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震主 我帶她過來不是讓你挑三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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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高震主 我帶她過來不是讓你挑三揀四……
聞澍眉梢輕挑：“姜嚴彬因為你出的事, 如今網絡發達，他以為還能像過去那樣花點錢找找人托關系就能解決事情，他身邊那些人見他出事躲得比誰都遠, 你認為誰能幫他？”
周韞已經想到姜嚴彬先是討好接著威脅的嘴臉面對聞弘和周伯岑，他二人豈是姜嚴彬可以隨意拿捏的人，玩死他不過是時間問題。
聞弘和周伯岑都很清楚，這一次就算大羅神仙來也難救姜嚴彬, 既然如此，不如親自送他上路。
周韞沒法繼續深想，事情的真相鮮血淋淋, 白骨森森，縱然她不喜姜嚴彬，更對姜千盈沒有好感，可活生生的生命曾在眼前以各種形式出現過，最後卻經由一雙套上黑色手套的雙手了結性命, 她甚至開始對這個世界懷疑, 那些喊出口的口號成了山谷中回蕩的聲音，風吹而散，沒有任何意義。
弱者在夾縫中生存，尋找那抹光亮照在自己身上，拼命掙紮出頭，一擡頭才看見擋在頭頂上的不是陰天, 而是那棵密不透風的樹, 龐大的枝葉擋住所有陽光, 任憑你吶喊和掙紮，枝葉不過是輕輕飄動，沒有絲毫影響。
宿沅上空的枝葉多而密, 周韞才發現自己拂開的地方透下來的那點光亮只能照亮她的肩膀，連她整個人都無法照全何談旁人？
她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麽，憑著本能去問，但心緒愈發不寧：“你為什麽會知道這麽詳細？這些事除了聞周姜三家，你從何得知？”
聞澍望著她不語，沈默片刻，牽起她的手往另一處走。
周韞看著他的背影，受他影響，情緒莫名低沈，就好像前路等待她的會是一件難以招架的大事。
房間在頂層最後一間，廊道的盡頭只有這間房的玻璃門上罩上了一層密不透風的簾布，人經過看不清屋內情況。
聞澍輕敲兩下房門，約莫過了會兒有人過來開門，露出一張中年女人的臉。
她看到聞澍熟稔地笑笑：“聞總您怎麽來了？”
“剛好經過。”聞澍小聲道，“他睡了嗎？”
“還沒呢，說是看會兒書，一會兒讓我推他出去散散心。”女人把車門拉開，“您先進來。”
周韞跟在聞澍身後，視線從他手臂滑過，映入眼簾是一位上了年紀的男人，看樣子年紀在七t十到八十區間，鬢邊雖有白發但精氣神尚可，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緩緩放下手中書，視線慢慢落在他們身上。
周韞很少看到聞澍主動和人打招呼，聽到他喚對方一聲“東叔”。
那位東叔輕輕點頭，順手把手裏的書交給從床尾繞到身旁的護工手中，囑咐：“你先出去。”
護工接過書籍微微一笑：“行，您先聊，有事再叫我。”
女人手拿書籍經過聞澍身旁，略略點頭客套地離開。
“這個點跑來我這兒，真當我病了分不清真假話了？”
“沒想著能瞞過您。”聞澍徑自走過去，“今兒正好和您介紹一人認識。”
東叔因著他這句話瞥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周韞，似鼻腔中哼出的怪異腔調：“原本還以為你不貪圖美色，這才多久就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聞澍習以為常，熟練地坐在床邊，左手輕覆白色薄被，似笑非笑道：“江山和美人我都要，不做選擇。”
