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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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綠川和我的任務換給安室和綠川去做吧。”

看到諸伏景光渾身好像都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月見裏螢只感到好笑,杵著腦袋探頭去看了看諸伏景光的表情:“我出門你看起來很開心?和我搭檔就這麽不情願嗎?”

諸伏景光的神態控制的很好,看向她的眼神裏沒有一點異樣:“沒有,只是很久沒和安室一起出過任務了。”

“這樣啊。那好吧,我還以為是你對我不滿呢。”月見裏螢按了按手裏的遙控器,讓電視又換了個頻道。

月見裏螢自己都覺得自己越來越惡劣了,近一年的時間,總是時不時故意去撥弄諸伏景光那已經緊繃敏感的神經,就想看看他會有什麽反應。

有些事情,還是得等小貓自己去發現。

希望今天留給他的機會,他能好好把握住。

“你看起來很累。”

降谷零在開車,副駕駛座上的諸伏景光聽到問話也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手放在腿上打了個不起眼的手勢:

小心監視器和竊聽器。

降谷零了然於心,於是跟諸伏景光兩人默契的閉上了嘴,一路安靜無語,直到到達了任務目的地。

摸進了準備狙擊的房間裏,兩個人開始檢查房間裏有沒有放置監視器或者竊聽器,然後又開始相互搜身,確認了絕對安全以後,諸伏景光終於重重舒了一口氣。

“發生什麽事了hiro?”

降谷零臉上是隱藏不住的擔憂。

已經一年了,不管是維德羅還是琴酒,都沒有再給他們互通消息的機會。在外出任務兩個人被強制分開,他身邊杵著一個諸星大,hiro身邊有維德羅,在安全屋有維德羅無處不在的監視,別說組織配發的手機用不了,連自己的私人手機都幾乎拿不出來。

一年下來兩個人因為避嫌以及躲避監視,哪怕同住一個屋檐下,連講話的機會都少的可憐,降谷零和自己幼馴染相處的時候甚至還沒有和赤井秀一待在一起的時間長。

諸伏景光的眼睛朝下盯著地板:“維德羅,可能已經發現我的身份了。”

降谷零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一把摁住諸伏景光的肩膀:“你說什麽?!你是什麽時候察覺到的?”

“飯店救你的那一次。”諸伏景光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那天晚飯後,她用口型稱呼我為‘諸伏警官’,但是沒有當眾揭穿我的身份,我也想過是不是看錯了……當時離得很近,我看花眼的幾率太小了。”

“維德羅……她是不是在試探你?”

“我不知道,所以我這一年都很謹慎,沒給她留下把柄。”

兩個人的心情都沈重了很多,默不作聲的開始組裝槍支。

降谷零作為副手用望遠鏡在替諸伏景光觀察著對面那棟樓的情況,一邊看一邊說到:“可能就是試探而已。組織的作風你不是不清楚,但凡露出一點破綻都會趕盡殺絕,更何況還有琴酒和維德羅兩個人盯著我們,如果她有確切的證據早就動手了。”

“未來的日子不會更好過的,我們還是要再小心一點。就是不知道下次這麽講話是什麽時候了。”諸伏景光苦笑到。

“餵,我是諸星大。”

“7號街道,我在街道正中的酒吧門口等你,有臨時狙擊任務,晚上八點前務必趕到。”

“好的,我馬上到。”

掛斷維德羅來的電話,赤井秀一背上了自己的槍包就出了門。

不到十分鐘赤井秀一就飆著車來到了目標點,月見裏螢低頭看了看表盤上的時間,為赤井秀一的車速感到震撼。

“諸星,輪胎不會冒火星子了吧?”

“還不至於,我們要相信配備的車子質量過硬。”

看著赤井秀一從車上下來,身後背著一個黑漆漆的貝斯包,月見裏螢點點頭,挽住了赤井秀一的手臂,輕聲說到:“二十分鐘,我會把人引到這棟樓的三口窗口,結束以後你在車上等我,等我拿到東西我們去一趟3號據點,琴酒在那裏等著。”

“了解。”

他們像極了一對多年的戀人,赤井秀一無比自然的伸手替月見裏螢理了理臉旁的碎發,又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笑著揮手道別:“去吧,玩的開心點。”

二十分鐘過後。

“諸星,時機抓的過於準確了,槍法也是,這是你第二次把人血嘣到我臉上了。”

月見裏螢一臉幽怨的上了車,臉上隱約還有沒擦幹凈的血跡。

“抱歉,是我的錯。”看著月見裏螢的表情,赤井秀一失笑,從懷裏拿出幹凈的手帕紙,“需要我幫忙嗎?”

月見裏螢點點頭,把腦袋探了過去,纖細的脖頸就這樣暴露在赤井秀一面前:“弄幹凈點,我不喜歡血腥味兒。”

赤井秀一一邊給月見裏螢擦拭著,一邊心裏念念有詞:如果這個時候擰斷維德羅的脖子,她連反抗的機會都不會有——可惜不是好時機,不然他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擦幹凈了。”赤井秀一把弄臟的手帕紙隨手團了團塞進了口袋裏。

“多謝,我們出發吧。”月見裏螢滿意的照了照鏡子。

車飛速行駛在路上。

赤井秀一感覺到了自己的嘴癢了,但考慮到旁邊還有個脾氣比人大的多的上司,他還是象征性的問了一句:“我可以抽支煙嗎?”

月見裏螢瞟了一眼赤井秀一,點點頭:“記得開窗。”

赤井秀一有點意外,一邊打開窗戶一邊給自己點上了煙:“我以為你會拒絕我。你在安全屋很討厭我和綠川抽煙。”

“我只是不喜歡住的地方全是煙味兒。”月見裏螢低頭看著手機,“你和綠川年紀輕輕全是老煙槍,小心肺出問題。安室只有這個時候最好了,他就沒那麽喜歡抽煙。”

這話說的,明明應該是四個人中最年幼的,好像自己是個長輩一樣。

赤井秀一想。

“我一直很好奇,維德羅小姐今年到底幾歲了?”

月見裏螢新奇的看向赤井秀一,仿佛是沒想到他居然會問出這麽沒營養的問題。

“不可以問嗎?是秘密?”赤井秀一好奇到。

“你不是已經問了嗎?況且也不算秘密。”月見裏螢無語,繼續低下頭玩手機:“應該是十七歲吧,我不記得自己的確切生日。”

“是還應該上高中的年紀。”赤井秀一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想起了家裏那個小妹妹,如果維德羅今年真的只有十七歲的話,應該是個還在上學的年紀,現在卻在和他一起幹著見不了光的工作。

“可惜了,我從來沒有上過學。”

“你沒有去過學校嗎?”

“看起來你是真的不喜歡和組織的成員打交道。所有人都知道的。我還沒上小學就進組織了,連小學生都沒當過,我是在組織內長大的。”

怪不得。有這個底氣和琴酒叫板,如果是從小在組織長大,那也是十來年的老成員了。

赤井秀一沒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早就打聽過維德羅在組織裏的事情了,只是從她嘴裏親口說出來才算是多確認了幾分。

維德羅這種說話五分真五分假的人,也不知道她說的話有幾句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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