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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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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新婚第二天就離婚

趙強笑著擺擺手,“小事情,幾個混混還對付不了我。你沒事就好。”

從那之後,趙強時不時就會出現在唐妙妙的生活裏。

在她下班的路上,騎著一輛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杠,笑著和她打招呼;有時會帶著一些小點心,在紡織廠門口等她,說是順路給她帶的。

加上林曉曼在一旁添油加醋,“妙妙,你看趙強多好啊,又勇敢又體貼。

昨天他為了救你,一個人面對好幾個混混,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而且他家裏條件也不錯,以後你跟著他,肯定能享福。”

趙強的出現就像一束光,給她帶來了溫暖和安全感。

漸漸地,唐妙妙對趙強的態度也從感激變成了好感,兩人的關系也越來越親密。

嫁給趙強的當晚,熱鬧的婚禮結束後,唐妙妙穿著繁瑣的喜服,滿心忐忑地坐在床邊。

林曉曼端著一杯飲料,笑意盈盈地走了過來,“妙妙,今天可累壞了吧,喝口飲料解解渴。”

林曉曼的聲音溫柔極了,眼神裏透著關切。

唐妙妙沒多想,接過飲料就喝了下去。

喝完沒多久,感覺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腦袋昏昏沈沈,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不清。

想開口問林曉曼怎麽回事,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隨後便失去了意識,一頭栽倒在床上。

等唐妙妙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臉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趙強正躺在身邊,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輕聲說:“妙妙,你醒了。”

那一刻,唐妙妙只覺得害羞極了,以為兩人已經洞房,紅著臉,一把拉過被子蓋住頭,整個人躲了進去,根本沒註意到趙強眼裏一閃而過的諷刺和輕蔑。

之後的日子裏,唐妙妙懷孕了,以為肚子裏的孩子是趙強的,畢竟那晚的經歷讓她認定了這個事實。

現在回想起來,唐妙妙的心裏滿是懷疑。

和趙強除了洞房同床之外,其他時候再也沒同床共枕過。

趙強的理由很強大,說自己得了不好的病怕傳染給她。

混混的出現和趙強出來救她,結婚時昏迷太過蹊蹺,林曉曼的出現也太過巧合。

再加上小寶的長相和性格,跟趙強沒有一點相似之處,這讓她越發堅信,自己可能被算計了。

新婚第二天,暖烘烘的陽光驅散了寒冷的風,給每一處角落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本該是個寧靜美好的清晨,趙家傳出的一陣淒厲又尖銳的叫聲,瞬間打破了這份祥和。

“啊!我的臉!我的臉怎麽了!”

趙美蘭那驚恐至極的呼喊,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劃破了原本的安寧。

趙家人慌亂的喊叫和不堪入耳的咒罵聲交織在一起,瞬間在村子裏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李嬸正坐在院子裏擇菜,聽到這陣尖叫,手中的菜都掉在了地上。

“這是咋回事啊?”

一邊嘟囔著,一邊站起身,伸長脖子張望著。

隔壁的張大爺也從屋裏走了出來,皺著眉頭說:“聽著像是趙家的方向,難不成出啥大事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村子裏迅速傳開。

王大哥剛吃完早飯,嘴裏還念叨著:“這一大早的,趙家這是鬧啥呢?”

村裏的小孩們也被這陣喧鬧吸引,像一群小麻雀似的,蹦蹦跳跳地跟在大人身後。

很快,村長和書記也聽聞消息趕了過來。

王富貴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中山裝,神色匆匆,眉頭緊鎖,一臉嚴肅。

錢建設則穿著整潔的襯衫,步伐沈穩,眼神中透露出關切與憂慮。

唐國民四十來歲,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形不胖不瘦,舉手投足間盡顯幹練。

面容英俊,國字臉線條剛硬,飽經歲月的洗禮,細微的皺紋裏藏著這些年在鋼鐵廠三班倒的辛勞,卻無損他的沈穩氣質。

深邃的眼眸總是透著樸實與憨厚,仿佛世間的覆雜都與他無關,只要家裏人安好,便是他最大的幸福。

母親劉翠蘭三十八歲,身高一米六出頭,身形同樣不胖不瘦,身姿輕盈。

一頭幹凈利落的短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眼角的細紋藏著生活的瑣碎,每一道紋路裏,都有她為家庭操持的印記。