東叔冷哼一聲：“你小子別太狂妄，做大事者，忌心高氣傲，眼下是關鍵時候，可別因為一個女人毀了自己辛苦籌劃的一切。”
周韞聽得仔細，進屋後他們的眼神和語言交流都有註意。病床上的人對她的出現並不滿意，話裏話外都能聽出陰陽怪氣，不過倒是通過他們之間的談話可以確定一件事：這位看似生病的老人和聞澍的關系匪淺，甚至可能知道聞澍所有的計劃。
聞澍低頭輕笑：“我不和你擡杠，但你也不能當著我的面對她挑挑揀揀，我喜歡的就是最好的，何況——”
東叔眉微皺，似等他把話說完。
“想盡一切辦法才追到手的，你可別給我攪黃了。”
“你小子……”
東叔終歸什麽都沒說，那股氣不發洩也不是，憋得難受得緊，餘光一瞥見那道站立的身影就像找到了發洩口，擡手示意周韞往病床前站站。
她還算乖覺，離床邊一步距離停下，足夠看清病床上男人的長相，連同他肌膚紋理也能瞧個清楚。先前距離原因產生誤導，周韞以為對方是在七十至八十歲之間，走近後才發現他並沒有那麽大年紀，皮膚緊實度來說要比她估測的年紀更偏小點，只是因白發緣故，人會產生第一視覺推斷。
幸虧她沒有多話的習慣，聽到聞澍喚他東叔時，她就該想到人家年紀若真的很大，怎麽著也不該叫叔。
“離這麽遠做什麽？我又不吃人。”
周韞進前一步：“我怕離得太近您又有旁的說辭。”
這就是把話都堵死了，讓別人挑刺距離的問題就此打住。
東叔打量她一眼，和客氣不沾邊，當著面便損起來：“牙尖嘴利，在家裏怕是個手腳都不伸的千金小姐吧？”
周韞深吸一口氣：“不是千金大小姐，但我夢想嫁給聞澍成為富婆，這不比千金小姐更好嗎？”
東叔楞是沒想到她會如此下面子，落在薄被上的手用力一拍，淩厲質問：“怎麽和長輩說話的？你父母就是這樣教你的？”
周韞霎時擡眸，眸色漸冷。
聞澍及時拉住她的手把人扯到身旁，護犢子：“東叔，適可而止，我帶她過來不是讓你挑三揀四，她在這場計劃裏是很重要的人，再者別動不動問候對方父母，哪怕你沒惡意。”
東叔就沒瞧見過聞澍緊張成這個模樣，但聽到的內容更重要，以至於無暇顧及方才的矛盾，直言：“聽說聞弘和周伯岑合作了？”
“嗯，在龍宸酒店當著所有人面宣布晟弘接下來和碩騰有合作計劃。”聞澍薄唇輕勾，“趁我在位，想折騰我呢。”
“折騰你是必然，怕就怕折騰背後是更狠的事，比我們想到的還要陰毒。”東叔長嘆一聲，“你如今相當於在明處，萬事都得小心為上，我這兒你不用擔心，沒事就別再過來了。”
“就是因為如今我在明處，隨時會遭遇暗手，來你這兒才能更清楚自己要做的事。”聞澍替他掖了掖被角，“東叔，時間不等人，也該放手一搏了。”
“怎麽放？”東叔聲一沈，“心太急必出事，何況那個計劃一旦實行，我們至多五十的把握，萬一輸了，不是把位置白白讓給他們？”
“不會輸。”聞澍握緊周韞的手，轉頭望著她平靜的臉龐，“有她。”
“她？”東叔舒展的眉再一次攏緊，“她能做什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是最蠢的。”
病房因他一句話陡生出尷尬的氣息。聞澍離開病床和周韞並肩而立，望著東叔一時無言。他不是不願替周韞出頭，而是他的阿韞不需要獲得別人的信任，他信就夠了，與別人說再多不過是枉費唇舌，有這時間倒不如過二人世界去。
“走吧。”聞澍牽著周韞準備離開。
“等等。”她反握住他的手，“能讓我和他單獨聊聊嗎？”
聞澍挑眉看她，似乎在問“你確定”？
周韞輕輕閉了下眼。
他松開手，臨走前和病床上那位交換了眼神，一個警告另一個撇過頭不聽警告。
等聞澍關上房門，周韞緩緩開口：“如果我沒猜錯，您應該就是當年晟弘的二把手，游朔東老先生吧？”
