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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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是個好日子。

樓上的毛利一家不在,柯南也跟著出了遠門,連續偵查了好幾天,附近也沒有被人監視的跡象。

一行五個人,形跡可疑的往“波羅”咖啡店走去。

“歡迎光臨!請問您們需要……?”

降谷零燦爛溫柔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黑線和問號。

實話說,月見裏螢今天的打扮非常的浮誇,戴上了不知道哪裏找來的全套鉆石首飾,其他幾個人也穿著花哨的襯衫,戴上了墨鏡。

和降谷零同樣站在吧臺後的榎本梓緊張地拽了拽降谷零的胳膊,悄聲說到:“安室先生……他們看起來好奇怪。”

確實。

首當其沖的就是惡人顏三兄妹。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站在最後面,在前面開路的是月見裏螢和松田陣平還有伊達航。

最前面的三個人每個都一臉兇相,尤其是面無表情的松田陣平,哪怕穿著花襯衫,帶上墨鏡看起來也非常像不好惹的□□。

哪怕是公安也好想報警。

降谷零冷靜的想。

降谷零的眼神轉移到特意躲在最後面的諸伏景光身上,看著幼馴染心虛的笑容,降谷零兇狠的用眼神試圖展開交流:

‘怎麽回事兒!’

‘我不是自願的,zero請相信我!’

就在兩個人腦電波交流的時候,松田陣平故作囂張地開口問到:

“聽同事說,你們家的三明治很好吃呢。我們幾個可是特意過來吃飯的,千萬別讓我們失望啊。”

榎本梓感覺都被嚇得僵住了,瞪大了眼睛看向降谷零求助。

降谷零極力控制住自己的額角青筋,笑容陽光的回覆,仔細聽的話頗有一些咬牙切齒:

“感謝各位。波羅會盡力讓大家滿意的。”

在上菜前的間隙,五個人動作統一的擠在了靠窗邊的座位上。

月見裏螢親昵地挽著諸伏景光的手臂,整個人貼在諸伏景光的身上,跟坐在對面的松田陣平搭話到:

“陣平哥,你有口福了哦,給我們做飯的是個大—帥—哥呢。”

月見裏螢故意把“大帥哥”幾個字說的很重,傳出的聲音足以讓吧臺後的降谷零聽的清清楚楚。

月見裏螢說完,松田陣平立馬把手摁在了他的唇上,假裝自己正在沈思,實則是在強忍即將噴湧而出的笑。

“是呢。影和陣平很會選地方呢,居然還能讓我們碰上這麽個人。”萩原研二拱火。

幾個人都憋笑憋的辛苦,萩原研二甚至已經開始微微的發抖,只有諸伏景光真的笑不出來,驚恐地看著降谷零虎視眈眈的眼神向他們飄過來。

完蛋了完蛋了。

諸伏景光十分後悔,在他們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沒有果斷拒絕月見裏螢的強迫,最後還是被他們拖了過來。現在根本沒有其他人註意降谷零的眼神殺,只有他一個人獨自承擔。

救命。

月見裏螢是面對著吧臺坐的,是除了諸伏景光,唯二能看見降谷零表情的人。

可惜現在月見裏螢仗著自己人多,根本不怵降谷零的死亡凝視,反而得瑟地看了回去。

榎本梓看著降谷零和月見裏螢有來有回的眼神,人有些懵,看著降谷零的眼睛疑惑到:“安室先生和那位小姐認識嗎?”

“不認識。”

降谷零低下了頭,手上忙碌的切著面包和配菜,不想再搭理某人的挑釁,怕自己一個不註意被她氣出高血壓。

“那位小姐和她旁邊的先生這麽親密,似乎是一對情侶呢。但是她為什麽剛剛一直在看安室先生啊?該不會……”

榎本梓被自己的設想嚇了一跳,慌亂地搖了幾下腦袋,試圖把腦子裏奇奇怪怪的想法給甩出去。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說:“應該不會。她估計也看不上我一個普普通通的服務生吧。”

“安室先生不普通啊。你既是偵探,還是毛利偵探的首席大弟子,以後一定能成為一個和毛利偵探一樣厲害的大偵探的!”

榎本梓很正經的盯著降谷零鼓勵般說到,眼神裏閃閃發光。

“那就借小梓小姐的吉言了。”

“這是五份三明治套餐,請各位慢用。”

降谷零左手一個托盤右手一個托盤,把東西一齊放在了桌子上。

雖然臉上是滿滿的營業微笑,但是眼神中全都是濃厚的殺意和威脅。

月見裏螢全當做自己看不見,把恨不得原地變成鵪鶉的諸伏景光的手臂抱的更緊:

“啊,麻煩你了,辛苦了呢。”

一邊說一邊對降谷零拋了個媚眼。

表情管理失控了一秒鐘,降谷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又迅速貼上了完美的假面具:

“還有什麽別的需要的嗎?沒有的話就請快—點—用—餐,涼了就不好吃了呢。”

趁熱吃完趕緊走。

雖然沒有直說,但明顯降谷零的話中話就是這個意思。

很難有人能讓作為公安警察的降谷零破防,月見裏螢現在就是第一個。

降谷零的話她左耳進右耳出,趁著降谷零轉身離開的時間,又放肆地拉著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交流了幾句,音量剛剛好,每個字都不偏不倚闖進了降谷零的耳朵。

等著吧。

等我下班了,你們就完蛋了。

氣氛剛剛好,如果加上審訊用的臺燈,現在排排坐的四個人會更加像罪犯。

剛剛在波羅的張揚得意消失了,月見裏螢、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四個人乖巧端正地坐在沙發上,只有一直在波羅吃飯的時候沈默寡言的伊達航幸免於難,此刻正站在降谷零的旁邊圍觀這一幕“慘劇”。

降谷零抱著手臂坐在四個人面前,昂起下巴瞇著眼看向擡頭望天的月見裏螢,說到: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誰出的餿主意?老實交代,來找我幹嘛?”

“zero……”

諸伏景光試圖狡辯,想救一救月見裏螢,但剛開口就被降谷零給盯上了:

“還有,作為唯二靠譜的人,怎麽hiro和班長也跟著他們三個人胡鬧?你們今天進店的時候差點把我嚇死。”

“不愧是首席畢業啊,現在講話越來越有壓迫感了。”

萩原研二笑嘻嘻的湊上前:“我們沒有胡鬧哦,可是大家輪流踩點好幾天,確認了沒有危險才來給你探班的。”

松田陣平立馬就跟自己的幼馴染統一了戰線,粘到萩原研二旁邊幫腔:

“hagi說的沒錯。”

降谷零沈默看向諸伏景光,諸伏景光報以一個虛弱的微笑:“是這樣的。”

然後一直在假裝鵪鶉的月見裏螢突然轉頭回來,緊緊盯著降谷零錯愕的眼睛,表情認真地說:

“我們想你了呀,總不能讓你一直孤軍奮戰吧?這樣也太可憐了,偶爾還是想表達一下我們對你的愛啊。”

月見裏螢非常自然的發言,但是說出來的話都讓在場的人詭異的沈默了,齊刷刷的閉上了嘴巴。

雖然常常有關心對方的舉動,但是似乎在東亞大環境下長大的人們,都不太擅長用語言表達愛——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

月見裏螢的臉上很坦然:“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在乎你,為什麽要大費周章?”

“……油嘴滑舌。”

降谷零撇過腦袋,強裝出來的嚴肅已經被某人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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