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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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赤井秀一很確定,蘇格蘭和月見裏螢絕對是吵架了。最近的月見裏螢好像是吃了炸藥一樣,一點就著,暴躁的讓人害怕。

雖然說不上情緒穩定,可是月見裏螢也並不是脾氣起伏很大的人。

除了以前和蘇格蘭鬧情緒的時候。

只有偶爾和蘇格蘭有小矛盾的情況下,月見裏螢會出現這種人型炸藥桶的形態,走到哪裏燃到哪裏。但是這次情況好像不太一樣,月見裏螢的火氣比往常都要大。

波本似乎也知道他們有了矛盾,最近一直在努力安撫她,可惜收效甚微,甚至有了連坐的傾向,月見裏螢現在有些時候看波本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作為安全屋唯一幸存者,赤井秀一其實可以猜到他們吵架的原因,但是沒辦法從中調和,畢竟他也算是當時月見裏螢的協助者之一。但這要是被波本知道了,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萊伊,走了,出任務去了。”

月見裏螢低頭看著手裏一疊紙質資料,敲了敲赤井秀一的臥室門。

赤井秀一正在給自己的狙擊槍做保養,騰不出手,只能高聲說到:“我沒鎖門,你先進來等我一會兒。”

月見裏螢推門進去,就看見赤井秀一盤腿坐在矮桌旁邊,跟做科研一樣仔仔細細的擦拭著槍管,眼神跟看情人一樣深情。

把東西往他桌上一扔,月見裏螢俯身坐在了赤井秀一旁邊,看著他忙活:“你怎麽看槍跟看老婆一樣?要是你平常出門有這一半柔情,就不會總是引起巡邏警察的註意了。”

“畢竟我的槍就是我最可靠的搭檔。”

“我也是你的搭檔。”

“別總說這種讓人誤解的話,否則又會有人要生悶氣了。”

月見裏螢的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瞪了一眼赤井秀一,然後說到:“少提。你速度快一點,我們要出門了。”

看著赤井秀一點頭表示確認,月見裏螢又慢吞吞的站起身,往門外走去。月見裏螢剛出了臥室門,手機就在口袋裏“嗡嗡嗡”的響起。

從衣兜裏拿出來一看,是松田陣平發來的消息:

晚上八點有空嗎?出來喝一杯?

手指在屏幕上“噠噠噠”了幾下,月見裏螢回覆到:

行。不過你知道我最近不想聽什麽的。

過了幾分鐘,手機又收到了一條新消息:

ok。

車子飛馳在道路上,赤井秀一頂著一臉的血跡,雖然並不是真的受傷,但還是看起來十分可怖。

剛剛進行任務的時候,月見裏螢明明可以直接解決任務目標,但是偏偏選擇高踢一腳,把人的牙齒都踹掉了一顆,那個人含著一口血直接噴到了他的臉上,碎掉的牙齒差點飛進他的眼睛裏。

“本來以為你是放過我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報覆我呢。”赤井秀一一邊開車,一邊淡定的微微偏頭,方便月見裏螢伸手用手帕樂滋滋的給他擦臉上混著目標口水的血跡。

“抱歉抱歉,真的是意外,我真不是故意的。”月見裏螢這個歉道的並不真誠,帶著一臉的笑容,可是心情明顯比在安全屋的時候開心了很多。

赤井秀一嘆氣:“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沒有哦。”月見裏螢明明就是在笑,但是還是要嘴硬一下。

拿這種心性上就是半大小孩的人沒辦法,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月見裏螢的眼睛,問到:“那Lady要怎麽樣才能開心點呢?或者說要怎麽樣才能原諒我今天的口誤呢?”

月見裏螢想了想,提議到:“要不你教教我打狙吧,我還沒怎麽摸過狙擊槍呢。相信出色的老師也一定能教出出色的學生。”

“可以。但是作為老師我很嚴格哦。”

車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天色已經暗了,現在門口的霓虹燈正綻放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去吧。結束以後還需要我來接你嗎?”

月見裏螢擺擺手:“不用了,今天有苦力會送我回去的。”

打開包廂的門,就看見松田陣平把墨鏡架在頭上,正在盯著手機發送消息。

“給誰通風報信呢?怎麽就你一個,我還以為萩原也會來。”

“hagi還在路上。不過你今天想見的也不是我和hagi吧?”

月見裏螢懶得搭理松田陣平的調侃,放松的往他旁邊一靠,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今天不會就是純酒局吧?我還以為你們是來給我洗腦子的,我都做好心理準備了。”

松田陣平捏著夾子往月見裏螢的酒杯裏丟了一個冰球,然後端著自己已經喝了一半的杯子跟她碰了碰杯:“沒有,就是快要小一年不見面了,現在情況好了一些,雖然有手機聯系,但還是想特意約出來聯絡一下感情。”

離上一次幾個人相聚,也已經是很久之前了。自從月見裏螢受了傷,為了保證安全也是為了養傷,月見裏螢再也沒有出來和他們見過面,只有在手機上簡單的訊息。不管是月見裏螢還是松田陣平亦或者是其他人,其實默默都有些懷念之前的生活——

偶爾見面,偶爾出來一起吃頓飯,到之後的經常一起玩,一起打打鬧鬧。

或許一開始是因為諸伏景光的那個想法,但後面確實是因為有了感情,大家都會在無人的時候思念不能見面的老友。

月見裏螢湊的近了,才看清楚松田陣平藏在眼下的青黑,明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睡好了,現在看著整個人都有些疲憊。

“你要好好睡覺啊。你現在看起來熬夜過多,比之前老了哦。”

“總有些不讓人放心的事情和操心的人,我哪裏睡得著。”

松田陣平意有所指的挑眉看著月見裏螢,然後把自己的墨鏡摘了下來,放在桌子上,結果被月見裏螢立馬順走了,架在了自己的臉上:“好看嗎?我現在像不像□□處理班的王牌‘松田警官’?”

面部表情失控的抽了抽嘴角,松田陣平輕輕在月見裏螢的肩上捶了一拳,以示警告:“墨鏡交出來,少來冒充我。”

“你們這是幹嘛呢?”

這個時候萩原研二剛好推門進來,一進門就看見兩個人在打鬧,月見裏螢戴著松田陣平的墨鏡,手裏甚至還夾著一根煙,明顯是在模仿平常的松田陣平。而松田陣平本人正一臉的無語,看著笑出牙花子的月見裏螢語塞。

“hagi,你看看她,她現在非要說自己是‘松田陣平二號機’。”松田陣平無語道。

月見裏螢轉頭看向小臂上搭著外套準備入座的萩原研二,好奇地問到:“萩原,你不覺得我就是女版的松田陣平嗎?”

萩原研二摸摸下巴,誠懇說到:“確實有點像。陣平啊,我沒有開玩笑,你和月見裏真的有點相似啊。”

松田陣平和月見裏螢的相似並不是出於五官的相似,而是那如出一轍的、總是亂糟糟的卷發,還有那種總是感覺睥睨一切的氣質。原本並沒有發覺兩個人的相似,反而是在月見裏螢戴上墨鏡遮住一部分五官特點後,發現了兩個人的神似之處。

如果不說,被松田陣平墨鏡遮住半張臉的月見裏螢和松田陣平坐在一起,這兩個毛茸茸的、頭發一長一短的腦袋,真的有點那種“兄妹”一樣的即視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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