病床上的人眼神驀地鋒利起來，似鎖定獵物的鷹。他盯著她聲色透著冷意：“這年頭說錯話可不像過去打哈哈扯笑臉就能過去了。”
“聞澍今天帶我來的時候提起前塵往事，以他的年紀能知道得那麽詳細，除非背後有一位曾經的親歷者一字一句告訴他，小到細枝末節，大到聞周姜三家的弱點，這些絕非他可以在短時間裏摸清的，能夠如此透徹了解三大家，只有游老先生的身份最匹配。”
他對她的推測不以為意：“憑你三兩句話就能把一個進監的人安在我身上，你當這裏是唱戲搭臺的地方？”
“如果游老先生並沒有進監呢？”周韞自來熟地尋了把椅子拖到床邊坐下，“聞老爺子讓聞澍接手晟弘，給的第一關就是送游老先生進監獄，若一切不過是表象，有些事就說得通了。”
“哦？”東叔哼笑，“我倒是想聽聽你能掰扯出多少古怪的事。”
“我想聞老爺子之所以讓聞澍解決游老先生，無非是兩點，功高震主和小試牛刀。”周韞迎上他投來的目光，平靜訴說自己的猜測，“當年游朔東在晟弘的話語權包括能力都有取代聞仲的可能，聞老爺子為了兒子，為了孫子，更為了聞家，絕對不可能會讓游朔東威脅到聞家在晟弘的地位，這是其一。”
“至於其二，培養多年的徒弟是時候該放出來看看能力如何，如果聞澍可以扳倒游朔東，聞弘就是以最小的代價為自己博得最好的利益，若沒能扳倒游朔東，一個初出茅廬剛接手晟弘的小子，能力不足，實不堪大任，聞弘會以太上皇的形式繼續管控公司，鎮守游朔東會反將一軍的可能。”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最後的獲利人一定是聞弘，而最重要的一點則是因此讓聞澍和游朔東兩人自此分裂，沒有合作的可能，聞弘也不用防範聞澍會和晟弘第二大股東聯手威脅到他。”
周韞抿了抿唇：“游老先生，我說得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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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澍眉梢輕挑：“姜嚴彬因為你出的事, 如今網絡發達，他以為還能像過去那樣花點錢找找人托關系就能解決事情，他身邊那些人見他出事躲得比誰都遠, 你認為誰能幫他？”
周韞已經想到姜嚴彬先是討好接著威脅的嘴臉面對聞弘和周伯岑，他二人豈是姜嚴彬可以隨意拿捏的人，玩死他不過是時間問題。
聞弘和周伯岑都很清楚，這一次就算大羅神仙來也難救姜嚴彬, 既然如此，不如親自送他上路。
周韞沒法繼續深想，事情的真相鮮血淋淋, 白骨森森，縱然她不喜姜嚴彬，更對姜千盈沒有好感，可活生生的生命曾在眼前以各種形式出現過，最後卻經由一雙套上黑色手套的雙手了結性命, 她甚至開始對這個世界懷疑, 那些喊出口的口號成了山谷中回蕩的聲音，風吹而散，沒有任何意義。
弱者在夾縫中生存，尋找那抹光亮照在自己身上，拼命掙紮出頭，一擡頭才看見擋在頭頂上的不是陰天, 而是那棵密不透風的樹, 龐大的枝葉擋住所有陽光, 任憑你吶喊和掙紮，枝葉不過是輕輕飄動，沒有絲毫影響。
宿沅上空的枝葉多而密, 周韞才發現自己拂開的地方透下來的那點光亮只能照亮她的肩膀，連她整個人都無法照全何談旁人？
她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麽，憑著本能去問，但心緒愈發不寧：“你為什麽會知道這麽詳細？這些事除了聞周姜三家，你從何得知？”
聞澍望著她不語，沈默片刻，牽起她的手往另一處走。
