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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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下午江舟班上有節體育課。
在操場集合時他們站的是早晨跑操時候的隊形，江舟站在林暄旁邊。體育老師先讓女生跑八百米，男生跑一千米。
江舟跟在林暄後面，他是最後一個，一開始還是按隊形順序，跑了差不多一圈大家就散開隊形各跑各的。
江舟從小身體就不是很好，每次跑一千米都累得氣喘籲籲，跑完一圈半後江舟就放慢了腳步，散落在零散的隊伍後面，而他前面的林暄，已經從倒數第二個跑到了男生最前面，到最後半圈時，林暄不僅沒有放慢節奏，反而因為沖刺甩了第二一大截。
江舟算是見識到了，林暄優秀的不僅是學習。
江舟慢吞吞挪到隊伍的時候林暄已經在這站了一分鐘了，江舟一直在喘氣，控制不住，旁邊林暄像沒事人一樣，好像只是散了一個步，呼吸平穩得很。江舟往旁邊挪開了一點，總覺得在別人旁邊大聲呼吸有點尷尬。
老師讓他們散開隊伍，做一下運動，林暄往旁邊走的時候看到江舟的臉，一塊紅一塊白的，眉頭皺著問：“不舒服？”
江舟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笑了下，“沒有啊，是不是我的臉看起來又白又紅的，我一跑步就這樣。”
林暄微微點了點頭，站到自己位置上。
跟著體育老師做了會兒運動，江舟也緩得差不多，體育老師喊了聲“解散”，隊伍便迅速散開了。
江舟慢悠悠地順著草叢邊準備往教室走，被班長謝旭喊了下來，“江舟！打籃球來不？”
江舟回過頭，謝旭手裏正拿著籃球，用手指拖著轉了一圈。
正思考著，何明亮從後面把江舟推著往前走，“來啊，一起玩啊。”
林暄正好從江舟面前走過去，直接繞過了籃球場地，江舟往林暄那裏看了一眼，何明亮說：“暄哥體育課不打籃球的。”
“哦。”江舟被他們半推著走進了籃球場地。
想到什麽，江舟突然回頭喊住了林暄，“林暄。”
林暄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幫我把我書包裏毛巾拿過來一下唄。”江舟沖他笑了笑。
因為今天有體育課，江舟少不了要流汗，他一出汗再進空調房容易感冒，本來感冒不是什麽大事，奈何江舟身子弱，一感冒就十分難受，所以出門的時候多帶了一條毛巾，用來吸汗。
林暄答應下來，“嗯。”
江舟重心轉移到籃球場地上，他們剛要開始，從操場那邊走過來了一群人，是其他班的，看起來像領頭的一個人走在前面，氣勢洶洶地問：“你們哪個班的？”
“這裏一直是我們班的場地。”身後有人接著說。
這是江舟這學期第一節體育課，新排的課表，以前體育課並沒有見過他們，也不知道什麽規矩。
一班體育委員說：“籃球場地一向都是先到先得，這不是規矩嗎？”
對方領頭那個人笑了，指著這塊場地，“規矩？規矩就是這兒是我們的。”。
江舟往前走了一步，從謝旭手裏接過籃球，笑著說：“公平點兒行嗎？這樣，誰贏了歸誰。”
領頭旁邊那人一副小跟班的樣子，叫了聲“淮哥”，不過被領頭的截住了話頭，他嗤笑一聲，對江舟說：“怕你？”
*
林暄先去學校商店買了一瓶冰水，回到教室時有幾個女生在開著講臺上的電腦看電影。林暄把水放在自己桌上。
江舟的書包放在他座位旁邊的箱子裏，靠墻那邊，林暄彎腰去翻他的書包。江舟的書包幾乎是空的，一翻就看到了書包裏面的毛巾。林暄拿走毛巾，給他拉上了書包拉鏈。
走到籃球場時，就看到除了他們班上的男生，還有一群不認識的男生在一塊打球，雙方看起來好像並不和諧。