面容姣好,笑起來時,那溫柔的模樣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陰霾,她的笑容,就是這個家最溫暖的港灣。

唐國民和劉翠蘭都是鋼鐵廠的老員工。

唐國民在鋼鐵廠負責技術維修,幾十年如一日,面對覆雜的機器故障,憑借豐富的經驗和精湛的技術,讓機器重新轟鳴運轉。

劉翠蘭則在質檢崗位上,細致入微地檢查每一批鋼鐵產品,不放過任何一個瑕疵。

在廠裏,夫妻倆都是出了名的踏實肯幹。

原本他們滿心歡喜地打算昨天就來趙家,想著親眼看看新婚的女兒在婆家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

要出門的前一刻,唐老太突然病倒,情況危急。

唐國民和劉翠蘭心急如焚,趕忙套上家裏的驢車,匆匆送他們去縣城衛生院。

一番折騰後,辦好住院手續、安頓好老人,已經是傍晚時分。

兩人又累又擔心,準備下午接老人出院後再去趙家。

結果一大早就聽村民說趙家出事,兩口子立即跟著村民一起趕過來。

唐妙妙瞧見爹媽,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那些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趕忙快步迎上去,腳步急切又帶著幾分安心。

“爸媽,我沒事。你們別管,也別問,就待在一邊。”

輕聲說,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那是她歷經磨難後,骨子裏生出的倔強。

王桂花像發了瘋似的從屋裏沖出來,頭發亂蓬蓬的,像是被狂風肆虐過的枯草,眼神裏滿是驚怒,仿佛能噴出火來。

瞧見唐妙妙,像是找到了發洩的對象,猛地伸出手指,那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對著唐妙妙破口大罵:“你個掃把星!克星!自從你昨天進了我們趙家的門,連公婆男人小姑子都打!

現在家裏莫名其妙失竊,什麽都沒了,我閨女的臉也莫名其妙毀了,肯定都是你幹的好事!”

越罵越激動,臉漲得通紅,紅得就像熟透了的番茄,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像是一條條憤怒的小蛇。

“從你跨進這個家門開始,就沒給我們家帶來一點好!我們趙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了你這麽個禍害!”

一邊罵,一邊跺腳,每一下跺腳都像是要把地面跺出個洞來,活脫脫像一頭發狂的母獸。

劉翠蘭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臉漲得比天邊的火燒雲還要紅。

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去理論,那架勢就像是要和王桂花拼個你死我活。

“你個老太婆,怎麽說話呢!我女兒哪點對不起你們趙家了?

進門才一天,就被你這麽汙蔑!

當初是你們趙家仗著救命之恩,死活要和我家妙妙訂婚,我們看在這份恩情上才答應。

後來還給你家趙強安排了份電器廠車間工作。

結果這半年多,趙強上班都是渾水摸魚,沒少因為偷懶、弄壞機器被投訴,我們都沒找你們算賬,你們反倒惡人先告狀!”

唐妙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母親,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媽,別跟她一般見識。”

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像是寒夜中的冰霜,轉身大步走向王桂花。

“啪!”唐妙妙擡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院子裏回蕩,像是一記炸雷。

這一巴掌打得王桂花一個踉蹌,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你再敢罵一句試試!”

雙眼閃爍著寒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刺骨的寒意,仿佛能把空氣都凍結。

拎小雞似的揪住王桂花的衣領,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那顫抖裏藏著多年的怨恨。

“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單純任你兒子欺騙的唐妙妙?”