周韞看著他的背影，受他影響，情緒莫名低沈，就好像前路等待她的會是一件難以招架的大事。
房間在頂層最後一間，廊道的盡頭只有這間房的玻璃門上罩上了一層密不透風的簾布，人經過看不清屋內情況。
聞澍輕敲兩下房門，約莫過了會兒有人過來開門，露出一張中年女人的臉。
她看到聞澍熟稔地笑笑：“聞總您怎麽來了？”
“剛好經過。”聞澍小聲道，“他睡了嗎？”
“還沒呢，說是看會兒書，一會兒讓我推他出去散散心。”女人把車門拉開，“您先進來。”
周韞跟在聞澍身後，視線從他手臂滑過，映入眼簾是一位上了年紀的男人，看樣子年紀在七t十到八十區間，鬢邊雖有白發但精氣神尚可，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緩緩放下手中書，視線慢慢落在他們身上。
周韞很少看到聞澍主動和人打招呼，聽到他喚對方一聲“東叔”。
那位東叔輕輕點頭，順手把手裏的書交給從床尾繞到身旁的護工手中，囑咐：“你先出去。”
護工接過書籍微微一笑：“行，您先聊，有事再叫我。”
女人手拿書籍經過聞澍身旁，略略點頭客套地離開。
“這個點跑來我這兒，真當我病了分不清真假話了？”
“沒想著能瞞過您。”聞澍徑自走過去，“今兒正好和您介紹一人認識。”
東叔因著他這句話瞥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周韞，似鼻腔中哼出的怪異腔調：“原本還以為你不貪圖美色，這才多久就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聞澍習以為常，熟練地坐在床邊，左手輕覆白色薄被，似笑非笑道：“江山和美人我都要，不做選擇。”
東叔冷哼一聲：“你小子別太狂妄，做大事者，忌心高氣傲，眼下是關鍵時候，可別因為一個女人毀了自己辛苦籌劃的一切。”
周韞聽得仔細，進屋後他們的眼神和語言交流都有註意。病床上的人對她的出現並不滿意，話裏話外都能聽出陰陽怪氣，不過倒是通過他們之間的談話可以確定一件事：這位看似生病的老人和聞澍的關系匪淺，甚至可能知道聞澍所有的計劃。
聞澍低頭輕笑：“我不和你擡杠，但你也不能當著我的面對她挑挑揀揀，我喜歡的就是最好的，何況——”
東叔眉微皺，似等他把話說完。
“想盡一切辦法才追到手的，你可別給我攪黃了。”
“你小子……”
東叔終歸什麽都沒說，那股氣不發洩也不是，憋得難受得緊，餘光一瞥見那道站立的身影就像找到了發洩口，擡手示意周韞往病床前站站。
她還算乖覺，離床邊一步距離停下，足夠看清病床上男人的長相，連同他肌膚紋理也能瞧個清楚。先前距離原因產生誤導，周韞以為對方是在七十至八十歲之間，走近後才發現他並沒有那麽大年紀，皮膚緊實度來說要比她估測的年紀更偏小點，只是因白發緣故，人會產生第一視覺推斷。
幸虧她沒有多話的習慣，聽到聞澍喚他東叔時，她就該想到人家年紀若真的很大，怎麽著也不該叫叔。
“離這麽遠做什麽？我又不吃人。”
周韞進前一步：“我怕離得太近您又有旁的說辭。”
這就是把話都堵死了，讓別人挑刺距離的問題就此打住。
東叔打量她一眼，和客氣不沾邊，當著面便損起來：“牙尖嘴利，在家裏怕是個手腳都不伸的千金小姐吧？”
周韞深吸一口氣：“不是千金大小姐，但我夢想嫁給聞澍成為富婆，這不比千金小姐更好嗎？”
東叔楞是沒想到她會如此下面子，落在薄被上的手用力一拍，淩厲質問：“怎麽和長輩說話的？你父母就是這樣教你的？”
周韞霎時擡眸，眸色漸冷。
聞澍及時拉住她的手把人扯到身旁，護犢子：“東叔，適可而止，我帶她過來不是讓你挑三揀四，她在這場計劃裏是很重要的人，再者別動不動問候對方父母，哪怕你沒惡意。”
