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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面對峙 我會親手做掉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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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面對峙 我會親手做掉這個孩子

他們收拾好後已是半小時後的事了。周韞出來時沒見到聞澍, 倒是看見他留下的一張紙條,告知她在停車庫見。

周韞拿上手機去了負一樓地下車庫,兩輛很低調的車停放於車庫。一輛市面上常見的大眾帕薩特, 一輛不輸“大牌”的五菱宏光。

周韞繞到大眾車旁,聞澍不在駕駛座,站在不遠處通電話,她沒打擾, 沿著大眾車轉了一圈。

原以為他是故意低調,車內怕是進行了改裝,沒想到是原廠車, 內飾一點沒動。

“上車吧。”聞澍繞過車頭順手給她開了副駕車門。

“玉龍別墅地下庫居然有大眾和五菱宏光?”周韞抿了抿唇,“晟弘近幾年是不是生意不好?”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聞澍右手搭著門框,朝她擡了擡下巴,“就這身價能看上不?”

周韞佯裝嫌棄:“我的豪門夢就此破碎了?”

聞澍將半開的車門徹底拉開,再一次伸手邀請:“走吧, 今晚不住這兒, 去我住處。”

“玉龍別墅不也是你的房子嗎?”周韞迎上他遞來的眼神,瞬間秒懂,“哦,看來我的豪門夢還是可以做做。”

上了車,聞澍戴上了藍牙耳機,啟動車子的同時發現她只顧著看手機, 安全帶還沒系。

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 傾身來到她面前, 斜側的身體輕而易舉拽走她身側的安全帶,拉扯的同時看她愕然擡眸,距離有點近, 不親一下有點可惜,想法既成,行動也跟著走,溫熱的唇落在她的唇上,點到為止。

安全帶插上卡扣的那一刻,眼前昏暗驟然消失,周韞偏頭看他,隱約可見某人側臉微鼓動,一看便是偷襲成功後的得意。

她懶得戳穿他那點小伎倆,唇角微翹,低頭擺動手機,給還在酒吧通宵的白覃回覆消息。

車緩緩駛離停車庫,雖只降了聞澍那邊的窗戶,夜晚的涼風裹挾著冷意吹進來。周韞回完消息,下意識搓了搓手臂:“有點冷,我能拿你後座外套嗎?”

聞澍瞥了眼她穿的衣服,大晚上她還真敢穿,無袖藍裙,就算宿沅天氣不似那段時間涼了,晚上穿裙子還是夠她喝一壺的。

他單手操控方向盤,利用手臂長優勢將後座西服外套拿給她:“別感冒了。”

西服上有他獨有的味道,周韞再仔細嗅了嗅,沒有煙草味。

“戒了。”他目視前方,回得很突然。

周韞盯著他認真開車的側臉,直白提問:“你怎麽知道我不愛聞煙味?”

“看見過幾次。”聞澍忙碌中看她一眼,“你每次聞到煙味都皺鼻子。”

周韞不否認,聞到煙味時她一般不會表現太明顯,即便厭惡這種t味道也要裝作尚能接受的樣子,輕微地皺一下鼻子並不明顯,但聞澍還是察覺到了。

她剛想說你還挺關心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往前撲去,幸得聞澍反應快,伸出右臂護在她身前,免了一場可能造成傷害的危險。

兩束強烈的光線直直照進車內,像兩把利刃,裹挾著寒光逼近他們,突然而又猛烈。

周韞忍住強光投射下的難受,擡手擋在眼前,瞇著眼想去看個仔細。她還沒看清對面到底是何情況,副駕車門被人從外面驀地打開,刺眼的光線被一抹幽暗擋住,她聽到耳邊傳來安全帶松動的響聲也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還沒來得及叫出名字,周韞只覺手臂一陣痛意,人被強行從車上拽下去。脫離了強光照射也讓她看清了面前的人,下意識想叫一聲“哥”,卻發現彼此關系早已不似過去,冷著臉用力掙紮。

“你做什麽!”周韞捶打著他的手腕,“周域,你發什麽瘋!”

話音剛落,劇烈的碎裂聲嚇得周韞下意識縮緊肩膀閉上眼,心臟跳動的頻率好似要突破身體極限,太過刺耳的響聲在寂靜深夜裏猛一響起,她根本沒有防範。

兩束刺眼的車燈光束驟然消失,僅靠聞澍的車提供照明。周韞緩了緩,慢慢睜開眼,眼前一幕足夠叫她屏息。

聞澍站在不遠處,身後黑壓壓一片,兩排保鏢立於他身後,於車燈照明下依稀可見有不少人。

周韞視線微轉,周域身後不遠處同樣帶了人過來,人數上比聞澍少點,但一點不怵,死死盯著聞澍這邊動向,好隨時反應。

她所處的位置好似成了兵家必爭之地,站在兩人之間,距離聞澍稍遠些被困於周域身旁。

周韞想過去卻被周域緊緊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周域將她強行扣在身旁,眉目森冷,壓低聲警告:“小韞,乖一點。”