一班和另一個班為了場地打了一把籃球賽。
對方所謂的“淮哥”很厲害，但是江舟和謝旭憑著身高優勢也沒有落下比分，打的過程中還算順利，到了後面還領先了比分，謝旭把球傳給何明亮，何明亮正準備投的時候被對方領頭的截球時用手肘頂了一把肋骨，何明亮頓時疼得松了手，對方得分。
大部分人專註著自己的定位，只有江舟看到了對方使的小手段，江舟微微皺了皺眉，走到何明亮身後小聲問了句，“你怎麽樣？”
何明亮咬咬牙，“沒事。”
接下來的時間江舟就盯著對方耍手段的那個人，不讓他得分，截住傳給他的球，控制對方主心骨，很快比分就拉開了，對方想使剛剛對何明亮的小手段，江舟都巧妙避開。
江舟擡起手投籃時，隱隱約約能看見他被衣服遮擋住的軀體輪廓，他在籃球場上奔跑，張揚且肆意。
林暄的視線好像不由自主就會被他吸引，看著他得分，看著他被人包圍，慢慢融入這個熱鬧的環境。
這場籃球賽在一班的勝利中宣告結束。
對方看起來很不服氣，尤其是帶頭的，江舟沒讓他威風起來。那人盯著江舟，眼神帶著幾分涼意。江舟微微喘著氣，毫不畏懼地回視，還笑了一下。對方也回了個意味深長的笑，轉身走了。
何明亮撲上來朝江舟豎起大拇指，“牛逼啊，以後你就是我舟哥。”
這場勝利江舟功不可沒，大家都開玩笑地叫他一聲舟哥。
江舟轉過身，就看到了站在草叢邊的林暄，江舟朝他小跑過去，挑眉道：“我厲害吧？”
江舟臉上掛著肆意的笑，像烈陽打在心上，林暄捧場說：“很厲害。”
這個回答讓江舟很滿意，他伸出手拿過毛巾，江舟把毛巾塞進衣服後面，對林暄說：“你幫我從領口拉出來一下。”
林暄頓了幾秒，在江舟的催促下，上前幫他從衣服裏拉出毛巾，雖然他盡量避免接觸江舟的皮膚，手指還是無意劃過了江舟的頸背，帶著些許溫熱的潮意。
林暄收回手，“好了。”
“謝了啊。”江舟道完謝又走回了籃球場，和他們繼續，林暄先回了教室。
一夥人打完球下課回教室，都擠在空調跟前，江舟從背後拿出吸汗的毛巾，搭在箱子上。
江舟往旁邊看，林暄桌上攤的是一本課外書，看起來，好像是什麽英文雜志，林暄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繼續低頭看書。
江舟看著他的水，今天他忘記帶水杯了，在剛剛運動完口幹舌燥的情況下，他也想喝。看了一眼時間，離下節課上課還有不到三分鐘，去商店估計是不行了。
江舟清了清嗓子，看著林暄，企圖吸引他的註意力，林暄果然轉過了頭。
江舟有點尷尬，蜷起手指刮了刮鼻子，“那個……我能喝你的水麽？”
前桌的唐潔和何明亮一臉稀奇地看向提出這個要求的江舟。
過了十幾秒，林暄把自己的水瓶往江舟桌上放。
然後他們又一臉稀奇地看向了林暄。
“怎麽了？”江舟問。
何明亮搖了搖頭，然後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江舟舉著林暄的水瓶，隔著空氣喝了一口，他沒好意思直接挨著瓶口。喝完後輕輕放回林暄的桌上，還特地說了句：“我沒碰你瓶口啊。”
“嗯。”林暄應了聲。
*
周康寧把班上分了小組，六個人一組，每天輪流做值日，這周三剛好輪到江舟和林暄他們組。
在江舟來之前，他們五個和另一個同學就是一個組的，上學期每個人已經分好了工，江舟代替上學期的那個同學負責走廊拖地。
早上早讀結束就是做清潔的時間，但是江舟要等唐潔先把走廊掃了才能拖，索性先在桌上趴了一會兒補補覺。
林暄是小組個子最高的，所以分配給他的是講臺黑板那一塊，一下課林暄就上講臺拿著小水箱去洗手間接了一盆水，把黑板擦在裏面潤了一下。
唐潔剛好掃完走廊，把掃把放在了空調旁邊，“舟哥，你可以去拖地了。”