一腳踹在王桂花的腿上,王桂花“哎喲”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臉上寫滿了痛苦和不甘。

就在唐妙妙準備繼續教訓王桂花的時候,她不經意間擡眼,瞥見了人群中的一個陌生人。

那人身材高大,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就像一棵挺拔的白楊,鶴立雞群。

面龐英俊,輪廓分明,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

劍眉星目,那眉毛仿佛蘊含著無盡的英氣,眼眸深邃而明亮,仿佛藏著浩瀚星辰。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渾身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仿佛與這混亂的場景格格不入,他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唐妙妙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可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那感覺就像隔著一層薄霧,怎麽也看不清。

短暫的分神並沒有讓唐妙妙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過神來,眼神再次變得兇狠,再次把矛頭對準王桂花。

“還敢不敢罵?”

又是一拳揮過去,這一拳帶著她所有的憤怒和怨恨,打得王桂花嘴角溢血,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滴在地上,開出一朵詭異的血花。

“你……你個賤人,爛貨,我……”

王桂花含糊不清地說著,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裏滿是恐懼,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趙強見自己母親被打,眼睛都紅了透著憤怒和心疼,

心急如焚地沖上來,腳步慌亂得差點摔倒。

伸手就想把唐妙妙拉開,“你瘋了吧!敢打我媽!”

唐妙妙一聽這話,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那些被趙強和林曉曼算計的痛苦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想都沒想,“啪啪”就是兩耳光扇在趙強臉上,聲音清脆響亮,在院子裏久久回蕩。

“還敢護著你媽?”

剎那間,恨意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淹沒,眼眶瞬間紅透了,那紅色裏藏著無盡的痛苦和憤怒。

對著趙強一頓瘋狂暴打,拳頭如雨點般密集地落在趙強身上,每一拳都帶著她的怒火,打得趙強連連後退,身形踉蹌,差點殘廢。

被周圍的村民們七手八腳地強行拉開,村民們有的拉著唐妙妙的胳膊,有的拽著她的衣服,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和趙強分開。

唐國民和劉翠蘭趕忙快步上前,劉翠蘭心疼得眼眶泛紅,滿是對女兒的心疼和擔憂。

一把將唐妙妙緊緊抱住,仿佛要把女兒藏進自己的身體裏,不讓她再受到一絲傷害。

“女兒啊,你可別氣壞了自己。”

唐妙妙靠在母親溫暖的懷裏,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那淚水裏有委屈,有憤怒,也有對父母的依賴。

湊近爹媽耳邊,聲音帶著哭腔,把趙強算計她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林曉曼也參與其中。

周圍的村民、村長和書記都聽得清清楚楚,人群中不時傳來陣陣驚呼與憤怒的低語。

“爸媽,現在先別管別的,就提離婚,讓他們退還彩禮。

趙家被偷空了也得想辦法,我和趙強沒領結婚證,只要村裏出證明就能離婚。”

村長和書記對視一眼,微微點頭,對唐妙妙的遭遇表示同情,也認可她的做法。

周圍的村民們紛紛附和,都支持唐妙妙離婚。

“這婚必須得離,趙家太欺負人了!”

“就是,退還彩禮天經地義!”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

趙家人一聽要離婚退彩禮,頓時慌了神。

王桂花癱坐在地上,哭喊道:“離婚?退彩禮?我們家現在一窮二白,拿什麽退?這婚不能離!”

趙強也惡狠狠地說:“想離婚,沒那麽容易!”

他們心裏打著算盤,想著唐妙妙要是不離婚,以後說不定還能找她爹媽幫襯家裏。

唐妙妙看著他們醜惡的嘴臉,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

掙脫村民的拉扯,再次沖向趙家人,對著趙強又是一頓暴打,邊打邊喊:“今天這婚必須離,彩禮必須退!”

趙家人被打得抱頭鼠竄,毫無還手之力。

最終,在唐妙妙的逼迫下,趙家人只好求饒,簽下了退還兩千塊彩禮的欠條,同意離婚。

在村長和書記的見證下,這場鬧劇終於暫時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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