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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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難得的休息日,四個人都圍坐在客廳裏,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兩個人湊在一起,似乎一起在研究他們新配發的狙擊槍。

“恭喜了,三位,這下你們都拿到代號了,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兩年過去,這三個人已經一個接一個的拿到了組織代號。

萊伊,波本,蘇格蘭。

真是快啊,才兩年居然就完全獲得了組織的信任取得代號,這就是精英效率嗎?

降谷零正斜靠在月見裏螢旁邊的沙發上,拿著手機回答到:“那還是得感謝您辛勤的付出。有了代號以後我們還是兩兩行動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問琴酒,以後你們就由琴酒負責了,我馬上就走了。”月見裏螢伸腳踢了踢降谷零的小腿,示意他稍微給自己攢攢位置。長手長腿的,沙發就這麽大地兒,怪礙事的。

降谷零往旁邊挪了挪:“你要出差?”

“不,收拾收拾準備退休了,這工作的苦讓你們受就行了。”

“哈??”降谷零感覺自己好像一瞬間聽不懂日語了,“這份工作還能退休的?不對,你才幾歲你就退休啊?”

月見裏螢一臉認真的回答到:“組織內部攢滿工作時間就可以光榮退休了,你不知道?”

“……她在騙人。”赤井秀一頭也不擡道。

降谷零:“騙子。”

“你才是騙子。”月見裏螢快速點擊著手機,“放心,這個月我還不走,你們還要被我折磨到月末才能解脫。哦,不能說是解脫,畢竟你們馬上就要到琴酒的手上了,只會更折磨。在他手上跟地獄沒什麽區別,那我就祝你們早日墮入地獄吧。”

“您的祝福方式還是蠻特別的。”諸伏景光把手頭上的配件遞給了旁邊的赤井秀一。

“我幽默吧?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幽默呢。今天給你們放個假吧,正好我也要出去一趟。”月見裏螢說到一半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臉色突然變得臭臭的,說完以後站起身拎包就準備出門。

諸伏景光探過頭問到:“那還需要給您準備晚飯嗎?”

“不用了。”

跟聲音一起落下的是門重重關上的悶響。

“真的嗎萩原?你終於出院了啊!身體恢覆的怎麽樣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起站在超市裏,正在買東西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因為拆除炸彈,被回秒炸彈重傷,住院修養兩年,如今終於出院的好友萩原研二的消息。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男聲:“啊,我現在恢覆的很好,除了腿上留下了一些祛不掉的燒傷疤,其他都沒有什麽大礙。嘛,傷疤也是我的勳章嘛。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可以繼續回到□□處理班工作了。

不過,如果不是陣平悉心照料,我可能還不能這麽快恢覆好呢,是吧陣平?”

“好了hagi,你快跟他們講重點!不要閑聊了。”

醫院裏,松田陣平頂著一頭混亂的卷發,手裏還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用肩膀頂了頂越聊越開心的萩原研二。

“好好好,你別頂我嘛,好痛啊。”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聽到電話那頭兩人打打鬧鬧的聲音,久違的露出了毫無戒備的安心笑容。

終於。

兩年前他們剛剛進入組織臥底,正是形勢嚴峻的時期,結果收到了萩原研二重傷的消息,連去探望他都成了奢望,這兩年裏只能通過少之又少的短信聯系知曉好友的近況,每次想到萩原都只能暗暗為他祈禱。現在他們也終於在組織裏熬出了頭拿到了代號,終於有機會電話聯系幾位老朋友。

“我和陣平知道你們的工作性質,清楚你們不方便露面。這次聯系是想問一問你們,今天我和陣平還有班長傍晚準備去一家新開業的酒吧坐一坐,敘敘舊,順便也是慶祝我痊愈出院。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機會出來見一面?不能來也沒關系。”

聽到這裏,降谷零捂住手機收聲口轉頭看向諸伏景光,諸伏景光點點頭道:“今天她出去了,諸星大也會一直待在安全屋,是個難得的機會。”

收到信號的降谷零立馬回覆到:“沒問題,機會難得,萩原你把時間和地址發到我們聯系的這個手機上,我們到時候見面。”

“ok,那到時候見咯。”

“怎麽樣?很棒吧,這家店據說是全新的階梯式設計,在這樣高的樓層露天喝酒,還可以看見東京絕美的夜景哦。”

萩原研二半靠在椅子上,興高采烈的向面前的人們介紹到。

“你剛剛出院就這麽折騰,早知道就讓你的主治醫生把你再多關在醫院一段時間,說不定這樣你就老實了。”

松田陣平拿著一杯金黃的酒,一邊搖晃聽著冰塊碰撞的聲音,一邊調侃著自己的幼馴染。

伊達航哈哈大笑,伸手給松田陣平遞了一支煙,非常自然的繞過了萩原研二。

“餵餵餵,班長,你怎麽還會偏心啊?怎麽就光給陣平不給我啊?”萩原研二狀似不滿到。

“省省吧你,我們願意陪你來酒吧過過眼癮就已經很不錯了,煙酒你就別想了,剛剛諸伏已經去給你點了果汁了,你今天就安安分分的喝果汁吧。”

伊達航拍下萩原研二伸過來的手,然後把煙叼進了嘴裏。

降谷零同意的點頭,也說到:“班長說得對,你剛剛出院,還是要好好照顧身體,你就當是在戒煙戒酒吧。”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哎,好吧好吧。”

酒吧裏傳出震天響的音樂,顯得這片喧鬧露臺上反而安靜些,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兩年各自的工作,但大家都默契的避開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事情。

聊著聊著,就又提到了兩年前的爆炸案。

“當時雖然穿著防護服,但是這麽近的距離還是讓我被爆炸的餘波震飛出去了,如果不是有人幫忙,我可能早就死了。”

諸伏景光喝酒的手停了停,疑惑問到:“有人幫忙?當時你們警備部有人回過頭來救你嗎?他現在怎麽樣了?”

“不,不是警備部的人,看她的裝束似乎是普通群眾。

“當時炸彈回秒,我抱著炸彈往人群的反方向跑,是她一把拉住我,把炸彈踢遠以後和我一起滾下了最近的樓梯間。因為墻壁的格擋,我們沒有直接接觸爆炸波,但是還是被坍塌的建築物壓住了。主要是因為爆炸餘波震動讓我的內臟受傷我才會在醫院躺這麽久,我的腿有防護服保護只是被高溫灼傷而已。

“當時那個拉住我的人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身材比較嬌小,她沒有穿戴防護服,我有心想替她擋住一些爆炸傷害,就把她抱在了懷裏。後來搜救幸存者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她,連遺體都沒有找到,只有可能是在那場爆炸裏去世了。

“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家屬也沒有來尋找,別說感謝,連祭拜都不知道從何下手。我還在住院的時候,陣平給她立了個衣冠冢,不至於到最後還讓她無處可去。”

談到救命恩人,萩原研二的神色沈重了很多,再也扯不出剛剛狀似輕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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