自從上次打完籃球後，班上就起了一股叫江舟“舟哥”的風潮，本來只是何明亮他們幾個這樣叫，唐潔聽多了也順口叫“舟哥”。
江舟應了聲，站起來準備到教室外面的花壇邊拿拖把，轉身看到在空調旁邊站著的袁慧，正踮著腳努力夠空調上面的垃圾袋。來來往往這麽多人，好像都沒有看到她。袁慧也沒有找人幫忙的想法，想去把自己的凳子搬過來。江舟走到空調旁邊，伸手把垃圾袋拿下來，遞給了她。
袁慧看著江舟，說了聲謝謝，袁慧抽了一個垃圾袋出來後江舟又幫她把剩下的放回空調上面。
袁慧彎著腰把已經爆滿的垃圾袋拿出來，剛準備系上，教室後門竄出來兩個逗鬧的男生，把袁慧手裏的垃圾袋撞散了，垃圾掉了一地。
而那兩個男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像撞到什麽晦氣東西一樣避開了，也沒有道歉。
江舟想叫住那兩個男生，但是袁慧已經拿著掃把把掉出來的垃圾掃到一起了。江舟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多管。
*
班長謝旭不久後過生日，打算請同學們吃一頓飯，奈何他生日那天並不放假，所以征求同學們的意見把時間定在國慶節放假。
畢竟是班長，在班上還是有點人緣，很多同學紛紛冒泡說去。自從上次一起打籃球後，謝旭和江舟也沒有那麽陌生了，作為班長自然也要關註新同學，第二天謝旭還特地過來問江舟去不去，江舟閑著也是沒事，當即就答應了。
江舟又轉過頭問林暄，“你去嗎？”
何明亮先轉過了頭，“暄哥從不參加集體活動，你不用問他。”說著從林暄桌上翻出了英語卷子，拿過去借鑒。
“哦。”江舟說。
這個班上有兩種不合群的人，一種是像袁慧那樣被排擠在外，一種是像林暄這樣，別人想拉著他玩，他就是不愛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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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操場集合時他們站的是早晨跑操時候的隊形，江舟站在林暄旁邊。體育老師先讓女生跑八百米，男生跑一千米。
江舟跟在林暄後面，他是最後一個，一開始還是按隊形順序，跑了差不多一圈大家就散開隊形各跑各的。
江舟從小身體就不是很好，每次跑一千米都累得氣喘籲籲，跑完一圈半後江舟就放慢了腳步，散落在零散的隊伍後面，而他前面的林暄，已經從倒數第二個跑到了男生最前面，到最後半圈時，林暄不僅沒有放慢節奏，反而因為沖刺甩了第二一大截。
江舟算是見識到了，林暄優秀的不僅是學習。
江舟慢吞吞挪到隊伍的時候林暄已經在這站了一分鐘了，江舟一直在喘氣，控制不住，旁邊林暄像沒事人一樣，好像只是散了一個步，呼吸平穩得很。江舟往旁邊挪開了一點，總覺得在別人旁邊大聲呼吸有點尷尬。
老師讓他們散開隊伍，做一下運動，林暄往旁邊走的時候看到江舟的臉，一塊紅一塊白的，眉頭皺著問：“不舒服？”
江舟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笑了下，“沒有啊，是不是我的臉看起來又白又紅的，我一跑步就這樣。”
林暄微微點了點頭，站到自己位置上。
跟著體育老師做了會兒運動，江舟也緩得差不多，體育老師喊了聲“解散”，隊伍便迅速散開了。
江舟慢悠悠地順著草叢邊準備往教室走，被班長謝旭喊了下來，“江舟！打籃球來不？”
江舟回過頭，謝旭手裏正拿著籃球，用手指拖著轉了一圈。
正思考著，何明亮從後面把江舟推著往前走，“來啊，一起玩啊。”
林暄正好從江舟面前走過去，直接繞過了籃球場地，江舟往林暄那裏看了一眼，何明亮說：“暄哥體育課不打籃球的。”
