友。”

謝稚魚垂眼看著餐盤,有些猶豫。

總不可能一輩子坐吃山空。

她終於想通,朝著魏之雪鄭重說道:“謝謝你,我會聯系的。”

魏之雪的心情雀躍了起來,但劇組那邊馬上就要繼續開工,她沒有太多的時間,於是在說了幾句後匆匆站起。

“稚魚,等過段時間殺青來一起聚餐?”她站在門口小聲詢問。

謝稚魚笑著點點頭:“你邀請的話我當然會去。”

等人走後,她將桌上的空盤全都放進了洗碗機,然後跪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突然嘆了口氣。

時光將所有人都裹挾著往前,獨獨遺落了她。

到時見到已經闊別許久被她傷透了心的媽媽,她該怎麽說才能獲得原諒呢?

手機響動了一聲。

謝稚魚起身,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她最近特別討厭的人。

N:你是怎麽認識謝伯母的?

十分鐘後。

N:你在看手機。

N:我不會將一個與伯母沒有絲毫交集的人帶去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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