東叔就沒瞧見過聞澍緊張成這個模樣，但聽到的內容更重要，以至於無暇顧及方才的矛盾，直言：“聽說聞弘和周伯岑合作了？”
“嗯，在龍宸酒店當著所有人面宣布晟弘接下來和碩騰有合作計劃。”聞澍薄唇輕勾，“趁我在位，想折騰我呢。”
“折騰你是必然，怕就怕折騰背後是更狠的事，比我們想到的還要陰毒。”東叔長嘆一聲，“你如今相當於在明處，萬事都得小心為上，我這兒你不用擔心，沒事就別再過來了。”
“就是因為如今我在明處，隨時會遭遇暗手，來你這兒才能更清楚自己要做的事。”聞澍替他掖了掖被角，“東叔，時間不等人，也該放手一搏了。”
“怎麽放？”東叔聲一沈，“心太急必出事，何況那個計劃一旦實行，我們至多五十的把握，萬一輸了，不是把位置白白讓給他們？”
“不會輸。”聞澍握緊周韞的手，轉頭望著她平靜的臉龐，“有她。”
“她？”東叔舒展的眉再一次攏緊，“她能做什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是最蠢的。”
病房因他一句話陡生出尷尬的氣息。聞澍離開病床和周韞並肩而立，望著東叔一時無言。他不是不願替周韞出頭，而是他的阿韞不需要獲得別人的信任，他信就夠了，與別人說再多不過是枉費唇舌，有這時間倒不如過二人世界去。
“走吧。”聞澍牽著周韞準備離開。
“等等。”她反握住他的手，“能讓我和他單獨聊聊嗎？”
聞澍挑眉看她，似乎在問“你確定”？
周韞輕輕閉了下眼。
他松開手，臨走前和病床上那位交換了眼神，一個警告另一個撇過頭不聽警告。
等聞澍關上房門，周韞緩緩開口：“如果我沒猜錯，您應該就是當年晟弘的二把手，游朔東老先生吧？”
病床上的人眼神驀地鋒利起來，似鎖定獵物的鷹。他盯著她聲色透著冷意：“這年頭說錯話可不像過去打哈哈扯笑臉就能過去了。”
“聞澍今天帶我來的時候提起前塵往事，以他的年紀能知道得那麽詳細，除非背後有一位曾經的親歷者一字一句告訴他，小到細枝末節，大到聞周姜三家的弱點，這些絕非他可以在短時間裏摸清的，能夠如此透徹了解三大家，只有游老先生的身份最匹配。”
他對她的推測不以為意：“憑你三兩句話就能把一個進監的人安在我身上，你當這裏是唱戲搭臺的地方？”
“如果游老先生並沒有進監呢？”周韞自來熟地尋了把椅子拖到床邊坐下，“聞老爺子讓聞澍接手晟弘，給的第一關就是送游老先生進監獄，若一切不過是表象，有些事就說得通了。”
“哦？”東叔哼笑，“我倒是想聽聽你能掰扯出多少古怪的事。”
“我想聞老爺子之所以讓聞澍解決游老先生，無非是兩點，功高震主和小試牛刀。”周韞迎上他投來的目光，平靜訴說自己的猜測，“當年游朔東在晟弘的話語權包括能力都有取代聞仲的可能，聞老爺子為了兒子，為了孫子，更為了聞家，絕對不可能會讓游朔東威脅到聞家在晟弘的地位，這是其一。”
“至於其二，培養多年的徒弟是時候該放出來看看能力如何，如果聞澍可以扳倒游朔東，聞弘就是以最小的代價為自己博得最好的利益，若沒能扳倒游朔東，一個初出茅廬剛接手晟弘的小子，能力不足，實不堪大任，聞弘會以太上皇的形式繼續管控公司，鎮守游朔東會反將一軍的可能。”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最後的獲利人一定是聞弘，而最重要的一點則是因此讓聞澍和游朔東兩人自此分裂，沒有合作的可能，聞弘也不用防範聞澍會和晟弘第二大股東聯手威脅到他。”
周韞抿了抿唇：“游老先生，我說得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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