“哦。”江舟被他們半推著走進了籃球場地。
想到什麽，江舟突然回頭喊住了林暄，“林暄。”
林暄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幫我把我書包裏毛巾拿過來一下唄。”江舟沖他笑了笑。
因為今天有體育課，江舟少不了要流汗，他一出汗再進空調房容易感冒，本來感冒不是什麽大事，奈何江舟身子弱，一感冒就十分難受，所以出門的時候多帶了一條毛巾，用來吸汗。
林暄答應下來，“嗯。”
江舟重心轉移到籃球場地上，他們剛要開始，從操場那邊走過來了一群人，是其他班的，看起來像領頭的一個人走在前面，氣勢洶洶地問：“你們哪個班的？”
“這裏一直是我們班的場地。”身後有人接著說。
這是江舟這學期第一節體育課，新排的課表，以前體育課並沒有見過他們，也不知道什麽規矩。
一班體育委員說：“籃球場地一向都是先到先得，這不是規矩嗎？”
對方領頭那個人笑了，指著這塊場地，“規矩？規矩就是這兒是我們的。”。
江舟往前走了一步，從謝旭手裏接過籃球，笑著說：“公平點兒行嗎？這樣，誰贏了歸誰。”
領頭旁邊那人一副小跟班的樣子，叫了聲“淮哥”，不過被領頭的截住了話頭，他嗤笑一聲，對江舟說：“怕你？”
*
林暄先去學校商店買了一瓶冰水，回到教室時有幾個女生在開著講臺上的電腦看電影。林暄把水放在自己桌上。
江舟的書包放在他座位旁邊的箱子裏，靠墻那邊，林暄彎腰去翻他的書包。江舟的書包幾乎是空的，一翻就看到了書包裏面的毛巾。林暄拿走毛巾，給他拉上了書包拉鏈。
走到籃球場時，就看到除了他們班上的男生，還有一群不認識的男生在一塊打球，雙方看起來好像並不和諧。
一班和另一個班為了場地打了一把籃球賽。
對方所謂的“淮哥”很厲害，但是江舟和謝旭憑著身高優勢也沒有落下比分，打的過程中還算順利，到了後面還領先了比分，謝旭把球傳給何明亮，何明亮正準備投的時候被對方領頭的截球時用手肘頂了一把肋骨，何明亮頓時疼得松了手，對方得分。
大部分人專註著自己的定位，只有江舟看到了對方使的小手段，江舟微微皺了皺眉，走到何明亮身後小聲問了句，“你怎麽樣？”
何明亮咬咬牙，“沒事。”
接下來的時間江舟就盯著對方耍手段的那個人，不讓他得分，截住傳給他的球，控制對方主心骨，很快比分就拉開了，對方想使剛剛對何明亮的小手段，江舟都巧妙避開。
江舟擡起手投籃時，隱隱約約能看見他被衣服遮擋住的軀體輪廓，他在籃球場上奔跑，張揚且肆意。
林暄的視線好像不由自主就會被他吸引，看著他得分，看著他被人包圍，慢慢融入這個熱鬧的環境。
這場籃球賽在一班的勝利中宣告結束。
對方看起來很不服氣，尤其是帶頭的，江舟沒讓他威風起來。那人盯著江舟，眼神帶著幾分涼意。江舟微微喘著氣，毫不畏懼地回視，還笑了一下。對方也回了個意味深長的笑，轉身走了。
何明亮撲上來朝江舟豎起大拇指，“牛逼啊，以後你就是我舟哥。”
這場勝利江舟功不可沒，大家都開玩笑地叫他一聲舟哥。
江舟轉過身，就看到了站在草叢邊的林暄，江舟朝他小跑過去，挑眉道：“我厲害吧？”
江舟臉上掛著肆意的笑，像烈陽打在心上，林暄捧場說：“很厲害。”
這個回答讓江舟很滿意，他伸出手拿過毛巾，江舟把毛巾塞進衣服後面，對林暄說：“你幫我從領口拉出來一下。”
林暄頓了幾秒，在江舟的催促下，上前幫他從衣服裏拉出毛巾，雖然他盡量避免接觸江舟的皮膚，手指還是無意劃過了江舟的頸背，帶著些許溫熱的潮意。
林暄收回手，“好了。”
“謝了啊。”江舟道完謝又走回了籃球場，和他們繼續，林暄先回了教室。
一夥人打完球下課回教室，都擠在空調跟前，江舟從背後拿出吸汗的毛巾，搭在箱子上。