“我不是小孩子,你也別用這種口吻和我說話,我們之間的關系早在半年前周家那份聲明裏說清了。”周韞不再掙紮,拾回冷靜,“放手。”

“放手可以,你告訴我,你們進展到哪步了?”周域輕輕摩挲著她皓白的手腕,耐心等候她的回答,但那雙眼如濃稠的墨化不開。

周韞看了眼聞澍,總算明白為什麽在房間他會提出打賭,他早就知道周域沒走,只要問過保安室,有些問題不攻自破,否則他身後站著的那些人又該怎麽解釋?沒有提前安排哪兒來的對峙。

“抱過,親過,相擁而眠過。”聞澍一步步逼近他們,比起周域逐漸冷下的面孔,他太過平靜,但那平靜外表下卻縈繞著淩厲之氣,所到之處,皆能感受到來自他的威懾力。

他到底還是不滿意她一直沒說話的態度,所以選擇親自告知。周韞垂下眼眸,不想去看任何人。聞澍怎麽可能會滿意地下戀情,他從來不是躲在暗處的人,無疑是對他這段感情的羞辱。

手腕的束縛越來越緊,周域那張臉冷到極致,他仍不打算相信,必須親耳聽見她承認:“小韞,告訴哥哥,他說的是真的嗎?”

“周韞。”聞澍停下腳步,站在離他們不過一步之外的距離,雙手抄兜輕喚她的名字,“你輸了。”

她微微擰眉,才明白他話中所指是剛才的打賭,但若細細品來,還有另一層含義,他在逼她正視這個問題,輸了的人就要有懲罰,他給她的懲罰是當面選擇。

對於她的沈默,聞澍看在眼裏也早已猜到,他沒惱,似笑非笑朝周域擡了擡下顎:“看來你比我緊張,我給你們時間解決問題。”

他擡頭望天,像是透過黑夜可以猜到某時某點,“等天亮我會親自去接我的女人回來,辛苦你代為照顧。”

聞澍目光微轉落在周韞身上,有些話對著她說才有意思:“哥哥。”

惡劣到極點的人總能輕易捏住別人的弱點,朝著那不該輕易觸碰的地方用力摁下去。周韞知道他就是故意當面提及哥哥二字,既惡心周域,同時也提醒她,別忘了某人是什麽身份。

話落,聞澍擡手示意身後保鏢散去,將車鑰匙扔給其中一位,有人提前打開了後座車門,他彎腰利落上車。

後排車窗沒有降下,貼了防窺膜,居於深夜,能見度又降低幾分。周韞看不清後座人是何神色,但她總能感覺到一道極具侵略性的視線隨著車輛駛過在她身上進行過短暫停留。

他不是故意留給她時間處理周域的事,出發前的電話或許是要緊事需要他過去處理,加之去醫院探望沈卓盈,聞澍無暇分身而已。

她的目光隨著車影消失慢慢收回,偏頭撞入的卻是另一道深邃的瞳眸中,好似幽深古潭,激起她的防備。

“可以松手了嗎?”周韞動了下手腕,“疼。”

“你不打算解釋?”周域盡量不讓自己失態嚇到她,“他說得是真是假?我要聽你說。”

四周明明還有旁人在場卻陡生出只有他們二人的壓迫感。周域周身的低氣壓即便路過的貓都要豎起毛,何況她近在身旁,豈會不知。

周韞用盡全力終於從他手中掙脫,聲色微冷:“你想聽到什麽答案?他剛才說得很清楚,你需要我再重覆一遍嗎?”

話落,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垂眸,後頸傳來劇烈的痛意,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再也藏不住的慍怒臉龐。

“你跟他睡了?”周域扣在她後頸的手指一點點收緊,“回答我!”

“是!”她一點不怵他,下巴高高昂起,半分心虛都沒有,“你情我願地睡。”

周域陰鷙的眼眸像要將她拆骨入腹,他舍不得動她,但胸口的火急需發洩,偏頭看向另一邊還在等他發話的人群:“滾!”

那聲“滾”仿若猝然響起的鑼聲,猛地敲在周韞心口,疼得她皺了下眉。她沒見過周域生氣,這是第一次,印象中好脾氣的人原來發起火來竟也如此陌生。

他低頭喘著氣兒,再看她時恢覆了以往清冷的目光,好似方才怒火沖天的人只是他另一個人格並不是真正的他。

“戴套了嗎?”

周韞徹底楞住。

“我問你戴套了嗎!”周域捏緊她下顎,強迫她只能看著自己,“你要是敢懷孕,我會親手做掉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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