江舟往旁邊看，林暄桌上攤的是一本課外書，看起來，好像是什麽英文雜志，林暄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繼續低頭看書。
江舟看著他的水，今天他忘記帶水杯了，在剛剛運動完口幹舌燥的情況下，他也想喝。看了一眼時間，離下節課上課還有不到三分鐘，去商店估計是不行了。
江舟清了清嗓子，看著林暄，企圖吸引他的註意力，林暄果然轉過了頭。
江舟有點尷尬，蜷起手指刮了刮鼻子，“那個……我能喝你的水麽？”
前桌的唐潔和何明亮一臉稀奇地看向提出這個要求的江舟。
過了十幾秒，林暄把自己的水瓶往江舟桌上放。
然後他們又一臉稀奇地看向了林暄。
“怎麽了？”江舟問。
何明亮搖了搖頭，然後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江舟舉著林暄的水瓶，隔著空氣喝了一口，他沒好意思直接挨著瓶口。喝完後輕輕放回林暄的桌上，還特地說了句：“我沒碰你瓶口啊。”
“嗯。”林暄應了聲。
*
周康寧把班上分了小組，六個人一組，每天輪流做值日，這周三剛好輪到江舟和林暄他們組。
在江舟來之前，他們五個和另一個同學就是一個組的，上學期每個人已經分好了工，江舟代替上學期的那個同學負責走廊拖地。
早上早讀結束就是做清潔的時間，但是江舟要等唐潔先把走廊掃了才能拖，索性先在桌上趴了一會兒補補覺。
林暄是小組個子最高的，所以分配給他的是講臺黑板那一塊，一下課林暄就上講臺拿著小水箱去洗手間接了一盆水，把黑板擦在裏面潤了一下。
唐潔剛好掃完走廊，把掃把放在了空調旁邊，“舟哥，你可以去拖地了。”
自從上次打完籃球後，班上就起了一股叫江舟“舟哥”的風潮，本來只是何明亮他們幾個這樣叫，唐潔聽多了也順口叫“舟哥”。
江舟應了聲，站起來準備到教室外面的花壇邊拿拖把，轉身看到在空調旁邊站著的袁慧，正踮著腳努力夠空調上面的垃圾袋。來來往往這麽多人，好像都沒有看到她。袁慧也沒有找人幫忙的想法，想去把自己的凳子搬過來。江舟走到空調旁邊，伸手把垃圾袋拿下來，遞給了她。
袁慧看著江舟，說了聲謝謝，袁慧抽了一個垃圾袋出來後江舟又幫她把剩下的放回空調上面。
袁慧彎著腰把已經爆滿的垃圾袋拿出來，剛準備系上，教室後門竄出來兩個逗鬧的男生，把袁慧手裏的垃圾袋撞散了，垃圾掉了一地。
而那兩個男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像撞到什麽晦氣東西一樣避開了，也沒有道歉。
江舟想叫住那兩個男生，但是袁慧已經拿著掃把把掉出來的垃圾掃到一起了。江舟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多管。
*
班長謝旭不久後過生日，打算請同學們吃一頓飯，奈何他生日那天並不放假，所以征求同學們的意見把時間定在國慶節放假。
畢竟是班長，在班上還是有點人緣，很多同學紛紛冒泡說去。自從上次一起打籃球後，謝旭和江舟也沒有那麽陌生了，作為班長自然也要關註新同學，第二天謝旭還特地過來問江舟去不去，江舟閑著也是沒事，當即就答應了。
江舟又轉過頭問林暄，“你去嗎？”
何明亮先轉過了頭，“暄哥從不參加集體活動，你不用問他。”說著從林暄桌上翻出了英語卷子，拿過去借鑒。
“哦。”江舟說。
這個班上有兩種不合群的人，一種是像袁慧那樣被排擠在外，一種是像林暄這樣，別人想拉著他玩，他就是不愛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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